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咬他的鼻子——是书上说两个人之间一定要做爱才能真正实现彼此的相属,他才会这么没脸没皮地勾引他。
斯内普在修半软的分身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一种又麻又痛的感觉顿时袭击了全部感官,分身再次硬了起来,颤巍巍地立着,吐出几滴透明的蜜液。
斯内普低头亲吻他,唇舌相交带出淫靡的水声。修几乎无法喘息,只能被动地接受男人带来的感官刺激。接着斯内普将他的双腿折起来,几乎贴在胸前。修的柔韧度很好,这样的姿势并不难。
这样一来修最隐秘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曝露在斯内普眼前,炽烈的视线几乎将他灼伤。他挣动着想要收回自己的腿,但对方的力道让他无法得逞。
斯内普将完全勃起的阴茎插进他大腿中间,拍拍他的小屁股,命令式地说:“夹紧!”修下意识地照做,然后感觉到男人硬热的阴茎在他腿间大力地来回抽插,摩擦着他大腿内部细嫩的皮肤,一种奇异又美妙的快感让修全身紧绷,喘息声短促而急切。
男人的阴囊拍打着他的大腿,发出淫猥的“啪啪”声,阴茎在抽插间时不时地抵在修的性器上,让修更加兴奋。 过了半个多小时,斯内普低吼一声,修随即感觉一股灼热的液体射在自己腿上,他全身一颤,也跟着射出,两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大腿间一片狼藉。
斯内普侧躺着抱住修,房间里只剩下低低的喘息声。连射了两次,修已经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闭着眼睛轻喘着,意识也昏沉了。
过了一会儿,斯内普将修抱起来,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洒在身上,修在他怀里动了动,但没有醒过来。斯内普抱着他走进浴缸,清洗掉两人身上的汗水和精液,期间修一直都没睁开眼睛,大概是真的睡着了。
斯内普帮他擦干水珠,捏捏他的鼻子,沉睡的小家伙摇着脑袋,一爪子将他作怪的手拍掉,在他怀里找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斯内普咬咬牙,这小家伙是舒服了,他可是还处于欲求不满的状态呢!
85、混乱
魔药研讨会开到第八天,修终于把耗费了他无数个脑细胞的故事写了出来,鉴于个人文学水平实在有所欠缺,题目也不甚文雅——《G与D不得不说的故事》。但修对于自己的第一篇(也许也是最后一篇)‘文学作品’很是自得,挥舞着手中的羊皮纸向一脸无奈的年长恋人炫耀,两眼亮晶晶的,透着“看吧,我很厉害吧?”的意味。
斯内普轻哼一声,把他无比自得的作品拿过来,从桌上抽一根羽毛笔,给他逐一修改语法和拼写错误。修有些不好意思地吐舌头,他前世就不是什么高学历的人,这辈子也没上过麻瓜的学校,霍格沃茨又没有语言类的基础课程,单词拼写和语法错误是难以避免的。
等改完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修凑过去看,墨绿色的龙血快干墨间杂着红色的字迹。伸手要拿去重新誊一遍,斯内普却用手指弹了弹羊皮纸,挑眉道:“修,你确定德国巫师报的编辑会采用你的稿件?”以他的眼光看来,除非那个编辑脑子里都是弗罗洛毛虫的粘液,这个俗到不行的故事才会被采用。
修拿过羊皮纸细细看,微眯眼看黑发的爱人——不行吗?我觉得写得不错啊!斯内普嘴角一抽,“如果你注明主角是第一代黑魔王和最伟大的白巫师就没问题。”修瞪眼,明明知道不行的!
斯内普无奈转头,表示这和他没关系。修气鼓鼓地扑上去咬他——鉴于嘴巴的最主要功能无法使用,修极其热衷于实施它的其他功能——敢嫌弃我!咬死你!
斯内普不痛不痒地任他咬,反正修从来不舍得下力气,每次咬他的结果都只是给他涂一脸口水。显然修也知道这一点,没一会儿就放开了,拽着他一缕头发生闷气。他这样斯内普反而无法置之不理,摸摸他的脑瓜子,“好了,我来想办法。”
修顿时开心起来,吧唧吧唧用力亲了他一口,从他腿上跳下来,揪着那几张羊皮纸去重新誊写了。斯内普叹了口气,站起身去浴室洗掉满脸的口水。
第二天,修就在每天早上由家养小精灵送来的德国巫师报上看到自己那篇‘大作’——《G与D不得不说的故事》。挥舞着手里的报纸,修蹬蹬蹬跑进浴室,亮晶晶的猫眼儿看着正在洗漱的爱人——西弗,你好厉害啊!怎么做到的?
