经过最后的疯狂,兰封实际幸存的百姓已经十不存五,卡哨内外、城里城外饿殍遍地、尸横遍野,呻吟之声不绝,俨似人间地狱。超过四万人的死亡,这个数字早已超过被围期间攻守双方的伤亡总和,并且这一数字随着天气的转热疫病的爆发还会持续上升。
根据大帅电令,征调原马青苑所部驻地,除司令部以外区域为难民临时安置点,为了防止疫病、严查漏网之鱼务使凶犯难逃法网,更为了给惨遭罹难百姓们讨还公道,难民点按照收容时所处城里城外被分为辖区内和城外两部分。至于辖区外的嘛,在大军攻城和细密的清剿中又能剩下几根人毛,节省出的大笔粮食还是先救‘可救’之人吧。
剿总司令李鹏飞代表周大帅来看望民众们,他紧紧握住这些饱经苦难民众们的手,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让你们受苦了,我来晚了,来晚了。。。。。。”
李鹏飞不是空手进城的,他给兰封的百姓们带来了周大帅的慰问电和慰问品。至于慰问品么,那更简单了,以南化文、牛绳武恶匪为首的近万脑袋,以及第三师堆积成山的尸体就是现成最好的礼物。想来这些应该足够慰藉满天的冤魂,再说也没谁会闲得蛋疼的去细数到底有多少尸体、仔细辨认是否真的土匪脑袋,但最起码南化文和牛绳武的脑袋总归不假的吧,这就足够了。
患难之中显真情,在难民安置区的各个捐赠点,济宁道剿总的官兵们也果然按照宣传的那样排起长长的队伍,从自己的背囊里拿出干粮、铜仔、衣物放下就走不留姓名,司令部又拨出一批批粮食用于赈济难民。当一锅锅米饭馒头端上来的时候,饥饿已久的百姓们蜂拥而来,他们连爬带滚的围着一口口大锅没命的吃起来,结果衰弱的肠胃消受不住,撑爆了肚皮。尤其从双方对峙的中间地带救出的那些百姓们,被胀死的十有**、趁机救死的也不在少数。
这当然是故意的,周天顺派兵是来捞好处的,不是学雷锋,否则那些活下来的数万百姓光吃救济还不把他啃成骨头渣子?围城死大部、打城死一帮、清剿时又趁机弄死一大票、现在又死掉些,不光粮食又能省出不少来,而且随着原先城外的那些彻底死绝,这下子算是完全灭了口、安了心。但别管死多少,起码为民着想了、为民做事了,这些都是有目共睹的。现在每天只给两顿稀粥,正好又借了为民众着想的名义天天稀粥寡水的省粮食,可不管怎么说,好歹也算把百姓们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数万民众活了过来,原先军营里的东西也被济宁剿总大张旗鼓的发还马青苑进行再分配,至于那些趁乱隐藏起来的凶手们也在一遍遍的搜索排查中给逮了出来。但事情却远未完结,好戏才正式开演。马青苑在史殿臣的授意下召开公审大会,公审第三师的累累罪行,对于今后新主子的心思,以他的精明当然心领神会,更不会坐失良机。
马青苑当即借大会之际发表长篇大论,首先他回顾了南化文、牛绳武等上万土匪围城时八十七团军备不整的危险境地,万万没有料到最后竟然引狼入室。。。。。。然后笔锋一转声讨杨虎东、声讨第三师,声泪俱下的历数‘杨不够’在此期间的所作所为,打着帮助守城的幌子实则无恶不作,并特别点出‘杨不够’之名由来,其恶行罄竹难书,第三师恶贯满盈人神共愤。
还是在危难关头他舍小家保大家,与杨虎东、孙蔚如等兵匪斗智斗勇坚持斗争,想方设法的保护、保全民众。在这期间他派出一批批的求援,可现实却是残酷的,一次次将他们推向绝望,他们不得不接受被长官抛弃的残忍,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无人过问生死,在外有暴匪、内有国贼被逼、被迫十万火急的情况下向十一军求助,也唯有的十一军抛却……
在这份由马青苑执笔,周天顺润色,两人连夜共同炮制出来的长篇演讲中,马青苑号召民众们擦亮眼睛、明辨敌我、认清国民军所谓‘国民之军’的丑恶嘴脸和险恶用心。在大会上,马青苑愤然辞去国民军之各种本兼各职。
紧接着马青苑又发起声势浩大的请愿,以万民书的形式借用剿总电台向北京政府、向总统、向全国。。。。。。发誓必将给罹难的百姓一个公道、一个交代。
第一百零九章 鬼屋邪牌局3()
“还有谁?”女警官惊怒的问道,嗯,好像她的脸色也难看了。
“那就要问他了,反正我进来的时候,就我们两个,而且他使劲的阻止我们进来。”一指鹰钩鼻,我开始泼脏水,反正这门关得诡异,我胡说都没事。
话音刚落,那个冲我跪了了男警察就咕咚一声,他也倒了,也在抽筋。倒是他倒下的同时,田甜姐哼了一下,然后眼睛睁开了,也不抽了,尼玛,还带轮着的啊,抽风还有接力赛?
