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的地步了,才重新引起了魈居的注意。
“这声音听起来挺像流水声的,不会是那些热水已经追上来了吧!”冯天孝突然紧张的回头望说。
梁海地立即反驳:“不可能,那阔叶林是个大盆地还够得灌,追不上来的。”
“那就是前面有瀑布。”
冯天孝说罢扭回身子,驱着东北人特有的高大身躯大摇大摆走向制高点的下坡路段,想断定声音是否是从坡下发出来的。结果刚下坡没两步就出了意外!
“哇哦!”冯天孝一声惊叫,然后就没了动静,人也瞬间消失了!
其他人面面相觑,终于知道为什么跑到这后连一个人影也看不见了。那些无端端消失的人,一定是遇到了跟冯天孝一样的遭遇,但冯天孝发生了什么呢!
“喂!冯大傻你没事吧?”田煌朝山下喊到,声音贯穿了好几个山头又被反弹了回来,但没有冯天孝的回答。
田煌的态度终于有点正儿八经的意思了,从而看得出他很担心冯天孝,坐立不安的挠着耳腮道:
“混小子横冲直撞的,也不知道掉哪去了,要是找不到了看他老妈怎么办。”
田煌的语气担心中还带着自责,这么听来,他们两并不像单纯的老板跟员工的关系。
梁海地上前好好拍了拍田煌的肩头,让他别自责,也别太着急。
此时,类似流水的哗哗声越来越大,已经到了震耳欲聋的地步。魈居相信这响声并不寻常,定跟那些人和冯天孝的失踪有关。
为了一探究竟,魈居不顾安危的朝冯天孝失踪的下坡路段走了去。梁海地和玉鲽见状赶紧上前制止,告诫他要吸取冯天孝的教训,千万不可莽撞行事。
不过,要论我行我素不听劝的本事,魈居可是一流的。魈居心想在这畏首畏尾的浪费时间不值得,嘴上不说心里也十分担心满胜胜的安危,于是不听劝阻坚持朝坡下走了去!
结果“嗯!”一声,魈居也消失了!
“一真!”
梁海地后悔没拖住他的大喊,喊声落,哀嚎一声竟然也跟着莫名其妙消失了,玉鲽当然也没能幸免。
这下田煌可傻了眼了,眼见同伴一个个在自己眼前莫名其妙的消失,差点没破罐子破摔的跟着跑过去一探究竟。
不过也没这必要了,因为率先消失了半天的冯天孝终于有了音讯。
冯天孝努力大喊“快下来爆破仔!”,声音经过类似瀑布流水声的压榨,只剩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但还是被田煌给听见了。
田煌四处探耳听了半天,最终确定这“气若游丝”的声音好像是从自己脚底下发出来的。他对着脚底大喊了三声:
“冯傻子是你吗?冯傻子是你吗?冯傻子是你吗?”
冯天孝无语回:“不是我妈是你妈!”
“什么意思?”田煌不懂中国语境的“博大精深”问。
“没什么!我让你下来,快,我们都在这!”冯天孝道。
田煌这下明白了:“哦!往哪下去啊!”
“跑下山坡!”
跑下山坡?
田煌望了一眼黑漆漆的山坡,心想冯天孝的声音是从山脚下发出来的,难不成前面是个断崖?如果真是这样,贸然跳去还得了吗!
田煌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让其他尚在的同伴千万别轻举妄动,自己则小心翼翼朝陂下挪了去。
他一步一个脚印的踩着稳步向前走,心里虚得满头大汗。走着走着,谁知踩塌的坚实的地面突然无预兆的化作了流沙,裹着他的腿将他向下一拉,他便昏头昏脑的掉了下去!
“哥!”
见田煌也消失不见了,之前给梁海地送来氧气瓶的高个子女人站在坡顶惊恐地喊了起来!不同于田煌之前的呐喊,女人的呼唤是立刻得到回应了的:
“田荧!Jumpdownnow!(跳下来,马上!)”
田荧回头告诉大家:“我哥让我们跟着他跳下去!”
第二百一十三章 老熟人()
“啊!跳……跳下去会不会出事啊?下面是什么?!”
王永森显得战战兢兢。
廖天夏也明显面露恐惧之色,毕竟如此冒险的活动,对于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女来说确实是有些强人所难。
佛可趁机牵上了天夏的手,眼睛怒视前方,努力扮演一位即将带着公主闯过艰难险阻的勇者,让天夏好好跟着他千万别害怕。
“嗯!”
