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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程峰因为自己地理的优势,主要做的是进出口贸易。据说他的财富不亚于那些迪拜的王储了。甚至,石油小镇已经有了国际机场,每天都有若干国家派来的代表来找他洽谈合作事宜。
当然,马程峰还是野心勃勃,除了明面上的这些生意外,他还秘密勾结中东的几个特殊组织,来自老美和老毛子的军火几乎都是从他这儿送到中东的。世界上最赚钱的生意是什么?军火!
别看世间沧海桑田变幻无穷,但江湖还是那个江湖,这对冤家只要碰面,还是会像以前那样斗个你死我活,打上个天翻地覆,最后不分胜负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山里难得来一位真正的世外高人,酒宴上,花如风和哑儿也就站在师傅身边伺候起来。
“铁鸡兄,你得救我!不能不管我!你知道的,我们采花贼不问江湖纷争,这事真的不是我做的!我……我花膀子敢对天发誓……”花膀子喝了口酒,终于忍不住了。
“你跟我解释没用,我信你,双儿信你吗?”张铁鸡吃了口菜,无奈地晃了晃头。按辈分论,他跟董三立是一辈儿的,所以叫魁主双儿也并不为过。
“真不是我干的呀!不信你问如风?老哥我都二十多年没下山了,我现在就一废人,岂能再做那丧尽天良的勾当啊?”花膀子不停地解释。
怎么回事呢,咱还得讲明白了。
无双早已娶妻生子,他老婆十几年前就给他生了第一胎,第一胎是个小公主,小名格格。格格今年正好是13周岁。无双对宝贝闺女是疼爱有加,世人皆知格格是他的掌上明珠!那可真是要天上的星星都恨不得给摘下来!从小到大没受过半点委屈。
可半个月前,格格就在学校门口丢了。
格格是无双的闺女,那真是金枝玉叶了,她的衣食住行都格外受人关注。不管到哪,出入都有自己的房车和保镖。而且格格读的是所贵族学校,学校门口有监控,有警察。这么多人竟然没看住一个小丫头。保镖和司机正在房车里抽烟唠嗑呢,一根烟抽完,抬头一瞅,学校里的学生几乎都走干净了,可唯独不见他们家宝贝格格。
保镖立刻就闯入学校问老师,老师却说,格格是第一个出来的,他们也不知道去了哪。
(本章完)
第1516章 花女门()
保镖立刻就闯入学校问老师,老师却说,格格是第一个出来的,他们也不知道去了哪。
这几个保镖当场傻眼了,这就相当于把公主殿下给丢了,回去了无双不扒了他们的皮?
他们调出监控录像一瞅,格格出来的时候,刚好被几个身材高大的男同学挡住了。学校门口有个推小车的小贩,小贩穿了一袭黑衣,上边是个宽大的帽子遮住了脸面也看不清长啥样。
黑衣人见格格出来了,走过去就在格格背后轻轻拍了一巴掌,然后……然后镜头就被那几个打篮球的高大男生彻底挡住了。
当几个男生走过镜头,早已不见格格的踪影,地面上只留下了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花……事实上就是这朵红玫瑰给花膀子引来了杀身之祸。
花膀子已经数十年没在江湖上行走了,这跟盗门董家一统江湖有分不开的关系。董三立明令禁止采花贼用媚术祸害姑娘!
当年花膀子最出名的时候那可了不得,关东地界,到了晚上家里有女人的,都得关门闭户,恨不得把屋门用砖墙给砌死了。那时候这老淫贼可是没少霍霍女人,从十一二岁的少女,到二十出头的小媳妇儿,再到五六十岁的大妈,但凡有点姿色的是全不放过。
采花贼勾引女人的本领有许多种,比如名不见经传的“缩阳功”,再比如“阴阳悬魂铃”,还有“拍花子”等等……
拍花子最出名,几十年前咱国家闹过一阵子“拍花大盗”,拍花子的主要是偷小孩。说是有人贩子看上了谁家的小孩,偷偷摸摸走到身后用大手往孩子肩膀上一拍……那小孩就跟被鬼上身了一样,乖乖地跟着你就走了,有人问,孩子还会开口答说这拍花子的是自己的爹娘还是爷爷奶奶。
咱这儿就不详细介绍采花贼的本领了,日后单独写花如风的时候,再给大家细细道来。
最早拍花子可不是偷小孩儿的,而是采花贼引诱女人上床的本事。这花膀子年轻时候就经常用拍花子的手段骗女人,也算是出了名了!
