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尸走肉之末日侵袭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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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尸走肉之末日侵袭2- 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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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上,一脸凝重的明俊伟突然笑了,乐得周围几人莫名其妙。

    “瑶瑶,你这弟弟和姜河真的很像。”明俊伟叼上香烟,示意研究生把车窗打开,美滋滋的点上了火。

    “嗯?”宋瑶一愣,不知道他提起这茬是怎么个意思。

    “所到之处,寸草不生。”明俊伟撇撇嘴,苦笑着摇了摇头。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宋瑶嘴角浅笑,转头望向窗外。

    ……

    溶洞,暗河。

    湍急水流冲刷击打着黝黑岩壁,河道两旁触手湿滑,满是冰凉的苔藓,乱石横亘在河流正中,阻隔着水流,激起大片水花。黑暗中突兀传来一声脆响,似有硬物重重敲击岩石,浓浓墨色中,一个赤条条的人影抱住了河道中央的巨石,手脚并用爬了上去。

    宋酒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嘴唇惨白,牙齿剧烈的磕碰着。耳边水流冲击的声音很响,密闭空间回音阵阵,四周漆黑一片,完全没有方向感,若无水流,甚至无法判断自己是从哪边被冲下来的。

    宋酒在巨石上趴了很久,冰冷颤栗几乎要吞没理智,幸好那柄羊角锤一直攥在手里,否则真不知道最终会被冲往何处。还是大意了,只顾着躲避光头怪人的追捕,一时竟忘了自然环境同样险恶,在陌生的溶洞贸然跳进暗河,回头想想真是不要命了,谁知道暗河多深,河道里会不会有溶蚀塌陷的其他水道……宋酒强迫自己睁着眼,蜷缩在冰凉石头上奋力揉搓身体好让血液可以循环,手指脚趾几乎要麻木了,甚至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

    宋酒深深吸了口气,撑着身体坐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现在何处,更不知道该如何返回洞窟,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前后左右都是一片幽深的黑暗,水声潺潺,没有其他动静。

    本来他只是想跳下暗河躲避光头党,他知道光头们似乎不惧严寒,所以憋着气往深处游走了一段距离,没曾想河道深处的水流竟是如此湍急,根本不像死水一般的浅滩。加之视线受阻,身体也活动不开,没等光头党们逼近暗河,自己一个不留神跌进河道,眨眼就被迅疾的水流卷了出去。

    他那点儿知识储备显然无法应对危机四伏的地下暗河,原以为这里只是地表水渗透下来的水潭,万万没想到这竟是一处活水,慌乱间只顾得把头探出水面,奋力扑腾着手脚不让自己沉下去,天旋地转间感觉身子忽然随着水流下落,接着便好像落入更宽的水域,水势似乎也没那么湍急了。

    说不怕是假的,面对行尸、面对红妈和面对幽深岩洞是两码事,宋酒自认意志坚强,但深陷无边黑暗的情况下仍旧无可避免的生出几分绝望之意。宋酒嘴里默默念叨着焦子谦几人的名字,试图以此来保持清醒,他听说有些人有幽闭恐惧症,在只有单调声响的黑暗空间中很容易出现幻觉,宋酒觉得自己还没到油尽灯枯那一步,神智必须清明,这种环境如果精神崩溃,离死就真的不远了。

    宋酒呵了口气,分开双腿将腕间铁链绷直,举起槌子辨认了螺丝固定的位置,往胳膊上灌注了几分力气,狠狠砸了下去。

    ‘咣!’

