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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冲感受越深,心中越是佩服,慨叹道:“师弟,以往你虽然有时能胜过我,但师兄并不服气。如今见到这华山九式,师兄却彻底服了!”
岳方兴劝慰道:“大师兄也不必妄自菲薄,师弟也只是先行一步而已。”
令狐冲当然也有此自信,毕竟他剑法天分极高,比岳方兴其实还要胜过一筹,只是因为功力尚浅不能完全发挥。如今他得传紫霞神功,进展极快,想来过几年就可赶上岳方兴,就是后来居上也不是不可能,毕竟紫霞神功的威力可比混元功强多了。
岳方兴又和令狐冲说了一会儿话,眼见天色将晚,便下崖而去。
行了一段路,岳方兴突然放慢了脚步,他感觉到似乎有人一直在跟随,不由手抚重剑,小心戒备,揣测暗中之人的功力,心中极为震惊。
这一惊非同小可,要知道岳方兴自幼勤练自然呼吸法,感官极其敏锐,纵使是如今内功精深的岳不群,靠的近了他也能隐约感觉到。但如今跟随的这个人,他却几乎毫无察觉,只是心中不安才放慢脚步感受到一点,这让他隐隐觉得来人功力甚深,只怕还要胜过如今的岳不群一筹。
岳方兴正在思索,突然眼前身形一闪,现出一个人来,说道:“小娃娃当真不错,老夫不过徘徊几步,竟然被你感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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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再见风清扬()
笑傲神雕天龙;第63章 再见风清扬
岳方兴眼前突然现出一人,大惊失色。濠奿榛尚见这人白须青袍,神气抑郁,脸如金纸,想起小时候见到的那人,对照之下认出是风清扬,急忙躬身行礼,说道:“原来是风太师叔,弟子上次年幼无知,不知是太师叔当面,还望太师叔勿怪!”
风清扬听到这话,摆摆手道:“罢了罢了,老夫岂会和你一个小娃娃计较。闲话少叙,你把那华山九式给我演练一遍。”原来他是为此而来,想来是方才岳方兴和令狐冲交流剑法时被他听到了。
岳方兴不敢怠慢,当下一招一式演示出来,演练了数百招,直到自己觉得再也无法变化,方才停了下来,又将心法口诀说来。
风清扬半晌无言,良久,长叹一声,说道:“此剑一出,华山再无气剑之争。”
岳方兴没想到风清扬对这套剑法评价如此之高,心下大惊,只听风清扬又道:“你这套剑法虽说还算不错,但对我来说也是随手可破,你可知我为何这般看重?”
不等岳方兴回答,他便自顾自道:“那是因为这套剑法可以说是开创了武学的一个新门路。单以剑术而言,这华山九式招式如行云流水,任意所至,可以说摸到了上乘剑术的门槛,正是剑宗之要。而从内功而言,这套剑法还可以辅助修习内功,增强剑上的劲力,却又是以气御剑。可以说一套剑法便包含了华山剑气两宗之要,且融为一体,这应该是你上次所说的剑诀吧?唉!若是早有此剑,又何至于闹出气剑之争!”他言语间想到因气剑之争而亡的华山门人,很是伤感。
岳方兴知道他多半是想起了以前的伤心事,但涉及长辈,他又所知不多,也不便加以评论,只能静默不语。
风清扬感叹了一会儿,又道:“你这套剑法虽然还算可以,但还是显得刻意,大有不足之处。”说着随口指点出了几个缺陷,多是招式间连贯之处。
岳方兴听到认真思索,发现确实是华山九式的缺点,不由冷汗淋漓,幸好是风太师叔指出,若是对敌时被人发现,那还了得!他递过手中重剑,恭声道:“还请风太师叔指教。”
风清扬随手接过重剑,对其重量好似没有察觉,演练起华山九式来。
岳方兴仔细观看,发现风清扬虽然用的仍是那九式剑法,但转接间却毫无斧凿痕迹,仿佛它们本就应该如此。而且每次转换衔接的方式还好像有些不同,剑招的走向、落点也有细微变化。如此一来,这华山九式虽然仍是九个招式,却仿佛无穷无尽,衍生出无数变化,不像他之前只能演化出数百招。
这点说来简单,其实却极为艰难。要知道这九个招式哪一个不是千锤百炼,可以说达到了此招的极限,普通人纵是改动一分一毫,都可能露出很大破绽。就连岳方兴领悟剑意剑法大成后,也只敢在衔接间加上一些变化,却不敢随意改动剑招。而风清扬不过初见这套剑法,却能将其随意变化,显然早已将这套剑法吃透,并化为己用,这份剑术修为当真让人自叹弗如!
