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要。”
然后欲走,却被话一出口驷马难追的魈居一把拉住,强行给围在了怀里。
“我的衣服给你当毛巾擦行了吧花脸猫。”
满胜胜立刻真不客气的在魈居衬衫是搓起了脸。搓着搓着,满胜胜莫名其妙的问了魈居一句让他心虚的话:
“林魈居,从瓮里出来以后我忘了一些事情,可是你一在我身旁,那些事情就会呼之欲出的。
你老实说,是不是你用九感之力对我动了什么手脚。”
魈居的心扑通的跳了一下:
“没有。”
魈居越斩钉截铁,满胜胜就越怀疑,不过没有证据,只能作罢。
“那好吧,放开我,给我做饭去。”
满胜胜又拿出了大姐大的气势,魈居似乎挺享受这种被命令的感觉,不过也仅限此刻和满胜胜。
另一方面,魈居是为了逃避满胜胜刚才的质疑。
魈居心想不可能啊,满胜胜应该不会再想起来那些事了才对,除非……满胜胜再次爱上自己了?
可魈居心想从瓮里出来也没两个星期,这两周内,自己跟满胜胜的互动还没有只陪了她三天的梁海地多。
在这种情况下再次爱上自己可能么,要不就是九感之力出问题了?
魈居不明白的低头捏了捏掌心,这时满胜胜道:
“天呐,我的妆全都花了,我去厕所洗洗,你要不也去换件衣服?”
满胜胜的小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这下她开心了,魈居却纠结了。
魈居又低下了头,这下他瞧见自己的胸膛就跟涂鸦墙似的,睫毛膏、眼泪鼻涕什么都有。
午餐时,满胜胜提议了:
“我们现在去保密银行吧,趁今天是工作日,正好又是上班时间赶紧去把朱允炆的东西取回来吧。”
魈居咀嚼着说:
“银行离这里远不。”
满胜胜答:“有段距离,在正市中心,堵车恐怕也得堵一个多小时呢。
不过院子里有车,车钥匙在这呢,我们开车去吧。”
魈居继续嚼,边嚼边点了头。
满胜胜也海塞一块跟着嚼,两人互相看着对方嚼,魈居说:
“这牛肉,真好吃。”
满胜胜强烈点头:“好吃好吃,而且是你做得好吃。
魈居,你以前失踪那段时间,据说是到庙里去做后厨去了?”
魈居有些想笑:
“不是庙,是道观,而且是一间很大的,信徒很多的道观。
那时候我白天跟着道长们学点皮毛功夫,晚上就在食堂里工作,住在道观里的信徒会去食堂吃饭,特别是夜宵。”
满胜胜哦着点头:“哦,那就相当于旅游区了嘛,加了点宗教文化。
不过,一个天字派宗主,还是医科的高材生居然跑去当后厨,浪费呀。”
魈居不以为然:
“那我堂堂一个宗主还给你打工呢,被你在进场呼来喝去,既当厨子又当工人。”
满胜胜十分享受道:
“也是也是,你要不去食堂,哪能发挥你做菜的天赋。”
魈居又一次不以为然:“你以为我的厨艺是在道观里学的?
做菜一靠天赋二靠悟性,第三是要会品尝,一个不喜欢吃的人,怎么能做好一个厨子?”
“你的意思是你在英国的时候也做菜?”
