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逃跑中被捕兽夹给夹到了,之后又为了逃脱咬了别人一口,结果导致人家中毒危在旦夕,她也不知道自己这身体有毒啊,发现自己闯了祸,她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叹了口气,蹲在一旁脑子里一团浆糊,无意识的在地上画圈,不停的叹气。
此时她没有发现躺在地上小狐狸又慢慢幻化成了人身。
第9章 初次相视()
苏盈语醒来后迷茫的看着周围黑漆漆的山洞,她记得刚刚自己在院子里准备逃跑,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难道她被发现了?
苏盈语一惊吓得猛然坐起身体,嘶,好痛。
摸了下疼痛的心口处,黏糊糊的,拿起手借着月光一看满手的鲜血,低头又看了眼脚上深可见骨的伤口,苏盈语此时完全蒙了。
听到动静,何若梦连忙站起身走近:“九儿你醒了?”
看向飘过来靠近自己的东西,苏盈语大叫一声连忙捂上眼睛:“啊!啊!鬼啊,你别过来…”
就算捂着眼,脑海里还是不断放大刚刚看到的女鬼,长发及腰露出一张小巧却青白青白的脸,脸颊两侧被划了两个大叉形状,干枯的血凝固成结。
裸露在外的肌肤没有一处完好的,青紫中渗着血丝,而那身洁白的连衣裙被大片大片的血染红,看起来渗人至极。
“哎,我不是鬼,不对好像是鬼,管他是不是的吧!我也搞不清了。不过你别怕,我就算是鬼也是好鬼,九儿,我是你妈妈白梦婷派来守护你的。。。。。。”何若梦纠结了半天连忙解释道,说着说着突然反应过来,一脸诧异的喊起来:“哎~啊!啊!!你,你能看到我了??太好了!”
苏盈语猛地抬起头看向那个一脸兴奋正手舞足蹈的女鬼,小心脏又咯噔了一下,下意识的撑着身体往后退了一点,因为那张面容实在是太渗人了,缓了半天若有所思的喃喃道:“妈妈?……”
“对,事情是这样的……恩,就是这样,你现在回家把存折要回来,然后离开苏家,以后我们……”何若梦激动不已,开始讲述事情的始末,以及她今后准备的大计。
苏盈语打断了沉浸在美好未来幻想中的人,一脸稚气,认认真真的说道:“何姐姐,谢谢你,但我不会离开苏家的。。。我会陪在爸爸身旁,这是妈妈的心愿。我知道她担心我以后…可现在有你在我身边保护我,我会在爸爸身边,平平安安健健康康顺利的过完这一生,让妈妈没有任何一个遗憾”
何若梦诧异的看着面前的小不点,继续耐心解释:“什么!我说了半天,是我没有讲清楚吗?上辈子因为苏志远那个渣男把你妈留给你的钱骗完后把你赶出家门,最后惨死!就这样你还不走?我告诉你,你妈让我来就是要告诉你不用按她的心愿而活,你自己想……”
苏盈语直直的看向那个恐怖万分的女鬼,心里没有了刚开始的恐惧,坚定地说道:“我自己也想留在爸爸身边,毕竟他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走……”
何若梦气得半死,赌气扭脸转身就走:“行!你跟你妈一个样,别人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你们娘俩倒好,撞了南墙还死不回头。我都不知道那个黑心渣男有什么好的!你不走是吧,行!那我走!”
她嗓子都快说冒烟了,这一根筋的傻姑娘就是不听。
她可没那么大本事护这孩子在苏志远身边还能周全平安,也不看看才第一天她就给人家折了两条命,这要再回去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
第10章 消失不见()
第二天一早,村上人办完事情才带着满脸阴沉的吴萍回了家。
听到动静的苏志远连忙开门:“钱取回来了?”
吴萍气急,冲向屋内来回寻找:“取个屁!那个野种呢!”
看吴萍两手空空苏志远疑惑道:“什么野种?钱呢?”
找了一圈没找到苏盈语的身影,吴萍坐在床上恶狠狠的咒骂道:“你和白梦婷生的野种!骚狐狸!死了也要膈应别人”
她没发现听到狐狸两个字,苏志远脸色突然变得刷白刷白。
看着苏志远煞白的脸,吴萍火冒三丈,絮叨着昨天银行发生的事情:“怎么,骂你老情人你还不乐意了是吧?人家可是给你下了个大套。。。。。。现在你马上把那野种找回来,不然。。。。。。”
“那这钱我们不要了。。。。。。”苏志远有些失神,坐在床上不知道想什么。
吴萍暴跳如雷准备开骂,听到院子里传来苏宝珍糯糯的声音:“走!走!不让进!”
吴萍起身出门看到苏宝珍伸出小小的双臂阻拦住一个身影,那个身影就是她迫切想找到的苏盈语,恶狠狠的啐了一口吐沫:“小杂种!”
