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侬不晓得伐?这山沟沟里有作坊的!好大的,可惜没有水喝没有饭吃,阿拉在里边藏了些日子,本来想出去碰碰运气,半路碰到了这个营地的巡山队,这才跟着回来的。”
“毒品作坊?”辛梦凡倒吸一口凉气,营地里没有毒鬼让她放下了心,但附近山里居然会有加工作坊,这可有点儿出乎意料。印象中这种地方一般不是应该出现在云南一带嘛,怎么中原地区也会有。
“阿拉猜想应该是以前的毒贩子留下的,巧巧的被阿拉发现咯。”白胖子兴致勃勃的讲述着自己的发现,见梦凡秀眉轻蹙不说话,还当她不信,急忙道:“侬要是不相信,我带你去只要别再让我掏土沟就好,年纪大啦,腰身吃不消哟。”
“那地方很大?离这里远吗?”梦凡这会儿对毒品已经没什么兴趣了,白胖子意外给到的信息让她想到了其他问题。
“是蛮大,不太远,里面黑漆漆的,阿拉那时一个人不敢往深里走,怕遇到行尸嘛。”白胖子没注意梦凡的点偏移,注意力完全被睡裙下隐约可见的嫣红给吸引了。
“你在这里等等我。”辛梦凡打定主意,准备立即跟宋酒汇报消息,如果营地附近另有一处隐秘的安全空间,那宋酒完全不必再考虑活尸的问题,整个营地转移过去不就好了?反正仍然靠近河岸,这里的大批物资也能够安全转移,活尸回来又能怎样?
“诶诶诶?侬要去做什么?”白胖子眼前一花,却见辛梦凡已经回屋换上了衣服。
“梦凡!起床啦!”
半开半掩的房门再次打开,拎着饭盒的粉刺妹愣愣地站在门口,看着一脸急色的白胖子和急急忙忙穿衣的辛梦凡,整个人都傻掉了。
“我…九哥让我给你送饭……你,我先走了。”粉刺妹放下饭盒转身就走,暗暗感慨梦凡实在太不挑食,怎么什么人都能接受的了啊。
“古丽,你回来!”梦凡没功夫管她胡思乱想,急忙把她拽了回来:“正好,你也一起。”
“啊?!”粉刺妹差点喷她一脸口水,瞟了眼五花肉一般的白胖子,一边后退一边摆手:“不不不,不用了,你自己享受吧……”
“想什么呢!”辛梦凡哭笑不得,扬手敲了她一记:“子谦在哪?让他找俩小伙儿,陪我出去一趟。”
“……”粉刺妹自动屏蔽了这句话的歧义,小声问道:“去哪?”
“一个好地方,赶紧的。”辛梦凡很是激动,三两下换好一身运动服,长发扎了起来,一股青春活力煞是逼人。
白胖子隐约觉得自己似乎被忽悠了……说好的不告诉别人呢?胖子欲哭无泪,女人果然都是骗子。
1
ACT 42:侵入()
ACT42:侵入
“宋…宋酒?”许艾菲举着火把孤零零的站在通道里,左右看看,没有人影。
地牢的木门还打开着,黑黝黝的洞口吞吐着潮湿阴冷的气息,给冷清仓库中平添几分凉意。许艾菲对这个同龄领导人有些无语,都说了去找火把,至于这么着急嘛,下边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等一等会死啊!
心里虽然在抱怨,嘴上却不敢言语,许艾菲无奈,只好点燃火把凑近了洞口,没好气地喊了一声:“喂!”