岳方兴又看了一会儿,猛然发觉这剑招却仿佛一招一式都是针对自己方才所演练,可以说把自己演练的华山九式破的一干二净,心下更是骇然。若说风清扬用独孤九剑破了他的剑法他还可能接受,但被他以初次见到的华山九式破去自己的华山九式,这只能说是剑术境界的差距了。
想到这里,岳方兴心下因创出华山九式的一点自得彻底收去,见风清扬收剑而立,叹服道:“太师叔的剑术当真是出神入化,小子自愧不如!”
风清扬听到这话,扬了扬眉毛,却不多言,而是又说出一套口诀。这套口诀正是岳方兴方才说出的华山九式的配套心诀,只是其中却多了些变化。
岳方兴尝试运转了一下,感觉虽然只是略加改动,运转间却更为流畅自然,仿佛专为华山九式所创。心下更加叹服,知道风清扬不但剑法出神入化,对内功的理解也远超自己,纵是自己父亲岳不群也大有不如。
想到这里,岳方兴心头一动,想要让风清扬指点一下仍在草创的朝阳剑诀。却见他掷回重剑,身形一动,眨眼间已不知去向。
岳方兴叹息一声,知道他实不愿见到气宗之人,若非被自己无意察觉,说不定这次都不会现身,也不知何时才能再与他相见。
岳方兴回到华山,将遇到风清扬之事告诉了父亲,连小时候遇到的那一次也一并说了。
岳不群听到风清扬仍在华山,心中大为震惊,见到岳方兴演练风清扬修改过的华山九式,叹道:“风师叔的武功更加出神入化了,他在华山却一直没有现身,想来是对我这个气宗掌门不满。其实若是他老人家现身,我就是让出掌门之位又有何妨!”
岳方兴道:“风太师叔多半是不想再理会江湖事务,所以一直隐居不出。而且父亲这些年执掌华山门户,成效斐然,他老人家多半也看在眼里,否则岂不早就会寻找剑宗之人来夺位了?而且今日风太师叔见到华山九式,言语间说气剑之争大可不必,定然不会再挑起气剑之争。而且剑宗之人若来,我们也可以向他们传达风太师叔之命,这样也能免去一场争端,说不定还能将剑宗重新纳入华山,使我华山派实力更增。”
岳不群也有些心动,但想了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说道:“风师叔当年虽然是剑宗之人,他的剑术却另有传承,和其他剑宗之人大不相同,因此剑宗有些人对他颇为不满,认为他应该献出剑术,增强剑宗实力。而且当年气剑之争时他又没有参加,剑宗残余不见得会服他。”
岳方兴仔细一想,确实如此,不过还是说道:“不管如何,总是要试一下的!”
岳不群微微点头,此事就此放下。
岳方兴想起朝阳剑诀之事,问道:“父亲,风太师叔有没有学过朝阳一气剑?”
岳不群摇头道:“当年气剑之争前双方隔阂已深,风师叔身为剑宗之人,哪能学到我气宗至高剑术!”
岳方兴叹气道:“如今看来我们也只能自己修补了,也不知何时能成!”
“为父近来略有所得,已经不远了。”岳不群微微笑道。
他前段日子听到岳方兴的剑意之说并得到华山九式后,将自己所学又梳理了一遍,体会更深。特别是太岳三青峰,威力更为强盛,这门剑法是他当年他从朝阳一气剑残诀中悟出,如今又有进境,反过来让他对朝阳一气剑的后续有了想法,想来过一段时间就可以补全了。
岳方兴大喜道:“恭喜爹爹!”又问道:“不知林师弟朝阳功修炼的如何了,没有出什么岔子吧?”他这一段时间忙于华山九式,没有见到林平之,也不知他如今怎么样了。
岳不群抚须道:“虽然免不了一些小问题,却没有什么大错,如今已经入了正轨,不需要时时看护了,故此前几日我已经让他随其他师兄一起练习武艺了,你有时间也可以好好指点他一下。”林平之修成朝阳功,虽然还未拜入内门,却与其他内门弟子无异,因此岳不群便让他和华山其它内门弟子一起习武,而且这一段时间林平之的努力让他颇为满意,故而让岳方兴多指点一下。
岳方兴点了点头,这朝阳功的创立他也付出了心力,自然要看看效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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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过犹不及()
笑傲神雕天龙;第64章 过犹不及
次日,岳方兴到了习武场,见众位师兄弟大多在其中练功。濠奿榛尚他仔细察看了一下,却没有发现林平之。
“岳师兄,可是来寻林师弟?”场中6大有见岳方兴到来,东张西望的,就前来打招呼。
