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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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鬼师- 第2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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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眨眨眼,嗲能所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到了,但是这些字合在一起什么意思我却不懂。

    是不是我脑子变笨了?

    嗲能的手机突然响起,嗲能接起来听了以后,面色大变,“快,我们去接顾非!”

    “那这儿怎么办?”我指指深东艺校,嗲能摇摇头:“明晚再来就是!”

    我们一出来就叫了计程车,下车后他拉着我在狭窄的小巷子里狂跑一通,好在那地方不远,跑了几分钟就到了。

    路灯那个有个人半倚着,我定睛细看,正是顾非,连忙跑上前:“小非哥,你怎么了?”

    “没注意,被人涮了一下,哎哟,别碰,疼得很!”顾非声音都有点变调,但看不见外伤。

    嗲能摸出一粒深色的药丸给他吞服。

    “谢了哇!”顾非低声说着,“我没有什么事了。”

    说罢歉然笑笑:“是不是打乱了你们原本的计划?”

    嗲能轻哼一声说道:“少说话,我带你去喝点热的。”

    我们二人搀着顾非走到一家吃夜宵的地方,叫了一大份牛杂汤,牛杂汤里有份量不轻的姜丝,嗲能舀了一碗汤给顾非,“喝了再说话。”

    我这才发现顾非的面色发青,嘴唇有点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应该是感觉到寒冷才会这样吧?

    今天并不是特别冷,能让顾非变成这样,也只有先前的事。

    顾非接过碗,一口一口将牛肉汤喝下去,刚喝完,嗲能问老板要了一瓶小支的郎酒递给顾非,他一口酒一口牛肉地吃着。

    不多会儿,小非哥的两颊就有了淡淡的绯红,嘴唇的颜色也好看多了。

    嗲能手肘撞撞我:“你也吃点吧,我们要把顾非送回去。”

    我夹了些牛杂吃着,这汤喝起来确实不错。

    老板见我们一来就把汤喝干了,又煮了些汤给我们倒在牛杂盆里。

    嗲能难得地给了个笑脸,向他道谢。

    “不知道哪来的,莫明其妙,没有什么人敢跟我们鬼师一族横冲直撞吧?”顾非喝了一口酒说道:“一点没防备,光想着那些生魂能不能尽早送回去。”

    又看向嗲能:“你怎么样?上次修为受损还没有痊愈是不是?”

    嗲能双眸下垂,“这倒没什么,廷娃能帮忙召鬼,而且一直维持鬼桥不断,所以送生魂很快,如果象你一样一边召鬼,一边送魂,我肯定支撑不了太久。”

    原来是这样,这才是要拉我出来的原因啊!

    “小非哥,不用担心,我现在多少也能帮上忙了,而且能闻到,也能听到一些东西。”我劝慰道:“不用太担心我的。”

    顾非叹口气道:“怎么能不担心,我们这里面,就你,每天走在钢丝上。”

    我嘿嘿笑笑,“我知道,不过没什么好担心的嘛,你们不都在帮我?”

    顾非又说道:“我明天就得去京城了,庆娃打电话给我,说的就是曼华的事情,这曼华是不是跟你们有什么过硬的交情?”

    我将自己跟毛子的关系,还有曼华与她家的关系一一说清楚,末了又笑问道:“小非哥一直都不清楚吗?”

    顾非将最后一口酒喝完,用手背擦擦嘴说道:“我知道曼华跟你们走得近,这么说来,她完全是受害者,而且还有个拎不清的养母。”

    我们都有同样的发现:想帮的人,总认为我们别有所图,不想帮的人,却是低声下气来求。

    难道说人们的心理从来都是送上门的有鬼?

    可怜曼华独自承受,如今她应该是心里头明白,却说不出道不明。

    吃完东西以后,我才忽然发现顾非的左右两手的颜料不太一样,左手明显比右手颜色略深。

    好奇的上前握住,左手冰凉,右手却比我的手还热乎,“小非哥,你这算是阴阳不调吗?左右手不一样的温度呢?”

    顾非看我一眼:“刚才被算计的,本来没事。”

    说着,顾非笑道:“还以为你们怎么也赶不及救我,没想到你们来得很及时,我算是运气比较好的人吧!”

    回到顾非住的宿舍,这里陈设十分简单,多余的杯子都没有,“随便坐吧,我现在一个人住了,另一位老师搬出去跟他母亲一起,所以对面位置空下来,我一个人更自由。”

    刚来的时候,顾非是偶尔外出,现在,顾非经常到凌晨才回,而教职工宿舍,与学生宿舍还有一道铁门相隔,平素我们也不能随意到顾非的宿舍去。

    (本章完)

第626章 练胆() 
“小非哥,我们男生宿舍到你们教职工宿舍铁门的钥匙你有没有?”

    如果小非哥有钥匙,我们也不用每次出门都跟保安打招呼,直接跟着小非哥出门不就行了?

