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陛下也不选个聪明的法子”
“一个小宫女也想勾引陛下,痴人说梦。”
“各位姐姐不觉得这小宫女看着有点面熟吗?”某嫔妃终于说到重点。
“是有点。”旁边的嫔妃附和,“但是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
“这是不是那个安婕妤?就是之前摔坏贤妃姐姐鸳鸯玉枕的那个安婕妤。”
陆若进冷宫的原因就是摔坏了贤妃的鸳鸯玉枕,玉枕是个皇上赐的,摔坏就是大不敬。
陆若进宫其实就引起男主的注意,不但有婕妤的身份,还有封号。
还没侍寝就有这个待遇,虽然不是第一例,但绝对是惹人眼红的存在。
后宫的一群女人生怕陆若在男主面前承宠。
好在后面发生一些事,男主没时间去宠幸女人,把陆若给忘了。
于是这个得了封号,却从没侍寝过的安婕妤,就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非得除掉才能安心。
“她不是在冷宫吗?怎么会在这里?”
“私自出冷宫,还敢跑到陛下面前,这安婕妤的胆子可真大。”
“现在怎么办啊?
”
“贵妃姐姐”
一群人将目光投向看戏的时笙。
时笙:“”
看本宝宝做什么?
本宝宝只是想安静的看个戏。
第465章 正经宫斗(4)()
在一群妹纸的注目下,时笙巍然不动。
妹纸们不懂了。
那个安婕妤勾搭陛下,贵妃娘娘竟然无动于衷?
陆若和宇文洵那边也谈完,结果还是陆若被打三十大板。
但是明显宇文洵已经记住陆若。
“贵妃娘娘,陛下请您过去。”德公公身边的小太监小跑着过来。
时笙拢着狐裘起身,该她上场了。
从亭子出去,正好和被架着出去打板子的女主撞上。
女主看看时笙出来的亭子,又看看已经走远的宇文洵大军。
所以她又给人背锅?
淑妃和贵妃不和,刚才明显是贵妃在为难淑妃,结果倒霉的却是她?
就像她这个身体之前也是,明明是那个贤妃自己打碎的,却明目张胆的嫁祸给她。
这些在宫里的女人心怎么都这么狠呢?
陆若有些愤愤的瞪时笙一眼。
时笙勾着嘴角,浅淡的微笑。
大红色的狐裘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里面,更显得她娇小秀丽,身后白雪皑皑,红梅灼灼。
陆若脑中不自觉的浮现一句诗。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就她愣神这会,时笙已经从她身边走过去,带起一阵沁脾的清香。
宇文洵抱着淑妃坐在龙辇上,时笙带着人过去,他立即让人抬着龙辇离开。
时笙:“”
几个意思?让老子跟着他走回去?
别以为你是皇上就牛逼得不行!
时笙让人准备步辇。
“这”小太监为难,陛下的意思要让贵妃娘娘走回去啊!
“桃沁,你去。”时笙吩咐身边的大宫女。
桃沁看看前面已经离开一段距离的龙辇,眉头微皱一下,微微福身,“是。”
宇文洵在前面面色极差。
“她眼里还有没有朕?”宇文洵咬牙切齿的出声。
也不知道是问跟在旁边的德公公,还是在自言自语。
德公公有些迟疑,他是接还是不接?
接错了,陛下会不会降罪?
然而宇文洵没有在说话,一路阴沉的回到养心殿。
“云贵妃在这里反省。”宇文洵冷冰冰的扔下几个字,抱着淑妃进了养心殿。
时笙:“”
反省什么?折腾淑妃?
“娘娘,忍一下吧。”桃沁小声的劝。
“他这是在惩罚我?”时笙扭头看着桃沁。
桃沁微微点头,语气担忧,“娘娘,您和陛下最近的关系有些紧张,还是不要在忤逆陛下,不然受苦的还是您自己。”
时笙哼哼唧唧半天,暗戳戳的思考该用什么姿势冲进去砍死宇文洵比较帅。
然而宇文洵是男主,属于砍不死系列。
时笙郁闷。
系统为什么不给本宝宝金手指。
本宝宝想要那种,可以直接砍死男女主的金手指。
本宝宝的新手大礼包到底什么时候发?
宿主竟然还记得新手大礼包,可怕。
#论我家宿主对新手大礼包执念值#
养心殿不远的转角,一个身着白色锦袍的男人正看着不断在养心殿外走动的红色人影。
“她是谁。”男人微微偏头,问身后的书童打扮的少年。
少年打量片刻,恭敬的回答,“庄家嫡女,云贵妃。”
云是庄琼的封号。
“她就是那位很受宠的贵妃?”