    金铁交加的声响在黑暗中传出老远,嗡嗡回音不止,脚腕被震得一阵发麻。还好,枷锁都是陈旧玩意儿,一榔头下去颇有成效,锁扣出现了松动,使劲扽了扽,嘎嘣一声断成了两截。宋酒大喜,脱困的双脚踩住手腕间的链子,用极为扭曲的姿势发力,捣鼓了半天,总算把双手也解放了出来。脖子上的没法弄,只能先挂着,喘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攀下巨石,一点一点探着脚下水道爬上了河岸。

    宋酒摸了摸地面,没有沙土,都是冰凉锐利的石头,这种地方只有苔藓,估计很难找到取火的植被。宋酒摸索到一片相对平整的地面,提了口气做了几套热身运动,隐隐感觉有风掠过,急忙定神探出了手,仔细分辨着风来的风向。过了片刻,感觉身体恢复了些热量,宋酒没有再下去,顺着风吹的轨迹小心摸爬移动,朝着可能存在的出口艰难前行。

    黑暗中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宋酒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中间几度想要放弃,歇了一阵子又挺了过来。宋酒估摸着自己应该找对了方向,耳边水流声越来越小,行进方式也慢慢变成了攀爬,地势在逐渐走高,碎石渐少,嶙峋的大石块多了起来,虽然危险,不过好走了许多。

    眼前的黑暗渐渐褪去,远处出现一道微弱的亮光,飘忽不定,时隐时现。

    宋酒停下脚步,靠在巨石边揉了揉脸,难道是幻觉?弯下腰,掬起一捧水拍在脸上,试图让自己清醒起来,定睛看了半晌,远处光亮仍在,跳耀不停,随着风势忽强忽弱。

    宋酒心中生出几分希望,手脚并用向上攀爬,光脚踩着尖锐的石头很疼,但同时也更好判断脚下是否安全,憋着劲儿攀上一段距离,借着缝隙处飘摇的光线,宋酒蹦到一处平台之上,脚下石块变得平整,头顶隐约能看到些疯长的蔓藤,蛛网一般依附在山体之上。

    宋酒有点儿懵,溶洞和山体之间的关系他不是很了解,回头看了眼攀爬的高度,隐约觉得自己目前所在的位置应该高出红妈的根据地了,难道红妈的老窝是在地下?正当他胡思乱想之际,光线飘忽的缝隙那边竟传来低低的呜咽声,像是女人在压抑着哭声,随着冷风一点点钻进了宋酒耳朵。

    宋酒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脑子里不由浮现起许多山野鬼神之说,壮着胆子凑了过去,缝隙似乎是沙土流失自然形成的,很窄,满是青苔和一些不知何物的干硬玩意儿。探手一摸,并不是山岩。宋酒不由有些纳闷儿,攥紧铁链不让发出声响,踩着沙土爬了上去,透过巴掌宽的缝隙瞅了眼,不由一愣。

    缝隙之后似乎是一处山洞,洞口凹陷,能看出有挖掘过的痕迹,像个油壶一样,口朝靠上的位置开着。洞里燃着篝火,一男一女坐在火堆旁,背对着这条窄窄的缝隙,火光拉扯着人影,看不清面目。火堆旁的女人在嘤嘤哭泣,俩人看上去挺狼狈,衣衫满是灰土,火堆边插着砍刀,还摆着俩硕大的背包。

    男人身形很魁梧,那棍子拨动着火堆,从里边刨出一个泥壳子,声音低沉,道:“别哭了,吃点儿东西吧。”

    女人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哽咽:“不想吃。”

    宋酒吸着鼻子,心说不吃给我啊,哥们儿快饿傻了。

    男人没有勉强,拿刀背磕了磕泥疙瘩,泥壳裂开,冒出腾腾热气,油乎乎的草叶包裹着什么玩意儿,香气四溢。

    宋酒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试着扣了扣缝隙边缘的泥土,不算太硬,想出声喊俩人,又怕给人吓出个好歹,只好耐着性子偷窥,心思急转想着脱困的办法。

    男人用刀割下一块儿肥腻的肉块,吹了吹递给女人,女人嘴上说着不吃,身体却很诚实的接过了小刀。

    “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哭。”男人安慰道。

    “不哭了。”女人抹了抹眼泪,咬了口食物,化悲愤为食欲,喃喃道:“没找到尸体,可能还活着。”

