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似乎单明月这个小小的动作给了奕冰凡无穷的力量,本来软下去的身子又站了起来,继续和项云周旋了起来,但受了伤的他,明显再不是项云的对手了。才不到十招,就已经落了下风,只有抵挡的力气,却再没有了攻击的能力。
“放我下去!”单明月看出了奕冰凡的不敌,不由的急声道。这个人就是这么傻,她哪需要他这样的付出,根本不值得。跟龙七夜呆一起的几日,单明月不是没看出奕冰凡总是追逐在她身上的视线,但他的那份情,是她还不了的。
奕冰凡对单明月的话却充耳不闻,手下动作不停,带着她困难的朝院外一点点移去。
单明月就不明白了,她怎么每次醒来就能换个地方,没有一天能让她安静度过的,就算这是个武侠的世界,但这些大侠难道晚上都不用睡觉吗?天天把她不是掳来掳去,就是抢来抢去,她从来都不知道她有这么抢手。
而现在奕冰凡的行为,无疑是最傻的,他再继续下去只有死路一条,难道他不知道吗?单明月心中不由的焦急了起来,待转头,到处一片血红。而之前她睡着的屋子,更是被黑衣人围的水泄不通。
项柏皓。。。。。。这么多的人,那他不是只有死路一条。
单明月才想到死路一条,只听身下噗哧一声,飞溅出的鲜血喷了她满脸,眼前全是血的颜色。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低头,身子已经连同背着她的人倒了下去。
“冰凡!”单明月一声惊恐的叫声响彻将军府的夜空,可是倒下去的人却没能站起来。背着她的一只手也松了开来,只听奕冰凡明显中气不足的颤声说道:“明月姑娘,快走!去过你想要的生活,不要再留在这里”。
单明月也是这时才看到那柄没入他身体的剑,还没等她站起来,她的身子已经腾空被人提在了手中,远离了奕冰凡身体一步一步走远,她一离开,就见俩名护卫模样的人上前一人一剑补在了他欲爬起身的身体上,那双本来望着她的眼眸最终缓缓的合上,她似乎还能看见他眼角滑落的泪水。
单明月忘了挣扎,忘了尖叫,直到被人带着进了屋子,只听项云的哄亮嗓门大声说道:“放了我儿,不然老夫拉着大伙一起赔葬。”
单明月看着屋内对峙的俩个男人,一个是虚弱的项柏皓,另一个黑衣蒙面人,单明月不用看也知道他定是龙七夜无疑。他究竟有多大的仇恨,才能让他这样不惜抛却性命。
屋子里虽然没有外面混乱,但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到处一片狼藉,哪里还是之前单明月睡过的温暖卧室,俨然已经成了战场。而项柏皓嘴角溢出的鲜血触目惊心,龙七夜的胸口,明明着的是黑色薄衣,却也能看到上面一片湿腻。显然俩个伤残人士刚刚才经过一场激战,而屋角还躺着俩名女子,单明月认出那是项柏皓的俩位姐姐。
虽然单明月是第一次见到俩人这样对峙,却感觉这场景似在脑中出现过数回般,陌生却又带着熟悉。他们为什么要互相厮杀,是为她吗?她何德何能,需要让他们这样残忍的对待对方,对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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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杀杀!气势有点不够,难道是作者没睡醒的原因?
259 骨肉之情()
“呵呵,那丫头,我看啊,也是一个‘自作孽不可活’!”于大姐幽幽地摇着头叹道,“要我说,她嫁谁不好啊,偏偏就要嫁给那彭秀才!唉,真是孽缘呐!”
“唉。”二姐也跟在一边儿摇头叹气。
“那彭湘莲是什么样的人家什么样的人物什么样的出身?!可看看她于三姐呢?哼,我看她出了那张好看的脸蛋儿之外,那是再没有别的了!”于大姐掰着手指头就开始巴拉巴拉地数落起了于三姐的缺点,“这丫头,连大字都不认识一个,居然还敢嫁给嫁给那样一个秀才,她也不怕以后彭秀才连话都不愿意跟她多说吗?!况且她性子还那么倔,不过光是性子倔那也就算了,人活在世上谁没有一点儿傲骨呢,可她却不是傲骨,而是傲娇!她以为自己是谁呀,明明就是小门小户出来的闺女,她还把自己当成什么千金小姐之类人物了?!从小在家里,她就是又懒又馋还不爱干活儿,是爹娘的掌上宝,像咱们做姐姐的还不能说她一句话了,要不她就得抱着爹娘来个孟姜女哭长城的戏码了!哼,她简直就是又任性又粗俗又愚蠢又无知,而且还是个一点就着的炮仗脾气,以前她在家里不懂事的时候,还有爹娘护着她,可是你瞧现在可好,她嫁了人了却还是那样不懂事,在婆家受了一肚子的气,还到娘家撒气来着!二姐,你瞧瞧,以前三姐一哭,咱们老爹老娘就老拿咱们姐妹俩来说事儿,可是他们现如今敢去彭家跟人家理论吗?!呵呵,我看他们连进人家府门都没有那个胆子了!”