“这个是,不是正式的吧?”我突然就想到了一个可能,正式的警察,不可能会这样的,莫非是辅字头的?
有可能啊,正式的警察,其实很讲道理的(别喷,这个必须得正名)。
“他这是怎么啦?”女警官一指躺地上的那位,嘴里带着一丝的警惕问道:“你为什么一叫,他就这样?”
“我不知道啊,我这个人有个口头禅,遇到打不过,也不能打得,我就叫关老爷。你要清楚啊,那你得问他。对了,鹰钩鼻子,你这房间里面藏了什么?”我过去扶起依旧没有力气起来的田甜姐,嘴里继续给鹰钩鼻上眼药水,居然敢坑我,我不坑回来,我王字到起写。
“他好像是癫痫吧,你们看,他嘴里吐白沫呢。”这时,那个有点痞的男人忍不住就说了一句。
“胡说八道,老宋他一直身体很好,他也没有癫痫病史。”另一个警察气得一瞪眼,吓得那有点痞的男滴,脑袋就低了下去,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
“癫痫怎么处理?”女警官冲我问道。
问我,我又不是医生,我哪里知道,我就知道一个,掐人中,能够让鬼上身过的人吧,快速的恢复神志,然后驱散一点鬼气。
“说啊。”女警官蹲下,她还就继续问我,当然,眼睛却是看着我的那个布口袋。
“你掐人中吧,我就知道这个。”我一边回答,我就一边将布口袋往后面挪,这个可是我的宝贝,不能乱用的,金贵得很好不,挨家挨户的去乞讨,受白眼,我可是丢了很多脸的。
“那米还是什么的,给一点行不?”女警官的声音一下就温柔了起来,而且她还标准的八颗牙,她居然冲我微笑?
“不好吧,这就是米,我喜欢玩一下,没有用的,得相信科学,最好是马上送他去医院。”我吭吭哧哧的说着,尼玛,我的手怎么不听话,怎么就把米给那个女警官递过去一小撮呢?
“怎么用?丢身上吗?”女警官好奇的看着手里的那些米粒,跟着她又抬头问道:“为什么你的米看起来有点红?”
“发霉了。”我很肯定得说道,而且我自己也信,就是发霉了。
“啪啪……”那米粒一掉落到男人身上,立刻,男警察眼睛一睁,不抽了,嘴里还幽幽的,跟女人一样的,就叹了口气。酸,我被那叹息害得,我觉得我牙都酸倒了。
“这米到底是什么米?”女警官惊喜的抬起头问道:“怎么癫痫一洒都能好?”
“不知道,别人给的。”我装傻:“给我的,已经挂了,去见耶和华了。”
“见耶和华?什么意思?”女警官问道。
“就是见上帝去了。”我很满意,当然,我还故意的使劲去瞅一个房门,我觉得那个房门后面好像有东西,我就是有种感觉,那里,绝对有东西,而且是很让人不舒服的。
女警官果然就顺着我的眼睛看了过去,然后她一扭头,冲边上的一个警官就使了个眼色。
那个警官刚刚往那个门口走,后面那个鹰钩鼻脸色就变了,嘴里跟着就叫道:“那里没有东西,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嘭。”那个警官可不会听的,一脚,那门就开了,然后我的眼睛跟着就一鼓,那里面的地上,一个骨瘦如柴的女人,身上的衣服都没有,而且全部是淤青,好像给人揍了无数次一样,就那么直挺挺的躺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就在我们这里一愣神的时候,那门,明明后面就没有人的,但是这时却再次发出了一声巨响,瞬间就合上了。
“撞门……”女警官惊呼道,但是下一秒,一股恐怖的气势突然就从四面八方压了下来,然后我就看见周围的人,除了我,还有田甜姐,女警三个以为,其余的人眼睛全部一翻,跟着就躺在了地上。
擦,鬼放大招了,我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我就把田甜姐往怀里一拽,直接就拦腰抱住了,同时我嘴里低吼道:“要打架是不,你别让我发宝气,别以为我没有准备别的东西。”
我这里刚刚吼完呢,田甜姐身体就开始发软,要不是我使劲的抱着,绝对她也会跟其余的人一样,直接躺地上去。
当然,那个女警还是很顽强的,虽然脸色一下子白得没有了血色,而且嘴唇也开始发青,裤腿更是颤抖着,但是她还是笔直的站着,拳头捏得紧紧的。
为什么我们三个没有倒,这个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
我吧,算是老见鬼的了,基本上这些天,我一直在跟鬼打交道,没有消停过,这个胆子嘛,吓多了,自然就大了,而且真的我也打趴过鬼的,好像我还真的就不怎么怕了。
