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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看向苏婳,不屑的轻哼一声。
“是你!”苏婳显然认识来人。
“给我砸。”女子娇呵一声。
娇子四周的人立即往店铺里面冲,见到什么就砸什么。
“住手,你们干什么!”苏婳想要拦住这些人,奈何她被人架到旁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好好的店铺被砸。
“那是谁?”时笙不认识轿子里的人,但四周的人似乎都认识,各种羡慕嫉妒的视线落在轿子上。
一上来就砸女主的店,炮灰女配没跑了。
“丁家的小姐,丁香。”秋水回答,“还是贺廷的未婚妻。”
时笙了然,难怪这么大张旗鼓的来找茬。
苏婳和贺廷走得近,全白河县的人都知道,身为未婚妻,要是不做点什么,怎么对得起她这未婚妻的身份。
“小姐砸完了。”丁全砸完店,狗腿的跑到丁香轿子面前请功。
苏婳愤怒的瞪着两人,双手紧握成拳。
丁香端着千金小姐的架子,高傲的扬着下巴,“苏婳,做丫鬟就好好做丫鬟,别整天想着这些不切实际的。”
丁香这话一语双关,苏婳自然听懂了。
之前在贺府,她就被个刁蛮小姐罚过,古代社会就是万恶的阶级资产家,她一个下人,在这些人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丁小姐。”苏婳忍着快要爆发出来的怒气,“你砸我店,真的是因为我的东西有问题吗?”
她要赚钱,她不能让丁香毁掉她的口碑。
“不然还能为什么?你看看她都变成什么样?我家小姐没有要你的命,都是我家小姐宽厚良善。”丁全立即接话,顺手又将刚才那个女子推出来。
那满脸的红疹,看得人心底发毛。
丁香捏着帕子,捂嘴轻笑,“苏婳,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对你做什么?我们走。”
替丁香掀着轿帘的下人,立即放下帘子,挡住苏婳的视线。
苏婳胸口起伏极大,气息凌乱,可见气得不轻。
轿子被人抬起,眼看就要离开,贺廷带着人匆匆赶到,正好堵住丁香的轿子。
透过人群让出来的路,贺廷能看到店铺里面的一片狼藉,向来温和的贺廷,当街冷了脸。
“丁小姐,不知什么原因,让你砸我家店?”
丁香快速的掀开轿帘,脸上没有刚才的高傲,只有一脸的娇羞,“贺公子。”
“丁小姐,我问你话呢?”贺廷无视丁香那满腔爱意。
丁香刚才听到贺廷的声音,满心的欢喜,哪里有去听他问什么。
旁边的丁全立即上前给丁香转达一遍,丁香脸色微变,转瞬又红着眼眶,委屈的道:“贺公子,是苏婳她卖假东西给我。”
丁香指着已经蒙上面纱的女子,“你看,她都成是样子了,这要是我用了,我还怎么见人?”
贺廷来的时候已经听人说过经过,他扫那个女子一眼,“阿婳卖的东西这么多姑娘都用过,为什么就你的丫鬟出事?”
丁香脸色瞬间惨白,哆嗦着唇道:“苏婳苏婳这是要害我,不行,我得报官,丁全,丁全,你快去”
噗——
时笙很不厚道的笑了。
这个丁香脑子挺好使的。
她这么一说,很大度的表明她绝对没有做什么手脚,还能让贺廷心底没底,摸不清到底是不是苏婳的东西有问题。
出于对苏婳的维护,他肯定不会让丁香报官。
果然贺廷拦住了丁全。
“贺公子,苏婳肯定是不喜欢我,之前我去府上,她就那么对我,这次又这样”丁香说着说着就哭起来,梨花带雨的小模样,看得四周的一些男人直心疼。
“事情还没有弄清楚,阿婳不会做这种事。”贺廷往苏婳的方向看一眼,苏婳委屈的冲他摇头。
她的东西没有任何问题的。
贺廷最后竟然被丁香拐走了,贺廷留下两个人帮苏婳收拾东西。
围观的人都看出这是丁香找茬,和苏婳的东西没关系,所以在丁香走后,人群渐渐散开,一些人这才看到站在隔壁店铺台阶上的时笙。
“阮家的小姐怎么也在这里?”
