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买的?”嗲能拈着鱼问道:“不是李冲的么?”
“是啊是啊,我跟李冲在教室吃了好多,连郑老师和全满德都看见了,也过来分享了一下,然后催我们赶紧回宿舍呢。”毛子嘿嘿笑着,拈了鱼,忽然又说道:“我看很多学校都有夜自修,我们这个区的学校好象都没有呢?”
胜武立即答道:“当然没有了,晚上回家不安全,走读生占大多数,而且嘛,我们这种学校,平时里的考试难度都比别家要难,学生还是需要有张有弛的,现在分班,估计就是为了冲刺好学校。”
听说老师评职称分房子这些福利,都是从升学率这些来看的,郑老师整天就在说高二是关键,听得耳朵生茧。
全级理科前十在我们班,这是妥妥的,但2班也爆了一个冷门,跟第十名只差1分!老师对我们班级里的同学又好好地一番说教:非重点班的人都能那么努力,如果你们期末没能比他们更好,很可能高三就会被下放到普通班了!
被下放,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我觉得高一的立体几何还有点意思,高二开始的平面解析基本都跟物理的或者天文的相文,总在计算各种各样的轨迹。
嗲能却摇头,其实不论立体几何还是解析几何,实际锻炼的都是我们的逻辑分析能力,这就是为什么刑警往往在这方面特别的出类拔萃,虽然也有不好的,可是他们的逻辑分析能力超于常人。
管他呢,我将来不会考什么刑侦呀航空呀,对那些都不感兴趣。
周五,刚做完课间操,不知道什么原因两个男同学互殴,打得满脸是血,到校医室去了,小非哥看到我们跟在后头,让我们等他一会儿,其中一个打架男上的胳膊上有淤青,嘴角破皮了,腮边有一道指甲的划伤。
嗲能叹口气,上前主动为那个男生上了点药,还拿了几株药棉和一盒很小的药膏给他。
另一个男生被打出了鼻血,不停地从鼻中口中流出来,小非哥把他弄到水池边,让他先洗脸,说实在的,血腥味与汗味混杂在一起,是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味,我看到小非哥把口罩戴上就想笑。
那男生一边用纸巾擦着血,一边骂骂咧咧,顾非说了几次都没能阻碍他,嗲能上前踢了他一脚,“刚才那人还没走远,你那么想挨揍的话,我受个累,把他叫回来怎么样?”
那人目光一缩,身子也有点僵硬,嗲能上前拍了他胳膊一下:“你也把他揍得很难看,这有什么好骂的?只打嘴仗或者背后辱骂有意义吗?”
我听得出嗲能的言下之意是说他象个女人一样,遇到点事情就唧唧呀呀说个没完,还带上背后侮辱先人的话,实在不象个男人。
那个男生垂下头,顾非给他后颈处拍了冷水,额头也用冷水敷了下,“打架是因为学习不够压力吧,可以放学后在操场上跑十圈。”嗲能在他背后冷冷地说道,“我们高二1的很多人,每天下午第三节课后就会在操场上至少跑5圈,所以高二1没有打架生事的。”
(本章完)
第536章 又是两支碧玉簪()
那男生没有吱声,默默走了出去,回头看了嗲能一眼。
嗲能不耐烦地啧了下嘴,快步走到门口,一步扯住那男生说了两句话,最后拍拍他肩头,让他赶紧去上课。
小非哥排出两个盒子,这是很普通的木盒,古朴的外观,看起来历经沧桑却又并不起眼,一看就得很眼熟,打开盒子,我深吸一口气来了个大大的惊喘:“碧-碧玉簪!”
顾非揭开白色长褂,指指纱布裹上的右侧胸腹说道:“有人在抢!回来的时候,没注意就给人扫着了。”
他看向嗲能说道:“你以前说文物局那边收缴了大量要走私出境的法器,我怀疑这东西也跟法器有关,兴许是钥匙类的东西,我躲慢了点,就这样了。”
小非哥的话让我很震惊,实际上,他受伤已经不是一次两次,而是要用数次来形容,不过是一年的功夫,以我记得或者知道的,受伤有七八次之多,我不禁脱口而出:“小非哥,你过得比我想象的要凶险很多啊!”
原本跟嗲能还在说着什么的小非哥闭上嘴巴,目光扫向我,嗲能也看过来:“有些东西,哪怕是舍弃生命,都一定要保护好,就象国土一样,一寸都不能退让!”