斯内普不自然地撇过头,这种事偷偷摸摸的事有什么好说的?修拽着他的袖子晃,琥珀色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斯内普在心里恶狠狠地诅咒该死的梅林,最终还是败在恋人的眼神攻势下,含含糊糊地说:“一点混淆魔药而已。”
修点了点报纸上日期栏上的时间——你什么时候出去的?昨晚他睡觉的时候西弗明明还在房间的。“半夜。”做这种不光彩的事当然是在半夜了。
昨天晚上修睡着之后,他就幻影移形到德国巫师报的总部,把那篇稿件放在德国巫师报的总编桌上,顺便给他下了点混淆药水。好在报纸的编辑都在为了隔天的报纸忙碌,还没有回去,否则他又要花时间去找那个编辑的家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因为早上编辑突然拿着这篇上不了台面的文章命令下面的人把这篇稿子加进今天的报纸里,整个巫师报总部一片混乱。有人猜测今天的总编是不是被人下了夺魂咒,或者是吃错了药。(这个真相了!)
当然,这所有的混乱都不为外人所知,更不会传到我们的始作俑者耳中。
修一整天都看着报纸版面上那则篇幅并不长的故事,一边猜测着当纽蒙迦德的第一代黑魔王看到这个故事时的反应,然后乐不可支。
邓布利多啊邓布利多,你的悠闲日子可不多了,要好好享受啊!修眯着眼睛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
不过修的开心在傍晚就被打断了,因为他独占欲超强的黑发爱人对于他整副心思都在别人身上感到十分不满,一天无聊的研讨会结束后,回到房间就把他抓上床,除了最后一步没做之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都啃了一遍,让他除了喘息哭泣什么都没法做。
第二天,什么异常的事都没发生,让等着看好戏的修郁闷得不行,一整天都无精打采的。第三天,修来来回回翻了好几遍德国巫师报,还是什么都没有,他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主意了。
第四天,德国巫师报还是继续报道着什么德国魔法部新任部长的所谓改革,哪个贵族又有了多少多少个情妇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修趴在床上捶枕头,并且不遗余力地用自己的两排小白牙试验枕头用料的质量。
斯内普把他抱起来,修一张精致的小脸已经皱成了一颗小包子,愤愤地扯着黑发男巫最上面那颗扣子——可恶啊!难道盖勒特。格林德沃对邓布利多并不是那种感情?是他猜错了?可是有哪个人会为了保护一个朋友的墓地而死的?至少他是做不到的!
“修,你的小脑袋里除了这件无聊的事不能再装些有用的东西吗?”斯内普捏他的耳朵。修的耳朵很敏感,捏一下就痛,吹口气就会红,啃一下就又酥又麻的。果然,斯内普一捏,他就赶紧伸手去护住自己可怜的耳朵,瞪着眼睛看他——不许捏!
斯内普低头去轻轻啃咬他另一只耳朵,然后轻轻吹口气,满意地看到修白玉般的耳朵染上一层诱。人的粉红。修捂住耳朵,扭动着身体要逃出他的怀抱,但结果和平时一样,只是让黑发男人将他抱得更紧。
修轻轻哼了哼,一脸的不满。斯内普无可奈何地道:“好了,这个办法不行再想其他办法,还有很多时间。”修磨磨牙,他就是对自己的劳动成果不被认同而不爽啊!但是不成功也没办法,还是另想他法吧!
其实他很想直接去纽蒙迦德见识一下那个传说中睿智,强大的第一代黑魔王的风采,顺便让他去把邓布利多带走,省得害他总要担心自己的爱人会不会又被利用。可惜,这是不可能的。首先,他不知道纽蒙迦德到底在哪里。就算知道了,那可是魔王亲自设计建造的监狱啊,估计他们一接近就尸骨无存了吧?
就在修放弃用自己写的那个感天动地的故事让自囚于纽蒙迦德的盖勒特。格林德沃想通,进而离开那里,去找他的老情人时,当天下午却传来让整个巫师界震动的消息——第一代黑魔王盖勒特。格林德沃越狱了!
这个消息让包括国际魔药研讨会的参加者都震惊无比,会议的内容也从魔药转到为什么黑魔王会越狱?他越狱要做什么?巫师界是不是要再次变天了?这些话题上。
修用羊皮纸挡着自己的脸,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太好了!格林德沃越狱=找邓布利多=邓布利多头疼无比,没有时间精力=西弗不会再被利用。修觉得自己连做梦都会笑出声的。
盖勒特。格林德沃越狱牵扯太大,参加魔药研讨会的魔药大师和学徒很多都是大贵族,这件事对于他们自己和家族都有很大的影响。尤其是德国巫师界的贵族,他们有的曾经追随过格林德沃,其中有背弃了他的,也有仍然誓死追随的;有的在格林德沃入狱后落井下石的,都需要重新考量一切。
一天后,国际魔药研讨会自产生以来第一次提前结束,所有的与会者纷纷火急火燎地离开会场,不到一刻钟,会场一片冷清。
房间里,斯内普看着小心把四天前的报纸收藏起来的小恋人,感到十分无奈。修现在为了自己成功打动一代黑魔王的事可是得意非凡,说要把这份荣耀永远留下来。当然,现在最重要的是,能看到邓布利多无比苦恼的样子。
要知道,记仇的可不只是斯莱特林,有时候拉文克劳也是不能得罪的啊!
