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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航赞叹道:“行儿啊,比我们警察还专业。”
蕊儿甜甜的的笑了,事实上,她可以通过气味儿找到凶手,或者施法,但她需要过程,或许这个案子的背后有个感人的故事,然后她可以收集到真情之泪。
“根据我的了解,这个校花好像只和校草有来往,听说他们青梅竹马,从小就有婚约。”许久,苏航继续道。
“……那就有趣了,他们一定有很多故事……“蕊儿两眼放光,一脸崇拜,“计划有变,我们下课就去找校花……的男朋友,让他协助我们一起找校花,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苏航无奈的摇摇头,顺应了她的意思,反正他也没什么事可做。
一会儿,同学陆续进来,由于蕊儿刻意装扮自己,而且又是坐在角落里,所以并未有人注意到她,因为大部分人都是从正门进来的。老师开始上课,苏航低着头,不知道在写什么。
“蕊儿。”良久,悦耳且带有磁性的声音传入蕊儿的耳里,语气里含着淡淡的怒气。
蕊儿脸上的笑一顿,施法设了个结界,痴痴的朝突然出现在面前,脸色阴沉的风阎休笑了,“呃……呵呵,帝天……?”
“不准与我以外的异性接触。”风阎休轻启薄唇,道。
这气势,这醋味儿,都冲天了。
蕊儿无奈的笑了,“臣妾遵命。”
得了她的话,风阎休这才满足的笑了,化作一束白光窜入她的衣袖。蕊儿今天换上了人界的白色长裙,上身着一件长袖短褂,竖起高高的马尾,不经任何装饰便已经美爆了。
收去结界之后,蕊儿动笔在白纸上写了个计划。
计划如下:
1)先去找校草,了解他们之间的故事
2)推断死者是否是校花
3)了解杀人犯与校花的关系
4)……
……
这是一节不算长的课,也是蕊儿一天当中所选的最后一节课,这课结束之后,便已经到了正午,苏航邀请她去校内的一家风味餐馆吃饭,因着她爱吃美食的习惯,所以早把对风阎休的承诺抛到了脑后,果断的朝美食奔去。
在走之前,蕊儿施法在脸上弄了块胎记,使自己看起来很丑,避免了很多骚扰。
苏航挑了个二楼靠窗的位置,十分幽静,并且能看到校园人工湖的景色。
“芊儿,第一次请你吃饭,随便点,我付钱。”苏航爽快的把菜单递给蕊儿,笑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可不能跟美食过不去。”蕊儿咧开嘴,点了十几道菜,服务员在旁边笑得比她更开心。
蕊儿开心,苏航也开心。
服务员走后,蕊儿一面倒茶,一面对苏航道:“苏航,易芊儿已经死了,在你面前的这个,叫做独孤薏蕊,不要再叫我芊儿。”说着,她放下手中的茶壶,扯过一张洁净的纸巾,只见蓝光一闪,那纸巾瞬间到了苏航面前,上面毅然出现“独孤薏蕊”四个大字。
苏航愣住了,迟钝的拾起纸张,惊讶的看着那四个大字。“薏……蕊?”他有些不习惯的轻喃。“呃……有点绕口啊,一时间习惯不过来。”片刻,苏航摸摸后脑勺,憨笑道。
“多叫几遍就习惯了。”蕊儿喝着茶,有些含糊。
苏航噎住,没再说话。
很快,服务员将十几道菜端上来,蕊儿还是照常,只吃菜不吃饭。苏航很疑惑,但也没多问,他想,或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吧!