天夏下定决心去冒险,她朝佛可回应了一个信任的眼神,佛可心花怒放,心想马毅阳可以宣告失败了。可没嘚瑟几秒,谁知天夏却突然莫名的牵上了王永森的手,充满了同学爱的说:
“我们三个同学一起跳再也不要分开了,等把阿阳找回来,又能四个人在一起了。”
天夏的这番话好如一颗重型炸弹,冷不丁将佛可的小心思炸得四分五裂。王永森借机笑了,故意肆无忌惮的嘲笑佛可道:
“看吧,我说小夏就只把你当同学你不信,无地自容了吧。”
佛可再次受到打击,狠狠的瞪了王永森,然而纯真的天夏仍然不知他们在讨论什么。
此时山下,田煌正晕乎乎的躺在一个小沙丘上,半截身子被埋在了沙堆之下动弹不得,他索性装疯卖傻大喊:
“哎呀……完蛋了,我的下半身没了!”
冯天孝见状赶紧走过来将他拔了出来道:“爆破仔,你是不是被摔傻了?”
闻见冯天孝安然无恙,田煌悬着的心终于是落了地。
“冯傻子,你还没死啊,叫我老板……”他开着玩笑,紧接着便听见从自己的头顶处,传来了几个分贝不一的惊呼声!他明白是同伴开始往下跳了,哪还等得了冯天孝慢慢的拖拽,赶紧翻过身手脚并用迅速的爬出了沙丘。没被摔死,他可不想被同伴给砸死。
着陆后,胆小如鼠的王永森半天不敢睁开眼睛,直到确认自己还没死,摸着屁股惊奇的说:
“诶,竟然是软的,是沙子!”
天夏和玉鲆则是他在沙丘上吃了一嘴的沙。
“没事吧弟弟!”玉鲽喊到。
听到哥哥的呼唤,玉鲆一边吐出沙子,一边迫不及待的奔向了平安无事的玉鲽。
相比之下,团团和田荧就没有其他同伴那么好运了。大概是因为她们砸下来的姿势太过奇葩,两人竟一起将双脚插进了沙丘之中。顶上的流沙如大雨倾盆,近乎令人窒息的拍打着她们的头,将她们快速的越埋越深,她们无法挣脱这片流沙雨。
于是乎,魈居、梁海地和田煌便争先恐后的冲过去救人了。
梁海地拉住了团团,而魈居则因为靠“遇难者”较近,两手也拽住了田荧,致使田煌无人可救。
说来也巧,当魈居和梁海地双双将自己所救之人拽出沙丘后,才发现被救之人是自己的老相识。
一开始,梁海地黑灯瞎火的只顾救人,根本就没看清自己救的是谁。直到团团对他道谢说:“谢谢你海地”,梁海地才顿觉惊讶的问:
“咦!你认识我?”
团团特别腼腆的说:“你可能早就不记得我了,但你以前在雨噬林救过我,我还跟在你们身边,和你们一起活动了一段时间,做了许多的事情,直到你离开为止。”
团团这么一说,梁海地再仔细将团团一看,立刻脱口而出:
“你是团团!”
原来梁海地竟还清楚的记得团团的名字和样貌,这使得团团无比开心,不自觉眼露真情望着梁海地道:
“你居然还记得我,我以为你早就把我给忘了。其实在断头沟的时候,你虽然戴着面罩,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你。”
大概是团团的眼神太过直白了吧,梁海地一眼便看出了她对自己的情愫,尽量置身事外说:
“哈哈,我不是这么健忘的人,但这么迟才认出你来实在是抱歉。意外情况总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而且黑灯瞎火的。真是缘分啊,没想到又能在一起共事了。
嗯……我们还是不要站在这里了吧,挺危险的,快过去跟其他人会合吧。”
另一边,魈居拽起田荧,蜻蜓点水地扶住她,帮她稳了稳身子,并轻声询问:
“没事吧。”
田荧大口大口的呸着沙子:“呸呸呸!”,然后晃晃脑袋,再死盯着魈居看了半天,直到魈居的多重人影合并为一个为止。
“你是……一真!”
田荧在晕乎又黑暗的状态下辨认半天,结果大喊了魈居的本名,随之不顾一切地冲进了魈居的怀里,抱住他使劲撒娇:
“一真一真,我哥和大表哥这两个笨蛋竟然把你给‘弄丢了’!我们一直在找你,我好想你,我爱你!你不能再离开我了,我会用尽我的生命来爱你!”
田荧一直用鼻头搓着魈居的胸膛,她的声音也很甜,浑身散发着与满胜胜的花香截然不同的糖果香水气息。奔放的动作、大胆的情话一度使魈居有些发懵!
但魈居潜意识又觉得这画面很熟悉,抱着自己的女子也令人怀念。魈居努力的想了一想,结果脑子里电光一闪道:
“你是……田荧?”
田荧欣慰的抬头望着魈居:“是我!我听说你失忆了,你想起我来了?”
