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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衣女子脸色一变,栖身向前,挡在彩衣女子前面,袖中飞出一物,似掌心镜子大小的盾牌,迎着那截枯枝飞了出去,两者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轰
一声闷响,那面掌心大小的盾牌瞬间四分五裂,化作无数碎片,如天女散花般飞了出去,不知散落在什么地方。
素衣女子的身影也在盾牌碎掉的瞬间,硬憾了那截树枝,树枝碎裂,掉落在地上,她的身影也蹬蹬地后退了几步,一个踉跄,差点没有滑落出石台。
“阁下实力高强,为何要做这种有失风度之事!”素衣女子沉着脸,对着那截树枝飞来的方向,再次说道。
“哼!”
树林间传出一声冷喝,紧接着一道男子的身影走了出来,他踏风而行,身边带着一个短发俏丽的女子,只不过,相对于男子,那名短发女子的神情却更加的充满了震惊之色。
“有失风度?”聂云冷笑一声,道:“背地里下毒,残害数万无辜将士,你们做的事情就光明磊落吗?”
说着,聂云的衣袖一挥,一只暗金色的蛊虫落在那名素衣女子的面前,正是素衣女子放入水中释放毒液的蛊虫。
“你。。。你杀了我的金蚕蛊!”素衣女子哆哆嗦嗦,气的话都说不清楚,眼睛杀人般地盯着聂云。
“哦?这是金蚕蛊?”聂云也挺意外,他在暗处看到素衣女子在河里放毒,要知道这条河可是下游近十万将士的生命之泉,他怎么能容许被人放毒,可他自己没想到一出手就弄死一只金蚕蛊,怪不得这个女子会如此生气。
这金蚕蛊可是了不得,它是将多种毒虫,如毒蛇、蜈蚣、蜥蜴、蚯蚓、蛤蟆等等,一起放在一个瓮缸中密封起来,让它们自相残杀,吃来吃去,过那么一年,最后只剩下一只,形态颜色都变了,形状像蚕,皮肤金黄,便是金蚕蛊。
而且金蚕蛊的蛊毒乃是天下毒物之最,无形无色,中毒者有如千万条蚕虫同时在周身咬啮,痛处难当,无可形容。
这里面最主要的一点就是,这金蚕蛊出自苗疆之地,乃是大西南苗疆特有。
当聂云听到素衣女子说这只暗金色的蛊虫是金蚕蛊的时候,他就已经猜中了对方的身份,她们来自苗疆。
“你竟然杀了我姐姐的金蚕蛊!”彩衣女子终于缓过神了,见到姐姐的金蚕蛊被杀,一声怒喝:“小彩,杀了他们!”
彩衣女子手背上的彩色蜘蛛嗡鸣一声,发出无声的召唤音波,可是无论彩色蜘蛛如何嗡鸣,都不见一只彩色蜘蛛出现,彩色蜘蛛不甘心,竟然猛烈地颤动了起来,然而,一切都是徒劳,始终不见一只彩色蜘蛛出现。
“你是在召唤它们吗?”聂云大袖一挥,如同袖里乾坤,数十只彩色蜘蛛落在了彩衣少女的面前,只不过,这些蜘蛛都死绝了,一动不动。
看着地上数十只死绝的彩色蜘蛛,聂云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道:“蜘蛛太多了,没能装得下。”
“你。。。你个刽子手!”彩衣少女怒气冲冲,指着聂云大骂起来。
聂云被彩衣女子大骂一通,脸色有些不好看,冷哼一声,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与此同时,素衣女子尖叫一声,眼睁睁地看着彩衣女子的身体一道血光冲天,身影倒飞出去。
手一伸,聂云在空中一抓,只见那只自彩衣少女手背上落下来的彩色蜘蛛便被他抓在手中,聂云抓着彩色蜘蛛,微微一用力,只闻得咔的一声,那只掌心大小的彩色蜘蛛便悄无声息,死的不能再死了。
“拿去用一桶水泡起来,然而给每一个中毒将士服用一杯,毒自然可解。”聂云将蜘蛛放在楚琳琳手中,吩咐道。
楚琳琳下意识地躲开,有些胆怯地看着那只掌心大的彩色蜘蛛,道:“这。。。真的可以吗?”
聂云见她胆小的样子,知道她有些害怕这只彩色的蜘蛛,无奈之下,聂云只好用一块布将彩色蜘蛛包了起来,递给她,道:“这只蜘蛛就是母蛊,只要将它的浸泡在水中,被中毒士兵饮下后,他们体内的子蛊就是死亡,毒自然可解。”
楚琳琳接过彩色蜘蛛,看着聂云,担忧道:“你让我走,那你怎么办?”