地下密闭空间拢音,清丽的女声飘出老远,隐约还能听到下边一圈一圈回荡的余音。
然而,并没有回应。
许艾菲有些奇怪,下边虽然黑,但是不至于听不到喊话吧,正要沿着石阶下去,忽然听到身后似有脚步声走来。许艾菲吓了一跳,转身不悦道:“干嘛不回……答……”
姑娘的话音断成了半截,看着身后突然出现的高大黑人,脸上的表情凝固了,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
“嘘。”高出许艾菲两个脑袋的大个子轻轻竖起一指,咧开厚厚的嘴唇一笑,露出两排森白牙齿。
许艾菲想喊,可黑人压迫而来的气息令她发不出声音,黑人身上紧绷着丛林作战服,腰间挂着大小各异的黝黑枪械,手里还有一柄冷光四射的军刺,军刺刃口正搁在许艾菲喉间,锋利刀刃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黑人从她颤抖的手里接过火把,朝她身后努努嘴,喉间发出一声低沉而标准的中文:“下去。”
许艾菲脸色发白,咬着唇点点头,挪着脚步走了下去,身后一身风声,紧接着便陷入了散不开的黑暗。
地牢的门被关上,火把熄灭的青烟带着一股油脂味在黑暗中飘散,许艾菲感觉有人抓住了自己的胳膊向后反剪,手腕一凉,被扣上了铐子。有人掐着她的后颈向前推搡,许艾菲脚下一空,随即似乎被人扛在了肩上。
“你们是什么人…”许艾菲试图打破令人窒息的沉默,可是没人回答她的问话,扛着她的人发出沉闷的呼吸声,仿佛不用照明也能看清道路一般,走得轻车熟路。
许艾菲闭了一会儿眼,眼睛总算适应了一些,但这里没有光源,就算眼前不再阵阵发黑,仍无法看清事物,只能隐约瞧见似有人影跟在后边。路途并不长,地牢没有很大,许艾菲被人放了下来,她想挣扎站起,腿弯却被踢了一脚,一个不稳跪在了地上。
“还有吗?”黑暗中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女声。
“没有,仓库外有三个守卫。”之前那个沉闷的男声回应道。
“去守着入口。”女人吩咐了一声,黑暗里有脚步渐远,这里再次陷入沉默。
许艾菲努力看向女声传来的位置,没等她瞅明白,忽然传来一声开关轻响,一道刺眼光柱飚射而来,直直照在了许艾菲脸上。
“很漂亮的女孩子。”女人声音中似乎带着几分诧异,晃了晃手电光,示意她抬起头。
许艾菲被那雪亮光线刺得两眼酸涩,勉强将视线移开,却看到宋酒满脸是血躺在她旁边。
似乎看到了许艾菲的目光所在,那女人移开手电光打在了宋酒身上,冷笑道:“别担心,你男友没死,只是晕过去了。”
许艾菲没有去澄清,心里只剩下了震惊于恐惧,经过前些天的耳濡目染,许艾菲其实也对宋酒逐渐产生了一点崇拜,觉得这个年轻人确实很有手腕,由他带领大家,兴许真的可以摆脱活尸的控制,然而眼前一幕却击碎了她不切实际的幻想。
宋酒双眼紧闭着,额头上的鲜血和那晚广场上喷洒的血浆颜色一样刺眼,许艾菲无不悲哀的想着,面对比他更强的对手,这个男人和那夜的男人同样没有还手之力。
“女孩儿,告诉我营地里发生了什么。”手电光再次照在许艾菲脸上,许艾菲双手铐在背后无法遮挡,只能垂下脸。
“为什么仓库守卫换了一批人?为什么这里的人全都不见了?”女人发问。
许艾菲心下骇然,毫无疑问,活尸提前回归了,尤其致命的是,活尸没有像从前一样走正门,而是突然出现在了地牢。
“为什么活尸提前回来了?为什么正好今天宋酒要来这里?”许艾菲没有回答女人的问话,她自己心里也有许多疑问需要解释。
‘啪!’一声脆响。
许艾菲歪倒在宋酒身上,白皙的脸颊多了一个红彤彤的掌印,嘴角被打出的血。
“我在问你话,你在想什么?”女人声音有些愠怒,站起身走了过来,一把抓住许艾菲的长发,将她的脸仰了起来:“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
就在许艾菲吃痛不过准备松口的时候,身边忽然袭来一阵劲风,原本瘫倒在地的宋酒突然暴起,许艾菲也没看清怎么回事,只觉得头皮一松,抓着长发力量消失了,一声闷响传来,似有重物倒地的声音。
许艾菲回过了神,急忙凑到跌落的手电旁,转身用手抓了起来,照向声音传来的位置。光线亮起的一瞬,许艾菲看到了一团耀眼的金发,紧接着金发的主人再次向后翻倒,重重砸在了钢筋囚笼之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声。
远处传来跑步声,许艾菲急忙出声提醒:“他们回来了!”
宋酒没有回应,两手使了吃奶的力气试图扼杀这个女人,然而被他控制的女人并没有因为窒息昏迷,只觉腋下一疼,随即手臂失去力量,没等他起身,肚腹猛然吃了一记重踢,整个人都被那股巨力顶了出去。
宋酒顾不得胃里翻江倒海,迅速撑起身体,借着许艾菲的手电光线又一次扑向女人,狠狠抡出了拳头。而被强光照射的女人只是轻轻一闪便躲开了他的重击,没等收住力道,腰腹软肋间再次传来剧痛,紧接着一双冰凉小手反制住他的咽喉,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膝撞顶在了他的肚子上。
而此时,前去望风的人也赶了回来,黑暗中响起拉枪上膛的声音,宋酒也识相的停止了反抗。
“别开枪。”女人气息有些急促,似乎没有想到宋酒刚才居然在装昏,打了个响指,几簇手电光同时亮起,汇成一股雪亮光柱笼罩在了宋酒身上。
灯光一亮,许艾菲也看清了对方,加上女人一共只有三人,一个在仓库里看到的黑人,还有一个高大白人,同样紧绷着作战服,身上长枪短炮挂的满满当当。女人甩了甩头发,挥手让两人架起了宋酒,自己大步过去,抬起皮靴就是一脚。
宋酒身体被制,挣扎不得,腹部门户大开,只能用**承受女人的怒火。偏生女人的力气大的出奇,每一拳每一脚仿佛要捣碎他的内脏一般,硬挨了没几下就受不了了,剧烈咳嗽了一阵,喉头一甜,吐出一口血沫子。
许艾菲看得心惊胆战,此刻也不顾不得其他,带着哭腔叫喊:“别打了!我告诉你,我全都告诉你!”