回了英国,果然无论是大报小报都在对盖勒特。格林德沃越狱的事进行热烈的讨论。预言家日报的金牌的记者丽塔。基斯特试图对打败了格林德沃的伟大白巫师进行采访,但被严厉地拒绝了。
而此时霍格沃茨的校长室里,阿不思。邓布利多看着书柜上那个空白的相框,眼里有着怀念,悲伤,还有怀疑和戒备——“盖勒特。你究竟想做什么?
远在德国古堡里,一个金发蓝眼,大约三十来岁的英俊男人,对着英国的方向叹息着:“阿尔,我回来了。”
盖勒特。格林德沃的越狱事件掀起的风浪很快被另一个和英国巫师界更息息相关的消息压过去——英国魔法界最为人所不齿,背叛了救世主的父母,神秘人的走狗——西里斯。布莱克从阿兹卡班逃出来了!
预言家日报的版面几乎全被这则消息占满了,丽塔。基斯特再度发挥了她无与伦比的功力,将西里斯。布莱克从孩提时代到阿兹卡班的经历全部挖了出来,巨细靡遗。日报的第一版上西里斯。布莱克在阿兹卡班的照片占了三分之一,那副穷凶极恶的样子让魔法界人心惶惶。
丽塔。基斯特在她的报道中提出这样的疑问:“这个巫师界有史以来最可恶的叛徒逃狱的目的是什么?魔法部的官员在他的牢房里找到一张报纸,上面登着去年救世主在丽痕书店的照片。我们不得不猜测,这张照片与西里斯。布莱克的逃狱是否有关?或者他的目标就是我们的小救世主!”
这次哈利可不是在麻瓜界,得不到消息的可怜虫了。消息出来的当天,他就在马尔福庄园订阅的预言家日报中看到了这一切。拜丽塔。基斯特的羽毛笔所赐,他甚至不用从德拉科或者其他人口中得知西里斯。布莱克背叛的前因后果。
“可恶!魔法部都在做什么?居然让这个大坏蛋逃出来的!”哈利握着小拳头气愤地说,“这个叛徒!他应该接受摄魂怪之吻!”
德拉科连忙把他抱在怀里,安抚他激动的情绪,“哈利,冷静下来,他不会逍遥太久的。”哈利捏着那张报纸,愤恨地瞪着上面的照片,“德拉科,他不是我父母的朋友吗?为什么他要背叛他们呢?”哈利的声音带上哭腔。
德拉科揉揉他的小脑袋,“这个问题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布莱克家族的背叛者,一个愚蠢的格兰芬多。要不是真的发生了,我还真不敢相信他会是那个人的手下。”德拉科说着,然后隐约觉得不对劲儿。
“德拉科,看来你的脑袋还没有被愚蠢的波特同化。作为你的教父,我感到十分欣慰。”随着壁炉升起绿色的火焰,斯内普丝滑的讽刺声传了出来。
“教父!”德拉科连忙站起来,哈利比他还快,几乎是反射性地跳起来,站直,“斯内普教授!”
两道身影从壁炉里走出来,斯内普给自己和修一个清理一新。一抹白色迅速蹿了过来,目标——修的怀抱!
斯内普魔杖一挥,一个障碍重重挡在前面,那道白色的小小身影重重撞在无形的屏障上,“吱——”地惨叫一声,跌在地上。
“小雪狸!”哈利立刻冲了过去,但修已经先他一步蹲下去抱起了自家的宠物,温柔地安抚着它。小雪狸在分离多日的主人怀抱里东蹭西蹭,粉红的小鼻头耸动着,嗅着主人的气息,幸福无比。
而修身后的斯内普周身的黑暗气息已经快要化为实体,他在心里无数次地计划着给这只无耻的小畜生一个阿瓦达索命,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他扔到荒山野岭去!
哈利立刻后退,找了德拉科做护身符,然后怯怯地开口,“修,斯内普教授……”呜呜~教授快要发飙了啦,修,你快点安抚他啦!
修哼哼一声,摸着小雪狸蓬松的大尾巴——才不理他!老是乱吃飞醋!小雪狸伸出舌头,轻轻舔着小主人的手背,甩甩尾巴——就是!不理那个黑漆漆的大坏蛋!
修正要抱着小雪狸坐到沙发上,身后一只手伸过来,一把揪住小雪狸的尾巴,将它拽出修的怀抱,向后一甩……可怜的小雪狸,惨叫一声,摔进壁炉里。
还好现在是夏天,壁炉里没有生火,否则小雪狸性命不保啊!
修气愤地瞪了吃醋的爱人一眼,要去救自家宠物,却被一把抱起来,坐在沙发上,压制得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