“做啊,经常照着菜谱做中餐。”
“哦哦……”
满胜胜不说话了,哦了两声就埋头吃起了饭,但明显吃得有些走神。
午饭后,魈居驾车,在满胜胜的人工导航指引下,愣是堵了近两小时的车才堵到银行。
站在柜台前,满胜胜既迫不及待把朱允炆的唇纹摸了出来,也忐忑不已的跟服务员打了招呼。
“女士,请对着这部机器的屏幕亲一口,留下您的唇纹以便我们确认身份。”
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机器后,满胜胜有些尴尬的把唇纹纸片对准了机器。这时,看到了一切的服务员赶紧制止了她:
“诶女士,我们只接受真人触屏,而且您这样,机器是识别不出来的。”
满胜胜尴尬一笑,但手没停,继续用机器扫着纸条。不过几番测试后,满胜胜终于相信服务员没有说谎了,机器确实没有办法读纸条。
“怎么办,失算了。”
满胜胜向魈居递去了如此眼神,魈居轻轻推开了她,往服务台一站便问:
“主人有事不便前来,拜托我们来帮他取东西,唇纹是主人通过网络传过来的,如果不行的话,有没有其他的方法。”
女服务员抬头看了一眼魈居,话语里依旧是不行,但服务态度却360度大转变:
“没办法的先生,这是公司规定,除非能联络上东西的主人,让他以电话加有效身份证证明的方式授权,我们才能为您取东西。”
满胜胜在暗地里鄙视了女服务员一万眼,心想这公司的员工就是这么服务的?对女客户爱理不理,可一见帅哥就春风满面的。
而且魈居也是,盯着服务员的眼睛就不愿挪脸,这让满胜胜更加感觉挫败。
不过,她很快便让脑子转过了弯,明白魈居为什么会像被女服务员勾了魂一般盯着看了。
魈居在使用九感之力。
成功后,魈居说:
“东西的主人现在在海外没法联系,他之前遭遇了海难,身份证件也在挂失中,所以才暂时回不来。
但他把密码和口令告诉我们了,这样可以取到东西,你也是这样想的对吧。”
第四百四十一章 以前是毒舌()
服务员心花怒放:
“没问题没问题,如果同时有密码和指令的话,就可以打开。
您稍等一下。”
说罢,服务员扭头又搬出来了一台机器:
“请输入密码,然后对机器小秘书说出指令。”
魈居毫不迟疑的输起了密码,他这从容的姿态和莫名其妙的动作让满胜胜十分摸不着头脑:
“诶,你怎么会有密码。”
魈居说:“你忘了朱允炆跟我说的悄悄话了么。”
满胜胜终于知道了悄悄话的内容里原来还包含密码。
“好的正确,请说出指令。”
服务员指引完毕后,魈居拿起了一个跟刷卡机差不多的所谓的机器小秘书的东西。
“我……”
魈居噎住了,他顾虑的斜眼看了一下满胜胜。满胜胜不明所以,还给他泡了一个天真无邪的媚眼,让他赶紧的说出指令。
“我爱满胜胜。”
然后魈居把机器小秘书交还给了服务员。
满胜胜有些尴尬的咳了一下,魈居立刻补充:
“是朱允炆说的。”
“我知道。”满胜胜也立刻答。
好好的来银行取个东西,却莫名其妙的又把两人给弄尴尬了。
服务员摆弄了一下手里的电脑,然后说:
“好的先生,您需要提取的东西已经解锁了,保安这就给您送过来,请您在对面的休息区稍作等待。”
“谢谢。”
魈居微笑着跟服务员道谢,服务员这下更是心花怒放了。
“切。”
满胜胜不满的走开了,因为她觉得服务员根本就是在搞区别对待。
不一会,保安抬着一个银色的保险箱走了出来,并把它交到了魈居手上。
拿到东西后,为了以防发生变故,魈居赶紧拉着满胜胜远离了银行回了家。
到家后,满胜胜抱着保险箱就迫不及待的朝屋里跑,还命令魈居把车停好。
接到指令后,魈居慢悠悠的停起了车,因为他知道没有自己,满胜胜拿到保险箱也白搭。
果然,魈居进屋后,马上就看见了满胜胜望眼欲穿的眼神。魈居活该一笑,然后遭到了满胜胜的抱怨:
“还站在那傻笑什么啊,赶紧过来输密码啦。”
魈居故意说:“车都还没停稳你抱着它就跑,我还以为你知道密码呢。”
满胜胜嘟嘴:“快点啦。”
“让开。”
魈居手一挥,满胜胜自觉的挪到了一旁,然后眨个眼的功夫,保险箱就被打开了。
箱子里首先显而易见的装着一堆照片,满胜胜翻阅了一下,发现几乎是都在日本留学期间,朱允炆和自己的合照,还要偷拍的自己的单人照。
这些照片,除了让满胜胜怀念和纠结,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价值。
不过,相片堆里似乎是夹杂着两张陌生的照片。
满胜胜把它们挑出来看了半天,最后确定自己并不认识照片里的人。
“这是谁?”满胜胜奇怪的嘟囔,魈居伸头过来看了看道:
“是个少年,日本的学生装?”
满胜胜点头说:
“看起来像是日本的高中制度,不过也挺像咱们的中山装的。而且看起来,好像是很老很旧版的校服。”
“你不认识这个人?”
