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嗲能的脸沉下来,“你们这阴邪之气快要挡不住了,如果不知道他们的生平,我不会贸然出手相助,快则今天,慢则明天,被几百年的一群老鬼盯上,是个什么下场,不用我说你也知道。”
“呵,你在威胁我?”林爷爷的脸也垮下来,他的眼睛由于眼皮松弛,变成了尖锐的三角眼,乍一看来,十分阴狠的样子,看来年轻时,这老爷子的手段也是厉害的。
可是为什么他就是不肯说出来呢?
“我们先走了!”嗲能站起身离开,我想不通地快步跟上嗲能:“红鬼涧真的这么可怕?”
嗲能转过头:“昨晚你们睡着后,我去了一趟红鬼涧,那儿有人作了法,使得阴邪之气无法外泄,但是这个法术,快要不行了。”
刚说完,感觉眼前忽然暗了一下,嗲能抬头看天际,“快,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啊?离开?”被嗲能这一句说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本来胜武不来的,凯奇生拖硬拽把他叫来,昨天刚到,嗲能又说马上回去,这实在让人很茫然。
“还愣着,快跑!”嗲能已经冲到前面去了,我赶紧也跟上,心里头都不知道什么意思,到林家客栈的时候,嗲能直接从兜里掏出钱给林老板,声明我们马上走人。
不到十分钟,我们就坐上车,开车的司机嘴里还在嚼着食物,虽然很惊讶,但他没有问为什么。
胜武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快点走,不然来不及!”
车子启动了,速度飞快,这时候都是进南洼地旅游的,很少有出南洼地的,所以我们的车一路畅通无阻。
两个小丫头明显感觉到我们紧张的气氛,只是睁着天真清澈的眼睛看向我们,一声不吭。
嗲能和胜武坐在最后一排向后看着天那边,“我记得再开十来分钟有个休息区吧?”当车开过隧道后,嗲能转回头问司机道:“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进休息区避一下。”
司机只回复了一个好字,就专心驾驶,今天的高速路上,来回都没有车,视线也很好,只是天越来越阴暗,胜武道:“进这个休息区行不行?距离会不会不够?”
“只要不动,就不会出危险,我们在路上出事的可能性更大!”嗲能看向胜武说道:“等会如果有事,就靠我们俩了,廷娃负责全车人的安全,包括司机!”
“嗯!”我感觉自己也属于严阵以待,除了中考,我很久很久没有这种上战场的感觉,连养蛊的时候都没那么紧张,这大概是因为车上有我的亲人吧。
大约是感觉到了危险,南南的两只小手,紧紧抓住我的前襟,乌溜溜的眼睛不安地看向窗外的乌云。
司机打开了灯,照得前方亮堂一片,“怎么办?进口处被堵了。”前方的匝道,一辆集装箱大货车翻倒在地,横卧,司机大叔一咬眼,避开那个大车,继续向前开去。
嗲能捶着腿说道:“运气不好!”又朝司机说道:“没事,司机大叔,只管向前开!”
“好的!”司机略一点头,紧紧抓着方向盘向前开去,嗲能又说道:“别开太快了,不然有什么问题不好控制。”
“好的!”司机依旧回答得不卑不亢。
我回头看看天那边宛如黑夜冰寒,而我们前边依旧白昼温暖,嗲能应该是嗅到了什么危险气息,所以早上就在卧室里不停地走来走去?
朦胧中他的确是在不停地走着,但我以为是自己作梦,回想起来,嗲能当时身上完全被一种焦虑代替。
“你早上是想努力帮忙挡一挡?”我说出了自己的推断。
“嗯!”嗲能叹口气,揉揉眉心:“本来我是想看看能不能拖一拖,或者暂时不让他们遇险,但是林家人,确实很糟,到现在也不肯放手。”说这儿,嗲能问司机大叔:“司机大叔,我们到哪里了?”
“嗲能,我记得以前想拉你去红鬼涧看看,你说南洼地很干净!”突然回想起上次嗲能说的话,气不打一处来,现在让我们逃命,“你跟胜武都说南洼地没有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我才放弃去红鬼涧的!
胜武嘿嘿笑了:“南洼地是干净,但红鬼涧不干净,而且红鬼涧临海,你又不是不知道,被作了法困住的东西,随便去干扰肯定不行的,再说那种气息,稍一靠近就知道是凶险的,何必把你带去?我们又没有作充分准备。”
原来是没有作好准备所以才说那里没东西,只听胜武接着说道:“我们上次就是为了玩才去的,说这个干啥?”
这次过来的田信南,到现在才开口说道:“你们来这里,就是为了想知道红龟涧的事?”