“三姐她也没这么差吧……要不然喜欢她的人怎么那么多啊……”,二姐垂了垂目光,前年上元节灯会时的场景,她是一辈子都忘不了的,那么多的花灯,那简直就是**裸的爱慕之意呀,“至少三姐她……她可是咱们镇上公认的大美人儿,还有,她可最是个利落嘴皮子啊,这些都是她的优点嘛……”
“漂亮?!美人儿?!这算个屁呀!我看你呀,也是那些什么什么才子佳人的话本儿看多了,那些公子哥儿都喜欢三姐哪样儿啊,我看哪,他们图的不过就是三姐那张皮罢了。我就跟你说老实话吧,要是在真正过日子的时候,再漂亮的姑娘要是在婆家连续地做上几年的家务,然后又是拉扯孩子又是伺候公婆的,长得再水灵那也成黄脸婆了!所以我说,漂亮顶个屁用啊,又不是去做窑姐儿,脸蛋儿要那么好看干嘛?!还有,你说三姐嘴皮子利索?!我呸,她就是个爱出风头的货色罢了,说得难听点儿,那就是个长舌妇,整天老喜欢打听人家的八卦,嘴里巴拉巴拉地唠叨个没完,说完这家又说那家,二姐,你知道因为三姐那张闲不住的嘴,于家暗地里被镇上多少户人家给记恨上了吗?!她们哪,估计都在等着来瞧三姐的下场呢,可恨三姐嫁了人过后那是愈发的糊涂了,不仅没有收敛点儿低调点儿,我看她现如今居然还有变本加厉的趋势了,天哪,这是谁给她的信心哪?!有这么一个脑子里全是豆腐渣的妹妹,以后啊,咱们这些做姐姐的,可算是有的忙活啰!”于大姐感慨颇深地叹道。
“大姐……你说……咱们俩和三姐都是于家生养出来的女儿,怎么差别都那么大呢?!”
二姐就搞不明白了,同样都是一户人家出来的姑娘,于大姐这简直就是剔透老辣,在夫家就算是在婆婆面前,那也是抬起头理直气壮说话的牛人,这种人物那才算是生活的强者呀!而自己呢,混的日子也算是不短了,也就混了个中规中矩不上不下吧,就这,还是因为她遇到的是刘老抠这个男人的缘故,其实二姐心里也很清楚,她和刘老抠一起的日子虽然的确是磕磕绊绊吵闹不断的,可在关键时刻,人刘老抠愿意站在她的阵营里默默支持或者是替她遮风挡雨的,如果她于二姐当初嫁的是个渣男,那她这辈子可就真算是完了。可是三姐呢,二姐以前挺羡慕这个妹妹的呀,人又漂亮又讨人喜欢,可是今儿听大姐这么一分析,好像……好像三姐除了长得好看,也没有什么别的可羡慕之处了,是啊,能嫁入豪门怎么了,能好好儿地在豪门里面活下去那才是大本事啊!
如今,二姐觉得三姐绝对不会有这种逆袭宅门儿的本事来着。是啊,现在连她这种脑子不怎么好使的稍微静下心来都能玩儿虐三姐的把戏了,而且还是那种一虐一个准儿的,那宅门儿里那些奶奶太太们多可怕呀,要知道,大宅门儿里的女人,整天就在那四角的天空里头,争权、争钱、争地位……多累呀,这都不是人干的事儿,可见那群女人全都不是什么吃素的货色呀,而且还个顶个儿都不是省油的灯啊!现在的三姐,简直就是太弱了。
让二姐眼前一亮的是,因为她一直都没想到,那个自个儿一直都认为是老实没脾气的大姐,别看她面相和善又没什么性子,其实这才是一位深藏不露的生活高手啊!
这才真真是,不了解不知道,一了解吓一跳!
“还不就是爹娘嘛,他们一味就只知道偏宠三姐,却不知道,宠溺才是真正的毒药啊!你瞧瞧三姐现在的嚣张性子,那不都是娘给惯出来的吗?!”只要一想起三姐那走路都鼻孔朝着天、而且还谁都瞧不上谁都看不起的傲娇模样儿,大姐就连连叹气,这三丫头还是当年那个如雪团子一般玲珑可爱的小不点儿吗?!
“可是,大伙儿不都说,女儿就得富养吗?!”二姐突然讨论起了育儿经,大姐是个有经验的,又是个生活的胜利者,问问她准是没错儿的。
“女儿富养,这本是没错的!但富养出来的女儿,应该是自信而高贵的女人,绝不是三姐这样脑子被驴踢了的女人!咱们老娘对三姐,不叫富养,那叫溺爱,你想想三姐那目中无人又蠢又毒的小家子气模样儿,这不,好好儿的一个姑娘,就这么给养歪了吧?!”于三姐同于二姐一样,都是于大姐的亲妹妹,一开始,她也并没有偏向谁的念头,可是越到后来,她就越觉得三姐不如二姐的地方太多了——唉,她现在也只能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了,这个妹妹都给自个儿老娘养成这副刁钻的模样儿了,那她这个做大姐的还有什么办法来改变呢?!
