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个好门路。咱们两不相干,你再想到我这里来消费,对不起除非打赢了我。至于我是怎么样的,这还不都是陪你们男人练出来的,没有三两招怎么能看到好这个家呢?”
不色大和尚见他不肯容留自己,不甘心,一定要讨个说法。也顾不得人家说长道短的,厚颜无耻的说道:“阿弥陀佛,说的真是在情在理的。”
他说完只见从后面走来一个女子人,她端着木砧板,一把金刀劈在中间。老鸨见她来了正好可以对付这大和尚,笑道:“黄大妹子你来了,我的货呢?”
金刀十娘曾效力与保龙一族,也是玉女门白毛女坐下的得意弟子,黄大妈指了指那不色大和尚说道:“货,在这儿呢?这不是现成的货吗?还要到别的地方去找吗?”
老鸨正要她来办理此人,笑道:“黄大妈你真会做好生意,生意竟然做到我家里来了。嗯,只要你帮收拾这突驴和尚,我就给你双倍的价钱怎么样。”
黄大妈重咳了一声,兴然的问道:“小妹,此话当真。”
“当然当真了,你看我现在像缺钱的人吗?穿的那个不是最贵最潮流的,身上的随便一个珠宝都值他几条小命的钱呢?老娘出口八鼎加一鼎的,还不算数吗?”黄小妹想要除掉这个给自己添麻烦的人,又怕自己出手不好看,所以就来了一个借刀杀人的方法。
“好,这个价钱我干定了,女子一言即出,八匹老师马三十二条脚的。”黄大妈指着大和尚诡笑道:“花和尚闹事也要分场合,这里是你这种人来的地方吗?真会闹,闹到妓院里来了。早知道整天对着青灯佛墙的,何必当初糟蹋自己,入空门深似海,阿弥托佛。”
老鸨揭开不色大和尚的老底说道:“他哪里是个和尚,吃酒,吃肉,杀人放火,色淫嫖赌作过。他就是当年的不色大淫贼,只因为踩花太多,到处被通辑,在江湖之中混不下去了,所以就去投靠了少林寺方丈武三思。”
不色大和尚见这么多人都耐何不了他,如今一个黄大妈他也自命清高不放在眼里,笑道:“想不到睡过这么多男子的小桃花,还这么对我记忆犹深。可见男人坏还是有好处的,要不然早就忘的一干二净的。小妹你还记得我,想当年咱们那个缠绵的时候,第二夜你就说不记得了我。想不到越老记忆越好。我就是不色大和尚怎么了。”
老鸨见果然猜中了是他,哂笑道:“我本来不确定的,可是你的内裤破了,露出了你那银剑的标志来,所以及我就认识你了。”
大和尚不想这下出丑了,夹紧裤子道:“阿弥陀佛,罪过,真是太不小心了。”
黄小妹妈妈笑道:“别假正经了,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吗?整天的酒肉穿肠过,佛祖在心中,我们这些女人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呢?像你这样的不稀罕。”
黄大妈端起木砧飞了过来,先上前就一金刀劈砍而来,不色大和尚岂能坐以待毙。先下手为强,禅仗不等她近身就砸了下来。黄大妈一侧身闪过,跟近一步一刀先砍那不色和尚拿禅仗的手。不色没想到她不退反进,刀锋利无比,碰到了不是断手断脚的。
于是抽回那右手,躲过她的劈砍,左手横的一扫而来,黄大妈早有预料,猫下身子朝那不色和尚的脚砍去。不色和尚明知吃亏岂有不躲闪之理,拖着个禅杖后退了几步,几乎被赶到大门口了。
可是他也落不下这个面子,要是自己这样就跑了那么江湖上的人会怎么看他。又一跃而起,斜霹黄大妈与她打斗的十分激烈,各不相让。黄大妈手握金刀木砧在半容中旋转转起来,黄大妈就用金刀在砧板上“笃笃笃”的剁起来了。
这时,黄老鸨也过去帮忙,不色大和尚一个都吃力何况两个老女人,打的他首尾难相顾。大约二十来招的样子,他就被这两个女人给制服了。黄大妈要拿金刀下去结果他的性命,取了他们的心肝之类的。可是她中毒之深,痛苦的不能走动了,不色道:“黄妈妈饶命呀,我是慕名而来看您这里最好的姑娘寒花圣女的。”
小妹老鸨见他服软了,又见他身上的匹挂还算精致。想他也混的不差,我不然怎么敢堂而皇之的来找女人,她一向是有钱好办事,什么都可以商量的笑道:“你都出家了,也来看女人,真是贪恋红尘的,你还来看女人凭什么我会相信你的。”
不色从怀中仍出一大包东西来,沉甸甸的看上去份量不轻的,外表都闪着黄灿灿的光茫来着。老鸨赶紧打开来一看,发现十根码的整整齐齐的金条应入眼前来。她惊恐的道:“贵宾呀!贵宾突驴一个上门,黄金VIP客户。”
不色见她另眼相待,早知道如此,直接给了她,也不枉费了那么多功夫在里面道:“小妹这些少数说也够我活大半辈子的了,我全部都给你了,算我的补偿费笔失礼费。”
黄妈妈一拍大和尚的光头,自是一翻好言好语道:“发达了,早说嘛!想不到夕日不色做了和尚,油水特别的丰盛呀!咱们都是老相好的,还跟我客气,真是谢谢大师父您了。哦,是大官人这年头有钱便是爷,有奶便是娘的,你看看她们都叫我妈妈的,她们又哪个是我亲生的呢?所以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不色一听,雨过天晴一般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贪僧失礼了,阿弥陀佛陀。”
老鸨笑着道:“想吃肉炒萝卜,没问题的。外面……真是雨大,天又这么黑的,大官人的身上还这么湿,小翠,小花快过来,替大客官换衣服去。”
“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热情周到,真是难得呀!”不色言外之意说道。
老鸨还知道他的习性,虽然事隔多年但记忆犹深的说道:“小花大客官喜欢安静点的,响声不要太大,太大不好,早点休息全当这里是上等的客栈。”
不色摸了摸自己的光头,欢喜的道:“全凭妈妈指示。”
老鸨还向他买俏的说道:“你也叫妈妈,妈的都把我叫老了,我有那么老吗?”