没想到,魈居竟然欣然接受了田荧的拥抱,拍拍她的头轻轻道:
“嗯,我想起来了。”
魈居与田荧熟悉的相视一笑,这简直就是“老情侣”的画面让旁人看了都心照不宣。
魈居拍过田荧的头后本就准备放开她了,可田荧依旧依依不舍的狠抱着他,让魈居无法自处。好在此时,也不知是谁惹了田煌,他终于上来捣乱了。
田煌跟一辆方向失灵的卡丁车一样在沙丘胡乱的横冲直撞,看得出他心情有些抓狂。他先是莫名其妙的去找了冯天孝的茬,然后径直冲向魈居和田荧,当他们两不存在似的非要从他两中间过,活生生将他俩撞了开来。
见此景,梁海地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露出有脸独特的大酒窝道:
“比世界五百强CEO处理起公司事务来都出类拔萃的田总裁,一出公司,IQ就会降到水平线以下,看来有人又要开始发病了。”
田煌借机强行拉走心不甘情不愿的田荧,像幽灵一般飘过梁海地的身旁,并幽幽问:
“什么病?”
“妹控啊!”梁海地答。
第二百一十四章 六扇门()
“要你管,你是满胜胜控。”田煌反将了梁海地一军。梁海地顿觉尴尬:
“你!”
“赶紧走吧。”
魈居一如既往我行我素的发号施令,并我行我素的一个人向前走。如果是陌生人,一定会觉得魈居很爱耍酷不愿意搭理人,可这群熟人就是愿意跟随我行我素的魈居的步调,他就像是众人默认的军事指挥员。
“不跟你斗了,一真让走了。”梁海地借机对田煌说。田煌也将田荧看得紧紧的道:
“你就走我旁边,不许靠近那个家伙。”
“切,我才不要走傻子旁边,我和大表哥一起走。”
说罢,她做了个鬼脸便朝梁海地靠了过去。田煌一脸怨气无处发泄,只能连梁海地也一起怒视了。梁海地没辙,只好八卦的问:
“诶,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老是反对田荧喜欢一真呢。”
田煌答:“拜托,我妹妹是多么高冷的一个女孩子啊,我最受不了她的就是一见到林一真就跟见了一块蛋糕一样喜欢得不得了,一点骄傲都没有了。
再说你看看一真的态度,总是爱理不理要死不死的,那么寡淡,你不觉得太欺负Fomy(田荧)了吗?”
梁海地又没心没肺的笑了道:“行啊Don(田煌),蛋糕这个比喻用的很好,你中文又有进步了。”
“去你的!”田煌怒。
“好吧好吧,你说一真对小荧寡淡我不同意,我觉得以一真的性格来说,就还好啊。我看,你不同意田荧喜欢一真,是因为那个原因吧。”
结果田煌没有说话,兴许就是被说中了吧……
在梁海地与田煌谈话的途中,田荧屡次想朝魈居的方向靠,但都被梁海地给牢牢抓住制止了。也许梁海地也顾虑到了“那个原因”,突然站到了跟田煌一样的立场上。
而,一提到“那个原因”,一股凝重感不知怎的就笼罩在了田煌和梁海地的上空挥之不去,使他俩身心都沉重了起来。
这时,冯天孝独自转身,挥挥手建议大伙停下来,还是把有些事弄清楚再走为妙。
“干嘛?”田煌问。
冯天孝奇怪道:“别急走嘛,你们说这些沙是怎么回事呢?我们刚才在山顶踩的明明是殷实的石头路,怎么一下坡就变成流沙了!这些沙是从哪掉下来的?”
这么一说来,大家也觉得这的地形实在是太玄妙了。一会是热水河,现在居然遭遇了沙漠!
于是乎,大伙又停了下来,集体回头望向差点没把田荧和团团活埋了的流沙壁苦思。虽然没有了照明工具,可也在黑暗中适应了这么久,发挥人体的夜视功能,他们现在能在黑暗中看见许多物体的轮廓了。
冯天孝突然道:“这些沙好像是从悬崖的石缝里淌出来的,还细得跟奶粉一样,所以咱们摔下来就像跌进了面粉里一样没事!”
结果梁海地赞同冯天孝的话说:“是啊,好像真的是从石缝里漏出来的。真神奇,石缝里流出来的不是水,竟然是奶粉沙!”
田煌不可一世道:“有什么好神奇的,从过了那条热水河开始,这整块地界都不正常。第八个‘眼之瓮’拥有空间转移和创造空间的能力,而这一切,可通过方程式与人的脑电波产生共鸣做到。有人给这里动过手脚了,给我一台电脑,很快我就能算出控制这里的方程式,我还能把他的操纵权给夺过来。”
结果梁海地跟冯天孝还有田荧面面相觑,走过场的吹捧田煌:
“哇塞哇塞,最强总裁开始发功了,好犀利好犀利。”
魈居始终淡定不已,没参加讨论,倒是给出了最现实的建议:
“我们现在是在一个大坑的底部,用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