正在漱口的时候,一抹修长的身影闯入了苏航的视线,他停下手中的动作,眯着眼看清楚之后从背包拿出一张照片来比较了许久,突然道:“是校草楚浩刑。”对了,他手上拿着的那张照片,正是校草的。
还未结束的蕊儿被吓住了,忙喝了口水,朝他指的方向看去,蓝光一闪,人早已跟在了楚浩刑的身后,苏航呆了呆,付了帐也急忙跑下楼去。
这个校草和苏航有着同样帅气的脸,不过他人如其名,不似苏航一般温文尔雅,是一个火爆脾气。这时候,他走到湖岸边,抬脚狠狠的把一块手掌大的石头踢出去很远,落在水里发出巨大的响声。
“该死的。混蛋!”跟在他身后的蕊儿听到他愤怒的咒骂声,而后看见他抱着头颓坐在草地上,嘴里呢喃道:“挽歌,都是我不好没能保护你……你在哪儿?我好想你……”这个大男孩,声音哽咽了。
。
第十八章 尘封的记忆()
挽歌,为死去的人所唱的歌,这个人的主人,一定有着悲惨的命运……听到这两个字,蕊儿在心里想道。对于这种场面,她感受颇深,她捂着正在跳动的心口,突然笑得有些酸涩。
“若你爱她!那便努力去寻找她,或许她现在正躲在某个角落里瑟瑟发抖,一遍又一遍的呼唤你的名字。”蕊儿在他身侧停下,看着他,悠悠道。
楚浩刑身子一僵,抬头看到蕊儿,眸子里闪过许多复杂的情绪。“……她很怕打雷,而且怕黑,自从十二岁那年之后,可是,他明明已经被判了死刑……”一会儿,他低下头,轻喃。
“……'他'是?”蕊儿拧眉,不明白“她”和“他”是什么关系,这个“他”又是何人。“告诉我你们曾经的故事,或许,我可以帮你找到挽歌,毕竟女人的心思还是女人最了解。”蕊儿思量片刻,道。
听到蕊儿的提问,楚浩刑又抬头,只不过眸光暗淡了不少,他在犹豫……
蕊儿笑笑,在他身侧坐下,双手撑着后背的草地,望着天,道:“那个'他'……是这个凶案的凶手对吗。”她语气淡淡的,看似毫不在意。
楚浩刑瞪大眼睛,满眼的不敢相信,他的手,紧紧的揪着地上的青草,片刻之后,他全身似放松了一般,自嘲的笑了,“我不知道。”
“人总有无能为力的时候,这个时候,找个人帮忙,或许就能解决很多你不能独自解决的事情……其实,我也曾遇到过你这种事,但是我的身边,有很多爱我的人在帮助我,他们说,心里的苦闷不应该独自承受,说出来,解决的办法可能就出来了。”蕊儿自顾自的说着,却是在刺激楚浩刑将他们的曾经说出来。
话语落了,谁也没再说话,空气沉寂了。
苏航坐在不远处树荫下的长椅上,观看着两人的动向。
“我的家族和挽歌的家族是世交,所以我们两个一出生就订下婚约,可是后来,挽歌的爸爸出车祸死了,她的妈妈被迫改嫁……“果然,楚浩刑跳入了蕊儿所设的陷阱。
苏挽歌五岁的时候父亲出门做生意遇到了车祸不幸身亡,后来苏母被迫改嫁,嫁给本市一个比较富足的男人,那男人姓唐,叫做唐木。苏母嫁给他时,他才二十七,比苏母小了三岁,不知道是因何原因,他一直未娶。
因为父母双方基因良好,苏挽歌长得很可爱很讨人喜欢,唐木初见她时便对她过分的热情,还常常不顾程苏挽歌的反对将她抱在腿上,总喜欢亲她的脸,他会亲热的叫她挽歌宝贝,会给她用不完的零花钱,慢慢的,她就习惯了。
六岁那年她放学回来,母亲不在家,家里静悄悄的。她轻手轻脚的走进去,经过母亲他们的房间时,无意中发现唐木一手拿着她的照片,一手在裤裆里不停地抽动,看起来很爽的样子。
她吓得脸色苍白,赶紧躲到房间里,锁着门,直到母亲回来了才敢出来。
“宝贝儿,来,吃鸡腿。”晚饭的时候,唐木将仅有的一只鸡腿夹到苏挽歌的碗里,笑着说。
苏挽歌颤巍巍的捏着筷子,根本不敢看他一眼。
一顿饭,除了唐木的声音之外,苏挽歌和苏母都没有说话。
八岁那年,刚吃完晚饭,苏挽歌早早的回房间睡觉,可是却在半夜的时候被噩梦惊醒,她开灯,惊恐的擦去额头的冷汗,缓缓的穿鞋去上厕所。走道亮着灯,经过苏母房间时,她听到了唐木的声音,和母亲的呻吟。
“啪”的一声,唐木一巴掌拍在苏母的臀部,“挽歌,我的宝贝儿,我真是太爱你了……”
苏挽歌吓了一跳。
“啊!嗯……求你,不要侮辱我的女儿,你怎么对我都可以……嗯,啊……”苏母哀求道。
“哼!”唐木不屑的冷哼,“挽歌那么可爱,我爱她早已深入骨髓,每次和你做爱的时候,只要想到她,我就特别爽,哈哈……“
门外的苏挽歌身子禁不住颤栗,片刻,她急急的跑去厕所,完事了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但是这一夜,她无论如何都睡不着。第二天是周末,她早早的顶着熊猫眼醒来,留了张纸条就去了楚浩刑家。
八岁的楚浩刑听到这种事,气得把茶几上的杯子都摔碎了。他安抚苏挽歌的情绪,又陪她补了觉。
之后苏挽歌在他家待了两周,还是唐木带着苏母亲自上门来接人的,楚浩刑拗不过苏母,瞪了唐木一眼才进门把人叫出来,千叮咛万嘱咐苏母要照顾好苏挽歌。
从那以后,苏挽歌就特别排斥唐木的接触,为此,唐木常常和苏母吵架,他认为是苏母在苏挽歌耳边说了什么,导致苏挽歌对他这么疏远,就连看都不肯看他一眼。
201X年九月,苏挽歌在市内的一所重点初中上学,回家的时候听到唐木和苏母在吵架,吵得很激烈,她知道,那是因为她。她不敢进去,所以悄悄的从后院的楼梯爬上别墅的楼顶,紧张的窥视着他们的动向。
