嗲能面色一肃,“你给我护持,记住,有任何邪物,都格杀勿论!”
我用力点头:“好,我知道了!”
小非哥的这个地下室,就是个万品仓库,什么都有,我找出了大米、筷子、石子、磁铁、青菜、大蒜等物,在嗲能身边摆成一圈,又在每一级楼梯口放一粒花生。
“你想请花生兵?”嗲能看到我在放花生豆,便说道:“请花生兵的话,水要大些的。”
大些,意思就是很多,我找来了三十个一次性水杯,也放了一圈,“花生兵应该不会不来了吧!”
先试试再说!
嗲能点燃了手中的香,先告请上古鬼师,用牛骨卜卦,我不知道为什么卜卦用牛骨,嗲能说,牛眼清澈见底,能看到一般人看不见的东西,以牛骨当牛眼,可以与灵鬼交流,没有障碍。
“可以!”嗲能站起来,接过我手中的杯子,放了一圈,接着说道:“几乎知道此事的人,都没有好结果,连那个院长都死了,还有两个巡山员。”
我跟嗲能都推定那巡山员多半是知道或者见到什么事情,被灭口,不然谁会有心思想要小小巡山员的性命?
“你这次是给他一个警告?”我要知道嗲能的目的是什么,嗲能并非一个滥杀的人,可象这种都要留他性命的话,他害死的人,又要怎么算帐,一个死人的背后,就是一个破碎的家庭,人死没有什么,给家庭带来的心灵伤害却无法逆转。
嗲能的目光有点冰凉,他用力抿了下嘴唇,我感觉他脸上的酒涡都冒着寒气,他不会是想提刀直接上去砍人吧?
我看着他的样子,后退一步,他忽然转过头,清冷的目光投向我,“如果有凶险,你就赶快跑,顾非那儿,我让他去你家了,我在你家设了阵,什么乱七八糟东西都无法靠近。”
我点头,“你放心,要是有危险,我肯定撒丫子跑路,我留在这儿,肯定也是你的累赘。”我有自知之明的,留在这儿,依嗲能的性子,不会不管我,这样的话,万一有事,就干扰了他的行动,有可能我们俩都会陷入危急之中。
万一两个人一个都没跑掉,这也太背运。
不管嗲能的动作,我开始召唤草鬼,但是草鬼半晌都没有动静。
换而求水鬼,水鬼倒是来了,在室内缓缓行动,整个地下室潮了不少,也冷了些。
嗲能用把香插进香炉,我这时才发现这香炉是个旧香炉,用了很多年的,黄铜的颜色都不见了,原来小非哥在这里也会祈福求祀。
低头见依旧没有反应的草鬼,我不禁心下不安,什么情况下,我用熟惯的草鬼,也开始避着我了呢?难道我召唤草鬼还不够虔诚?
阖上眼,我努力地想探知草鬼的方向,没有草鬼活动的气息!
这才想起来,我把草鬼留在医院那个病房了!
我怎么这么糊涂呢?
那现在,只有水鬼了?
我再看,嗲能的术法已经开始行动,而我的草鬼,却不见了踪影,如果对方进行攻击,这可怎么办?
嗲能背后还有一片树叶,那就,召树鬼!
树鬼召唤倒还成功,就算在地下室,我的耳朵,也能听到外面沙沙的,树叶摇晃的声音,我的耳朵,又灵敏了不少。
嗲能拿了筷子啪一声敲击磁铁,那一声象是打在人的心头那样,我感到了震动。
(本章完)
第739章()
捂住心口,我看向嗲能,他将一团血棉扔进了盛满水的碗中,那一缕血慢慢在水中漾开,我不知道小非哥保存这团血棉,是不是他一开始就发现了不对劲,才要留存这个。
“啪!”嗲能又敲了一记面前的磁铁,我不懂敲那磁铁是作什么,嗲能抓了一些沙了放到碗里,又放入一撮米,这米,我们找到的时候,就有好几袋用小小的密封袋装着,这会子正好派上用场。
大米也不是普通的大米就能用的,嗲能说是越阴的越好,这个阴和阴阳的阴,还不是一回事,多半是指这大米灵气越足越好。
大米被扔进去后,嗲能手掌平伸,掌心朝上,高举过头,嘴里念的东西我又听不懂了,不知道他又扔了什么,这碗水就开始冒泡,咕噜咕噜,还溢了这么一星半点出来。
我都想扯点纸巾去擦,嗲能严肃的声音传过来:“你干什么,专心护持!”
嗲能的一声让我凛神,甩甩头,让那些杂念祛除后,感应到水鬼依旧缓缓地萦绕在周围,树鬼也十分顺从就在楼外,气息环绕整栋大楼,我甚至还感觉树鬼在尽量伸直了树枝想够着二楼的窗户。
忽然,气息一变,原先潮冷的空气猛然变得干燥灼热,水鬼被压制了!由于我跟水鬼之间的联系,让我整个人如被火烤,炽热无比。
水鬼不行了?