聂云轻笑一声,道:“就凭她们,还不能把握怎么样,你在这里的话,我会分心。”
“那。。。好吧。”楚琳琳咬牙想了想,点头道:“那你小心,你活着回来,我就拜你为师。”
额,聂云一阵冷汗,这个女人还不忘记拜他为师,但为了让楚琳琳快点走,聂云只好点头答应了下来。
楚琳琳得到答复,也很果断地转身离开,石台上的那名男子欲要出手阻拦,却被聂云身上的散发的威压生生阻挡在了原地。
素衣女子自石台上飞身向前,接住了彩衣女子后,稳稳地落在了地上,而她怀里的彩衣女子已经气绝身亡。
“我,尹素以苗女的身份发誓,我一定要将你的血肉喂蛊虫!”
第九十六章 莫名消失的素衣女子()
素衣女子抱着妹妹彩衣女子的尸体,发觉妹妹已经死去后,猛地转过头,眼眸通红,目中含泪,充满杀意地盯着聂云,那通红的双眼就像是处在暴怒边缘的猛兽,嗜血而残忍。
聂云不为所动,确定了素衣女子是苗疆的身份后,反而并不急着动手,眼睛看着素衣女子,道:“苗疆蛊人,不远万里迢迢,来此涂害生灵,你们可真是胆子够大。”
“哼!”素衣女子眼中凶光熊熊,恨意四溢,道:“那人钱财与人消灾,天经地义。”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你们为了钱财残害十数万无辜将士的性命,早就应该知道会有这么一天。”聂云冷冷说道。
因果一说其实很是玄妙,而且还很神秘,佛家讲因果,道家讲轮回,凡事种种,皆在命理之中。
佛家有云:前世因,今世果。往日因,今日果。任何事只要牵扯到因果,那就承受因果的后果。
这一对苗疆姊妹就是如此,她们拿人钱财是因,替人杀人就是果。乱造杀孽是因,以命相抵便是果。
“给我讲因果,你以为你是谁?菩提还是佛祖?”素衣女子毫不客气地说道。
她承认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子很强,可以说,是她有生以来面对的最强的对手,在这个男子的面前,她甚至连战斗的勇气都没有,可是即便如此,她无法赢下对方,但她相信,对方要留住她,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我只是一介修士。”聂云看着她说道:“但同样也是受人所托。”
素衣女子将彩衣女子的娇躯轻轻放在地上,站起身,面对着聂云,冷眼说道:“你的意思是今天是要将我们三人都留在这里?”
聂云摇了摇头,道:“我只是不希望我们再受到你们的威胁。”
他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拔去笼罩在这十数万将士头顶上的一把剑,而至于怎么拔去这把悬挂在头顶上的这把剑,不取决于他的决定,而取决于她们的决定。
当然,必要时他不介意替对方做出一些决定,也许这种决定她们不一定接受。
“这一切都掌握在你们自己手中。”
“我是局外人,没事我就先撤了。”石台上,那名男子畏畏缩缩,跳下石台,就狂奔起来,眨眼间不叫踪影。
聂云没有去管那个逃脱的男子,而是将目光全都放在了素衣女子的身上,等着她的答复。
“我们之间好像没有什么可说的,你先杀我金蚕蛊,又杀害我妹妹,这一笔账可不是三两句话就能解决得了的。”
轰的一声,素衣女子突然出手,手法凛冽,刁钻犀利,直取聂云的要害之处。
哼!聂云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这个蛊女竟然还真的敢出手。能在自知不敌的情况下还敢殊死相搏。这看起来是勇气,但真说起来就是愚蠢,自取灭亡。
砰的一道声音突兀响起,聂云化拳为掌,猛然挥出,狠狠劈在了素衣女子的犀利手法之上。
雄厚的灵力汹涌澎湃,如波涛海水般浪势滔天,从他的拳头上疯狂地涌出,迎着素衣女子的手法而去。
砰!
一声沉重的闷响,聂云的拳头和素衣女子犀利的手法碰撞在一起,拳头上强大的灵力直接倾泻而出,轰击在素衣女子的手法之上。
那股强大的灵力很强,以至于素衣女子仅仅坚持了数秒便是脸色一变,被那股强大的灵力击中,倒飞出十数丈。
聂云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在素衣女子倒飞出去的同时,身形骤然加速,掌指间结印,以凛冽的手段攻击了上去。
素衣女子见状,脸色徒然变得十分难看,对方这是要下死手,不给她活路的机会,她隐隐能感受到对方这一击中危险的气息。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素衣女子的脸色突然变得狰狞起来,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彩衣女子,一咬牙,猛然一挥手。
一阵白色烟尘弥漫,遮挡住了视线,令人无法穿透视线看清周围的状况。
“有毒!”突然,聂云捂住口鼻,屏住呼吸,全身灵力涌动,驱散周身的毒烟。
然而,那毒烟却如同附骨之疽,竟然难以驱离,环绕在周身,不断侵蚀。
“哼!”聂云冷哼,道:“雕虫小技也敢阻我去路!”
