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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海地大笑:
“哈哈哈,的确。
我还记得那一年也是我们三个在一起打拳,结果他把他的辣椒油涂在了手套上,害我胸口痛了好几天!”
魈居捶捶胸:“我也是,所以我不要跟他打。”
说罢两人面面相觑,算是找到了一些共同的惨痛经历,而变得惺惺相惜。
龙天炎站了出来:
“你们两位对结果满意吗?下一个上场的是田煌,你们谁愿意跟他打?”
结果梁海地和魈居双双摇头摆手:
“不不不,换人吧,我们已经没力气了。”
龙天炎道:
“那好,那我就安排小贺跟他打了。正好小贺没练过拳击,我可以从旁指导。”
梁海地近乎感激的连忙点头:
“好好好,我们这就退场。”
梁海地说罢,魈居一秒钟不敢耽搁的赶紧从雪地爬了起来,然后随着梁海地退了场。
“我去趟厕所。”梁海地道。
魈居点点头,便坐在了门外的走廊上。而这一坐,他发现满胜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三楼下来了,也正好坐在走廊上。
魈居索性向满胜胜靠了靠,他似乎有话想对满胜胜说。
不过,满胜胜可还有些在气头上,而且魈居一身臭汗,让满胜胜不得不“退避三舍”。
“你干嘛挪那么远啊。”魈居见满胜胜挪动身体后问。
满胜胜一脸嫌弃道:
“谁叫你一身臭汗。”
魈居抹了抹胸口的汗说:
“你刚才不是说你是个健康的单身女性,经不住诱惑么。怎么,我这么好的身材,你不是应该多加欣赏么,逃什么呀。”
满胜胜深吸一口气,她知道魈居在跟她抬杠,于是装作不在乎说:
“那有什么,比你身材好的,我见过很多。我们美妁公司以前的男模,个个都比你有料。”
第四百九十五章 贵宾专属戒指()
“那么多又帅又威猛的男模,太后您怎么就没有相中一个?”魈居故意开玩笑问。
满胜胜实话实话:“因为他们觉得我太霸气。”
“事实嘛。”魈居立刻接嘴道。
满胜胜望着魈居:
“可我觉得你现在更霸道。”
魈居笑了笑:
“所以我刚才被骂了。
真没想到,梁海地居然是个这么会骂人的家伙,难怪大总裁会重用他。”
满胜胜似乎没了拌嘴的心情,她对着天空眼神闪烁的长叹了一口气。
魈居这才敢大胆地注意看她,然后发现她围了一条红色的围巾,把头发全给裹在了里面。
满胜胜搓起了手,大概已经冷到不想全心全意开玩笑了说:
“难道你没有危机感吗,身为堂兄的梁海地是如此优秀的一个人。”
魈居望天没有说话。
而后他再看满胜胜,突然发觉了一些异样:
“你把头发剪了!”
满胜胜扭过脸,然后捏着已经被她自己剪得齐肩的短发道:
“对啊,剪了。
你还记得我在海地他们的商船上,给你剪头发时说的一段话吗。
我说为你把头发剪短,是希望你能忘掉以前的一切阴霾。
而每当我心情郁闷,或者难以抉择,再者有过不去的坎的时候,我就会剪我自己的头发。
我本来想剪一个跟凛一样的短发,看起来酷酷的,但仔细一想后,我并没有剪那么短。”
“为什么?”魈居问。
满胜胜审视的望着他:
“你不是有九感之力么,自己看呀。”
满胜胜的语气已经不是在开玩笑了,而是有些挑衅的意味。她也没有发觉,就在她说完这句话后,魈居暗地里把拳头捏的紧紧的。
魈居看着满胜胜半天没有说话,他们俩眼神相交,满胜胜毫不退缩。
最终是满胜胜先开口道:
“怎么,九感之力失效了?好吧,我就告诉你为什么我没有把头发减得像凛那么短的原因吧。
因为。海地说过,他喜欢长头发的女孩。”
这下魈居的拳头撰得更紧了:
“你是想说,你剪得头发一方面是为了转换心情,另一方面是说明,你已经做出最终的选择了?”
