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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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崛起-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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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叔,能不能我偷着来?”陈燮一副不肯放弃的样子,张瑶露出疑惑之色。不说都知道他的意思,小子,你想干啥?本地的卫所糜烂不堪用就算了,登州营可是战兵,近万人马就在边上,你这么搞被人抓了小辫子,很麻烦的。

    民间拥有刀枪是合法的,甲胄就不行了,这是能够上谋反罪名的装备。火炮就更不要提了,这性质就更严重了。非要较真的话,鸟冲也不是团练该装备的东西。当然了,明朝的鸟铳质量不值一提,拿这玩意上阵,打不了几下就炸膛,还真不如刀枪好使。

    张瑶还是决定把陈燮往好里想,苦口婆心道:“思华,即便有门路能搞到泰西火炮,非幸事也。”言下之意,小子,断了这个念头吧。

    陈燮当然不甘心了,没了火炮,纯步枪队列,对付建奴就很难构成远近交替的打击火力,军队的战斗力直接下降一半都不止。到时候真的上了战场,伤亡数字就完全不能比。他还惦记着搞点康格列夫火箭,看这意思想不当武职都很难了。

    “张叔,我还是想搞火炮营,不如就把团练改成登州营一部吧?”陈燮咬咬牙,说出这话。张瑶的脸顿时拉下来了,腾的站起,怒道:“竖子!一派胡言!我打你个不求上进的东西。”说完看看四周,发现没有趁手的家伙,抓起砚台,举起之后看着陈燮噗通跪下,低着有不说话。张瑶的砚台下不去手了,在姿态就是一副随意处置,不肯改悔的意思。

    就在张瑶举砚不定的时候,周氏端茶进来,看见这一幕,抬手就给盘子丢了,冲上前用手顶着张瑶的手道:“老爷,不可!万万不可!”张瑶就坡下驴,悻悻的放手,坐在椅子上生闷气。周氏不知道情由,也不多问,小心的退了出去。男人的事情,女人少管,这是内当家的基本素质。呃,前提这是明朝哈,现代人没这个道德上的明确要求。

    “思华,你从美洲回来,不知大明文贵武贱。一旦入了武职,就算官居一镇总兵,见了巡抚也是要下跪,思华何苦自贱?”

    这是贴心话,明朝的武将贱到什么地步捏?举一个很多人都应该知道的例子,戚继光。鼎盛时期的戚继光,在给张居正的信件中,自称:门下走狗。

    说话间,张瑶扶起陈燮,温和低声道:“思华,团练扩充一事,以五百人为限。炮营一事,不提也罢。回去好好想想,是不是一定要入武职,明日想通了再说。”

    这话看着没说死,实际上还是在否定陈燮的意思。武职是没前途的,不要想了。

    陈燮没离开张家,去了客房,躺床上发呆。下人见了没人敢去打扰,禀报周氏肯定的。这个时候的陈燮心情很复杂,张瑶是为他好,至少在未来的十年八年内,文官还是占了绝对的主导地位。短期内,想要做军阀的可能性不大。得不到张瑶的支持和认同,陈燮想当武职就很难了。现在的地位,很大程度上是要依靠张家撑着的。一旦这个关系破裂了,登州上下的红眼珠,会毫不犹疑的扑上来,狠狠的咬一口血肉。真的到那个时候,联合商号是否能给那么多商号带来长期利益的纽带,也未必能起多大的作用了。

    突然意识到自己本质上还是一个弱者的时候,陈燮的心里有点乱了。努力奋斗了快一年了,结果还是个任人鱼肉的本质,确实有点受打击了。安分守己的做一个地主恶霸,陈燮的未来是光明的。想搞点看家护院的家丁团练,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想拉起一支军队来,性质就完全变了。这一点看看张瑶如此激烈的反应就能看的出来。

    周氏第一时间就去了书房,见到张瑶,退了下人后,苦口婆心劝道:“老爷,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非要弄到刚才那样?妾魂几不在矣!”魂都吓掉了!就这意思。

    张瑶长叹摇头:“夫人有所不知,思华欲入武职,某劝之不从。”

    周氏道:“孩子都给你跪下了,你还要怎地?”这话说的有点意思,张瑶一想也明白了。就没听说陈燮给谁跪下过,正儿八经就给自己跪下了,过年的时候给老爷子跪过,那性质不一样。这是陈燮在摆自己的位置给人看的,就是张家子侄想打就打,想骂就骂,绝无二话。

    难怪夫人要带着抱怨的语气说话,张瑶之前真没反应过来。

    “夫人,去劝一劝他,办团练,某全力支持,入武职,某决不同意。”生气了,真生气了,不然不会跟周氏一口一个“某”。

    两个都是臭脾气,周氏没奈何,只好先去看看陈燮。刚到西厢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欢笑声,站在院子门口一看,周氏不进去了,笑了笑就走。

    感情,张薪带着两个弟弟来见大兄,陈燮就起来了。俩小的爱玩,陈燮也是个没那么多讲究的,就当在福利院哄孩子玩了。所以,从口袋里摸出几个玻璃球来,在地上挖几个小洞口,教两小的打弹子。

    别人要这么干,比如说张薪,周氏能打断他的腿,这不是带坏弟弟么?陈燮这么干,周氏就一点脾气没有。不就是玩么?那么大个小伙子,为了哄俩小的玩,撅着屁股在地上,也不怕脏了衣服,还想怎么地?