30杯水,都没有达到效果?
不,现在是反作用,水杯里的水,被煮沸,热气蒸得满屋都是,嗲能的术法还未成功,他不会停下来,但我被反噬了,皮肤感觉滚烫。
空气越来越烫,我该怎么办?
看来那个姓朱的人,背后还有其他高人指点!
我感觉坐不住了,水太烫要怎么办?
加冰?
转眼看到冰柜,加冰是不是就可以了?
我尝试着用冰,冰化得很快,倒是皮肤可以了,但是体内却感觉水份在一点点流失。
嗲能没有停下他的动作,术法开始,要么死,要么等完结,如果我这儿没有守好,嗲能就会很危险。
有冰淇淋!
也顾不得那冰淇淋的温度,连吃了三盒,身体总算恢复过来,三十杯水中,我每一杯都扔了两粒冰块。
温度降低后,水鬼正常,又象先前那么缓缓游动,我顿时觉得很意外,怎么会这样呢?
嗲能的头扭了过来,他的眼睛比平常要黑很多,他看向我,眼底意义不明,我不知道他是要我怎么做。
我冲到门口,看向树鬼,树鬼们摇枝呼应,这空间越摇越大,接着就能感应到整个葡萄的枝杆都在摇晃,心中一喜,这样的话,附近是藏不了什么灵物的!
抓着浇水的塑料管唏哩哗啦在门口的地上一通乱浇。
风吹着风分子扑到脸上,凉快了很多。
树鬼很精神在附近猫着,非常警觉的样子,我就放心了。
水鬼从地下出来了,我感觉到一股烦躁之气涌上心头。
解除了召唤,草鬼待命!
我从来没有在召鬼过程中这么操作,但真正操作起来却并不难。
水鬼上来后,跟树鬼合作得天衣无缝,我感觉意识力不再透支,整个人也爽朗了些。
我是不明白,为什么胜武护持之类的,一动也不能动,苗家的术法,只要不断了灵物之间的联系,就不要紧,如此看来,似乎苗家的术法更在意灵气掌控,汉家的术法,是整体的,方位到灵气都要拿下。
我站到楼梯口,刚才发生的事情,我还没理出头绪,不过我随时都在跟树鬼和水鬼沟通着,希望万无一失。
葡萄园酒庄里的风,一阵接一阵刮过来,房子外面的大榕树被吹得枝叶乱摇,感到有些隐隐的不安,那人会坦然接受嗲能的术法,并被千里追杀?
走到地下室,便感觉到热浪滚滚,习惯性地按了一记空调。
走到嗲能跟前,他的鼻尖亮晶晶的,应该是出汗造成,嗲能的眼睛一直盯着碗中,碗中的水还在翻滚,嗲能的脸不喜不怒,也看不出异常,先前他看我那一眼是为了什么还不知道。
有人进来了,从树鬼的信息传递,是熟人,不过为免不测,我还是走到外界,果然小非哥疾步走来,他的脸色不是太好看,有种大敌当前的感觉。
“情况怎么样?”小非哥一见我就问道,“有没有出异常?”
我把先前的事情说了一遍,小非哥听得睁大眼睛,“真有你的,用树鬼来绊住!”
我们二人都跑到地下室,小非哥推我一下,“你在门口等,我打了电话给胜武,他晚点就会来了。”
胜武跟嗲能肯定不会是一个术法,不过,他经常在外面干这做那,多半会比我强许多。
小非哥阶梯末级坐下说道:“现在很关键,我们千万别打扰他。”他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就是怕你们没有外援,去院长家送了慰问金以后就回来了。”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来得这么早,我倒是没想到他是去了那个死掉的勇正副院长家后就直接来这里,还以为他在医院少说也要到夜里才能来找我们。
“还有一个南亚人失踪,暂时不知道去处,我去了他们住的酒店,另外那几具尸体,我将他们用隐术藏在单位的停尸房,但是这个也不是长久之计,我们必须要处理掉。”小非哥的话语急切,又带了些不安,“有漏网之鱼,我们就得千万小心,怎么说我们也是露白了。”
嗲能的左脚一顿一顿,我是不懂他为什么会这样的动作,他象是在踩什么东西,但手左掌却平伸在胸前,右手拿着筷子,挥了两下,啪一声又敲在磁铁上。
这一次,磁铁冒出一股白烟,看得我站起来,磁铁被敲坏了?
小非哥站起身:“快,召的鬼护住他,千万小心。”
话刚落音,这间屋子的灯闪了两下,嗲能眼睛没有睁开,他额头上全是细汗,按照嗲能以前说的,象这种情况,多半会有一次反戈一击,我从地下室出来,召唤先前守着的树鬼、水鬼、草鬼们。
(本章完)
第740章 什么计划()
刚与这些鬼联络完毕,那股我以前感觉过的阴邪之气尖锐地朝我袭来,除同一把利刃飞刀。
这肯定不能避开,有什么东西能挡一挡?