满胜胜点点头:
“没错,我选择了海地。当仓鼠就当仓鼠吧,海地应该是会定期带我出去遛一遛的好主人。
这不也正和你心意么。”
满胜胜怎么会突然间就判若两人了,她之前还竭力反对当仓鼠来着。
这时梁海地突然从厕所走了出来,走到玄关时,正好听见了他俩的对话,于是摁着满胜胜的头道:
“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把你当仓鼠,你可是我的太后呀。”
而后梁海地坐了下来,坐在了满胜胜的另一侧。
满胜胜浅浅一笑,眼角突然乍现了几颗鱼尾纹。她指着它们,眼里泪光闪闪的说:
“本太后都老了。”
梁海地顺势将她搂在了怀里,以极其温柔,温柔到能让所有女人都能融化在他臂弯里的语气说:
“小梁子我也老了,有什么关系,这是我们岁月的证明。这辈子,有你就够了,让我们一起变老吧。”
满胜胜感动的反手拥抱了梁海地,这是她第一次当着魈居的面跟梁海地如此亲密的互动。
看来,满胜胜真是下定决心投靠梁海地了?可她是怎么了突然想通的呢,难不成是刚才一个人在三楼边吃东西边看比赛的时候?
魈居只用眼角余光偷看了他们俩的亲密举动,然后老老实实正回脸,望起了满天的乌云。
而后感慨完毕,满胜胜正起身子,把一个小盒子递给了魈居。
魈居假装冷漠的回过头:
“什么。”
满胜胜当众打开了盒子,里面露出了那枚名叫“另一个世界”的戒指:
“我想了一下,还是还给你吧,因为我实在是找不到什么好借口来把这枚戒指送给黑法。
你不能再逃避了,无论你对黑法是什么态度,人家大老远的从阿联酋跑过来找你,你总得把这件事情给处理好。
喜欢或者不喜欢,接受或者不接受,怎么都好,你自己跟她说清楚吧。”
魈居抬头望了一眼满胜胜,脸上冷漠的表情虽一点没变,可心里已经充满了挫败感。
魈居准备假装若无其事的抬手去拿戒指,谁知此时黑法冲了过来,她应该是厌倦了比赛。
然后黑法正好看见了满胜胜与魈居手指相碰的瞬间。
黑法瞪大了眼睛,然后来回指着两人难以理解说:
“你送她戒指?还是她送你啊!
你们为什么会互相送戒指,他不是有未婚妻么!”
魈居立刻尖锐说:“我可没用英文说过小又是我的未婚妻,你是怎么知道的。”
黑法一下愣住了,于是她不得不承认说:
“哦,我学过一点点中文,就在你走之后。不过真的只是一点点而已。”
满胜胜见黑法显得尴尬极了,再怎么说,黑法也是一个为了爱情,飞跃十几千里路程到达这的。可魈居这尊活佛就是成天绷着脸,一点面子都不给别人留。
所以满胜胜也因此放宽了心,因为她知道魈居的冷漠并不只针对她一个人。
满胜胜赶紧给魈居递眼色,让他想办法对黑法解释戒指一事。
结果怎么着,魈居竟然不打算解释,这确实很符合他的风格,可这样一来,满胜胜就该尴尬了。
“喂,你!”
满胜胜把话停住,然后眼珠一转:
“呃
这枚戒指其实是送给你的!”
“送给我?”黑法指着自己问。
满胜胜点点头:
“嗯嗯嗯,送给你的,因为我们林场有一个规定,只要是我们林场欢迎的客人,就都会送一颗用我们林场的石头打造的戒指给她。
石头不值什么钱,但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黑法不是傻子,但她宁愿装作傻子挠挠头问梁海地:
“这样啊,那你们都有么。”
满胜胜赶紧暗中给梁海地使眼色,梁海地也用一副心中有数的样子回应了满胜胜。
梁海地答:“当然有。”
谁知,梁海地不仅口头说有,还真把右手伸了出去,而且右手无名指上,却真有一枚一模一样的戒指。
第四百九十六章 偶遇()
这下不仅黑法难以置信,就连满胜胜也蒙了圈。
她和梁海地可没有事先串通啊,和任何人都没有串通过。
这枚戒指到底是怎么回事?
梁海地似乎很享受观看别人的意外之色,他咯咯的笑说:
“不仅贵客有,每一枚戒指还有一个名字。我的这一枚,就叫‘同一个世界’。”
什么?!