    更重要的,周氏看见了一个难得的东西,这个东西叫:赤子之心!

    回到书房,跟张瑶一说,把老脸给说红了,刚才还在担心陈燮心生不满呢。看看人家,都带着弟弟趴地上打弹珠了。

    “竖子,殊不知……。”张瑶回过神来,站起要去收拾带坏弟弟的陈燮,却被周氏拽着衣袖道:“好了,我的老爷,您就安生一日吧,让他们玩去。”

    晚饭后,陈燮再至张瑶书房,就是否入武职的事情,提出了新想法。

    “张叔,文绉绉的话我说不好,总之您给拿个主意,这兵我是非练不可的,我也不多练,有个两三千就成,不然这么大的家业,我怕守不住。”

    “不妥,你这样很容易被人当做谋反告发。你既然有的是银子,就该知道很多人不介意把银子从你那搬回家吧?”

    “那您说该怎么办?”

    “思华,张家庄附近有个千户所,我觉得风水不错。行了,这事情不要再提了。”

    (以上对话由于水准不够,只好大白话)

    张瑶说完就撵人,陈燮一头雾水的出来,琢磨不明白这话里的意思。干脆,找人商量商量。天刚黑,陈燮出门了,奔着春香楼而来,叫人去请刘掌柜一聚,商议大事。

    马车刚挺稳,还没上台阶呢,一道香风就扑来了。一脸哀怨的英娘,看着陈燮盈盈浅笑。心里一颤,陈燮后悔来这里商议事情了。不过今非昔比,已经在现代社会完成了从男孩到男人这一次角色转换后,陈燮的免疫力大大提升了。

    “英娘,数月没见,风采更胜往昔,看着我都动心了。”好听话丢过去,没女人不爱听这个。坦白讲,陈燮真不知道这块地是不是有人时不时的松土,所以还是抱着一点抗拒之心的。别人的地,没有松土的义务啊。

    “神医大老爷的嘴巴真甜,就怕事到临头,有人脚底抹油。”说着上前挽着陈燮,笑眯眯的往里牵着走。陈燮咬咬牙,跟上再说。一个大老爷们,还怕一个怨妇不成?

    英娘一边走一边笑道:“神医大老爷,今晚上在哪个屋子里摆酒?”

    陈燮有点晕,这里的规矩也不少,没什么实际经验,脑子里转了转道:“去你那吧。”英娘一个更为**的眼神看过来,低声在耳边道:“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换旁人我打算他的腿,”

    说话间,小手在胯下轻轻一拂,陈神医两腿紧夹,菊花一紧。嘿嘿一笑,附耳低声道:“你确定是打断?”这下英娘晕乎了,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看看他,眼神还是那么纯净,一本正经的说这种话,跟场合不符啊,混蛋!

    心里一荡,脚下一软,身子就歪过来了。这楼上楼下的客人,很多都是熟客啊。看见这一幕,无不露出羡慕嫉妒恨。传说中的英娘,可是秦淮河拿过花魁的,到了登州一门心思当**,没见她有跟谁勾搭过。

    这会英娘心里砰砰乱跳的厉害,浑身有点不给力气,想起上一次那种酸酸麻麻的感觉,胯间热流根本不受控制,这反应是不是太激烈了一点?难道是撂荒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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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黑,真黑() 
第八十五章黑,真黑!

    众人的眼神让陈燮恢复了清明,现在不是想女人的时候。.23.正好迎面走来了王楚龙,陈燮赶紧拱手致意,都是“朋友”嘛。王楚龙脸色不是很好看,匆匆拱手就要走。

    陈燮愕然道:“这是怎么了?”英娘暗恨王楚龙的出现坏了**气氛,收起那点心思道:“神医老爷稍候。”松开手臂,笑着迎上王楚龙,也不知道在他耳边说了些,王楚龙的连连点头,似乎没那么生气的样子,脸上露出笑容,伸手要摸英娘,却被她灵巧的一转身子躲过。

    这一幕把陈燮看的有点傻了,这女人可真不简单呢。下意识的收起了那点遐思的陈燮,多少有点后悔来这个地方见刘掌柜。

    待到英娘把王楚龙塞进另外一个女人的房间里,回头来找陈燮时人已经不见了踪影。抓住一个人问了一句,才知道陈燮出去了。赶紧追出门,看见的是马车离开的背影。

    “这是怎么了?怎么招呼不打一个就走了?”英娘突然觉得心里难受的厉害。

    陈燮出门就看见了刘掌柜的车,二话不说便上去,坐下便道:“找个方便说话的地方。”