那天下着雨,打着响雷。
苏母的脸已经被打肿了,嘴里不停的呢喃着,“我没有,我没有……“
苏挽歌心里一紧,却没有什么情绪。
后来,她听到唐木怒喝一声,“臭婆娘,越看越烦。”说着,他摔门走出了房间,苏母颓坐在床沿,抽搐着身体在哭。正当她以为他不会再回来的时候,门被打开了,他手里多了一把崭新的电锯,他一拉,那电锯便动了起来。
“你,你……“苏母惊恐的往后爬,瞳孔急剧缩小。
唐木倒很直白,冷笑,道:“杀了你,我就能和我的挽歌在一起了。”
苏母颤着身子,绝望了,她怒道:“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伤害挽歌,伤了挽歌,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只是她还没说完,唐木的电锯一挥过来,随着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她的头已经落到地上,她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楼顶的苏挽歌。
突然一阵响雷,苏挽歌吓得不敢动弹,“妈妈……“那时候,她唯一想到的,就是呼唤已经死去的母亲。
第十九章 妈妈,我不是故意的()
唐木粗鲁的把苏母的尸体拖到地板上,用电锯把尸体锯成麻将一般大小,然后从床底下扯出一大堆未曾使用的白色塑料袋,快速的将尸块装进去,然后提着它们走出房间。
苏挽歌不知道的是,唐木把尸块放在了冰箱的冷冻层。
房间里全都是血,地板上遍布着大便和血的混合物,看起来异常恶心。
苏挽歌颤着身子哭红了眼睛,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今夜,她做了一个毕生难忘的梦,梦里的世界黑得看不到尽头,母亲慈爱的捉住她的双手,笑着叫她歌儿,可是后来,母亲的头掉到了她怀里,鲜血喷了她一脸。唐木站在母亲身后,诡异的笑着,朝她举起了电锯。
她从梦中惊醒,天已大亮,外面下着蒙蒙细雨。
她身上全是汗,衣服全都湿透了,头发成块状粘在脸上,好狼狈。她不敢回去换衣服,胆战心惊的逃出院子,然后似行尸一般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嘴唇干裂,虚弱无比。
那时候,她什么都听不到,脸上流的,不知是泪还是雨。
只听见“吱!”的一声,她被人抱到了一旁。原来不知不觉,她已经慢慢的走进了车道,一辆货车迎面走来,她竟然毫无知觉。
“苏挽歌,你不要命了是不是?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楚浩刑吓得脸都青了,愤怒的捉着她的双臂使劲的摇晃,嘶吼出来,双眼瞬间布满了血丝。
苏挽歌被他摇回现实,看清楚眼前的人之后,她哇的一声扑到他怀里,哭出来,“啊……阿刑,阿刑,妈妈,妈妈……他杀了妈妈,他,他……他还要杀了我……“
楚浩刑心里一疼,抚着她的背安抚她的情绪,“别怕,你还有我。”虽然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是他还是道。
楚浩刑将她带回了自己的家,苏挽歌将所有事情都说给他听,眼睛都哭肿了。
“混蛋,这个畜生。”楚浩刑一把将手里的杯子摔碎,骂道。后来意识到太过失控,捏着拳头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将苏挽歌搂到怀里,安慰,“我会还你公道的,以后,在没有谁能欺负你。”
苏挽歌平静下来后,楚浩刑耐心的帮她洗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又到厨房给她倒了杯热水,“喝杯热水,不然会感冒的。”
苏挽歌看了看他,接过杯子,可当她要喝的时候,拿杯子竟变成了母亲的脑袋,母亲瞪着她,嘴巴在蠕动,好像在说“为什么你不救我”。她吓坏了,尖叫一声将杯子丢出去好远,而后在沙发上缩成一团,呢喃,“妈妈,我不是故意的……”
“挽歌,不怕。”楚浩刑抱着她,心疼地唤她的名字。
天空又下起了大雨,一阵响雷,苏挽歌尖叫连连,“啊啊……”她的双耳,流出鲜红的液体,片刻,她就晕了过去。
第十六章唐木的私密日记
楚浩刑一急,慌忙掏出电话拨了120。他妹妹楚珞璎回来的时候,见到家门口停着的救护车好疑惑,见楚浩刑抱着苏挽歌出来,她还没来得及问是怎么回事,楚浩刑就直接越过她上了救护车。
“哎!哥,嫂子她怎么了?”她朝救护车跑去,大喊,但回答她的只有雷和雨。
苏挽歌被诊出有轻度抑郁症,“你是她的家属吗?”医生从急诊室走出来,问守在外面的楚浩刑,表情严肃得让楚浩刑有些不安。
他点头,眉头拧得老紧,“是的。请问她有什么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