    小非哥半躺在床上笑道:“你以为我什么权利都有吗?”

    好吧,小非哥是没有钥匙的,那嗲能平素出门都报备么?多麻烦?作为实验中学的一份子,总是频繁地走进走出,怕是学校有不少人说闲话。

    小非哥也许是过于疲惫,说话间就蔫蔫的眼睛一闭一闭,要入睡了。

    跟小非哥道晚安后,往回走时,见铁门半开,我们便往回走,结果刚走进铁门才几步,就听到有人喝道:“站住,你们干什么?”

    我们闻声一转头,阴影处走出来一个黑黑的身影,路灯将影子从背后投射过来,看不清他的容貌。

    “你们干什么的?”那人又说了一遍,看他的身形,高大健壮,想必也是很结实的。

    嗲能毫不客气地打开手机电筒,一束强光就照在那人身上,那人被强光这么一照,本能用手去摭挡眼睛,就那么一刹那,我看清了那人的脸,讶然喊出:“体育老师?”

    那人如梦方醒般地认出我们:“是你们啊?怎么从这个门出来?”

    他的语气不象刚才那么严肃,转为拉家常的语气问道:“平时你们翻墙跳围栏什么的,怎么今天倒从这儿走了?”

    嗲能说道:“我们从顾医生那儿来,他有点不舒服。”

    体育老师点头道:“那你们快回吧,下次不要走这个门,这门平时都是上锁的。”

    “您有钥匙是吗?”嗲能开口问道,而且他笃定的语气,我觉得这话都不象问,倒象是肯定他的判断似的。

    体育老师嗯了一声,两手一挥一挥,象赶鸭子似的,让我们回宿舍了。

    刚掏出钥匙,里面就有人开门了,是胜武,“出什么事了吗?这么晚才回?”

    “被一些事耽搁了一下。”嗲能说道:“你休息吧!”

    胜武看看我俩,把罩衫搭在床尾就钻被窝了。

    一觉睡到闹钟醒,这才感觉眼皮实在是粘得太紧,睁不开似的。

    “廷娃,快起!”嗲能唤我道:“给你打包了牛肉粉,再不吃,汤浆干了就不好吃了啊。”

    十分不情愿地爬起来,“哎,好困!”

    “中午回来补一觉吧,早上抓紧时间。”嗲能又说了一句,我只得起床洗漱。

    早上的课并不是什么要紧的,我倒是没有太费劲,一个上午就这么过去,中午,食堂一吃完,嗲能就说要去顾非那儿,让我先去补觉。

    “赶紧去补睡吧。”嗲能把我赶回宿舍。

    一倒下就进入酣沉的梦乡,我在一路奔跑,不知道躲什么,但无论上山下海钻地入水,都被追踪着,心里有着强大的不安。

    后来不知道谁在我脑门上贴了一张符纸,那追逐的人望而生畏,没敢再追,我则大摇大摆地回家躺在沙发上养神去了。

    只是今天这沙发,好象特别宽呢?坐下来,还能有一半的余地?

    旁边有人摇我,我试着挪过去点,给对方留出位置,但那人好象很胖,我挪了两次,他都嫌弃不够敞亮,睁开眼睛,是毛子。

    “你可真难叫醒啊!”毛子见我睁大了眼睛,感叹一声:“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睡得休克了!”

    “滚!你个乌鸦嘴!”我没好气地推开他。

    毛子说道:“快点吧,刚才将军打你电话,你叫不醒,我就替你接了,他说顾医生发烧了,他在那儿陪着,让你下午帮他跟任课老师请个假。”

    李冲转回头笑道:“将军还用得着请假么?哪个任课老师不买他帐?”

    毛子哼哼两下,接着有点困难地问道:“那个,曼华她……有消息吗?”

    我一愣,才说道:“本来小非哥今天就要去京城的,但他现在发烧,就不好说了,我问下。”

    通话中,嗲能的回答是他正陪着还在发烧的小非哥去机场!

    这么说嗲能也要去?

    答案是肯定的,他说道:小非哥现在这个样子,他也不放心他独自一人去面对曼华的病情,尽管顾庆医治水平较高,阴邪之事,谁又说得清?

    毛子想问的事情,当然是没有结果的,那就只能等嗲能传回音了。

    李冲忽然说道:“我们学校有人说学校二楼西侧女厕所半夜总有人哭,去夜自修的人听到好几回了。”

    我想了想道:“我问问胜武,看他是不是有空。”

    李冲举起两手竖在身前,“我可没说让你管这事,只是当个新闻说说。”

    下午,一到教室,邬玉琴就递过来一支芬达:“阿廷,你听说没?”

    “嗯?”我懒洋洋地回应道:“听说啥?”

    “我们这楼,西侧的女厕所闹鬼喽!”