“对啊!”所有人都异口同声地答道,嗲能看向田信南扭过来的头说道:“这里凶险之气被阻拦在南洼地之外,就是想知道看看能不能化解。”
忽然车晃动了一下,司机大叔踩了一脚刹车,“糟了,可能是地震!”刚说完,我们车里的人感觉是又颠动了一下。
“快!大叔,开过这道桥,我们就安全了,要快!”嗲能指着桥对面,而我们正在桥中间,桥架在山谷之间,我们感到了巨大的危险!
(本章完)
第465章 我要吐()
我看着越来越近的对面,感受着桥上越来越颠簸的路面,紧紧捏住拳头,不知道会不会桥毁人亡,我看着怀里小小的南南,搂住了她,就算我们摔到桥下,也尽力不让她有危险,我也看到凯奇紧紧搂住了兔兔,我们几个人似乎有心电感应:大家都在这一瞬间的功夫交换着目光!
这座桥有两千多米长,是横架在山谷之间唯一的一条交通道,双向各三车道,司机大叔紧张得满头大汗,看得我心都揪着。
“镇静点,大不了我们一块儿死!”嗲能平缓的声音传来,“死都不怕,还有啥好怕的?”
说话间,车子一直不停地在向前开,天色暗得象不愿意给人希望那样,桥在摇晃,司机大叔不得不紧紧把握方向盘,只要稍有不慎,我们全体都会完蛋。
四周突然亮起,还没看清,又坠入黑暗,“闪电!”我喃喃:“就象2012来临。”
没有人应和我的话,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前面,或者旁边,车内空气十分紧张,这座桥的距离,让我们觉得前所未有的长,由于桥的晃动,车侧或车头已经两次擦撞,虽然不是什么问题,但足够让我们惊惧不已。
把南南搂得很紧,我很不安,原本一趟舒心的旅行,居然会变成这样,爸妈都还不知道,如果我们有了三长两短,老爸怎么办?新妈妈怎么办?
我看向嗲能,他面无表情,连平时总嬉皮笑脸的胜武此时也握紧双拳,严阵以待。
又是一道闪电伴随着车外一声炸响,我们看到一个巨大的,闪亮的火球,就在车右侧,离我们很近,但是我们马上就可以过完这座魔鬼桥了!
嗲能忽然喊道:“快加速,油门踩到底!”
司机大叔吓了一跳,嗲能还在催,我们的车速从原先的60码一下增加到100,能听到轰油门的声音。
身后传来的巨大的声音,我不禁向后看去,桥就在我眼前从中间断开、坠落,落地腾起的尘雾把沟壑都弄得有点模糊,让人后怕。
“嗲能,桥没了!”我拍着心口,再往回看的时候,天边依旧翻腾着浓厚的乌云,一道道紫红色的球状或树状闪电不停地打落下来。
过了桥,一切都安静了,转个弯,那边的景象完全不见。
“没事了,现在我们已经安全。”嗲能的这句话让我顿时放下心,这才发现刚才自己一直屏住呼吸,突然一松让我有点喘不上气的感觉。
邬玉琴轻轻吁口气说:“以前咋没觉得将军的声音这么好听呢?天籁之音啊!终于安全了!”
南南仰起小脸看着我,又继续把脑袋埋在我胸口,看来这孩子是吓坏了。
司机大叔要纸巾的声音传过来,凯奇笑道:“这回,谢谢大叔!”
司机大叔苦笑道:“我也是头一回遇上这种事儿,平时撞个车啥的,也没这么惊险,跟疾速飞车有得一拼了!”
大家七嘴八舌地开始说起来,冷不防阿朗哥说道:“可不可以停下车,我想吐!”司机大叔赶忙停下车来,
看着阿朗哥在旁边吐得搜肠刮肚,真心替他难受,从后备箱取了一支矿泉水,拿了纸巾递给他,关切地问道:“阿朗哥,你还好吧?”
阿朗哥看我一眼,无力地摆摆手道:“没事,可能是因为刚才颠来荡去的,就开始眼晕了。”
漱口后用纸巾擦擦嘴,阿朗哥坐进车里,邬玉琴递给他一片柠檬:“这个酸了点,不过清香味能让你不晕。”
阿朗哥接过柠檬片放进自己的水杯,试着喝了两口,“谢谢,这个好多了!”
由于已经远离危险,大家都松懈下来,要喝水的,要吃零食的,说话的,车里也开始热闹。
嗲能直起身子说道:“司机大叔,前方休息站,我们进去喝点吧,我记得这个休息站蛮大的,好象还有个麦当劳还是肯德基,大家都可以休息下。”
车子停下来,我才发现司机大叔脸色苍白,向厕所走的时候有点摇晃,“玉琴,这位大叔是你们家自己的司机吗?”