另外,只要是当贼的,别管是采花贼,还是飞贼,又或者是土匪一类,只要是成气候的,在江湖上有大号的,出去做买卖都有自己的标志。
这个在影视剧里也不难发现,那些贼人得手了,一般为了显示自己的本领,都会故意留下些蛛丝马迹,要么在墙上画上个什么图案,要么就在尸体身上留下手帕……
他们之所以叫采花贼肯定跟花有关。称职的采花贼,只要出师了,头顶上都会带着一定帽子,这帽子不是装饰用的,而是为了夹住左耳畔下噎着的那朵玫瑰花。关于这玫瑰花为何象征着采花贼的身份,已经无从追溯了。总之,不管到哪,采花贼耳朵上都会有一朵玫瑰花。
霍霍完女人,甭管是女人心甘情愿的,还是被他们用魅惑之术勾搭上床的,只要他们满意,事后都会在床上留下一朵玫瑰花。
无双家的千金格格走失前,就发现了这一朵玫瑰花,再加上监控拍下了黑衣人用的是拍花子的手段,无双自然要把这罪名加在了花膀子头上,这才给老淫贼引来了杀身之祸。
“花膀子,我跟你挑明了说吧,我是上来先行跟你好言相劝的,若是此事真与你有关,你就赶紧把格格交出来吧,我还能豁出去这张老脸在双儿面前美言几句。他现在就在你们建江谷口等着我呢,你可想清楚了!”也幸好花膀子以前跟吉新征和张铁鸡这样的高人称兄道弟过,要不然现在无双早已把建江谷夷为平地了。
花膀子一脸的无辜相,不是装的,是真无辜。
“哎哟铁鸡兄救我呀!!!这……真跟我没半点关系呀!”
“你说跟你没关系就没关系?世上除了你们采花一门外,还有谁会这门本领?那玫瑰花怎么解释?不是你,是他吗?还是花不乐呀?”张铁鸡从包里把那只已经枯萎的玫瑰花扔到了他面前。
他说的没错,世上除了采花贼以外也没人这门损了。
如风捡起那朵干枯的玫瑰花凑到鼻子前嗅了嗅,虽然花已经凋零枯萎,不过干花中依旧残留着那股芬芳的香味。
“师傅您闻闻,应该不是……味道不对。”花如风说。
采花贼耳朵上别着的这朵玫瑰花果然有讲究,这玫瑰花是用某种不为人知的药水浸泡过的,虽然跟普通花儿一样芬芳,但那香味儿中却隐含着一股淡淡的魅味,只要女人闻了立刻就会乖乖地顺从于你。但这朵花中的香味不对,至少,没有采花贼独门魅香。但它也不是普通的玫瑰花,花中同样是被浸入了miyao。
这一点采花贼一闻就知道了。
花膀子也闻了闻,说,这应该是南海的龙涎香混合了合欢花与蜂蜜的味道。
张铁鸡可不管他怎么解释,他是上来做说客的。
“老淫虫你现在就算说破大天去,双儿一口咬死是你干的,你怎么办?”
“铁鸡老弟,这事你还真找不上我来,八十年前,我国南部沿海有一门派,此门派全都是女人,当时被叫做‘花女门’,花女门的女人最善用此中本领!”幸好无双找到了花膀子,若不是他,这么多年过去了,早就没人记得江湖上还有一个“花女门”了。
花女门在民国盛行一时,属于民间组织,既不属江湖也不属哪一派军阀。
相传,花女门是清一色年轻貌美的女人组成,这些女人都是穷苦百姓出身。要么被乡绅军阀欺负,要么就是家中一贫如洗没了生计。那年头中国少有玫瑰花,当初花女门传人身上都会带着一朵红牡丹。到了民国后期的时候,逐渐才演变成了玫瑰花。
花女门人行事亦邪亦正,好的时候,可能联手地方部队,用手中的邪术魅惑小鬼子,或者是做些劫生辰纲,劫富济贫的买卖。在江南沿海一带广受百姓称赞。
(本章完)
第1517章 师徒辞别()
当然,凡是这些民间邪术组织也总有它的可恨之处。这些女人别看可怜,但手上却也沾满了鲜血。据说她们善会使用东南亚一带的养鬼术,常有祸害乡民的事情发生。
另外,为何她们专门收那些年轻貌美的姑娘入门就不得而知了。而且,每一个刚入门的弟子都对花女门死心塌地,就算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只要进入花女门,就一门心思报销组织,听从门主安排,乐不思蜀。
花膀子说,他年轻时候是风流债欠的不少,什么女人没玩过呀,可行走江湖时也碰到几个花女门人,那些小娘们长的那叫一个俊呀,要多好看有多好看,就跟画里的仙子下凡似的。花膀子自然是不会放过这绝色“美味”。可任凭他使劲浑身解数,那些漂亮姑娘愣是没一个上钩的。
一直到今日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他说花女门姑娘行走江湖,身上总会携带一朵玫瑰花,那朵玫瑰花与我采花门很像。
“老淫虫?此话当真?”