满胜胜在心里咋呼了起来,因为魈居说过,同一个世界是他准备拿来送给心爱的女人的。
戒指怎么会在梁海地手中呢,难不成,这对堂兄弟是……
怎么可能,满胜胜知道是自己想多了,而戒指会在梁海地手上的内情,满胜胜心想容后再问吧。
现在应该先想办法消除黑法的疑虑才是。
黑法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然后接过戒指,把它戴在指关节上打量了起来。
满胜胜心想黑法是肯定不会相信刚才的那些说辞的,因为太没说服力了。不过无所谓,只要她肯收下戒指,满胜胜的任务就算完成。
满胜胜本是想推脱任务的,现在莫名其妙的就把任务完成了,于是她好大喜功的望向魈居,却也正好发现魈居在盯着黑法手上的戒指发呆。
好吧,满胜胜不该再拿魈居开玩笑了,他背负的包袱,足矣让满胜胜心疼不已。
满胜胜望望天,也不知道这场雪,今晚还会下吗。
梁海地也跟着望向了天,然后感到了大自然的寒意。他不能再这样赤裸上身了,因为他已经感受到了空气的冷冽。
他道:“我要上去洗澡,然后睡觉了。”
满胜胜斜眼看他:
“海地,我想找你聊聊天。”
满胜胜竟然主动发出了聊天的邀约,这让梁海地欣慰不已。他立刻张了嘴,看样子是想立刻答应。
对呀,这是梁海地一直期待的事,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可刚张开嘴,梁海地居然就犹豫了。然后,他出人意料的拒绝了:
“小满,我累了,明天下午我要开车去镇上采购一些东西,到时候你和我去吧。
反正我路不太熟,又不想表弟坐在副驾驶上啰啰嗦嗦的,你去给我做向导,我们在车上谈吧。”
梁海地会拒绝两人独处的机会,这是满胜胜没有想到的,但她也没有多想,或者感到失落什么的。
她认为,梁海地大概真的很累吧,因为他自称今天干了很多活。
满胜胜不好意思的一笑:
“嗯好,明天我和你去。
那你早点休息吧。”
梁海地不易察觉的小叹了一口气,然后发挥大暖男的威力,温柔的抚摸着满胜胜的头:
“晚安。”
满胜胜:“晚安。”
梁海地站了起来,对着擂台喊了一声:
“DON,贺之京是新手,你干嘛那么卖力。”
田煌应接不暇道:
“快来帮我大表哥,他跟警察大叔联手起来二打一,你没看见吗!”
梁海地看见了,但他懒得管:
“我上楼洗澡去了。”
“啊!不玩啦,你别走啊。”
“专心对付你的对手吧,待会一真陪你练。”
说罢梁海地狡猾的冲着魈居笑了一笑。由魈居冷漠的表情可知,他一定不会陪田煌练拳。
果然,魈居无动于衷的开启了发呆望天模式。
后来,黑法打断了魈居的沉默,两人不知不觉在一旁聊起了往事。
满胜胜认为自己有些多余,索性也上楼睡觉了。
就这样,大家齐聚在林场的第一个夜晚过去了。
第二天满胜胜醒来,扭头看见田荧穿着性感的内衣在地上睡得四仰八叉的,于是不自觉羡慕的笑出了声。
在田荧这个年纪,满胜胜也是这样在日本的榻榻米房间中,无忧无虑的睡大觉。
再看看旁边的黑法,睡姿就老实得多,而且真如田荧所说,她的黑袍就连睡觉也不肯脱下。
不过黑法应该有好几套黑袍,白日活动时穿一套,夜晚睡觉时穿一套。
满胜胜悠闲的伸了个懒腰,然后晃晃脑袋,心想自己可不能再这么悠闲了。
县庆只有不到一个星期就要召开了,摒除一切杂念,单纯只想把县庆办好也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引敌人入瓮也好,她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才行。
不过在这之前,她得先帮魈居办好他和小又的婚礼。
真是的,她有些后悔昨天怎么就答应了林魈居的委托。为自己喜欢的人操办婚礼,满胜胜恐怕是第一人了。
好吧,多想无益,后悔也没用,满胜胜得赶紧步入正轨的起床,然后去员工宿舍看一下工作进展情况。
而后梳妆打扮好后下楼,满胜胜欣慰地发现楼下的四个男人早就没了踪影。
他们已经出门各司其职了?想必是的。
下到一楼后,满胜胜在雪地里发现了三排脚印,而且是分别往三个不同的方向延伸出去的。
看来昨晚没有再下雪了,这三排脚印一定就是楼上那四个已经早早出门了的男人的。
原来他们往三个不同的方向去了,那么笔直的、向员工宿舍延伸而去的这排脚印是谁的呢?
满胜胜不知道,于是她踩进了厚厚的积雪中,裹紧衣服和围巾,沿着这排脚印走向了员工宿舍。
“哇哇!”
天空中有乌鸦叫嚣着飞过,满胜胜心想那一定是金乌在守护她。
快了,明天一过,小又一牺牲,金乌就能凭自己的力量给大家施展幻术,幻化人形并开口说话了。
所以满胜胜昨晚才没有推脱魈居的委托。
她知道今晚是小又的最后一夜,她一定会给在明天给小又一个最美的婚礼,最幸福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