“我的友善被你们当成了懦弱?”女人收起架势,不再理会死狗一样的宋酒,指了指许艾菲,道:“你过来。”
许艾菲哪里还敢怠慢,勉力起身走了过去。
“别碰她,跟她没关系。”宋酒费劲憋出一句话,抬眼看向那个金发女人,道:“你的人被我宰了,要报仇跟我来吧。”
宋酒倒不是逞英雄,他这顿揍算是挨明白了,自己跟活尸的差距要比想象中大,现在想想,刘焱还是很有诚意的,如果真动起手,自己不一定是刘焱的对手。女人看似随意的三拳两脚几乎给他干出了内伤,宋酒怎么都想不透那具娇小的身体怎么会有如此巨大的力量,别说纯挨揍,刚刚偷袭那一下他也没占到什么便宜。看似他扼住了对方的咽喉,而实际情况却像对方用咽喉的肌肉顶住了他的攻击。
挖空心思想办法抵御活尸,没曾想人家已经提前了一步,一个照面就给他拿下了。这种情况下还是认怂比较明智,许艾菲没有战斗力,估计女人一拳能给她打个内出血。
“你没资格跟我提条件。”女人明明没吃什么亏,可语气却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面对毫无威胁的许艾菲也不手软,一脚磕在艾菲腿上,又给姑娘干跪下了。
“你他妈虐俘啊。”宋酒有气无力的骂了一声,对方只有三个人,如果仓库外的守卫能及时赶来支援,兴许还能扳回一城,现在只能想办法拖延时间。
“你不是我的俘虏。”女人回了一句,抓着许艾菲的头发拖向另一边的囚室,可怜柔弱姑娘双手被铐在背后,丝毫没有反抗之力,只能痛叫不停。
“喂喂喂,你他妈欺负女人算……”话说一半宋酒也歇菜了,这尼玛,都是女人,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你先担心自己吧。”押着宋酒的两人把他丢到了一旁,看样子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其中那个黑人蹲下拍了拍他的脸,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道:“早知道那晚就该杀掉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
“嗯?”宋酒一愣,茫然的看了他一眼,疑惑道:“你们认错人了吧?咱们见过吗?”
“如果换做是我,从行尸嘴里逃出去之后我会珍惜生命,而你却没有。”黑人也不回答,说着令宋酒莫名的话语。
这边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对面囚室里忽然响起许艾菲撕心裂肺的哭喊!
宋酒一下炸了毛,还以为女人准备单独去审问,没曾想她居然真能对一个柔柔弱弱的姑娘下黑手?!
“啊啊啊!!宋酒救我啊!!!不要啊!!!”许艾菲凄厉的惨叫声扎进了宋酒的心脏,没有犹豫,宋酒提起一口气一脑袋撞在了黑人脸上,顺势从他腰间拔出了配枪朝着囚室扑了过去。
ACT 43:暗潮()
ACT43:暗潮
可惜,情急之下宋酒忘记了活尸的抗打击能力,没等他冲进牢门便被提起了后领,人高马大的黑人一记标准的黑虎掏心将宋酒掏成了一只煮熟的大虾,方才还像迅猛猎豹,而此刻却比泥塘打滚的猪猡还要狼狈。
宋酒趴在地上喘着粗气,暗暗心惊活尸的真实战斗力,三年来他从未遇到过如斯对手,完全一个水平线上,怎么打?听到厚底军靴摩擦地面的声响渐进,宋酒咬着牙坐了起来,握着枪的手刚刚抬起便被一脚踢飞了去。仿佛地牢里的黑暗对他们完全不成影响,宋酒意图浑水摸鱼的打算也就此宣告破灭。
力敌不过,只能智取。
宋酒识相的高举起双手,喘息道:“咱们可以谈谈,放了她。”
回答他的是一记窝心脚。
“打不过就谈谈?你想得美。”黑人中文很溜,隐约还带着北方口音,44码大脚踩在宋酒肚子上,差点把隔夜饭给挤出来。
“我他妈认怂还不行吗?”宋酒没挣扎开,只好憋着气顶住势若千钧的大脚,偏头看了眼牢门里边的情况,刚吸起来的气又喷了出去,眼珠子差点飞出眼眶。
钢筋闸门之后,一个纤细的影子正骑在另一个影子身上,影影绰绰……竟好像在耸动?许艾菲的凄厉呼救声也变成了像是被捂住嘴一样,“唔唔唔”不停,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而那金发女人口中念叨着听不懂的话,间或还会发出几声舒爽的哼哼。
宋酒傻眼了,这你妈,人妖?
“忍耐是有限的,不要挑战我的底线。”黑人捡起枪,拍了拍宋酒的脸,拎小鸡子一样把他拽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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