邬玉琴正从背包里翻出手机和钱包,见我相问,点点头道:“是啊,他是我爸以前同学的弟弟,部队的,执行任务后就,就,就不能人道了,我爸让他来开车,后来他妻子病死后,他女儿刚读完六年级,不知道报考哪个学校。”
“想吃什么不?”邬玉琴笑着扬扬她的凯蒂猫钱包,“我请你们,是我把你们拉到这里来的,都是我的问题,请客陪罪。”
“在这儿请客?你太扣门儿了吧?”凯奇哥抱着兔兔出现在我们身边,他哼了一声道:“这里能花多少钱啊?”
“这个不正式的,回头再请正式的嘛!”邬玉琴吐吐舌头。
阿朗把南南递给我:“抱着,我要去洗手间。”
接过南南,邬玉琴把我拉到一个小吃店坐下,她给两个小的买了鱼丸,给我和嗲能买了牛腩萝卜,还放了辣椒。
“好重!”邬玉琴端着盘子走过来,司机大叔也走过来,几个人都坐下来,这回司机大叔也吃了些东西。
“大叔,进市区还要开多久?”我问道,实际上我觉得很累了,真的希望现在就能好好睡一个晚上。
司机大叔停下咀嚼食物,”进市区很快,半个小时就可以了。“
我松口气,既然马上到,那就不必这么提心吊胆。
嗲能望向天那一边,依旧是沉黑的一片,而我们这里是正正的白天,这阴阳的天际,真是让人感觉十分诡异。
“嗲能,那边这么多人……会不会那个?”
会不会因为这地震而伤亡多人?就算那里的人不是好东西,但是那些游客都是无辜的。
嗲能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我有通知相关部门去营救。”
“可是这样的情形,嗲能,你先前预料过吗?”
“我想象的,只怕比现在还要可怕。你以为我叫邬玉琴把胜武拉来,只是玩吗?”
(本章完)
第466章 全手全脚没丢零件()
“那你是啥意思?”我看向嗲能清棱棱的眼睛,他的眼睛总象是蓄满碧水的深潭似的,回眸眨眼间,总有晶莹的感觉,每每照镜子的时候,总怨老天不给我一双比他更有亮度的眼睛,也好装装深情骗个女朋友。
嗲能有点失望地看着我,好象在他面前的不是我,而是一个失败者:“昨晚我跟胜武连续布了几个阵,就是不让那邪气冲破外障害了我们,也能将这些怨怒之意,控制在最小范围,你现在上热搜,说不定已经有相关新闻了!”
邬玉琴递过手机:“我已经录下来了!而且车载记录仪也有录像。”邬玉琴什么时候录的,我一点没概念,拿过她的手机来看的时候,里面完全是我们匆忙间离开南洼地以及路上颠簸地晃动,看起来比我们当时还要惊心动魄。
没有录到那个闪亮的球状闪电,只是看到一团阴暗的浓雾缓缓散开,“啊!”手机里清楚地拍到了那座桥的断裂、坠毁、以及桥面落进沟壑后腾起的尘雾样子,当时看着很害怕,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脱离了危险,心定下来,以至于看这个就跟看网上的那些新闻差不多感觉了。
没办法再唤起我当时的心境,是我神经大条?
邬玉琴抓过手机,洋洋得意地说道:“我们也算是一同经历生死的啦!”
田信南咳了一声说道:“我从来没有感觉过死神是存在的,这一次,真的跟他擦肩而过。”说着拍拍胸脯,“如果不是跟霍廷和你们在一起,恐怕我早就玩完了。”接着眉眼有些抑郁,“那些游客也不知道怎么样,南洼地这么美的地方,实在可惜,可能地震毁了不少房子吧。”
大家都低下头去,我们沿途看到不少开往南洼地的车辆,都没能来得及阻止,嗲能开口说道:“不用紧张,死亡的只是那些有因果关系的人,只是南洼地,从此以后都不存在了!”
我看见司机大叔脸上还有点苍白,应该是过分惊吓和紧张造成的,拍拍嗲能的背,嗲能会意转身对玉琴说道:“我们脱险,完全是大叔的能力,回去以后,还是要在邬爸爸面前夸一夸的,如果不是他,哪有我们在这里喝饮料吃东西呢?”
邬玉琴翻个白眼:“这还用你说么?我早就跟爸妈报平安了。”
足足休息了两个小时,才觉得心情完全平静下来,几个人又说又笑地坐到车上,最后全部来到邬玉琴家。
“哇,玉琴,原来你是富二代?这么有钱,穿得还这么朴素,真是小看你了!”田信南惊讶的目光掠过邬家的摆设和房顶,笑着对邬玉琴伸个大拇指,我看得出,信南的目光里没有一点艳羡,只有惊讶。
邬玉琴有点不好意思地交错着双手,“我先去拿酸梅汤给你们喝。”
说罢走到厨房,不一会儿,端出来十个杯子,把酸梅汤倒出来给我们喝,经这么一通折腾,又是下午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