“还能怎么的,她这家铺子可是开的胭脂水粉”那人指了指苏婳的铺子,那人立即明白过来。
从昨天开始,苏婳的店铺就很火爆,阮家的铺子都没人去。
身为阮家的当家人,她来看看也正常。
“要说这以后谁娶了阮家小姐那才是祖上积德。”
“可不是,平白就得这么多的家产,要不是我儿子还小,我肯定送我儿子去入赘阮家。”
“你们说什么呢!”秋水呵斥一声。
那几人立即低下头,快速的从时笙面前过去。
秋水狠狠的瞪那几个人背影一眼,转头安慰时笙,“小姐,您别听这些人瞎说,就知道乱嚼舌根。”
时笙双手环胸,站得没一点千金小姐的架势,反而像街头的那些泼妇,神情嚣张的道:“他们说得也没错,以后谁娶我,那不就是祖上积德。”
秋水:“”
人群散去,苏婳站在一片狼藉中,看上去颇为可怜。
贺廷留下来的人,默默的开始收拾东西,也不敢上去和苏婳搭话。
“苏婳,加油!”苏婳收拾好心情,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她一转身就对上时笙的视线。
她的眸子很漂亮,清澈明亮,可是她没有从那双眸子里看到属于人类该有的情绪,她只看到一片虚无。
她明明是看着自己,她却觉得她根本就没看自己。
她只是在看一团空气,一团随处可见,若有若无的空气。
苏婳心底涌起一股无名怒火,这些人一个个的都站得高高的,不就是投胎的时候投得好点,有什么好炫耀的。
这句话她冲口而出,“阮小漾,你来看我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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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4章 我是地主(10)()
“你长得像笑话?”时笙歪着头反问,“你要这么想,那我也没办法。”
苏婳脸色一黑,“我不会让你们看低我的。”
收她的地,现在还来看她的笑话,阮小漾,给她等着,她一定可以在这里活得很好。
别人穿越都可以,她也一样可以!
时笙眉眼弯了弯,那笑容很浅,如同湖面被风扬起的涟漪,还没漾开,已经归于平静。
在苏婳不解的视线中,时笙转身离开。
让人高看还是低看,不是说说就可以的。
有那个时间喊口号,还不如做点实事。
成功是做出来的。
苏婳的店最后还是开了起来,虽然丁香闹过,但是她作为女主,有女主魅力,很快就重新圈了一波粉。
阮家的店铺已经快开不下去。
掌柜的来给秋水汇报完,秋水又给时笙汇报,时笙不在意的道:“亏了就亏了呗,一家铺子而已。”
秋水:“”小姐你这话要是被老爷听到,不得跳出来打死你。
好不容易积攒的家业,你说败就败啊?你之前还说不能让阮家败在你手上来着!
时笙被念叨得没办法,让他们把店铺改成卖烧饼的。
秋水:“”还不如败家。
好好的一个店铺你去卖烧饼??
“那不然卖臭豆腐?”话说这个世界有臭豆腐吗?
事实证明是有的,毕竟是构建的世界,出现大炮飞机也正常,脑洞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奇妙。
所以时笙又被秋水被念叨了。
“小姐,您别想一出是一出,咱们家店铺不能这么糟蹋。”
时笙无辜脸,“那要怎么糟蹋?”
秋水:“”掀桌,不是让你糟蹋的。
“行了,就卖臭豆腐。”时笙挥挥手。
好好的一家胭脂店改成卖臭豆腐的,这可成了白河县的一大谈资。
但是很快他们就发现,苏婳店里的生意越来越不好,都是被隔壁的臭豆腐给熏的。
“苏小姐,这隔壁天天卖臭豆腐,咱们这生意都没法做啊。”苏婳请来的伙计,苦着脸抱怨。
他们店里本来是香气缭人,现在只剩下臭豆腐味。
哪家女孩子愿意在这样的环境下买东西。
苏婳撩袖子,磨了磨牙齿,“我去和他们说说。”
苏婳走出店门,气势汹汹的走向隔壁。
隔壁的伙计正在炸臭豆腐,那味道熏得苏婳都不想上前,天知道她有多讨厌这个味道。
苏婳捏着鼻子上前,往店里一瞧,吃的人竟然还不少。
“阮小漾呢?”苏婳冲上台阶,对着伙计大吼一声。
伙计熟练的捞起油锅里金黄色的臭豆腐,放进旁边的碟子中,头也没抬的回答:“小姐当然在府上。”
苏婳噎了噎,指着油锅,愤愤道:“你们这味道这么大,影响到我们做生意。”
“你可以换家店开。”
这句话不是伙计回答的,是从苏婳旁边传来的,她扭头就看到时笙带着秋水正往这边来。
苏婳瞪时笙一眼,赶紧从台阶上下去,“阮小漾你就见不得我好?非要和我对着干?”