“那还能有假呀?你问问如风,我们师徒二……不对,三人……这都多少年没出去过了?最多下山勾搭个小媳妇儿啥的,再说了,你也不好好想想,我花膀子怎么可能对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片子动心呀?要啥没啥,弄回来咋玩?”花膀子这话说的是话糙理不糙,他念过六旬以后就没碰过少女,他专门对那些小媳妇儿小寡妇情有独钟,按他的话说就是“有味儿”!
“呵呵……老淫贼你这话跟我说行,跟我们家魁主可不好说,人家看见的只有那朵玫瑰花,而你说的那个什么花女门……压根就没人听说过!要不我把魁主请上来你跟他谈谈?”
花膀子一听,脑袋晃荡的跟拨浪鼓似的。
江湖上早有传闻,说这位盗门新魁首脾气十分古怪不好打交道。指不定哪句话你没说到他心头,惹他不快。再说了,花膀子现在是百口莫辩,怎么解释呀?他年轻时候的名声本来就不好,现在早就没人信他了!
“好吧老淫贼,别说我张铁鸡不念及旧日情分,我就替双儿做一次主,我给你一个月时间,我不管这事是你做的,还是什么花女门做的,一个月后,我还来建江谷领人,到时候如果我见不到格格,那可就……到时候可就别怪我不念及你我昔日的兄弟情了!还有,我们家格格要是少一根汗毛,你们这红花观将鸡犬不留!我说到做到!”
江湖上的那些老前辈们几乎都死了,现在剩下的也就只有一个张铁鸡了。这张铁鸡的本事不必多言,人家是莫小柒的亲传弟子,动下一根小拇指都能弄死他。采花贼轻功好,对付女人也有一套,可让他们像胡匪一样打架……他们不行!
“老萨满……咱……咱爷们就不能再商量商量了?那江南之地我已然几十年没去过了,花女门人行事诡秘,你让我上哪找去呀?这不是大海里捞针吗?你们盗门势力这么大,江南,华南都有你们的堂口和生意,凭啥让我去找啊?”
“去,自己下山,去给双儿解释去吧,就当我没来过!”
别看这老淫贼平时牛B吹的响,他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有数。按照他以前在江湖上的地位,根本就不配面见魁主!
“得嘞,哎哟……我这么大岁数了,招谁惹谁了?老萨满好走,不送了哈……”急的他也顾不得江湖礼数了,只在道观里团团转。
“师傅?咱啥时候走啊?”他和张铁鸡谈判的时候就不见了如风,这一抬头,如风已经把自己的小包裹整理好了,背在肩上美滋滋地正要下山呢。
也是,这孩子自从小时候被吉新征送来后,基本就没出去玩耍过,一听要下山,而且是去江南富庶之地,立刻来了精神。
“臭小子!看把你急的,你以为咱是去江南游玩啊?此去江南是搏命的!”
“师傅,实在不行咱爷俩就跑路呗,大不了去西北找我师兄啊?您不是说师兄在西北混的不错吗?”如风还小,并不知道师门大祸临头,脸上依旧挂着阳光笑容。
“去个屁!哼!从此以后别在我面前提那个逆徒!我没他这样的徒弟!别说话,让为师想想。”花膀子翻身背着手回了三清殿,然后咣当一声合上了门。
“哎哟哟,花女门……都是美女……这活不错呀,嘿嘿……听说苏杭出美女,此去要是能顺道啪啪……啪啪……哇哦……美滋滋咯!”花如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还不住地用双手比划着那些令人不齿的姿势。
“啊!!!”哑儿使劲儿掐了他下,嘟着嘴眉毛都气的竖起来了。
“哑儿你火什么嘛,只是去玩玩而已!瞧你,一生气都不漂亮了,来给哥哥笑一个,香下mimi!”如风又是那副死不要脸的表情,冲着人家胸口就把嘴探了过去。
“哎!!!”哑儿使劲儿把他踹了一脚,跑进了厨房。
两个钟头后,如风和哑儿吃完饭了,也不敢喊花膀子,只能干等。一直等到快半夜十二点了,困的哑儿拄着脑袋打瞌睡,还不见老淫贼出来。
二人趴在门口往里一瞅,好家伙……怪不得不出来呢,都打上呼噜了!
“啊……”如风伸了个懒腰。“睡觉睡觉,不管他了!”
“如风……你进来下。”这时,花膀子在三清殿内喊道。
别看他经常对师傅口出不敬,但他们始终是江湖中人,要尊师重道。他跪在师傅床前双手抱拳恭敬说:“师傅,您该不是在梦里想出了什么馊主意吧?”
“收拾怎么样了?”
“收拾好了啊,可是……可是我把整个道观都搜了个底儿朝天,没发现咱有钱啊?没钱咋坐火车?大火车,要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