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玉慈转头对翟博光说:“翟老板,你在外面候着。”
又对肖遥说:“你,跟我进去。”
他说完,伸手轻轻推开了屋门。
肖遥刚跟着左玉慈走进屋内,左玉慈迅速将屋门关上,屋子里立刻陷入了一团漆黑,一丝光都没有。
“左总管,您这是……”
没等肖遥把话说完,左玉慈点燃了一支光线昏黄的蜡烛。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把窗户封死也就罢了,居然连电灯都舍不得开,这肯定不是为了节约用电,难道说,这位九爷见不得光?
肖遥心里正感到纳闷,左玉慈说:“别见怪,九爷的病越来越严重,见不得丝毫日光,只有这烛光才不会影响到他老人家。”
肖遥立刻说:“见不得日光,十之八九是体内阴邪之气过重,并且已经侵入精血骨髓所致。”
左玉慈有些惊讶,他原本以为肖遥只是个徒有虚名半吊子,没想到这一番分析,说得头头是道。
他不禁在心里暗想:“莫非这小子真有什么过人之处,能够治愈九爷的邪症。”
他立刻将肖遥引到一间用黑色门帘遮挡着的房门前,伸手掀开门帘,做出一个往里请的手势,
“里面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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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40章 化散阴气()
肖遥走进那间屋内,里面一片漆黑,而且他一进屋,立刻闻到了一股腐肉般的恶臭。
我勒个去!
这屋里难道是有死老鼠么!
肖遥忙屏住呼吸,并暗中运用了第三只眼技能。
屋内的景象立刻变得清晰起来。
他一眼便瞧见,在一张古色古香的木床上,躺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老人看起来十分虚弱,而且,在老人头顶上方,有一团肉眼难察的黑气。
那是死气!
尼玛这么浓的死气,说明这老头离死已经不远了。
“恕我直言,九爷头顶死气弥漫,若是再不采取断然措施,只怕活不过三日。”
肖遥此言一出,左玉慈很是震惊,因为他举着烛光跟在后面,现在烛光虽然能照到床的轮廓,但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床上躺着一个人,更别说瞧见什么死气弥漫了。
左玉慈立刻质疑道:“你……你能看见九爷?”
“我开了天眼,就算你不点蜡烛,我也能看见九爷。”肖遥说着,大步朝着躺在床上的老人走了过去。
躺着床上的老人姓温,名鸿九,小名阿九,江湖人称九爷,在S市,他算得上一号响当当的人物,无论政商两界,黑白两道,都得敬他三分。
可自从半年前去了一趟道玄山,他的身体就每况愈下,如今,他就像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只能躲在这不见天日的小黑屋里,苟延残喘。
不过,他虽然身体越来越虚弱,思维却越来越清晰,这种感觉,其实很痛苦。
一个人经历痛苦算不了什么,真正痛苦的,是还能清晰的感受到所经历的痛苦,这样痛苦将会放大十倍。
事到如今,温鸿九的内心几乎已经陷入了绝望,他甚至对即将到来的死亡有所期待。
但他又不甘心就这么死去,因为他还没能找到失散多年的女儿,他多么希望能在临死之前见上女儿一面,然而如今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似乎也成了奢望。
但不知为何,他感觉到今天来的这人,似乎有点与众不同,绝望之中,他仿佛又看到了一丝希望。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肖遥快步上前将他按住,
“九爷,您躺着别动,我先替你把把脉。”
肖遥伸手抓住了温鸿九的手腕……
等等!
这里……,尼玛比门口更臭了!
要不要这么臭啊!简直要把人熏死的节奏!
肖遥终于意识到,屋内这股子腐肉般的恶臭,正是来自于温鸿九的身体。
玛了个蛋!
这老头没被自己身体散发出来的臭味给熏死,也算是个奇迹。
肖遥在替温鸿九把了一会儿脉之后,又仔细查看了一番温鸿九的脸色,
只见他两目无神,印堂发黑,嘴唇发青,甚至舌苔都变成了青灰色。
看来这老头体内阴气的确是相当之重。
根据《岐鬼经》记载,温鸿九这症状,明显是遭受阴邪之气侵体所致,而且邪气已经侵入他的奇经八脉,并且深入骨髓。
要想将他治愈,首先得将他体内的阴邪之气驱除出来,而驱除阴邪之气最好的法子,那就是:拔火罐!
肖遥转头对毕恭毕敬站在一旁的左玉慈说:“左总管,劳烦你给我准备几样东西。”
“肖大师需要什么,只管吩咐。”
“一个氧气面罩,一盒针灸用的银针,再加一盒医用火罐,谢谢。”
左玉慈有些纳闷,心里暗想:怎么搞得跟中西医结合似的?龙虎山传人,难道不是应该摆道场做法事么?