岳方兴见得是6大有,说道:“噢,六师弟知道林师弟去哪里了?”他知道华山上要数6大有最是活泼,若有什么消息多半是他先知道,见他过来,便向他问道。
6大有啧啧两声,说道:“这林师弟还真不简单,每日里除了修炼内功剑法外,便缠着我们说你是如何练功的。听说你曾经在水中练剑,如今便也经常去。他这么刻苦用功,想来一年之后,定是能拜入我华山内门,成为我们的小师弟了!”说完还又感叹了两声,也不知是佩服还是其它。
岳方兴知道6大有性子跳脱,除了轻功尚可,内功贯通了十二正经外,其它都只能算是马马虎虎,剑法甚至连华山入门剑法也没有学完。平日里虽然岳不群也说过几次,但隔一段时间后,却总是旧态复萌,众位师兄弟没少以此打趣他。
因此岳方兴听了这话,哈哈笑道:“林师弟如此努力,六师弟也要加把劲啊!可别等到林师弟练好了入门剑法,你还没有学完。”
6大有虽然被打击惯了,但这是也不由脸色一红。他入门好几年了,若是被晚他几年的师弟超过,那脸还往哪搁?心中下定决心一定要尽早学完华山入门剑法。
岳方兴见他神色,知道他多半下了决心,想着再加把劲,说道:“六师弟,你若是能在三个月内学完入门剑法,那师兄我就再传你一套轻功和一套暗器。”他说的是得自古墓派的轻功和暗器之术,原本就要教给6大有的,不过见他连入门剑法都没学完,就推迟了时日,如今拿来激励6大有。
6大有听到大喜,随即又有些愁眉苦脸。他习武几年,若非不是很努力,早就学完华山入门剑法了。如今他虽然离这个目标虽然很近,却也有一段距离,三个月时间可以说十分紧迫,想要学完入门剑法,那可就大受苦头了。
不过听到岳方兴要教他轻功和暗器功夫,又心中又痒痒的紧。虽然不知轻功是何,但这暗器功夫想来是金盆洗手大会上大出风头的弹指诀。如今得到学习机会,他自然不愿错过,当下一咬牙答应下来,脸色却更加愁苦。
岳方兴见6大有愁眉苦脸,不由有些好笑,也不再理会,径直向林平之练功之处去了。他从6大有处得知林平之在自己以前的练功的水潭里练习,自然十分熟悉,也不需他人带路。
岳方兴到了水潭边,见林平之正好在水中练剑,也不打扰,静静观看他武功进展。他武功远胜林平之,自然呼吸法中的敛息之术又神妙无比,林平之当然毫无所觉。
看了一会儿,他发觉林平之剑法已稳了许多,纵是在水中也大体能将基础招式用出来,不由心下暗暗点头,知道林平之应该下了苦功,若不然他纵使有些基础,也不会在短短时间就达到如此地步。
岳方兴站了一会儿,见林平之已经几乎筋疲力尽,却仍没有上岸的意图,不由眉头微皱,喊道:“林师弟,先上岸歇一下吧!”
林平之听到喊声,知道岳方兴到来,心下有些激动。他这些日子一直在模仿岳方兴的练功之法,自感进境颇大,同时也有一些问题,需要向岳方兴请教。不过这一段时间岳方兴忙于推演和领悟华山九式,他也无从请教。如今见岳方兴来寻他,自然有些激动,急忙爬上岸来。
岳方兴见他浑身湿漉漉的,周围也没有换洗衣物,知道他多半一直如此,不由又是皱眉,说道:“林师弟,我知你急于练成武功,但也不能如此不爱惜自己,这样对你的武功可没有什么好处。”言语间略显严厉。
林平之心下一惊,不知自己哪个地方犯了错误,惹得师兄如此,当下躬身道:“还请师兄指正。”
岳方兴道:“林师弟,你学我这练剑方法,自然是没有错的。但你内功未成,又每日长时间泡在水中,长此下去,容易湿气入体,伤了自身,那样如何能够达到更高境界?”他其实就犯过这个错误,幸而有岳不群的紫霞神功为他祛除湿气,才没有受到影响。武功一道,当真是要慎之又慎,即使出一点差错,都可能留下后患。
顿了顿,岳方兴又道:“而且师弟你经常在水中练剑,虽然是好事,却也有些本末倒置了,要知道你与敌人争斗,最多的还是在地面上,水中却是很少,所以当年我也只是偶尔为之。如今我看你在水中已经比较熟练的,却不知在地面上用出如何?”
林平之听了心中一惊,什么湿气之类的他还没感觉到,自然感受不深。但他前几日在水中练剑后,再在地面上用却感觉大有长进,因此这几日恨不得一直泡在水中,并没有在地面上练习,如今听岳方兴一问,他自己也有些不知。
“师弟先演练一下吧!”这时他听到岳方兴道。
林平之将岳方兴所授的基础剑法一招一式使将出来,他本以为自己剑法纵不进步,想来也会有些长进。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