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也是。
嗲能在旁边的一个小酒家叫了几个菜,我们在房间里吃的晚饭,连带八罗一起,听说我们能带他一起回苗岭,八罗很是高兴了一阵,夸自己总是命好,我不置一词。
呵呵,象你这么蠢,总有一天会被人卖到山里!
不对,山里人家都是要的小媳妇,谁要你这么笨的?品种不对,连卖都没人卖!
吃完后,把八罗赶回他房间,嗲能让我又睡了一觉,这回我晚上十点就醒了,总觉得心里有什么事情,怎么也睡不着。
嗲能起来洗了个脸,听到他煮水的声音,约摸是要冲茶喝,我也爬起来了,换上衣服,“晚上还是要穿件长袖吧?”我将长袖的棉质衬衫穿上,嗲能又道:“六月中,说冷不冷,说热不热,长袖肯定晚上要穿的,万一要去阴气较重的地方,你总不可能感觉冷了,再回酒店找衣服穿吧?”
“咋可能?”我拍拍胸脯,“怎么着我也能扛下去,再说都六月了,还能冷到哪里去?”
嗲能没理我,收拾好背着包就出门了,来到蹬箩小婴儿家门口,还没按门铃,就听到屋内有婴儿在哭,孩子阿妈在哄着。
嗲能敲了敲门,我看看时间,是十一点整。
进屋后,婴儿还在哭,但是嗲能一抱过他,他就立即收声,眼睛睁得大大的,看向我们,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得见。
嗲能不知道嘴里说着什么,在他眉心轻轻按了一下,蹬箩随着嗲能手的动作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时,他的眼睛灵动了不少。
嗲能口中轻轻呜了一声,蹬箩小手抓向嗲能的钮扣不放,小手很是有点力气。
嗲能看向蹬箩的阿妈,轻声说道:“你不要心疼,我要他一滴血。”
蹬箩妈妈愣了一下,抿抿嘴,用力点了下头:“可以!”
嗲能让她取了一碗水来,嗲能从背包里取出三枝香,焚香跪拜后,嗲能对我说道:“你也来拜拜,心要诚,努力跟上人对话,看看人家能不能给你点提示?”
上人,也就是上一任鬼师或者灵师,提示么?我还从来没有得到过,不知道为什么嗲能会让我来作这个尝试。
(本章完)
第755章 还回不回来()
脑门磕到自己手背,放空心境,听听遥远的地方,是不是有回声。
突然,心口跳了三下,就好象有什么人在我心口拍了三记似的,我直起身来,手抚着胸口,脑子有些发懵,接下来,脑海里好象呈现了什么思想,这种思想不属于我,就象听课听到那样,被灌输进来了。
这是--收到的提示?
我狐疑地看向嗲能,正好嗲能也在看我,他眉头挑了一下:“怎么样,什么提示?”
“近!远近的近!”我把那个思想说出来,嗲能点头:“我得到的提示,也是这个,但是近具体是什么意思,却不清楚。”
嗲能拿出一根细针,抓住婴儿左手的无名指,戳了一下,我看到就觉得很疼,孩子阿妈揪住心口衣服,一脸的心疼,蹬箩却只是啊啊哭了三四声就停下,漆黑的眼睛四下里瞧我们。
嗲能将婴儿手指尖的血滴到水中,那水不停地开始翻腾,嗲能点头道:“是鬼师灵脉,没有错,看来你们得收拾东西了,跟我进苗岭!”
“啊!谢谢!”孩子阿妈忙不迭地说谢谢,搞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我们什么也没做,嗲能只是看看小宝宝有没有鬼师灵脉而已,孩子阿妈却把我们当成再生父母似的。
回到酒店,我觉得有点累,背上有点酸痛,“嗲能,我今天是不是肌肉拉伤了?背上很痛呢?你帮我捶一捶吧?”
嗲能盯着我看了两秒钟说道:“没有肌肉拉伤,你是受了风寒,我这儿有个姜发丸,你吃下去,好好睡一觉,就会发汗,明天再洗个热水浴,就不会有事了。”
嗲能说着,就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有象红糖颜色一样的药丸,闻着有有姜的味道,我用温水吞服,嗲能又说道:“去洗个澡,水放热点,早点睡,明儿我叫你!”
我立即说道:“不是说要去苗岭了?”
嗲能咬着嘴唇道:“我们也得给人家收拾屋子的时间,去寨子又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我们只要把人带给索当努寨佬就行了,寨子的头人也在等小鬼师。”
“那个寨子跟我们寨子相隔远吗?”
“走马道的话,可能是3个小时。”
“靠!又走马道?”
洗完澡出来,嗲能已经钻进被窝,正在一个记事本上写着什么,他头也没抬说道:“你快睡,万一嗡漾都又来喊我们吃饭,你还没睡够,那就是你的事了,人家礼节上做得是很到位的哦!”