只见他眼神一冷,周身灵力竟如同焰火一般焚烧着毒烟,那毒烟在他的灵力之下,竟然发出嗤嗤的响声。
数个呼吸间,那弥漫在聂云周身的白色毒烟就消散无踪,化作虚无。
可是,当白色毒烟消散的时候,跟着一起消失的竟然还有素衣女子,就连躺在一旁的彩衣女子的尸体也不见了踪影。
聂云环顾四周,神识瞬间如同水波一样,释放出来,先天之境的神识瞬间便弥漫开来,覆盖方圆数里。
“嗯?怎么可能?”聂云皱起眉头,神识来回地几遍扫荡都不见了她们的踪影,就仿佛凭空蒸发了一样,消失不见。
“她们怎么离开的呢?”聂云再次搜答查起来,将这片区域看了数遍,可是仍然没有找到那两道身形的踪迹。
这片区域中,聂云阴沉着脸,眼神四处打量着各处,自从素衣女子的身体莫名其妙地消失不见,他们就没有放弃过追踪。
那可是十数万将士的生命线,只有将素衣女子找出来,而后将其灭掉,这是十数万将士就没有了生命危机,他这次的任务也就圆满结束。
可是,素衣女子竟然从他眼皮子底下就这么消失了,完全找不到一丝踪迹,要知道他可是先天之境的强者,竟然就这么让一个女孩子逃走。
他的脸色不由地变得难看起来,眼神阴沉不定,散发寒芒,浑身上下竟然弥漫出一缕缕凝重的杀意。
素衣女子的实力远没有先天之境,实力不算很强,只是一个普通的苗疆蛊女,但远没有让他找不到踪迹的地步。
“难不成那女子施展了什么秘法不成?”聂云皱着眉头,低头沉思。
约莫数个呼吸,聂云猛然抬起头,嘴角露出一丝莫名的察觉,而后看着前方,极速而去。
PS:昨天有事抽不出空,今天紧张写了一张,抱歉。
第九十七章 祖血祭!()
素衣女子突然消失,让聂云有些摸不着头脑,而且对方消失的很是诡异,居然连他的神识都不曾发现任何踪迹。
一个实力微弱的女子竟然能从一个先天修士眼皮底下就这么逃走了,而且寻不到一丝破绽。
可是,世上哪有什么事是天衣无缝,就在聂云百般不解之际,他的眸光一亮,看到了一个东西,在不远处的树杈上,一条彩色丝带悬挂在树枝上,很是显眼。
聂云纵身上树,将那条彩色丝带拿在手中,仔细观察后,发现这条丝带属于彩衣女子。
傲然站在树枝顶端,聂云环顾四周,山脉起伏,郁郁葱葱,山谷中一顶顶帐篷林立,其间传来了一阵阵欢呼声。
他知道,那是楚琳琳用带走的彩色母蛛将中毒将士的毒给解了,明白了这些,他心里的大石也落了下来,这次任务也算是圆满完成。
可是,聂云却微不可查地将手中的彩色丝带紧紧握在手心,眼神中闪过一道光芒。
虽然下毒的人一死一伤,仓惶而逃,可是潜在的危险却依然存在,以苗疆蛊女睚眦必报的性格,如果素衣女子找不到他的话,必然会迁怒于这些将士,到时后果难以想象。
“守株待兔不如主动出击。”聂云眯着眼,冷冷说道。
他非常不喜欢被别人牵着鼻子走,而不让别人牵着鼻子走最好的方法就是主动出击,完全摧毁对方。
聂云当即心神进去龙虎印空间,他刚刚进去就被一团身形给撞了个满怀,聂云伸手将狸猫搂在怀里,温柔地抚摸着狸猫柔软的皮毛。
“在这里有没有不适?”聂云柔声问道。
龙虎印是一件空间法器,只有死物和神识体进入,活物是无法被龙虎印空间所容纳,而狸猫之所以能被收进龙虎印空间,正是因为祖师爷传授的他一道秘法。
这道秘法可以将活物的气息遮掩,只要没有活物的气息,就可以让龙虎印收纳进去,当然这只能是短时间的,长时间在龙虎印空间,活物也会真正成为死物。
喵呜!狸猫叫了一声,似乎有些不悦,狠狠地在聂云怀里挠了几下。也难怪,被主人放在这个没有时间概念的空间里,它也有些不开心。
聂云无奈地笑了笑,宠溺地揉了揉它,而后看朝着空间大喊了一声:“祖师!”
一阵吼声,震的龙虎印空间都有些发颤,吼声回荡,嗡名不断。
“你小子!要震散我老人家吗?”空间中,一道没好气的声音响起,紧接着聂云面前的空间嗡的一声,一道胡须花白的光影出现,正是云清子。
聂云尴尬地一笑,挠了挠头,道:“祖师还请见谅,弟子有急事相求。”
“哦?”云清子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道:“什么事能让你一个先天强者相求?莫非遇到强敌了?”
聂云摇了摇头,如实地将怎样和苗疆蛊女遭遇的事情讲了一遍,最后将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