虽然满腹狐疑,但左玉慈没敢多问,丢下一句:“我这就去办。”
便转身离开了屋。
屋里实在是太臭了,肖遥有点待不下去,与其在这里干等,不如去门口抽支烟。
“咳咳!那个……,九爷,我出去抽支烟,待会儿再进来。您别担心,您这病,有救!”
肖遥说完,没等温鸿九搭腔,逃也似的溜了出去。
一到屋外,肖遥立刻连喘了几口大气。
一直在屋外候着的翟博光见肖遥出来,立刻上前问道:“肖大师,您怎么也出来了?”
“左总管去取东西了,我出来抽支烟。”
翟博光立刻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支递到肖遥面前。
肖遥点燃香烟猛吸了两口,顿觉神清气爽。
“肖大师,九爷的邪症,您有把握么?”
肖遥吐出一个烟圈,不紧不慢地说:“也就七八成把握吧。”
“有七八成?”
翟博光眼睛一亮,
“嘿嘿,我就知道,找肖大师您来,准没错!”
肖遥转头看了翟博光一眼,压低声音问道:“翟总,这位九爷,到底是做什么的?”
“九爷那可是S市教父级的人物,您只要把他的邪症治愈了,不是我说,今后您在S市,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听了翟博光所说,肖遥心头一怔。
要真有这么一位大人物罩着,那什么玄学会、陈昌达,老子还怕个毛啊!
他心里正琢磨着,左玉慈领着两名女仆匆匆走来,女仆手里拿着他刚才问左玉慈要的那几样东西。
肖遥从女仆手里接过几样东西,二话没说,立刻便开始拆氧气面罩的包装。
左玉慈有些好奇地问道:“肖大师,恕我冒昧问一句,您要这氧气面罩做什么?”
肖遥头也不抬地答道:“你不觉得那屋里很臭么?我怕还没治愈九爷的邪症,自己先被熏死了,所以,还是戴个氧气面罩比较安全。”
左玉慈一脸黑线,
其实自从温鸿九的身体散发出恶臭,他就想了无数办法,来驱散那股子恶臭味,喷香水,点檀香……,几乎都试了,但治标不治本,臭味反而越来越浓。
不但照顾温鸿九的人受不了,就连温鸿九自个儿都快要受不了了,多次发火,但他却是无计可施。
他怎么就没想到,只要戴上氧气面罩,就能解决这个问题呢。
他默默转头,对身后的女仆说:“去!再拿两个氧气面罩来。”
……
五分钟后,两人戴着氧气面罩再次走进屋内。
温鸿九见他俩都戴着氧气面罩,有些惊讶,
“你们这是做什么?”
没等左玉慈回答,肖遥坦言:“九爷您别见怪,这屋里实在太臭了,所以我和左总管戴上了这个。”
(本章完)
第41章()
温鸿九立刻看向左玉慈,嘴唇微微颤抖着,半天才挤出四个字:“你是猪吗?”
要不是有心无力,他现在正想立刻爬起来,冲过去狠踹这家伙几脚。
尼玛这么简单的解决方法,这家伙脑袋都快挠破了,想了大半个月居然都没想到!害得他这段时间以来,每天都像是在粪坑里生活。
左玉慈额头直冒冷汗,不敢多说什么,忙取出准备好的氧气面罩,为温鸿九戴上。
温鸿九深吸了一口气,顿觉心里一阵舒畅。
哎!简直有种重生般的感觉。
他转头看向肖遥,感激地说:“肖大师,谢谢你。”
肖遥一脸懵逼,
什么情况?我啥也没做啊,为什么谢我?
他嘿嘿一笑,说:
“九爷您先别急着谢我,等我把您给治好了,再谢我不迟。”
温鸿九连连点头:“肖大师,别说把我完全治好了,你只要能再让我多活个一年半载,需要什么,尽管开口便是。”
“九爷您别这么悲观,我看您呐,阳寿未尽,命还长着呢!”
肖遥的一番话,简直说到温鸿九心坎里去了。
他这病症,不知请多少人看过,无论是西医,还是名老中医,甚至是玄学会那些个所谓的玄学大师,几乎无一例外,看过之后都束手无策。
唯有肖遥,仿佛成竹在胸,这让他愈加觉得,自己今天有可能遇到命中贵人了!
肖遥转头对左玉慈说:“左总管,帮个忙。帮九爷翻个身,让他趴在床上,我好为他拔火罐。”
“哎!”
