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瞎啊。”
“那你还问。”厉北廷扑哧一声笑了。
他看上她哪里了呢?说不出她哪里好,但他就是喜欢。大抵,这才是最纯粹的爱情?
喝着,喝着,也不知喝到了几点。
迷迷糊糊中,于薇薇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好像是夜里十一点了。
她喝醉了,慢慢挪到厉北廷的身边来。
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抱住了他的腰。
“厉北廷,你就像一只大花猫,抱着你好舒服。”
“……”厉北廷嘴角一抽,头一次见人用这样的比喻来形容他。
要是被他的兄弟们知道,还不知会怎么嘲笑他。
大花猫?他哪里像大花猫了……
厉北廷喝得也有点多了,但没有于薇薇喝得多,至少,他还是认得清于薇薇的。
但于薇薇就不一样了,在她的眼中,现在的厉北廷就是一只大花猫嘛。
她靠在他的身上蹭来蹭去,也不知是热还是醉,她那酡红色的小脸蛋越发通红。
“薇薇,喝醉了?让你少喝点,又不听。”厉北廷低头看着她,眼中是温柔。
“没有,我没有喝醉,大花猫你别污蔑我,我清醒得很呢。”
“那你说说,我是谁?”
“你是大花猫。”
“嗯?你再看看,我是谁,叫什么名字,说不出来,是要受罚的。”
于薇薇睁开朦胧的双眼,抬头看着他:“就是大花猫嘛……”
“……”厉北廷也是醉。
他一低头,扣住她的小脑袋,一个吻就落在了她的唇上,算是惩罚。
于薇薇猝不及防,差点跌倒在地上,厉北廷双手抱住她的腰。
“唔……”于薇薇用手去敲打他的后背,不让他吻。
可是厉北廷哪里肯放开她,这个吻越来越深。
起初还是停在她的唇边辗转流连,慢慢的,他就深入她的唇中……
于薇薇上学那会儿,他也有吻过她,不过每次都是偷偷的,因为,于薇薇说害羞。
厉北廷才不信,像于薇薇,还会害羞?
被他吻得七荤八素,于薇薇的那张脸通红通红,都快燃烧了……
厉北廷也有点醉了,看着她通红的脸庞,越发沉迷。
她身上那特有的少女的芬芳,也让他沉醉不已。
吻了很久很久,他才放开她,但一双大手却将她搂进怀中。
“薇薇……你还没有说过爱我……”厉北廷笑着调戏她。
于薇薇倒笑了,醉醺醺地勾住他的脖子:“女人才爱听这个,你一个大男人还问。”
“这还分男人、女人吗?”
“当然分,我就不说。”于薇薇冷哼一声。
“我看你是没有喝醉。”厉北廷低下头。
两人之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长长的眼睫毛,还有她那比樱桃还红的脸蛋。
他一低头,滚热的气息就拂上了她的脸庞。
她“咯咯”笑:“我本来就没有喝醉嘛。”
“不说?真不说?”
厉北廷用手去挠她,于薇薇忍不住,“咯咯咯”一直在笑。
“薇薇,你倒是说还是不说?”
“我说,我说了,厉北廷,你听好了,我于薇薇很爱你的,你以后要是敢对不起我,我把你大卸八块。”
“再说一次。”厉北廷没听够。
他的眼睛一直凝视着她清澈的眸子,他在她的瞳孔中看到了一个缩小的自己。
这样的时光,很幸福,很幸福。
“于薇薇爱厉北廷。”
“嗯,我也爱你。”
厉北廷一个低头,精准地吻上了她的红唇……
后来,他带着她去了包间,原本是带她休息的,但她的手一直勾着他的脖子,就像八爪鱼一样。
“厉北廷……厉北廷……人家都说初恋不靠谱的……”
于薇薇迷迷糊糊挂在他的脖子上,很认真地盯着他看。
“少听别人说,自己多动脑。脑瓜子长在你头上是干什么的?什么都听别人说,你干脆不用动脑子了。”
“那你说靠不靠谱嘛……”
“我厉北廷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
“随便起来不是人?”于薇薇笑。
“不是人?这个好,我让你看看,我不是人起来是什么样……”
厉北廷开玩笑地将她放在床上,起初是挠她,挠的她“咯咯”笑,满床滚着求饶。
“厉北廷,你就知道欺负我,讨厌啊……”
第444章 缠绵悱恻()
“你还敢不敢说我不是人呢?”