    刘掌柜没任何犹豫,吩咐一个地址后,马车奔着北满的镇海门方向而去。距离城门有一段的时候,马车转了个弯儿,在一条巷子口停下。

    “东家,这地方车进不去,下去走几步。”刘掌柜说了率先下车,给陈燮开门。

    巷子不长,也就是几十米,尽头是一个院子,这地方可有点偏,靠近水寨了。远远可见城楼上的灯火,大致有六七处灯火亮着。

    看着高大的雄伟的城墙,陈燮不免想到了书上看到的登州被孔有德祸害不成样子的事情。当时的内应是耿忠明,孔有德这家伙挺狡猾,一直把李九成顶在前面,自己留了后路。这个后路,就是水寨。

    院子里出来一个端着烛火的女子,看见刘掌柜便露出喜色道:“员外老爷来了?”

    陈燮不免惊讶的看看,刘掌柜却一点都没不少意思。陈燮这才想起,他也是捐了旌表,见官不拜的员外老爷。这个时代的称呼比较多,同样的一个人,在不同的阶段称呼不用,你还不能弄错,不然就得出点问题。就拿陈燮来说吧,如果不是捐了旌表又是个团练大使,便称不得老爷。

    “东家,此刘某一外室尔。”刘掌柜如此解释,陈燮没去追问。早就知道他家在牟平,距离登州200多里,老婆还在都在老家,自己一个人在外,明朝男人养个外室不足为怪。按照规矩,明朝的文官在外做官,是不能带家室的。一些文官在任上纳妾,其实是违法的。不过官员也是人啊,又不让去**,所以要不纳妾,大家都当没看见,要不就玩相公。

    刘庆是个商人,养外室没人去说什么。明朝的商人可不简单,有的本身就是官绅家族在商场的代表,有的以银子为武器,官场有代言人。这就是为啥明朝末年的商业税收不上来的原因之一了。

    闲话不提,很快又出来一个女子,看上去岁数也不算太大,面貌只能算清秀,站在门口万福,笑道:“老爷不是要去春香楼谈事情么?怎么这就回来了?”等她看清楚陈燮站一边的时候,立刻收起了笑容,规规矩矩的给陈燮道万福:“奴家莲心,见过神医老爷。”

    陈燮笑了笑,拱手不语,就算是很客气了。刘掌柜道:“去整治一桌小菜,烫一壶酒来,我与东家有话要密谈。”莲心请两人入内,地方不大,却分东西两厢,进了西厢,放下烛火奉茶之后,莲心匆匆而出,丫鬟等在外面,递过来一瓶酒道:“这是神医老爷下人拿来的。”

    陈燮这才把今日与张瑶所谈的事情讲了,不过没说细节,大致意思就是张瑶反对自己入武职,又不许自己扩大团练太过,最后又点了一句,张家庄附近有个千户所。

    刘掌柜稍稍沉吟便抚掌笑道:“东家聪明绝顶,想不通这其中缘由,只因不知大明军制。且听我慢慢道来。”刘掌柜如此这般一说,陈燮才对明朝的军制有一定的了解。卫所属于地方军队,没有上面的命令,是不能离开地方的。军户是终身制,一般情况下都是世袭。不过卫所制度早及败坏,许多地方名存实亡,军户早就变成了农民,军官都是地主。张家庄附近确实有个千户所,不过军户过不下去逃亡很多,撂荒的土地也很多。刘掌柜场面买的很多地,又是盖学堂又是修团练军营,这些地很多都是来自卫所。

    “东家家大业大,又不肯住进登州城内,所以才要办团练。张家老爷的意思,不妨用使点银子,从家丁里头找几个人,拿下张家庄附近的千户所一干位置便是。眼下这联合商号代理中便有一家,背后便是卫所的老爷们。威海卫的指挥使徐梦鹤,便是其最大的后台。大明朝文贵武贱,张老爷是怕东家误入歧途。一旦进了军伍,为时晚矣。如今登州上下的官老爷,哪个每年不从联合商号分润些银子,多的一年五六千两,少的也有百八十两。只要东家举一人出来,某个千户的位置不算太难,也就是五六千两银子的事情。到时候靠着张家庄,还不是想练啥就练啥?”

    刘掌柜不说,陈燮还没明白过来,如今联合商号,除去那些代理商背后的老爷们,文官系统哪个不得了联合商号的好处?

    “就拿指挥使徐梦鹤来说吧,那代理商户徐凤刚,便是徐指挥使的族弟,卫所经营买卖的代表。徐凤刚的买卖原本不算太大,为何能夺得一份代理权,不就是因为背后的卫所么?谁要是得罪了他,就等于得罪了整个威海卫上下。以刘某愚见,即便没有现成的位置,只要每月多给他一千份日化套装,没位置也会腾出一个位置来,不就是弄死个把千户么?比起每年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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