左玉慈立刻上前,帮温鸿九翻了个身。
肖遥掀起温鸿九的衣服一看,
哎哟!我勒个去!
这尼玛还是活人的背么?简直就像腐尸!
只见温鸿九背部生满了大大小小的黑色疮斑,皮肤几乎完全发黑溃烂,也难怪他的身体会散发出恶臭,都烂成这样了,不臭才怪。
皮肤凹凸不平,火罐是没法拔了,只能采用银针刺激穴位的方法,让温鸿九体内的阴邪之气散发出来。
由于温鸿九经脉皆已受损,而且阴毒已经深入骨髓,要完全驱除他身体之中的阴邪之气并非易事,需要对他身上数十个穴位同时进行针灸。
肖遥只知道这数十个穴位的大体位置所在,而且以前从未进行过针灸,操作起来难免显得生疏。
好在《岐鬼经》上记载着确定穴位的方法,经过一番摸索,肖遥总算找准了温鸿九身上数十个穴位的位置,并顺利将银针依次扎入他的穴位之中。
过了不到十来分钟,便有一丝丝黑气从温鸿九身体之中散发出来,
这尼玛可都是阴邪之气,要是被其他人吸入体内,后果不堪设想。
肖遥立刻在心里默念:“使用九黎炼鬼壶!”
话音刚落,夜壶已经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他将夜壶摆放在温鸿九身旁,嘴里默念咒语,那些从温鸿九身体之中散发出来的丝丝黑气悉数被吸入了夜壶之中。
左玉慈完全看呆了,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确实有真本事!九爷的命,算是有救了。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温鸿九的身体总算没再有黑气散发出来,而且脸上也恢复了些许血气。
肖遥耳畔传来系统提示:
“Duang!宿主成功为他人驱除体内阴邪之气,”
获得经验值2500点,
法力值+5,
阳气值+50。”
听到这提示音,肖遥心里顿时松了口气,这说明,温鸿九已经没事了。
他收起夜壶,将插在温鸿九身上的银针全都拔了出来,转头对左玉慈说:
“左总管,九爷的身子骨太虚了,又长时间不见阳光,你给他弄点人参、灵芝啥的补补,再弄台轮椅,每天推他到外面走走,多晒晒太阳。对他的身体恢复有好处。”
左玉慈一脸惊诧,
“肖大师,你……你是说,九爷现在能够见阳光了?”
“他体内的阴邪之气已经除尽,当然能了。”
肖遥说着,走向被木板子封得严严实实的窗户。
还没等左玉慈反应过来,他已经打开窗户,并猛地推出两掌,将封住窗户口的一大块木板子推开了来。
一缕阳光照进屋内,正好洒在了温鸿九身上。
左玉慈见状,顿觉心脏堵到了嗓子眼上,紧张地说不出话来。
要知道,以前温鸿九只要一接触到阳光,就会像火灼般难受,而且用不了一会,皮肤就会发黑溃烂。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回,温鸿九身体并没有任何反应,而且,他两眼正盯着那一缕阳光,嘴唇微微蠕动着,神情显得异常激动。
左玉慈回过神来,欣喜若狂,
“啊!九爷!您没事了!您真的没事了!”
左玉慈难以抑制激动的情绪,竟然嚎啕大哭,温鸿九也是喜极而泣。
……
没想到不到半天的工夫,肖遥便治愈了困扰了温鸿九半年之久的邪症,左玉慈对肖遥是千恩万谢,让厨房做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宴请肖遥与翟博光。
席间,左玉慈拿出一张银行卡,递到肖遥面前,
“肖大师,这是一百万,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卧槽!
一百万!?
肖遥顿觉心脏突突一阵狂跳。
这尼玛可是他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啊!
虽然翟博光早就跟他说过,今天这事如果办成了,肯定报酬丰厚,但他也没想到,能有这么丰厚。
本来他还想装装逼,矜持一下下,但一百万摆在面前,还尼玛装逼,那不成傻。逼了嘛!
他二话没说,立刻抓起桌上的银行卡,揣进了兜里。
左玉慈又道:“九爷现在身体太虚,他说了,等他身体好些,一定登门向肖大师道谢,不知肖大师是在哪处山头修行?”
这话把肖遥给问住了。
玛了个蛋!
别说山头了,老子现在连个草窝都没有好么。
他正不知该怎么回答,翟博光抢过话题答道:“左总管,是这样,肖大师的住处,我正在帮忙安排,待九爷身体好些,若是要见肖大师,您就给我打个电话。”
肖遥恍然大悟,翟博光跟温鸿九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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