还没等我回神,草鬼和树鬼各自已护在我跟前了,两道冲击波,让我摔了个四脚朝天,忍着痛坐起身,那阴邪气阴黑无比,又幻化成一缕细细线地朝我这个方向涌过来。
我拳头捏得很紧,对这个东西严阵以待,但是,这东西快到我跟前之时,猛然涨大,象空中楼阁那样,堆积起来、轰塌,从上罩下!
眼睛除了黑暗什么都看不到,身子如坠冰窑,这里就是那个南亚人施法的正着?
很冷,休闲裤的裤管都被冻得僵硬,不象平时绵软的面料。
这东西就是为了置我于死地,才勉力一扑的吧?
我的武器!
嗲能没能给过合适的,我目前逮着什么就拿什么作武器。
嗲能说过,万物皆有灵性,驭灵师只需要激活物的灵性即可。
挡风的,当然就是葡萄藤和榕树了。
榕树先前替我挡了一招,它的树枝被削断了一根,有婴儿手腕这样粗细。
这么黑,就是说它想把我跟外头的东西隔绝,任由我在这里头苟延残喘。
我跺跺脚下,这儿可不是水泥地,土鬼,似乎在弱弱回应我!
得到外界讯息,我喜出望外,看来是天无绝人之路。
兜里有嗲能先前给的一个绿玉瓶子,这个可以吸纳阴气魂灵,不知道这个东西行不行?
土鬼在我的召唤下,开始乱拱,我打开了瓶子,那阴黑的雾气源源不断被吸入瓶中,但是并没有丝毫减少的样子。
这可能不是真正的阴邪,而是我比较倒霉,被人家的幻境所缚了!
我怎么可能认输!
能召到土鬼,多半树鬼也在附近,尝试与树鬼联络,土鬼任它折腾,没两分钟,这个阴雾罩就被破了个口子,但是我还是出不去。
我这儿被袭,也不知道小非哥和嗲能是否安好?
树鬼的长枝伸了过来,我一把揪住,那树枝拽着我想通过这个阴雾罩,可是,树鬼不旦被困在这里,它的这个长枝被切断,我又滚到中间了!
树鬼的长枝被弄断,我听到了它的痛吟,谁说树草没有痛觉?它们一样有的!
我很心疼那树鬼,只好让它退去,不要再管我了。
这么久了,我还是在这里头!
我心里气急,手中抓着那断枝,只朝最黑的阴雾处劈头盖脸又打又骂,土鬼忽然又弹动了下,这一次它动作很大,将那阴雾整个掀起,又扑通扔下。
看来这个阴雾罩本身,并不是由阴雾构成,而是一个薄薄的不知道什么东西组成的法器,想把我困死在这里头?
我呼口气,借着土鬼弹动,居然看到口中都有白气了!
这怕是只有几度了吧?
整个人冷透,反正不觉得僵冷,脚,基本已经没有知觉。
抓着那树枝继续往最浓黑的地方砸过去,土鬼掀起了扬沙,将那浓黑卷拢,就是这时候了!
我从身上摸出胜武给我的一把黑乎乎小剑狠狠戳过去,耳边响起了很尖利的长啸,非常刺耳,象指甲刮墙壁的声音,我只好把耳朵捂紧。
忽然眼前一亮,那黑雾化开了,缩成小小的一团,身上重新被夕阳照到,暖暖的,终于恢复了正常。
我的绿瓶!
那团阴气乖乖钻进了绿瓶之中!
我赶紧塞住瓶口,还好,真是有惊无险。
“看看你干的好事!”一声怒喝从背后响起,把我吓了一大跳,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是嗲能。
“我又不是故意的!”连忙申辩,“刚才我被一团阴雾给罩住了,什么也看不见,四周黑漆漆的,我就召土鬼,树鬼本来想帮忙的,但被削断了枝,所以……”
“那你也用不着把榕树的大树杆给弄断啊!”嗲能这回非常生气,他指着被削得十分可怜的榕树说道:“你不会护住它么?你知道它要长多少年才能长这么大?”
一阵风吹来,榕树枝摇叶动,嗲能忽然不再作声,“算了,走吧,我很饿了!”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沙哑,一听就满是疲累。
他软软地直接坐到了台阶上,我忙上前关切地问道:“嗲能,你没事吧?”
嗲能摇头:“很遗憾,我只是重伤了他,没把他干掉,不过,他要想恢复到原先水平,哪怕是用邪术,也得十几年功夫,这段时间里,我会把那个人找出来!
“你是要千里追凶了?”我笑着调侃,“小非哥呢?”
“他也被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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