    我看向李冲,李冲朝我挤挤眼,却不接话,邬玉琴看到李冲朝我们挤眼睛,很不高兴,“李冲你啥意思,要说就说,不说就不说,使眼色是想干啥?”

    “没啥!”李冲收敛了表情,扮出木然的样子,“你们聊!”

    邬玉琴把她的芬达递给我:“我手没力,帮忙拧开!”

    她清清嗓子说道:“3班有人练胆子,玩接力赛,就是在放学后,有人在厕所第三个门背后贴了张纸,到的人在上面签个名,第一个进去的人把纸用胶布贴上,最后一个去的人把纸撕下带回来。”

    这样的话,每个进去的人,都能看到前面的人是不是真的到了这里。

    “后来有发生什么事吗?”

    我好奇地问道:“没发生情况,你不会跟我说这个很无聊的话题。”

    邬玉琴朝我伸伸大拇指,刚想开口说什么,上课铃响了,老远就能看到老师拿着书朝班级走过来。

    嗲能没来上课,化学老师就跟没发现似的继续上他的课,有机化学,跟无机化学相比,延伸性更强了。

    好在周五下午的课并不多,两节以后就大扫除回家。

    我回宿舍收拾了下东西,把嗲能的那个床单被套也收来,准备带回家时,手机铃急促响起。

    (本章完)

第627章 一样累() 
电话是新妈妈打来的:“廷娃,你爸开车去接你了,他到了以后会跟你联系,你在学校稍微等会儿,我现在去接两个小的。”

    南南九月就上幼儿园了,据说她第一天上幼儿园是睡在门口的地上,不跟大家一起睡的,经常一个人坐在角落哭,现在好多了。

    李冲和毛子都回家了,我答应毛子,只要嗲能跟我一联系,就帮他问曼华的近况,胜武还坐在旁边看书。

    开学一周,胜武几乎不跟同学说话,整个人变化很大,一个原本开朗热情的学习委员,变成了淡漠话少的男人。

    他只跟嗲能说话,跟我的话都减少了一半,原有的逗趣说笑没了,换成了一板一眼的对话。

    “胜武,你对女厕所闹鬼的绯闻知道多少?”我看向正在专心看书的胜武问道:“邬玉琴只说了一半。”

    胜武抬起头看向我,“你怎么对女厕所感兴趣了,我们这年纪,不是应该看全校的漂亮女生吗?”

    我朝他挥挥爪子,“胡说什么呢?不是说二楼西侧女厕所总能听到哭声?”

    胜武朝我眨眨眼:“是的,听说过,也听到过。”

    “听到过?”我瞪大眼睛:“真的假的?”

    我半信半疑地看向胜武:“何胜武同学,伟人告诉我们做事要实事求是啊。”

    胜武轻轻哧笑一声:“听到就是听到,没听到就是没听到,你脑补什么呢?”

    我想说自己没脑补都不可能,问话的方式已经说明我正在脑补。

    “你什么时候听到的?”我不死心地问道,既然听到过,肯定知道些什么吧?

    胜武垂眸收拾桌上的书本道:“两三天前?半夜听到的,你们这些天半夜都出去,所以我就一个人在学校里转悠。”

    “我们一出去你就转悠?”

    他可够勤快的呢。

    不过,胜武大概地说了几句,老爸电话就打进来了,让我到校门口去,得,女厕所闹鬼这事儿,我还是只听到一半。

    这叫什么事儿嘛!

    “胜武你周末不回家吗?”

    “不回,家里人出去了,表舅公死了,我家人都去奔丧。”胜武头也不抬地说道。

    我有些奇了,一般不是亲舅或者亲舅公死了,才去奔丧么?胜武家却是表舅公死了才全家去奔丧?

    看出来我有些意外吧,胜武淡淡一笑:“我爸在他表舅身边养了五年,情分跟亲舅没什么两样。”

    我点点头,这就容易理解了,感情与亲舅一样的表舅去世,小的们去拜唁那是正理。

    我大大咧咧地说道:“你不去的话,就回我家吧,嗲能明后天才回。”

    胜武皱着眉头,一副不想答应的样子,我只好说道:“我俩妹妹,你去了,也能帮个忙带带。”

    胜武想了想,最终还是点头,于是匆忙地收拾了东西上车回家。

    老爸对于我带同学回家住的做法,早就习以为常,自我上高中以来,胜武经常到我家里住,连新妈妈都觉得是正常的,偶尔周末没摽在一块,新妈妈还会以为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一到家,南南和兔兔就抱上来不肯放,亲亲热热地叫哥哥,新妈妈揉着腿说是前些天跟朋友打网球,现在还在腿疼,所以晚饭只能是我和胜武俩做了。

    俩小的立即喊道:“海鲜火锅!”

    我们俩,似乎可以不用动脑筋。

    晚上开吃时,老爸收了个短信,“嗲能明天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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