我只得躺下来,兴许药也发挥了作用,不一会儿,眼前就暗下来。
不知道做了什么稀奇古怪的梦,被一阵鸟鸣吵醒,叽叽喳喳,被吵得整个人都很不耐烦,爬坐起来,窗外有几只灰麻雀,不知道在聊天呢,还是拍拖呢,总之就是个特别让人心烦的东西,正想拉开玻璃窗把它们轰走,嗲能冷冷的声音制止了我:“别动!”
我又趴回床上,一看手机都九点四十了,嗲能说道:“你还吃不吃过早?要吃的话,快去洗脸!”
当然要吃!
狠狠地跑到楼下吃了个小份的牛肉粉,嗲能说道:“刚才我去了八罗所说的那个宾馆,果然是人去楼空,而且是八罗被我镇住的时候,他们就退房走人了!登记的时候,名字一看就是假的。”
我一下子有点发怔,一般的宾馆不是都有验身份证真假的机器么?怎么他们用假身份也能过关的呢?我把这个疑问跟嗲能这么一说,他就摇头叹道:“你咋这么笨呢?我说他名字是假的,没说他身份证是假的,借别人的身份证住两晚上,不是常见的事情么?”
哦,这也是有道理的。
吃完早餐,我看到了早市杨梅,忍不住尝了一个,酸得我不知道姓啥了。
本来还想着买点梅子过过嘴瘾,这么酸,还是克服了吧!
果然,中午嗡漾都又来了,这次他是十二点半才来的,“哎呀,我一觉就睡到这时候了,你们吃饭没,没吃就一起!”
嗲能没有接话,只是点头,催我赶紧收拾走人。
这回是嗲能选的地方,吃竹溜,辣子爆得非常香,一大钵饭,八罗吃得很欢喜,“现在竹溜子卖得越来越贵,根本都吃不着了,不过这么难找的地方,你都能找到,真了不起啊!”
嗲能笑笑:“我以前读书在这附近,后来学校搬迁就没怎么过来了。”
我大口吃着竹溜肉,这个东西是野物,多半要在竹林里才能找到,而且它非常灵活,动作也极迅速,听说要抓到很不容易,有经验的猎手要做陷阱才能捉住。
所以这么一只做成炒锅菜,一桌要三百块钱!
这算是高级菜了吧,我心里暗暗想道,嗲能倒是吃得不多,兴许这种荤菜类,他都不是很感冒。
我们四个吃得很尽兴,余下的菜,嗡漾都还强烈要求打包,说是晚上能给他老爸在医院微波炉加热以后吃。
我们回到酒店,嗲能的意思是下午到蹬箩家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蹬箩太小,家里又只有他妈妈在。
我们去敲门的时候,蹬箩阿妈有些意外:“你们……现在就要动身了吗?”
嗲能摇头:“我们是想家里就你一个在,要不我们帮你?你指挥一下就好,出力气的事就丢给我们。”
蹬箩阿妈笑了,感激地说道:“我男人就说过,鬼师都会帮鬼师,我就不说谢了,那个这边两包是孩子的,那边是我的几身换洗……”
嗲能却说道:“蹬箩阿妈,娃儿的衣服带两身就是了,寨子里有的是衣服,你的衣服带两身就行了,寨子里的衣服跟汉家衣不同,你去了,总是要穿本家衣的。”
本家衣,指的是苗家衣,老蓝布或者家染布,棉织的,穿起来又耐磨又透气,很舒服的。
蹬箩阿妈哦了一声,“那就随便其他的收拾下,衣服之类的,我带两套就算了。”
她把小蹬箩递给嗲能抱着,跟我一起飞快地收拾起来,我有些发愁地说道:“东西很多,进去以后,还回不回来这里啊?”
(本章完)
第756章 还有时间()
听到我这么一说,蹬箩妈一脸的不好意思,“真是对不住,我们家破烂太多,嗯……”
嗲能淡淡说道:“肯定要回来啊,这是鬼师自己在外面置的屋子,他生前住在这里,总不能让人家一直空下去吧?总是要来的。”
我又帮忙继续收拾,果然有了小孩子,带的东西就非常多了,吃的是母乳,还好不用背奶粉,但尿布两大兜,还有换洗的十几套小衣服,嗲能说小婴儿一天换两套衣服,尿布一天就有一盆。
乖乖,这样养孩子可真是费得不行啊!
不过,人家说孩子就是来讨债的债主,一生下来一张口就哇哇要吃的。
粗粗收拾完,差不多有六七包大行李,这让我有点傻眼,嗲能却说道:“这样,明天一大早吃完早饭,大概是八点半,我租个车开过去,那边的话,我叫几个壮汉子过来帮你拎行李,这样你只需要管孩子就行了。”
“哎哎,好!”蹬箩阿妈忙不迭地点头。
从蹬箩家出来,嗲能说口渴,见路边就有个小店,我们就跑过去,迎面有阵风吹过来,风有些强劲,吹得地上的灰尘都打着旋儿,一股阴腐的臭味飘来,又是这种味道!