“你是禽兽啊。”于薇薇笑。
房间里是于薇薇清脆甜腻的笑声,银铃儿一般。
后来,也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两人闹着闹着,就闹在了一起。
厉北廷吻着于薇薇的脸庞,脖颈,手指解开她马尾辫的发圈。
她乌黑的长发铺在白色的床单上,没有喝得太醉的厉北廷这会儿倒越陷越深。
湿热、滚烫的吻落在她的脖子上,于薇薇起初还有些挣扎,但慢慢儿,双手就搂上了他的腰。
厉北廷的手指解开她衬衫的扣子,从上至下,一颗,两颗,三颗……
“北廷,我们说好了,要一辈子在一起。”
“嗯,一辈子。”
于薇薇不是小孩子了,她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既然她爱他,那么,她愿意……
她愿意把自己交给他,一辈子。
那个时候的爱情,在她的眼中很简单,爱一个人,就拼尽全力去爱。
爱得飞蛾扑火,也是奋不顾身。
他吻着她,这个吻如同春日绵绵细雨,温情脉脉,炽热而绵长。
两人的衣物纠缠在一起,他扣着她的手,吻着她,引导着她。
她不安地在他的身下战栗,小脸依然是通红通红。
过了很久,等她充分做好了准备,他才沉下腰。
“北廷……痛……”他进入她的时候,于薇薇痛得眉头都皱了起来。
她抓住厉北廷的后背,手指头都快嵌进他的肌肤里了。
她咬着牙,痛得额头上都沁出了汗珠。
厉北廷何尝不是,他的额头上、后背上也冒出了一层密密的汗水。
“薇薇……放松点,放松……”他俯在她的耳边宽慰她。
“不要了,不要了,好不好……好痛……”
她皱眉,拍打他的后背,痛得说不出话来。
“薇薇,第一次都会痛,你放松,我轻点……”
他吻着她,不敢乱动,生怕弄疼她。
过了很久,厉北廷忍了很久很久,等到她的痛意减轻了,不安地在他身下扭动,他这才用力律动……
“北廷,你轻点……”
“嗯……薇薇……”
一室旖旎,缠绵悱恻,就连空气中都是暧昧的气息。
空调吹出冷风,发出轻轻的声响,包间外的夏夜格外漫长。
夏虫细细碎碎的鸣叫,朗月照在深色的窗帘上,窗帘染上了明亮的月光。
树影婆娑,云丝清浅。这样的夏夜,带着无数美好和沉醉。
很久之后,于薇薇才躲在厉北廷的怀里,蜷曲着身子,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小猫。
厉北廷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让她在他的怀中安安稳稳沉睡。
昏暗的灯光下,他看到洁白的床单上留下了一抹红色的痕迹。
他越发将她搂得更紧,他说过,这一生一世,都会对她好。
……
沈迟不知道什么时候点了一支烟,白色的烟雾在vip包间里缭绕。
烟味儿将厉北廷拉回现实,他也从桌子上拿了一支烟出来。
点上烟,厉北廷就很沉默地坐在沙发上,有些颓然。
“问你话,怎么不回答?”沈迟勾起唇角。
“还能有谁。”厉北廷不咸不淡地扔给他四个字。
沈迟瞬间就懂了,还能有谁呢。
不过所有人看下来,似乎就是他沈迟最失败。
两人在包间里抽烟,彼此沉默了好一会儿。
正在这时,沈迟的手机响了,一看,是肖莫打来的。
“什么事?”沈迟淡淡问。
“沈总,您现在在哪里?”肖莫压低声音。
沈迟眉头皱了起来:“未央。”
“您让我查简思思,我最近发现,她和一个男人联系很密切。我查了她的通话记录,她和这个男人,经常在夜里打电话。”
“哦?”沈迟陷入了沉思,“这男人是谁?”
“一个搬运公司的小老板,听说,以前是简思思的相好,叫卓凡。”
“是吗?”沈迟冷笑。
“是啊。沈总,我会继续盯着的。”
“嗯,让人盯着,拍下照片。”
“我知道,而且,沈总,我发现,这个卓凡和沈三少的人来往也很密切。”
搬运公司、和沈世寒关系密切……沈迟陷入沉思。
难道,沈世寒在码头的那批货,正是由这个卓凡来操作的?