满胜胜又摇摇头:“不认识,一点印象都没有,而且还是个白头发的。”
等等,满胜胜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诶你说,朱允炆干嘛把一个白头发的少年照片这么严密的藏起来呢,这会不会说明这个少年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物,而且想让我们发现他,才把他的照片跟我的照片放到了一块。”
“这很显而易见,不过没有更多的证据的话,我们也无法知道这个男孩是谁。”魈居道。
满胜胜猜测:
“你说,这个少年会不会是林场的那个白头发少年啊,也就是龙叔说和张伯说的白头发年轻人。”
魈居吸着嘴唇道:
“我在奇怪一件事。
这个白头发年轻人三年前出现在农龙叔眼前的时候是一个年轻人,但更早之前,替我妈打理进场的时候也是一个年轻人。
年轻的范畴固然可以适当放宽松,但以张伯在林场工作了不下20年来推算,这个年轻人总不至于从婴孩时期就开始管理林场了吧。”
满胜胜赞同道: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我还假设万一两个白发人不是同一个人呢,这样就说得通了。”
“也有可能又是一个长生不老的,你也说照片里的人穿的制服很老式了,说不定就是几十年前的制服。”
满胜胜又看了几眼照片,觉得里面的少年的确嫩得可以掐出水来,但制服款式和发型却显老套。
魈居似乎是累了的半躺在了沙发上,毕竟他的伤还没有痊愈,他有些睡眼惺忪道:
“没必要纠结这个了,继续看看里面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没。还有,把你以前的照片给我看看。”
“哦,给。”
满胜胜漫不经心的把相片递了过去,魈居顺手接了以后,她才发觉不对劲:
“等等,你拿我照片干嘛,还给我!”
满胜胜反手欲抢,可魈居已经开始翻看了起来,还把身子一扭,滚到了满胜胜不挪屁股就够不着的地方。
“你不是自称是巷子里最漂亮的姑娘吗,看看你年轻的时候有多漂亮怎么了。”
魈居边看边道。
满胜胜:“我现在也很年轻好不啦。”
“嗯,长相没怎么变,不过年轻真好。你看你打扮得粉粉的,不说话还挺萌,但这头饰是怎么回事,好夸张,这么大个蝴蝶结。”
“那叫樱花妹,你懂个屁,那时候这造型可是风靡亚洲的。”
“小短腿,大浓妆,嘟嘴,剪刀手,这明明就是非主流啊。”
满胜胜扭头:
“哎呀,你还懂非主流呢,那会你在哪,在道观呢。怎么,难道尼姑也有非主流?”
魈居鄙视一笑:
“道观里哪来的尼姑,又不是寺庙,真没文化。
你能不能不要再分心了,赶紧翻你的东西。”
满胜胜似乎发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魈居在还是林一真的时候,难不成是个毒舌!
“诶我问你,朱允炆跟你说的悄悄话,除了密码和口令外,到底还有没有别的内容。”
第四百四十二章 U盘()
魈居没有说话,满胜胜以为他还在看照片呢,结果扭过头,发现魈居已经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了。
那就待会再问吧。
然后满胜胜索性唱起了歌,还把歌词的内容篡改了一下,加入了“林魈居真讨厌,林魈居变了,林一真是大毒舌”等歌词。
她现在一定很愉悦,有些得意忘形地没有注意到,魈居其实只是在闭目养神而已。
“咦,这里有个U盘?”
满胜胜自言自语,然后把发现的U盘拿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电脑电脑。”
满胜胜念叨着拿笔记本电脑去了,魈居虚着眼睛看了她一眼,便继续闭目养神。
U盘读取成功后,电脑里出现了朱允炆的镜头。
难道U盘里都是朱允炆的录像?而且满胜胜一眼就能认出来,朱允炆是坐在美妁的办公室里录的。
一开始,U盘的内容很单一,很枯燥,全是朱允炆坐在办公室里用镜头对着自己在对满胜胜说话的画面。
关于内容,也多是表白和道歉。
朱允炆把自己的一切犯罪事实对满胜胜开诚布公了,并说拿着这段录像去警局,就能作为有力证据,把满胜胜的罪名给洗刷掉。
虽然梁海地向满胜胜解释过跟朱允炆合伙把她弄进监狱的原因,可满胜胜始终觉得原因特别牵强,或者说有些大费周章。
以之前在海上的战役来说,梁海地要保护满胜胜虽不能说是轻而易举,可也不至于非得把她送进监狱啊。
而且,监狱生涯对于满胜胜的人生会有怎样的不可磨灭的影响,梁海地和朱允炆不可能考虑不到。
但如果送进监狱才是万全之策,那满胜胜到底还被隐瞒了多少实情?
满胜胜已经不再恨朱允炆了,而且她一度考虑过,如果单纯是为了保护自己,自己愿意出庭对法官澄清一切事实,从而帮助朱允炆减轻判罚。
不过,接下来的视频倒是给了满胜胜一些参考。
朱允炆在之后的视频里让满胜胜千万不要自责和背负思想包袱。因为就算朱允炆不做这一切,身上原本就有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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