我咽了咽口水,这已经上升至大问题了,上课铃都响了好一会儿,嗲能和小非哥才把事情说完,还好,是语文老师,那个拽兮兮的,头发总是用啫喱弄得一根不乱的那位。
语文老师只是漠然看我们一眼,用手指指座位,就接着讲下去。
待到中午食堂吃午饭的时候,田信南看到我们坐在一个角落,就跑来坐下,说起他们组的女生刘茵,有一个嘴唇黑得象涂了墨汁,不知道是什么病。
胜武懒洋洋地答道:“嘴唇发黑有可能是受凉或者心脏有问题呀,也不见得就是什么怪病了,再说也有家族遗传,有的就是这样的啊。”
“哦,也对!”田信南深信不疑地点点头,我感觉信南只要跟胜武或者嗲能二人的其中一个说话,那智商就基本是负数,从来人家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你们怎么坐得这么个角落,害我一通找!”邬玉琴把盘子放到桌上,坐下来说道:“今天不错,有卤鸡翅吃,我觉得学校的饭菜,也就这个卤鸡翅的味道最好了。”
我看到她盘子里的滑蛋牛肉真是色泽鲜艳,再看看我盘子里的西红柿炒鸡蛋,那鸡蛋数量跟葱花似的点缀着,不由叹口气,算了,人无完人,菜无完菜,西红柿是红色的,就当这个是驱邪的菜吧!
邬玉琴用两根手指捏住鸡翅一通啃,最后笑道:“真的很好吃,装斯文是吃不饱的!”
她是个很容易打交道的女生,从一开始的不熟悉到现在能互相开开玩笑,我感觉她要开朗许多。
嗲能吃完了,捞着汤碗小口地喝着。
我吃完后,又到另一侧去打了二两的兰州拉面来吃,那家的辣椒味道很好,非常辣,又特别香,不知道是用什么弄的。
晚上我一个人回的家,嗲能和胜武要到邬家办事,虽然只有我一个人回去,新妈妈依旧在厨房忙了半天。
兔兔看到我特别兴奋,跟着我走进走出,叽叽喳喳告诉我在幼儿园老师教了什么歌,新年有表演,她要跳舞,要穿金色的鞋跳花仙子的舞蹈,还有妈妈昨天给她买了豆花,可是才吃了一口碗就掉地上了,总之就一直在说。
等到新妈妈喊了一嗓子:“吃饭了!”兔兔的声音才戛然而止,跑到厨房去吵她妈妈去了。
“呵呵,妹妹太吵了是吧?”新妈妈端着汤出来,见我把南南抱着放到高凳子上后,用力揉着耳朵,不由得笑出声来。
被新妈妈看个正着,我有点讪讪地说道:“小孩子应该都这样吧?”
“可不是?一星期没看到哥哥了,当然就稀罕得很呀!”老爸坐下来笑呵呵地说道:“你小时候丢奶奶家那会儿,我出差只要一进家门,你也是这样,象小跟屁虫一样,从里间跟到外间,又从外间跟到里间。”
我也有这样的时候啊?茫然地看向兔兔,她手上捏着螃蟹腿儿,小心地在姜醋蘸料中碰了碰,然后就塞进嘴里咬,半眯着眼睛,一副吃货的表情。
“廷娃,我得了几张书城的卡。”新妈妈笑着说道:“放你床头柜上了,有好几张,到时你可以和嗲能去买参考书看。我看嗲能很喜欢看小说,特别是外国的,家里的书基本都被他看遍了吧?”
“不知道哦,他什么书都看的。”我的注意力被桌上的菜吸引,指着九节虾蒸豆腐说道:“这豆腐真好吃,太鲜了!”
新妈妈笑道:“你爸说的菜,我还是头一回做,你喜欢下次有机会多做两回。”
老爸指指墙角的箱子说道:“阿樱给你寄了东西,吃完饭去打开来看看吧,我闻着一股子药味儿,是不是寄了什么草药过来啊?”
我想了想道:“可能是嗲能要的某些南方买不到的药材吧,象绞骨蓝这种,那遍漫山遍野都是,这里就稀缺一些。”
老爸点点头:“说得也是。”
我飞快地吃完饭,又喝了碗鸡汤,捧着肚子坐到沙发上,感觉浑身细胞都在发沉,一点不想动弹。
南南靠到我膝盖边,轻轻把我胳膊抱起来,还把她一直不离身的小公仔放到我手中。
小孩子把玩具当朋友,成人把朋友当玩具,小孩子会给玩具起名字,天天手拉手在一起玩,嘴里还念念有词,就象跟空气聊天一样,其实是把玩具当成一个完整的人,在跟人说话罢了。
把南南抱到沙发上坐定,南南趴到我肩头,低低说道:“哥哥不走。”
“嗯?”我没明白她意思,“啥不走?”
“她让你今晚不要出去玩呢!”新妈妈笑道,“嗲能没回来,没人抱着她了,心里不爽呗。”
我笑着把她抱起来,果然看到她微微绽开笑脸。
兔兔却说道:“哥哥,你看,我背洋娃娃!”
前一章有好几个明显的BUG,抱歉,没看……
(本章完)
第537章 气味()
我倒吸一口冷气,“不要这么玩洋娃娃!”