这个味道,刚来的那天晚上也闻到过,没放在心上,但这次又闻到了,应该就在附近,我总觉得这种气味,似乎跟某种血腥有关,不过只是模糊的感觉,稍纵即瞬,快得我都没反应过来了。
“你干嘛呢?想东西也别站在马路中间啊!”嗲能猛然打我一把,一辆皮卡车从我身边快速飞过,嗲能在我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你是没睡醒呢,还是饿得低血糖了?现在不是还很早嘛!”
说早也不早,太阳西斜了,早上很热闹的大街,现在冷清了不少。
举目四顾之下,周围并没有人,也没见到有下水道的地方,那这气味,是哪儿来的?
凝神四顾,好象那个气味是从这个小店背后的巷子里飘出来的!
“嗲能,你感觉比我要灵敏,这个店的背后那个小巷子里,有什么东西吗?”我急于从嗲能嘴里得到个答案,这样也不至于我跟个没头苍蝇似的。
嗲能有些惊讶地看我一眼:“那个地方,以前是死过人,还死过不止一个,就是有家人建好房子,吃乔迁酒的时候,突然二楼的天花整块塌下来,砸死了好几个人。”嗲能的目光看向小巷,仿佛那个场景就在那里摆着似的,透过小巷背后的尘埃散发着惊悚的气息。
“我闻到了一股很臭的腐味儿,有点象阴沟臭,又不太象,说不好。”无法准确描述气味,但是臭,总是能说明白的。
嗲能揉了下眉心,“刚刚闻到的吗?”
“不!”我摇摇头:“我们刚到这里的那天半夜,不是去吃烧烤吗?就在去的路上也闻到了,倒不是因为臭,而是这个气味,我好象以前闻到过的!”
嗲能闻言,漆黑的眼睛盯在我脸上,我被看得后退一步,嗲能冷得低八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以前闻到过?你确定?”
“我,我当然确定!”你小子凭什么怀疑我?我鼻子是正常的,脑子也是正常的!
嗲能将手中的矿泉水分我一瓶,他自顾拧开盖子,看了小巷一眼,灌下半瓶,余下的塞进背包,指指小巷背后,“走,我们去看看!”
我和嗲能都来到这个小巷子,这儿的的确确只能算是一个小巷,有道围墙将某处围起来,墙上白漆已经剥落不少,怎么看都有种年代沧桑的感觉,不过,这儿的过堂风很厉害,吹得人眼睛有点睁不开。
最主要的是,这儿并没有腐臭味啊!
真是奇哉怪也。
嗲能陪着我转了转,并没有什么发现,“走吧,我们先回去!”
回酒店后,我细细地说了一遍:“真的,就那一会儿闻到了,不知道为啥后来又没了,我也纳闷呢!”
“那会不会带着气味的,是人,不是地方呢?”嗲能听完我的话以后,给了我一个他的推论。
那天晚上,我是在裤裆街闻到的,今天却又是在那个小店门口闻到的,当时……我烦燥地挠挠头,没什么可疑之人从我身边经过啊。
“别抓了,再抓要秃顶的!”半靠床头的嗲能冷冷地说道:“你就不能安静会儿?”
“我觉得有点心烦,这种气味,我是在哪里闻到过的,一点都想不起来呢?”恨恨地喝了口水,“要不我们晚上再去裤裆街?说不定我们就有什么发现了。”
“行,现在我还不饿,等晚上七点以后再说吧!”嗲能懒洋洋地说道,“我们到时候顺着裤裆街来回走一遍,看看到时候的情况。”
我点点头,这个城市虽说是二线,裤裆街却是个步行街,到晚上人声鼎沸,灯火交映,热闹非凡,而且整条街都弥漫着美食的香气,据说是市里头解决部分富余劳力的再就业问题而弄的美食街,特别是天热的时候,街道两旁都是摊挡。
来回各走一遍倒是好的,一是查查有没有可疑的人和事,二是瞧瞧有没有什么摊挡能入了眼,横竖明天也要走了,干脆就吃个痛快吧。
“好象没有什么发现呢?”嗲能皱着眉头站在裤裆街尾,我们俩从七点开始,走到八点,来回各走了一遍,一点发现都没有,再这么走下去,我估计就吃不下了,鼻子已经闻饱了。
嗲能指指“苗寨烤鱼”,示意我过去坐下。
刚一坐下,我就闻到了那股气味,惊疑地四下张望,站起身,往旁边看去,旁边的一个小摊上,有个女人带着小孩在开摊,只有一桌客人,我分外确定,那股阴腐的臭味,就是那边飘过来的。
“嗲能,应该就是旁边,不过我不确定是摊主还是食客。”我跟嗲能把自己的感受说了一遍,嗲能点头,给我倒了橙汁,低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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