    男人叹了口气,低声道:“我也希望豆豆还活着,可我们要面对现实,那么多行尸,她没有带武器,跑进山林里只怕凶多吉少。”

    “我们也在山里,不一样活得好好的吗?”女人偏头看住男人,侧脸带着泪痕,眉眼挺好看,走眼了,也是个年轻姑娘。

    “可是行尸追进了山里。”男人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沉默了一阵,道:“这样吧,天亮咱们进山去找,好不好。”

    女人点点头,把脸埋进了腿间,背影仍在颤抖。

    宋酒擦了擦口水,一边感慨天无绝人之路,一边庆幸自己记性足够好,狂喜之下声音都变了调儿:“同志,帮把手呗。”

    1

ACT 117:有桃花() 
act117:有桃花

    “大姐,我已经名花有主了,您去另找舌头吧。”焦子谦躺在床上直翻白眼儿,饶是他精力旺盛也无法长时间保持剧烈运动,毕竟腰还是肉长的,而且身上还坐个人,分量并不轻。斑马纹抱着膀子站在一边,脸上还挂着寒霜,不过感觉倒是没有那么愤怒了,不上前也不离开,反倒搞得焦子谦不知该如何是好。

    应豆豆已经已经彻底瘫软,正伏在焦子谦胸膛大喘气,耳边嗡嗡作响,大脑混沌,身子瑟瑟颤抖。太刺激,太羞耻,摩擦出奇迹,*来得太突然,根本停不下来,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应豆豆面朝着岩壁,脸色潮红,目光悲愤欲绝,逐渐清明的脑子开始飞速盘算,到底自杀表清白还是杀了下边这个电动小马达。

    似乎是感觉到身上的人呼吸趋于平稳,焦子谦嘴上跟斑马纹掰扯着不相干的话,被子里的手轻轻捏了应豆豆一把,用手指在她光滑的背上划拉起来。

    应豆豆身子还处于脱力的状态,暮然惊觉焦子谦又开始动手动脚,羞愤之下甚至动了同归于尽的心思,探手抓住焦子谦的咸猪手不让他揩油。焦子谦暗骂一声,挣脱她的钳制,划拉着笔画,另一只手捏了捏她的掌心,希望她可以反应过来。

    斑马纹秀眉微蹙,看到绒被下边的身体又开始骚动,心里愈发不悦,姑奶奶就这么没有魅力吗?哪里不如这小丫头片子了?心里如是想着,愤愤走近床边准备掀被子。焦子谦浑身汗毛都炸了起来,这女人真是个死心眼儿啊,难道自己真的有那么玉树临风迷得人走不动道儿?

    好在应豆豆总算反应了过来,大概明白了焦子谦划拉的意思,在斑马纹探手抓住被子的一刹那,看起来柔弱可欺的姑娘终于硬气了起来,死死摁住被子怒道:“你有病啊!缺男人找红妈要去,烦不烦呐!”

    焦子谦在心里默默给她点了个赞,昧着良心连声附和,不动声色坐起了身子,只等她再靠近一点就准备动手擒拿。洞窟虽然古怪,但焦子谦并不觉得这里的女人有什么特异,和吴文涛一样,他有足够的把握将其一举拿下。然而斑马纹并未如他所想那样抢人,应豆豆一声怒喝,她倒是知趣的退开了几步,平白让焦子谦肌肉紧绷了起来。