不色忙不迭的左拥右抱爽朗的道:“什么,你要我叫你老妈,这样不好吧。”
黄老鸨见不一副不正经的样子,正说了这个地方的人哪有正经的男人。是正经的男人在这里装纯,反倒是不正经的事情道:“去你的,快去吧。你不记得了,我还是你心中那个花魁娘子小桃花,小妹妹呀!不过如今人老珠黄,只是买艺不买身了。”
黄老鸨又道:“紫兰,情花,敏兰快帮我送送大官人。”
众人应承着道:“是妈咪。”
“大客人这边请,让我来扶着你,和尚不是经常找尼姑的吗?真个是物以稀为贵。”她们甜甜的笑脸,美美的喉咙,还有那迷人的眼眸子,风韵的身材。动一忸怩,一步步风骚的性情。
不色那是久旱逢甘林一般的说道:“女菩萨,哦不,女施主们请。”
黄老鸨见他贫的无厌,真个是色中恶鬼说道:“你不能要我8个姑娘,要不然我今天生也生不出这么多姑娘去陪别人了,就把自己陪上也不够的。”
不色回应道:“很快的。”
黄大妈和黄老鸨来到了药房里,黄老鸨道:“金刀老姐,你的金刀刀法越发传神了。”
黄大妈气色不好,也有气无力的说道:“师妹,你吸了童子身的阳气,看上去不也越来越年轻了吗?漂亮不减当年呀!”
老鸨自得意的笑道:“哪里,陪他们随便玩玩,他们得到了好处,我也得到了好处。两相得利,更何况还有银子送上门来到,又补身体,又有好姐姐的人心吃,这不是一些石三鸟之计吗?”
黄大妈半夸半扁的说道:“师妹还是你会当家,怪不得花满楼生意越来越红火,老狐狸计谋真是干净。”
“哪比的上姐姐你死我活,这把金刀和你这张嘴的,能吃多少人来着的。”她低头慢声道:“吃人心的嘴巴。”
她给了黄大妈丹丸,即晒干了的人心,用药酒一饮服下。
151和尚交友,花魁习武()
在这个金迷纸醉的***要不是有人引路那七转八拐的,说不定方向不好的人还会迷路了呢?地方大不大十里长安一半的房子是它的面积,高不高除了紫金皇城大明宫之外就属它。人来人往多不多,京城十户人家就有一户与之来往,车水马龙,万人空巷也不是一人能数尽的。
紫兰推开一间总统套房一样的雅间,真个是富丽堂皇应接不暇,其中的装饰那是精美绝伦,绝无仅有。水晶帘,金黄屋,乌木香桂,商鼎宝器应有尽有。
她伸手说道:“大官人请。”
不色一时之间还不能适应这环境,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一般的客气道:“姑娘们请,今天你们是我的心肝宝贝,我怎么舍得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个受委曲。”
“切。这个花和尚人长的不怎么样,话倒是说的漂亮极了。”那些女子们见他不是乡巴佬进城事事鲜艳,眼睛看不过来了,也不跟他客气什么,一个个走着猫步儿进去了。
不色大和尚还以为这么大的房子里只有他一个人享用,不料听到里面吵的吵,一片暄哗打闹之声。情花关上了门,敏兰和蓝兰又向里面走去,脚步近声音就越大。男的笑声,女的笑声。男的情声,女的哭泣之声,直惯入耳,不色听到声音仿佛有种特别的情怀。
他看着这豪华精饰的房间和这清香花粉胭脂的味道,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敏兰与小红打开了里面的门,里面又是否一间灯火明亮的房间。声音就从里面传了出来,一股男人的腐臭味,一股女人的狐臊味和浓香粉的味道。
不色见那些男男女女似看怪物一样的看着自己,也先是装腔作势一般的,嘟囔着道:“阿弥陀佛!明镜亦非台,何处惹尘埃。”
“去。”那些红男绿女们都白眼相看的说道。
小红和敏兰商议着要骗他一些好东西用用,就十二分热情的说道:“大官人来啊!大官人进来啊!坐我这边,我们一起来喝酒猜拳,谁输了谁就脱衣服好不好。”