时笙瞪回去,“讲道理,是你先抵得我胭脂店开不下去的。”
“适者生存。”苏婳依然捏着鼻子,说话有些变音,“你家的胭脂卖不出去,是因为没有我的好,你可以做出更好的胭脂,但是你现在这样,就是属于恶意报复。”
“你说的啊,适者生存嘛。”时笙将这四个字原封不动的还给苏婳。
她特么的都开不下去了,换个行业做不是很正常的吗?
换个行业竟然就成恶意报复了?
“你”苏婳指着时笙,“行,你给我等着!”
苏婳甩袖子离开。
“小姐”秋水有些担忧看着苏婳的背影,怎么感觉她要干什么不得了的事啊!
时笙哼哼唧唧两声,没回答秋水,继续往前走。
“阮小姐。”
她刚走两步,就被人叫住。
贺廷正大步朝着她走过来,“阮小姐,不知能否请你喝茶?”
“干什么?”
时笙有点凶,贺廷被吓一跳,他接触的千金小姐哪个不是知书达理,说话细声细气,温言软语的。
就算是苏婳,也只是说话大大咧咧,并没有这么凶巴巴,好像谁都欠她钱似的。
“咳咳是关于铺子的事。”贺廷道。
“你一书生,不好好读书,关心铺子干什么?”
“阮小姐。”贺廷嘴角抽了几下,他看看四周,“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能不能换个地方?”
“不能,我怕你对我干什么。”时笙转过身,双手叉腰,“就在这里说,不然就别说,憋着。”
贺廷:“”谁要对你干什么啊!
秋水很头疼,小姐,形象,形象啊!!你是大家闺秀,你这叉腰是要骂街吗?
贺廷以前没和时笙打过交道,哪里知道她这么不好说话,
贺廷身为一个有修养的读书人,不能和时笙这么不顾形象,他往前走了几步,“阮小姐,你家这铺子能不能改成别的,你看你这样,让其它的铺子也没办法好好做生意。”
“各做的各的生意,你还管到我阮家来了?干什么?哪条规定说不许卖臭豆腐的?哪条规定又说这里不许开臭豆腐店的?既然都没有,你和我瞎哔哔什么玩意。”
她又没开到他家铺子去。
还管上了!
想在美人面前逞英雄,有本事把整条街都买下来啊!
臭豆腐怎么了,不是照样有人吃吗?
贺廷被震得一愣一愣的。
这女人怎么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
“小姐诶。”秋水拉住时笙,眉头紧皱,“您小声点,注意您的形象。”这么下去,小姐以后可怎么嫁得出去。
四周的百姓各自朝着这边看,对着他们指指点点,嘀嘀咕咕的讨论着。
苏婳大概是听到动静,从店铺里面跑出来,“二少爷,您和她说什么,她根本就不顾别人的感受。”
“我为什么要顾别人的感受?”老子还得照顾你的感受,当你是老子的爹妈呢?
世界上这么多人,都去顾忌别人的感受,还活不活了。
智障!
苏婳不搭话,黑着脸,拉着贺廷衣袖往铺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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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好特么羞耻的名字
还有没有?
天黑了,该做梦了!
最后冬至快乐
冬至不来个打赏套餐吗?(可怜)
第735章 我是地主(11)()
时笙一大早就被衙门的人请到公堂上。
时笙打着哈欠,一脸的懵逼,睡个觉都不让人睡,烦不烦这些人。
大堂上还跪着一个妇人,正低低的哭着,哭得时笙更加心烦,恨不得一剑砍过去弄死。
时笙扫她一眼,又打个哈欠,“把我请到衙门来干什么?吃早餐啊?”
吃什么早餐!
县官对时笙可是印象深刻,上次她竟然敢给摄政王甩脸色,现在还这么藐视公堂。
“啪!”县官一拍惊堂木,“大胆刁民,见到本官为何不跪!”
“你受得起吗?”时笙翻个白眼,指着一个衙役,“那个谁,给我搬个椅子过来。”
被点名的衙役:“”
你当这里是客栈,他是小二吗?
“放肆!”这句话县官想说好久了,“阮小漾藐视公堂,给本官先打十大板。”
没有摄政王在,县官底气都足好多,吼得中气十足,整个大堂的人都听得到。
时笙微微挑眉,“大人,你敢打我?”
“本官有何不敢!”县官怒,“愣着干什么,给我打!”
时笙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块板砖,猛的朝着县官砸过去,正好砸到县官的桌子上,特别大的一声。
县官身子猛的往后一靠,表情极其滑稽。
整个大堂一片寂静。
就连跪在地上哭的妇人都收了声。
“下次砸的就不是你桌子,而是你是脑袋。”时笙拍了拍手,自力更生的抢走师爷的椅子,搬到旁边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