那卓凡是简思思的相好,也就是说,简思思很有可能也在背叛他沈迟……
那录音器的事情,就似乎很容易解释了。
那这样说来,那个孩子……
沈迟锐利的眸子一凛,果然,跟他之前想的几乎吻合。
这一切,根本就是一个圈套。
“肖莫,继续跟踪简思思和这个卓凡,不要让他们察觉到蛛丝马迹。在集团,将重要工作从简思思的手上抽离。记住,要做的滴水不漏。”
“沈总,我明白。这些天,我已经不让她再碰核心的文件和材料了。交给她的,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工作和一些假的资料。”
“简思思,还真是一只白眼狼。”
“可不是。”肖莫无奈。
当年,简思思说自己的弟弟得了重病,走投无路,急求一份工作。还是沈迟看在她一片真心的份上,相信她能好好工作,才将她留在沈氏的。
后来的简思思,工作确实挺认真,也很上进。
很多时候,别人都下班了,她还在努力加班,不仅仅是为了赚一点加班费,还是为了积累经验。
后来,她的能力得到肖莫和沈迟的一致认可,沈迟才提拔她做了秘书。
那时候的肖莫正好在忙苏门答腊岛的事情,沈迟就将简思思留在了身边,成为秘书团中比较重要的一员。
现在,她居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胆子还真大。
他曾经在医院里说过,威胁他沈迟,也要看她有没有这个胆子。
“盯紧点,一有情况,随时向我汇报。”沈迟道。
他的唇角边是一抹嗜血的冷笑,如果事实确实像他推断的那样,那么,就别怪他沈迟对女人心狠手辣。
“好。”肖莫应道。
挂了电话,厉北廷倒是一副看笑话的样子。
他轻轻晃了晃手里的高脚杯,笑道:“沈迟,陷入感情纠纷了?”
“滚。”
“我刚刚听到你说简思思,是不是那个吵着嚷着要跳楼,还要你负责的女秘书?”
厉北廷一副看笑话的样子,唯恐天下不乱
第445章 洗白白任你调戏()
沈迟不开口,他还在想着刚刚肖莫说的话。
“别不说话。”厉北廷看到沈迟心情不好,他心情倒是好了起来,“那个女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放长线,钓大鱼。”
从简思思这儿,能引出卓凡,再从卓凡,引出沈世寒的货,从沈世寒的货,引出沈世寒的全部窝点……
这一条线,果然得放得很长。
但沈世寒心思一向缜密,恐怕,就算是引出卓凡,也没有办法引出沈世寒的货物。
鱼,还得慢慢钓。
在此之前,他不能让沈世寒钻了沈氏集团的空子。
“沈迟,今天这里没有别人,你老实跟我交代,你跟那简思思究竟有没有一腿?”
“滚犊子!”
一提起这件事,沈迟就心烦意乱。
“说说咯,这里又没有其他人。看那简思思寻死觅活的样子,恐怕,你真辜负了人家?”
“厉北廷,你欠揍是不是?”
“算我欠揍。你也别有什么心理负担,以你的身份,你身边要是没有女人,才叫不正常。”
“扯淡。”
“看你这反应,你真跟简思思上过床了?”
一看到沈迟恼羞成怒,厉北廷就格外高兴。
所有的坏心情这会儿倒都没有了,再加上又喝了几杯酒,厉北廷就拿沈迟开起玩笑来。
“一时喝醉酒。”沈迟淡淡道。
厉北廷讶然,沈迟这男人自制力一向不错,没想到……
“什么时候的事啊?”厉北廷好奇。
“今年春天去巴黎谈项目那次。”
“沈迟,你真行。你家暮暮知道吗?”
“坦白了。”
“那她什么反应?”
“没什么反应,还挺高兴的样子,她是巴不得我出轨。”
想起许朝暮当时的反应,沈迟就有点恼火。
“为什么?”
“婚内出轨,好离婚。”
厉北廷扶额,许朝暮当年不是特别黏沈迟的吗?
五年后,难道对沈迟就一点感情没有了?
“那沈迟,这简思思也不是没有心机的人。你那天晚上喝醉酒,会不会正好是她谋划的,然后放倒你,趁机用此来威胁你?”
“那天晚上是我自己喝太多了。”沈迟嗓音低沉。
那天,如果不是他和许朝暮的结婚纪念日,他怎么会喝得烂醉如泥,东西不分。
“我说沈迟,这世上有一种事情叫‘下药’,你这么多年来又不是第一次喝醉,偏偏那次跟简思思发生了关系。你就不觉得奇怪?”
听厉北廷这么一说,沈迟倒沉默了。
下药?
那天晚上,他是觉得异常燥热。
本以为是酒喝多了,现在经厉北廷一提醒……
难道真是简思思谋划的?
发生关系,然后以此威胁他沈迟?
也就是说,简思思很有可能早就动了心思。
“沈迟,你也有被人算计的时候?”厉北廷笑。
“滚。”
沈迟再一次陷�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