“看不出来,这教养孩子还真是重要啊……嗯,倒是门儿学问!”大姐说的这番话,听在二姐的耳朵里,也深深烙在了二姐的心窝儿里,大姐的话让二姐是越思量越觉得养儿是门儿必修课啊!这以后要是稍不注意,孩子就这么给毁了,那多可怕呀!
大姐有些羞涩抚着自个儿的鬓角微微地笑了:“其实吧,我现在也算不是什么有经验的人,像你婆婆那样儿,还有你说那什么周家庄的梅姑奶奶,那样的人物才是人精呢,我这些小招式小经验要是在她们显摆,那不得给人笑话成啥样儿呢!不过好在你现如今有了身子,以后啊,怎么教养孩子,还有怎么处理夫家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那就是你必须学习的东西,我没年过书,也没什么大招儿可教你的,不过就是‘能忍则忍’‘笑脸迎人’这两个口诀罢了,咱们都是年轻一辈儿的媳妇儿,在长辈面前决不能任意胡来地使性子,除非……嘿嘿,除非你也像我那样,完全地把人家给拿捏住了!凭你的脑子嘛……这的确是难了点儿,所以你就得学会忍!还有,你也不用担心怎么教养孩子的时候,你比我幸运,嫁的是那样的人家,以后就算有什么不懂的,你也能有那么多的人来请教,再不行的话,你就狠下心来让刘家那位姑奶奶帮你调教几天孩子,那个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啊,就算是个被养歪了的,那也能给掰直了!唉,这么说来,你还真是有福气呀,不像我当年,完全就是踩着石头过河,一摸黑罢了!”
“我有你这样的姐姐,才是福气呢!”二姐亲昵地挽住了大姐肉嘟嘟的胳膊。
“啧啧啧,瞧瞧你这口是心非的样子,哼,你又贫嘴了,我算什么呀,刘老抠才是你的福气呢!是不是啊?!”于大姐打趣道。
二姐同刘老抠相处的越久,于大姐就越是觉得,二姐能嫁给刘老抠,真算是她的大福气了。这样看来,这倒也是自个儿老娘王氏给二姐办的事儿里面最成功的一件事儿了。尽管当初,自己这个做姐姐的,还三番两次地拦着二姐来着,不过幸好二姐当初认了命,不然二十岁的二姐又哪里能得到这样的好姻缘?!
因为刘老抠这人已经完全是把二姐给宠到天上去了,也宠到骨子里去了,更是把她给宠到心里去了。
二姐照着大姐的思维去想,心里对某人的气,也就渐渐消了。
260 天生法力()
将军府的夫人,也就是项云的正妻项柏皓的母亲,至今见过她的人屈指可数,世人若想回忆起他们将军夫人的模样,只怕得追溯到他们成亲时和项柏皓出生的时候,而那个时候,现在年轻一辈的都还不在这,所以现在府里的人,基本上已经没有几个人是见过她的了。
但项府也并不是没有这个人的存在,而是大家都知道她在哪里,只是除了将军和他们少爷外,再不让人进去她独立的院子而她也不愿出来罢了。
将军夫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一直在项府是个迷,也是被将军所禁止言传的事。
不过看他们少爷项柏皓的相貌,再看项云的样子,想必将军夫人定是容貌不凡的清秀女子,不然怎么能生出项柏皓这样脱俗的容貌。
得命的人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去到将军夫人现在所住的清苑的。虽然是将军的命令,但也不敢贸然推门进去,只敢在大门外通报。
事情紧急,传话的人将项云的话原封不动的冲着清苑的大门喊了一遍,然后就是静立,贴耳倾听院内的动静。
随着‘嗖’的一声,传话的人只感觉头顶一阵疾风划过,待转身抬头,只来得及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从天空划过。拖曳的长衫在天空划下一道夺目的白光。
那。。。。。。那是他们的将军夫人?看上去貌似很年轻的样子。传话的侍卫咽了。口水,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但人却是追着那白色身影消失的方向,朝着项柏皓的院子跑去,百年难得一见的将军夫人,他可不能错过啊!
项柏皓的母亲名叫宫曼云,整个都城根本找不出哪个大家族是姓宫的,宫曼云也不是什么大家出身,听说她毫无背景可言,但一身出神入化的功夫,却是世人难以否极的,项柏皓的功夫大部份就是继承了她的衣钵。
宫曼云常年闭关,有人说她是和项云夫妻感情破裂所以才将自己关了起来,也有人说她在闭关修练更加绝世的武功,所以不方便出来见人。
但那些终究只是传言,究竟真正是什么原因,只有宫曼云和项云更清楚。
宫曼云一下出现在项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