“主子,有什么问题吗?”少年好奇的多看两眼那边红色人影。
主子怎么忽然对这位云贵妃感兴趣了?
“走吧。”男人转身离开。
少年奇怪的挠挠头,不是要去见皇上吗?怎么又不去了?
时笙在养心殿外等了至少两个小时,她耐心用尽,准备离开。
这皇帝谁愿意伺候谁伺候去,本宝宝不伺候了。
找麻烦?
怕他啊!
老子有剑!
时笙准备离开的时候,德公公从里面出来,宣时笙觐见。
养心殿很大,年轻貌美的宫女排排站,香气袅袅。
时笙进入寝宫,宇文洵已经换上一身常服,坐在龙床边缘,淑妃小脸煞白的躺在龙床上,看样子是没醒。
“为什么为难淑妃?”宇文洵沉着脸问。
“她想害我来着,我怎么就不能为难她?”先下手为强,懂不懂!
“淑妃要害你?”宇文洵眉头一皱,“她为什么要害你,你有什么证据?”
时笙撇嘴,“还能为什么,为了你呗。证据没有,反正我说她要害我,她就是要害我。”
这么不要脸的话,时笙也说得理所当然。
“云贵妃!”宇文洵阴沉着脸警告,“别以为朕宠着你,你就能无理取闹,不知天高地厚。”
时笙一脸的好奇,“天高地厚我是不知道,难道你知道?”
“云贵妃!”宇文洵大怒,“你还有没有点规矩。”
竟然你啊我啊的说,还敢和他顶嘴。
这才几日不见,这女人嚣张跋扈的本事越发的见涨,连他都不放在眼里了。
以前在他面前至少会收敛一些,现在她竟然毫不收敛。
难不成是庄家有什么行动?
想到这里宇文洵就忍不住想更多更远,最后都不知道联想到什么事情上去了。
“给朕关禁闭一个月,抄佛经五百遍,抄不完也不许出来。”
现在还不是和庄家翻脸的时候。
宇文洵压着火气给出惩罚,将时笙打发出去。
关禁闭一个月。
抄佛经五百遍。
谁特么要抄啊!
时笙转个身就把这件事给忘了,不过她倒是没出宫。
外面太冷。
但是她和皇上闹翻的消息还是传到庄家,庄父派人传话进来,让她不要任性,务必要在明年怀上孩子。
庄家更多的是把原主当成一个工具,原主从小就被灌输家族利益大于一切的理念。
所以她只会按照庄父说的做。
不过这也没什么好说的,庄家给原主提供良好的环境,送她入宫,推她坐上贵妃的宝座。
她需要做的就是生下一个孩子。
可是现在她不是原主,和男主生孩子
想想就可怕。
时笙不理会庄父,庄父接二连三的派人送信进来。
最后把时笙弄烦了,将那些人全给换掉。
她的这个行为,不但让庄父愤怒不解,也让宇文洵很不解。
宇文洵以为庄家要有什么动作,可是他发现庄家并没有什么动作,很安分。
但是庄琼是什么意思?
第466章 正经宫斗(5)()
宇文洵已经一个月没踏入时笙宫殿,不少人都猜测时笙失宠。
淑妃这一个月侍寝时间最多,尾巴都快翘天上去了。
“这些人见风使舵,以前布料都是咱们宫先挑,这次竟然是淑妃那边先挑。”桃沁抱着两匹布跟在时笙后面,“娘娘,您别和陛下怄气,还是服个软吧。”
谁特么和男主大人怄气?
还服软,服个毛线。
本宝宝看上去是个会随便服软的人吗?
桃沁见时笙不说话又开始喋喋不休劝,“陛下还是想着您的,不然昨日也不会特意差人送那么多东西过来,娘娘”
僵持一个月,宇文洵终究还是有些坐不住。
昨天派人送来许多好东西,按照套路,他送东西过来,时笙肯定得去谢恩,然后两人嗯嗯啊啊可能就和好了。
可时笙是个不走套路的,东西送来就送来,她收是收了,没任何的表示。
桃沁劝半天,时笙就跟没听到似的。
傍晚的时候,德公公过来传旨,说今晚要时笙侍寝。
时笙整个人都是懵逼的,宇文洵竟然要她侍寝?
有毛病?
以前宇文洵都是来她这里,这次竟然宣她去养心殿侍寝。
宇文洵不会是想把她给叉叉了吧?
握草!