    斑马纹其实就是心理不平衡,在洞窟住了许久,以往捉回来的男人要么暴戾难驾驭,要么怂的一塌糊涂,难得来个焦子谦这样的有趣小子。斑马纹自己也有男奴,不过都玩腻歪了,奴隶们在这里只有两个下场,要么被玩儿厌烦丢弃,折磨成光头阉党,要么就是一死。斑马纹觉得应豆豆这个新来的姑娘肯定降服不了焦子谦,一旦焦子谦搞出点儿麻烦,肯定会被红妈阉掉,斑马纹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焦子谦自然不知道斑马纹的心思,在他看来,这里的女人都是心理扭曲,斑马纹肯定憋了一肚子坏水想操练自己,怎么能让她得逞?见斑马纹退开,焦子谦心思急转,打算试试来硬的,反正应豆豆目前看来和他同一阵营,两个打一个应该话下,洞口光头党只有两个,似乎都没有携带凶器。

    “你到底想干嘛啊!”应豆豆吼了一嗓子,凭空增了几分胆色,不悦道:“没事的话回吧。”

    “小丫头,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儿,红妈对新来的都有奖赏,并不是你特殊。”斑马纹撇撇嘴,对应豆豆的怒火置若罔闻,冲着焦子谦挑了挑眉毛,道:“这小子花花肠子多,姐姐怕你被他蒙骗。”

    “管好你自己吧。”应豆豆吵起架来颇有几分英气,长发一甩,挺起胸脯傲然道:“我对你客气并不代表害怕你你离开我的房…房间。”

    焦子谦白眼儿三连翻,心说女人打嘴炮果然一个顶俩,力气恢复的差不多了,没有耐心再听她俩扯皮,眼珠一转又生出个馊主意,忽然把骑在身上的应豆豆推到一旁,自己卷着被子颠儿颠儿蹦下床,跑到了斑马纹跟前。

    应豆豆一愣,惊叫一声环起双臂掩住春光,呆呆的看着焦子谦,半天没能反应过来。

    “和气生财和气生财。”焦子谦冲她挤挤眼,厚着脸皮凑近斑马纹,道:“既然这位大姐这么惦记,也不能让她干等着不是?”

    斑马纹眼神中同样闪过一丝疑惑,旋即恢复如常,瞟了眼缩在自己身后的焦子谦,伸手从被子里抓住他的铁链,冷笑道:“算你知趣,把被子还给人家,你没资格穿……”

    斑马纹的话音戛然而止,一把被体温暖热的匕首抵上了她的咽喉。

    “嘘,对,乖乖,真听话。”焦子谦贱兮兮的拍了拍斑马纹的侧脸,偏头瞅了眼洞口,光头党目不斜视,并未注意到洞内异常。

    “你敢在这里搞事情?红妈会让你生不如死的。”斑马纹被这变故弄的有些发懵,没想到这俩人居然会玩儿这么一手。

    “这会儿想起红妈了?晚了。”焦子谦嘿嘿冷笑,本想抹脖子来着,临时脑瓜机灵了一回,贴在她耳边问道:“你肯定知道出口在哪吧?”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斑马纹仍然强硬,看起来信心满满,丝毫不惧。

    “我觉得会。”焦子谦把她推到床上应豆豆把被罩撕扯成条,从后面捆了斑马纹的双手,兽皮袄子遮着,看不出什么异样。

    斑马纹冷眼看着两人动作,手腕偷偷使了使劲儿,死扣,挣脱不开。

    “走吧,配合点儿,别逼我辣手摧花啊。”焦子谦把兽皮袄子还给应豆豆,再次恢复一身溜光,锁链牵在应豆豆手里,俩人一左一右暗中掣肘着斑马纹,推搡走向洞口。

    应豆豆有点发怵,低声道:“你打算怎么办?”

    “看我脸色行事。”焦子谦狡黠一笑,伸进兽皮袄子的匕了拍斑马纹的,道:“带我去你们妈妈桑的办公室。”

    “你是找死。”斑马纹有些吃惊,本以为他会挟持自己逃出去,没想到却提出这么个要求。

    “那不正合你意了?”焦子谦跟应豆豆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紧紧捂住了斑马纹的嘴巴。

    焦子谦赤脚走在地面没有发出声响,蹑手蹑脚靠近洞口,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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