但是田甜姐为什么还能清醒?还有女警,她居然能够站直了,这个真是莫名其妙了。
一股阴冷的空气慢慢的从那个房间的门缝下面就透了出来,为什么我说是阴冷的空气呢,首先,因为那里直接就流淌出了一层淡淡的白雾,那白雾一出来,温度可是一截截的往下掉的。
“尼玛,真的要干架是吧,擦,那好,今天我豁出去了,我们就不走寻常路,你是男鬼,老子是男人,来。我们就用男的方式,彻底来个了结。”用力一推,我就把田甜姐给推向了那个女警,同时用力的一扯,我就把衣服给脱了。
“你们两个出去,这是我跟它之间的事情,你们女人,别特么的在一边碍手碍脚。”跟着我又一指楼梯口,先让她们两个出去,我才能安心,至于其他人,关我屁事,这个世界上该死的人太多了,死几个人,节省粮食。
“不行……”突然,那个刚刚被鬼给上身过一次的男警察笔直的就坐了起来,嘴里吧,还发出了跟公鸭嗓子一样的声音:“要不,你就跟我赌,赌赢我一次,我就放一个人,否则,今天谁都别想好过。”
“呸,有本事就动真格的,你特么的一个赌鬼,老子跟你赌个屁啊,你刚刚牌局都动手脚了,以为我看不出来?要赌,谁都别出老千,凭真实的运气。而且别牵扯什么别人,就看看谁运气是真的好,不赌命。”我冷笑着说道。
“就赌运气?”那个男警察一愣,好像不能接受一样。
“对,就赌运气,你赢了,我带这些人走,以后你怎么折腾,我都不管,反正来拜你的,都是一些蠢得死的,不知道珍惜生命的,死了也干净,这个世界上少些祸害。”我说道。
“呃,感觉有点亏。”赌鬼不服气的说道,眼睛又看向了田甜姐,立刻,田甜姐就吓得往女警官身后躲了。
“亏,你以为你能留得下我?惹毛了我跟你死磕到底,我师傅一直在背后关注这个事情,别说你不知道我师傅是谁,你敢动我一根汗毛,你绝对下油锅。我死磕过老街茶楼的老四媳妇,那是我第一次跟你们这些东西斗,结局怎么样?”我冷笑起来,还敢不听我的安排是吧,那行,我扯大旗出来。
“那我要输了呢?”赌鬼激动的问道。
第一百一十章 鬼屋邪牌局4 坑鬼小心也被坑()
我冷笑了起来,果然,赌鬼就是这样的德性,总是想博取最大也是最好的利益,只要抓准了这点,就行。
“你想过没有,我其实不是喜欢赌的人,我虽然很多牌都会玩,但是不赌,就不会输,今天冲你喜欢赌,而且因为赌把运气都败光了这一点,我就陪你胡闹一回。如果你输了,人,我还是带走,一个也不留下,而你,去做一件事。”我慢慢的掏出烟盒,这次,不是拿得我自制的艾叶烟,我拿得是市面上二十多块的烟。
“做什么事?”赌鬼激动的看着我,那眼睛突然就冒绿光了有木有?
点上烟,我深深的吸了一口,尼玛,还真是不好办呢,让它去做什么好呢?
呃,有了,我突然就勾着这赌鬼上身的家伙肩膀,在他耳朵边低声说道:“市里面,有个叫花样年华的酒吧,你去那里闹半年。”
花样年华,是我们市里面一个很出名的,也是经常出事的酒吧,那里面虽然豪华无比,可是也黑暗无比,不光有酒,还有别的项目,我可是听说经常有年轻女人在那里玩过之后,第二天就自杀的,或者走上了邪路。
而男人去了那里多了,轻则变穷光蛋,重则就此消失,嗯,就是那种人间蒸发,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那种。
可是让人郁闷的是,明明知道那里有问题,上面就是不查,每次来个行动什么的,那里总是没有事情就过去了,这里面的门道,我们虽然不明白,但是多少还是知道,有人在暗中护着呗。
据说,这个我也只能说据说,那花样年华的老板啊,其实不是真正的老板,真正的老板遥控指挥,来头挺大,而且京城里面有大人物的公子哥在支持。
反正就一个,这么多年了,几乎每个月都出事的,但是花样年华就是很红火,每次查都查不到点子上,黑得狠。
所以我决定祸水东引,这个赌鬼,我也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够拿捏得住,还不如让它跟那里去斗,擦,无论是那个胜了,这个世界上都要少个祸害,当然,最好的情况是同归于尽,我就不信,花样年华的老板会没有对付这种事的人。
当然,这个想法在冒出来的同时,我满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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