慢慢扬起虚伪的笑脸走向门外,眼里却冒着火,她真恨不得掐死眼前的孩子,可为了那笔钱暂时只能忍着:“哎呦,九儿啊!你这一天一夜跑哪里去了,阿姨和你爸爸都快急死了一直在找你”
苏盈语一身狼狈,浑身脏兮兮的光着脚站在门前,她的身上沾着大片的土和草屑,一边的裤子被鲜血染红。
吴萍对苏盈语身上的伤毫不关心,装作什么也没看见,拽着她的衣领就往外走:“九儿,来,跟阿姨去一个地方。你只要乖乖按个手印,以后就可以跟爸爸一起生活了,开心吗?”
苏盈语不发一语微微的扭头看身旁,眼睛里透着询问的意思。
吴萍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那里什么也没有,却莫名的感到一阵阴冷,打了个哆嗦。
对上苏盈语的目光,何若梦叹了口气。
昨晚她怎么劝苏盈语她都不听时,她是真的生气想一走了之,谁知道没走出几步就走不动了,前方像是有什么屏障一样。
她猜想估计她现在这状态是被束缚了,只能跟在苏盈语身边,不能离开太远。
不过她也没真想丢下这个孩子,就是想吓吓她。
最后实在劝阻不了,这才只好跟着苏盈语回苏家,虽然这个任务变得更加艰巨。
刚刚老远她就听到屋内苏志远和吴萍的争吵,内心唾骂他们俩恶毒的同时,脑子一转,一个计划油然而生对着苏盈语说道:“你跟她说,你知道你妈留下的那笔钱。跟她按手印可以,但必须答应你的条件就是安排你上学,每个月除去你的学费生活费,剩下的钱都可以给他们,否则那笔钱谁也别要……”
前生白梦婷根本没来得及跟苏盈语说过这笔钱的事情,导致懵懵懂懂的苏盈语按了多少年的指印也不知道是干什么。
而吴萍自然不会让她上什么学,每日都让她在家里干活,除了每月按手印外,平时门都不让出。
等到她十八岁取出剩下的钱时,自然一脚把没有任何用处的苏盈语踢出门外。
俗话说知识就是力量,学习是改变命运最简单,最轻松的一个方法。
如果曾经的苏盈语受过基础教育,凭她勤快又能干的品质,怎么着也能找到一个零工。
可吴萍刻意的教育下,大字不识一个又没接触过社会的苏盈语离开了家,自然找不到工作,流浪在街头,最后只能落得个被炮灰惨死的下场……
虽然她很想让吴萍得不到一分钱,但她自己也知道目前那是不可能的,争取到苏盈语前期的保障就行,剩下的慢慢再想办法。
苏盈语挣开了拽着自己的手,稚嫩的脸上浮现异常坚定的神色:“我要上学”
“什么?”吴萍先是脸色一红,有种被拆穿的感觉,随后楞了一下,不明白这突然冒出的话是什么意思。
苏盈语按着何若梦的原话对着吴萍一字一句说道。
吴萍咬牙切齿拽着苏盈语离开了家:“好,你个白梦婷!!上,我让你上!!”
苏盈语扭头对着身旁露出一抹胜利的笑容,可笑容刚扬起一半就僵在那里。
因为她发现身旁空无一物,那个女鬼不见了……
第11章 梦之境传闻()
此时梦之境里,不知何时消失不见的白婉,此刻又凭空出现在树下,看向紧盯着湖面上不停变幻画面的白梦婷摇了摇头,深深叹了一口气:“哎!你啊!你们母女缘早已尽,随着你停止呼吸的那刻起生前的一切都已经终结化为虚无,个人自有个人命,这一生过得不好还有下一生,你又何必费尽心机,不惜魂飞魄散替她改命”
白梦婷抱着白婉的胳膊,讨好的笑着,撅着嘴,露出一副小女孩神态:“老祖宗,你从哪找回来这么个傻丫头,我就稍微这么吓她一下,我有这么可怕么”
白婉面色有些微微发怒,看着身旁紧紧抱住自己的曾孙女:“胡闹,放开,等我把她寻回立马送你去渡往生河”
她刚刚消失是找给何若梦拿的名册,这一转身的功夫便出了事。
白梦婷默默流着泪,倔强而又决绝的表达内心的想法,她等了几百年才等来这次机会,坚决不能放:“我不放,老祖宗,你知道我的心愿未了是过不去往生河的。您说的道理我都知道,我都懂,可我就是放不下啊,我不管什么下一生,即使下下生九儿过得再好,也不能弥补我的遗憾,只有这一生她才是我的女儿啊。我也不要你为我编织什么梦,梦再好终究只是梦。我多后悔曾经的决定,看到她那么痛,比剜了我的心还要痛上千倍万倍。在世间徘徊不去最终会魂飞魄散,替九儿改命会魂飞魄散,那我宁愿散的有价值些”
传闻织梦者在上任前若进入往生河,便可穿梭时空,甚至逆天改命,白梦婷听了这个传闻后便一直寻找时机。
可过去几百年里白婉一直严防以待,她丝毫找不到下手之机,梦之境已经换了十几任织梦者,她都没能下手成功。
眼看她所剩之日已然不多,今日从新任织梦者进入梦之境之时就紧紧盯着,后又趁白婉一时不备偷了她刚放在身上的名册放回名册柜里。