把她背上的芭比娃娃扯下来,我从来都觉得这娃娃一看就没牛恢懒礁雒妹梦裁炊运饷聪不丁�
兔兔脸上的笑容收了,瘪着嘴,要哭要哭的,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跟她解释玩具和惊悚的事情,只好尽力温和地说:“万一你没拿好摔坏了怎么办?它的胳膊腿都这么细,高高地摔下去,可能腿真的断了。”
兔兔把洋娃娃抱紧,好一会儿点点头:“知道了,我再不背娃娃了,我可以背维尼熊吗?那个是布的,软软的。”
“嗯,背吧!”背啥都可以,就是不能背洋娃娃!
嗲能回来了,老爸一见,立即招手道:“嗲能来了,过来陪我喝一口。”
嗲能嗯了一声洗了手,拿了碗筷过来,“岚姨,我外公让阿樱寄了养颜瘦身茶来,要注意查收。”
老爸伸去夹花生米的筷子一顿,随即指指墙角那个箱子:“阿樱寄的,到了哦。”
我这才想起来,吃完饭瘫那儿有一会儿,把这个事情给忘了呢。
嗲能转过头又朝我问道:“田信南给你发消息没?”
“发啥消息?”
“刘茵死了!”
“刘茵是谁啊?”我疑惑地问道,这名字好象是在哪儿听到过的,而且经常有听人提起,突然想不起了呢?
“中午田信南过来不是说他们组的女生刘茵嘴唇黑得跟墨汁一样呢?”嗲能尝了口白酒,“哟,霍叔叔,这是好酒呢,至少是剑南春那种档次的。”
老爸哈哈一笑:“你嘴巴真厉害,就是剑南春!”
“我少喝点儿,一两足够了!今天忙得有点晕,事情也杂,我都快到家了,收到廷娃好朋友的短信,说是他们组的一个女生猝死。”嗲能的眉梢眼角透露出来的,分明是狐疑,“蛮奇怪。”
“奇怪什么?”我有些不明白,“你是想说那个女生死得不明不白?”
“差不多有点这个意思吧!”嗲能抿了口酒,嚼了几粒花生笑道:“我还没有想出来是什么原因导致一个人嘴唇会在短时间内突然变黑而后就死亡。”
“砒霜中毒?”我隐隐猜测着,是不是有人要毒害她,不过我们普通的高二学生,犯得着要下毒?
嗲能说道:“你是小说看多了!现在还不清楚,田信南的班主任去她家了,刘茵家是普通的工薪阶层,父母都是银行职员,只能说日子算小康,也不是特别富有,我还想不出有什么人要害她,而且我们才体检过,她一切正常,连贫血都没有。”
刘茵这个人,我并不熟,只是出黑板报的时候,某次胡颖曾经叫她一起帮忙画过图,短发圆脸爱笑的女生,这是我对她的印象。
不过现在胡颖并不在我们高二1班,而且我们跟刘茵平时并没有交集,根本推算不出她为什么会突然死亡。
“死在家还是外头的?”
“说是死在家里,洗完澡出来,突然就倒在地上,没一会儿就死了,而刘茵的二姨跟田信南的继母是同事,走得也近,所以田信南才知道这事儿。”嗲能抓了半只螃蟹慢慢啃着。
老爸突然叹口气道:“我以前,还年轻那会儿,跟着师傅出去应酬,每次师傅都喝得烂醉如泥,把他一送回家,师娘就指着他破口大骂,一边骂一边又拿毛巾给他擦洗。后来吧,我要单独跟项目了,刚刚独立没多久,听说师傅也是这样,回家洗完澡扑通一下摔地上,然后就死了。”
老爸从来没跟我说过他以前的事,我还以为老爸的过去淡得象白开水,没想到他也有经历这种事情的时候。
只听老爸有点伤感地说道:“他死的那晚上吧,师娘不在家,回自己娘家去了,等她回到家时,师傅早就死硬了,据说去抬尸的时候,手一伸过去,背上的肉都是稀的。”
新妈妈突然啪地一声拍在老爸手臂上:“吃饭呢!说什么乱七八糟的?烦不烦啊,扰人胃口。”
老爸嘿嘿一笑:“听过就算,听过就算!”
我知道老爸所说的,背上的肉是稀的那句话的意思,就是尸体已经开始腐烂。
尸体的臭味,是非常难闻的,就算拿柠檬也未必能清除那个味道。
据说1923年发生在东洋的关东大地震,当时由于是九级强震,灾区包括东京和神奈川等地,其中东京燃起大火,被烧死的死人身上配戴的金银珠宝,会发出一种强烈的刺鼻的臭味,用水根本洗不去,很多幸存者,如果身上带有这种特殊臭味的值钱物,都会被当场处死。
我看向老爸,“那你师傅是怎么死的?”
“吃得太多,又摔了一跤,肚子里的肠子断成几截了,就这么……死掉了。”老爸嚼着花生米说道:“所以我很少吃东西吃得很撑,因为我怕死呀!”
一句话又说得我们都笑了,嗲能也笑道:“叔叔说得也太夸张了,你师傅死,那是饮�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