情花也知道她们贯用的骗财的方法帮腔道:“大官人去吧,大官人你真是的,即来了大家都一样,先把你那么条条框框的戒条什么的抛到佛祖脑后在说了。务必尽兴,要不然妈妈不好高,说我们这些女人招待不周,那我们可受不起她的责罚了。”
不色和尚色眯眯的笑着,目不转睛的盯梢着她看着。紫兰见他真个是死鱼一条,不知是有色心没色胆,还是太多了不知道选哪个。于是她先下手道:“大官人,就让紫兰扶你进去吧。”
“好,好,好一起来。”不色吃着碗里的,看着窝里的,还用眼睛去瞟周边的,也就是想着田里的,陶醉的道。
情花不甘心被人抢了宠,毕竟这个和尚还是个新鲜抢手货,一时半伙像唐僧肉一样,个个都想偿鲜。她一边说,一边脱去那衣服问道:“情花要特别的,情花也要。长老你看奴家的脚白不白呀!”
“美不美看大脚。”只把不色大和尚看的流口水。这样他就在鲜花簇拥之下进去了,这种里面每一个男人配子一个女人在旁边。这里就是那十个等着看寒花圣手的十大男人,在这里等待消遣着。不色也进行来了,第一位先来的男子不高兴了,不由的嘲笑道:“哈哈哈,真有趣,真有意思的来了一个和尚辣妹子没等来先把和尚等来了。”
白衣秀士茅毛也接着道:“和尚也是人,也花心了,这年代还有好人吗?真是人不风流枉少年。”
蔡菜因有人请来消费,不想没等到女人反而来了一个和尚抢了风头打断道:“非也非也,所谓空即是色,色亦是空,空空皆**,**皆空空,阿弥陀佛,佛祖在心中,酒肉穿肠过。”
路不平虽说穿着个粗布,也是有模有样的调侃道:“一声声阿弥陀佛,光光的阿弥陀佛,**裸的阿弥陀佛。”
一介书生钟卿星因为刚刚结束了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只因门不当,户不对,所以人也消沉了下去。不想遇到这种奇葩事情,笑道:“酒是穿肠药,色是刻骨的钢刀。”
不色忍无可忍的插出随身的一刀戒刀,猛的用刀的侧面一拍桌子,那桌子四分五裂的飞乱一通,把那个反应慢半拍,来不及躲闪的书生钟卿星打的肢离骨散落在墙之下。
不色见他们又来羞辱自己,暴怒道:“财乃惹货根源,气乃五下山虎豹。叫你们惹我和尚,下场就和他一样的。”
那些人见他们极不能满都站了起来看着他,不色用戒刀朝旁边的桌子一挥,那么桌子又四分五裂。
春宵旁边的路不平说道:“好了,好了,大家同是爱美之人,何必要互相不和呢?我想大师的武功我们在场的人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
白衣秀士茅毛乃茅山道教茅翁的儿子,他看不贯这人站起来道:“我不服,我到要试试他有何能奈。”
他冲子过来那人两招又两招打那冲来的人打了回去,不色与他打平,不想再起干戈,要不然胆小的小花,敏兰都跑光了,那还有什么乐趣就与他们讲理道:“贫道……贫僧游到过各处寺僧,那里的和尚无一不喝酒吃肉的,还和女人来往也是正常的事,这又如何。”
坐在前排的第一名公子,就是经常来赏光的好吃痣男子拉了拉和尚道:“没错,时代变了,大师请坐。”
不色见他再情再理,有大家之风说道:“施主见识博广,本人是慕那北寒圣女才来到这里的,非常好色不守清规之徒。”
好吃痣男子原是武则天的第三个儿子李显所扮,只因武则天弄权他便是个吃闲饭的太子。若不如此只怕其结果与大太子李弘下场一样,二太子李贤联合赵王李贞反武则天专政,然而李显无意于他们一伙,若是成功那么皇帝之位又有李贤排在其前面。论才能二太子比三太子高明许多,所以李显只有纵酒吟欢,活得个自在潇洒。
李显化名王孙关怀的问道:“大师所言极是,敢问大师法号,供职于哪座寺庙。”
不色听他这么一听,自然不会告诉他自己在哪个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