等白婉一走,立马出现装作需要编织梦境者,打开梦之境的往生河,然后使何若梦进入,希望她能帮自己苦命的孩子改命,了却她的遗憾。
看着滴落下来艳红色的细雨,白婉轻轻拍了拍白梦婷,悠悠的道:“我可怜的孩子,如你所愿,只是希望今后你能明白老祖宗的良苦用心”
怎么忍心再过多责怪白若梦,毕竟她也放不下自己的子孙啊,不然也不会……
听到白婉看似松口的语气,白梦婷惊喜不已,连忙跪下磕头感恩:“谢谢老祖宗成全”
看着平静的河面白婉摇了摇头:“起来吧,别高兴的太早,这丫头刚到我还什么都没来得及交代就被你临门一脚给吓进往生河里了,她现在等于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帮到九儿谁也说不准啊……”
听完话,白梦婷原本就煞白的脸,变得更白了,紧张的盯着河面,带着些哭腔:“老祖宗,那可怎么办啊!我……”
“好了,顺其自然吧,我看那丫头也是个机灵鬼,应该不会出大问题,且等待看吧”白婉留下了话就消失在原地。
白梦婷跟着追上想问问有没有万无一失的办法。
第12章 眨眼若干年()
十二年后
七月盛夏,午后火辣辣的阳光的炙烤着大地,空旷的道路两旁的柳树低垂着枝叶,微风带着股股热浪,浓稠厚腻的空气扑满鼻腔。
一辆行驶中的黑色轿车突然停在道路中央,片刻后车灯双闪亮起,一名中年男子从驾驶位出来打开发动机盖,一阵白烟飘出夹杂着焦糊的气味。
中年男子挂了电话,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快步走向缓缓落下的后窗:“对不起,夏总,出来时忘了检查,车子开过了。。。拖车的大概要三十分钟到,预备车最快也要二十分钟。。。。。。”
“回去和人事部交接,以后不用来了。”夏然蹙了下好看的眉头,淡淡的看了一眼汗流浃背的中年男子,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转而对身边坐着的人道:时间来不及了……
一记冷眼吓得中年男子冷汗连连,不停的道歉:“知道了夏总,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实在对不起”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会如此疏忽大意忘记检查车子,犯下如此过错。
他没有开口求饶,请求让自己留下来工作,因为他很清楚夏总做出的决定没人能更改。
郝昭泽带上墨镜和鸭舌帽笑着拍了拍紧皱着双眉的夏然,起身下了车往前方走:“夏夏,走吧,带你体验一下我们老百姓的生活”
夏然面无表情走上前淡淡的看了一眼在广告牌前停下的人:“等出租?”
看着额头微微冒着薄汗的夏然,郝昭泽笑了笑着指了指广告牌边的一个破旧的公交站牌:“夏夏,我来普及一下,这偏僻的地方一般出租车是不会来的,因为地偏人少挣不到来回的油钱,我说老百姓生活指的是挤公交”
郝昭泽抖了下后背快要湿透的白色T恤,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夏然再次感叹冷面阎王的过人之处,将近40℃的天,穿着一身黑衣,走了这么长的路居然才微微出了点汗。
夏然再次蹙了蹙眉,一脸不赞同:“公交车?不行!人太多,你的身份。。。。。。”
“这地偏人少没事,没几站就到了。车来了,快,再磨蹭时间就来不及了”
看着在不平道路上颠簸,摇摇晃晃停在面前扬起一阵尘土的公交,郝昭泽揽着满脸拒绝的夏然上了车。
老式破旧的公交车内温度似乎比外面的还要高,上车的一瞬间夏然觉得自己像是进了蒸笼一般。
司机淡淡的看了眼投币箱内的两枚硬币,一脚油门,车继续摇摇晃晃的向前行驶。
车内空无一人,郝昭泽拉着一脸便秘色的夏然往车后座走。
一名满头大汗的女孩,追赶拍打着刚起步不久的公交车前门:“司机师傅,等一下~”
吱嗤~
司机皱了皱眉最终还是踩下刹车,开了门。
看到车停下,夏然站起身,他实在无法忍受在蒸笼里慢悠悠晃荡的感觉:“下车。。。。。。”
郝昭泽按压下准备起身的夏然:“嘘,有人上来了,别动。。。。。。”
“谢谢,谢谢师傅”女孩弯着腰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