时笙当然坚决不去,以身体不适拒绝。
结果宇文洵竟然亲自过来了。
时笙面无表情的站着,没行礼也没出声,气氛有些尴尬。
宇文洵先开口,“爱妃还在生朕的气?”
“没。”
宇文洵往时笙走两步,伸手去拉她,时笙往旁边躲开。
动手动脚,被女主看到,男主大人你会死很惨的跟你讲!
“还说没生气,朕之前态度是有些不好,但是你也做得不对,淑妃在怎么也是四妃之一,你那样捉弄她,朕想护着你,也不能太明显。”
时笙鸡皮疙瘩起一身,男主大人求你放过本宝宝。
时笙拢住衣服,这个男主想对她干点什么,好害怕呀!
老子的剑呢!
“你之前不是说我刁难淑妃吗?”怎么现在变成捉弄了?
淑妃听到会哭的跟你讲。
“朕那是气急了,你那天做的事确实太过分,那么冷的天,万一给淑妃冻出个好歹,朕怎么和郑爱卿交代?当然我知道爱妃肯定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看不惯她。”时笙眯着眼笑,语气恶劣。
宇文洵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但很快就换上柔和,“行行,之前都是朕不好,我给爱妃倒茶赔礼道歉,如何?”
我去!这样你都不生气,男主大人够能忍的。
宇文洵还当真走到旁边去倒茶。
时笙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有鬼!
绝对有鬼!
宇文洵倒满茶,转过身,温柔的看着时笙,“爱妃。”
不喝,我不喝。
时笙往后面退一步,“陛下,天色不早,请回吧!”
宇文洵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隐隐有怒火在燃烧。
他都纡尊降贵这么哄她,她竟然还敢给他摆谱
当他真的不敢拿她怎么样吗?
宇文洵给后面的人使个眼色,两个太监立即上前,做势要抓时笙。
时笙身手灵活的避开,“陛下,你这是做什么?”
宇文洵端着茶杯,表情显得有些冰冷,“朕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那就不要怪朕。”
所有人都退出大殿,将殿门关起来。
“你自己喝,还是朕让人喂你喝?”宇文洵哪里还有刚才那温柔的样子,只剩下霸气侧漏的王八之气。
“那是什么?”时笙也不慌,还有心情问宇文洵端的是什么东西。
“你不是想要孩子吗?朕给你一个。”宇文洵冷笑。
他的话音落下,有个黑衣男人从屏风后面走出来,这个男人明显不是太监。
他从宇文洵的手中接过茶,朝着时笙走过去。
我日!
这个男主牛逼了!
竟然想找个男人把自己妃子给整怀孕,这种事也干得出来。
禽兽!
“你就不怕我告诉我爹?”
“放心,你不会有这段时间都记忆。没有万全的把握,朕怎么可能动手。”
“哦”时笙拖长音,“那真是可惜了。”
宇文洵还没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见已经走到时笙面前的黑衣人突然顿住,一把利器从他胸口穿透。
“看,你的万全把握也不过如此。”时笙缓慢的将铁剑抽出来。
黑衣人手中的茶杯掉到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对面巧笑嫣然的女子。
她那边剑就像是凭空出现,根本没给他反应的机会
黑衣人‘咚’的一声栽倒在地,鲜血缓缓的从他体内流淌出来。
宇文洵瞳孔一阵紧缩,怒目咬牙,“你敢杀人!”
他一直以为这个女人就是庄家送进来的棋子,他宠着她,偶尔哄两句,不足为惧。
没想到她胆子竟然这么大,敢当着他的面杀人!
“我还敢弑君你信不信。”时笙甩了甩铁剑上的血,语气轻快嚣张。
她手里的铁剑散发着让人心颤的气势,犹如锋芒在背。
明明她是笑着的,可他从她眼中看不到丝毫笑意,那双眸子,像沉淀千年的潭水,没有半分涟漪。
这个女人真的是他认识的那个云贵妃吗?
宇文洵不知道怎么,突然就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护”
“宇文洵你叫一声试试。”铁剑抵着宇文洵的胸膛,女子戏谑的声音响起,“看看我刺穿你的心脏快,还是你的人来得快。”
“杀了我你也跑不掉。”宇文洵镇定的道。
“为什么要跑?”时笙歪着头。
宇文洵:“”杀了他不跑还想干什么?
宇文洵深呼吸一口气,“庄家不过是把你当棋子,你在他们眼里一旦失去作用就会成为弃子。”
宇文洵想趁机将时笙拉进自己这边,要是能让她反水,他铲除庄家的几率就更大。
“人的作用不都是这样?你利用我,我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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