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该绕着你吗?”柳屹低低驳回,“玩弄你的妻子,玩弄你的情妇,玩弄所有人,你感觉好吗?”
“实话告诉你,楚念诗为什么找上我我并不十分清楚,杨媛媛的事我还是知道的。想我帮你。你给我睡一晚?你说的对,我玩弄过很多女人,没有玩弄过陆荆舟的女人,也算是遗憾。你送上门来,我当然不会放过。”
柳屹抬手就要给他耳光,没有意外他拦住了。她作势和他挣扎,趁他专注之际,出人意料地抬起膝盖,给他命根子来了致命一击。
“嗷。”孟琅终究肉体凡身,刹那低吼出声,没什么攻击力。柳屹一推,他就倒在地上,蜷在一起,捂着那处,疼得不能自己。
“孟先生要是不举了,不能怪我,怪你嘴巴里全是脏水。”
“柳屹你TM给我滚!”孟琅缓了缓,靠着床,仍然痛得要命——她往死里下手,他还真怀疑能“不举”。
一直被压制,忽然占了上风,她心情很好,依旧靠在门上,手搭在门把上,随时准备逃走。她还是想要拉拢孟琅的:“孟琅,如果你没有爱上楚念诗,那么楚念诗有什么值得你依赖?你一路走到现在,难道看不清?”
孟琅依旧捂住关键部位,一张脸在疼痛中几乎狰狞。
“我什么都有,我什么都不需要。我现在不过是享受着楚念诗的美色罢了。”忍着痛,孟琅坐在地毯上,说出的话并不露怯。
“孟琅,杨媛媛流掉的孩子,是你的吧。”柳屹对杨媛媛流产的场景依旧记忆犹新,她下意识抬手覆在腹部,庆幸她的宝宝安好。
她是猜测,又很肯定。她所能查到的,杨媛媛的生活,一直除了杨盼盼没有其他。既然杨媛媛和孟琅有这样的关系,那孩子很可能是孟琅的。
而且她那天去看杨媛媛的时候,杨媛媛整个人意志消沉:完全被流产击败了,可能是爱孩子,也可能是爱孟琅。
孟琅一顿,突然之间,身下的疼痛麻木了。俄而,他收拾好情绪,嘴上仍旧沾染毒汁:“那又怎样,一个婊、子就不该奢望生下金主的孩子。”
对孟琅而言,杨媛媛一开始就是婊、子。孟琅在那样的地方遇到出来卖的杨媛媛,本来就是看轻的。可杨媛媛有取悦他的本事,不管是那张脸还是在床上的本事又或者偶尔表露出来的天真(在他眼里就是蠢),因此他长期包下她。这个过程中,他当然不希望杨媛媛和别人有染。
这不是爱情,这是男人的自尊心,男人的占有欲。同样,男人的自尊心让他自以为优越地把杨媛媛安置到了公司到白领,在他离开之后。
他要娶张慧生,毋庸置疑。他需要她巩固他在孟氏的地位,幸好这个女人爱他,纵容他,让他可以轻松在外风花雪夜。
杨媛媛当然知道婊、子的本分,她早就被男人伤透了。她安心在“楚楚动人”不上不下,愤世嫉俗,他找上的她。
因为他突然想她的身体了,一找就不能收尾了。
楚念诗拿杨盼盼的安危逼杨媛媛,而他和楚念诗一起更是把杨媛媛逼到了绝境。或者是,就是,心死吧。
“可是,这个你口中的‘婊、子’,爱你。”柳屹在感情上,比较理解杨媛媛。在女人孤苦无助时出现那个帮助她的男人,往往对她有特殊意义。但是她讨厌杨媛媛,她现在这么说,不过是希望孟琅可以做出对她和陆荆舟有利的事。
柳屹并不知道,杨媛媛心里,始终住着韩谦。年轻、干净,天生适合钢琴天生属于音乐的韩谦。
孟琅不爱楚念诗,甚至是看轻,这就是她能要到的好消息。
孟琅在听到她的话之后陷入沉默,她微微勾唇,可能这样的沉默,也算是好消息。孟琅对她来说,始终是危险的存在,趁他还因为小兄弟不能走动,她及时撤退。
她没问何衍照战况如何,可能真的如孟琅所猜,激情正浓。
回到房间,她洗完澡,站在窗边看风景时,和陆荆舟通话。她对他没有隐瞒,说到了孟琅和杨媛媛的事。
“真的差点被孟琅非礼?”陆荆舟挑了自己感兴趣的,特别任性地继续道,“何老二越来越失职了。”
好在我的吃吃,福大命大,且足够勇猛。
柳屹现在根本没心思替可怜的何衍照辩解句,而是追问:“你不觉得,祝芳菲和杨媛媛有点像吗?”
“所以,你要同情谁呢?”
“不是,我是想,你坚定不移地没有爱上祝芳菲,我觉得孟琅可能也不会为杨媛媛做太多。”
“我和孟琅不一样。”陆荆舟低低说,“明天晚上,我就来找你。”
她有些得意:“因为你义无反顾地爱上了我。”
“孟琅不爱张慧生,也许,孟琅真的会如你所愿呢。”陆荆舟接着她的话茬。
她倚着窗栏,望着夜色,眉眼因为笑意弯如新月:“那你说说,我的愿望是什么。”上扔页血。
“楚念诗消失在你面前,”他顿了顿,摸了摸看着好像歪了的袖扣,加了句,“也是我的愿望。”
陆荆舟总有办法让柳屹睡得安稳做个好梦。
翌日清晨。
窗帘并没有拉死,薄薄的阳光隔着窗照着她的睡眼。她枕着枕头,时不时咂嘴,睡得十分安静宁和。
“砰砰砰”,而房门外,何衍照是没命地敲门。
有什么办法,他打电话也喊不醒。他跟楚念诗睡了,对何衍照和楚念诗这样情史丰富的,这样更不算什么。经历过Alan之后,楚念诗反而有很多女人没有的行为。不得不说,纯床事来说,何衍照还是挺享受的。
到了他这样的年纪,又是阅女无数,生涩的女孩儿不过偶尔玩玩风情。
他当然不会意识到,十几年后,他会那么渴求一个年轻女孩儿的身体。
他从和楚念诗滚过的床上醒来,楚念诗已经走了。他哼歌洗澡,下去吃早饭,他很喜欢楚念诗不纠缠这个行为。一切都在顺利进行时,他接到陆老大的电话,莫名其妙又被虐了。因此他现在敲柳屹的门,有急事不假,深深的幽怨更真。
何衍照敲门敲得坚持不懈,终于惊醒了睡梦中的人。但凡不是陆荆舟喊她起床,她都有起床气。她意识清醒后,猛地拉上被子,捂上耳朵。奈何魔音绵延不绝,她怎么都能听见,敲门声,似乎是何衍照的呼喊声。
耗了几分钟,她终于爆发了。她猛地拎开被子,走到门前,打开,没好气问:“干嘛?”
看到一身毛茸茸睡衣,头发微乱,睡眼惺忪的柳屹,何衍照一时失语,静默了几秒才说:“我刚刚撞上孟琅,他让我转告你,他退房走了。”
“噢。”她并不是很意外,对他依旧没好脸色,“站着等我。”
“啊?”
柳屹重重关上门,以此来回答何衍照,适才慢条斯理去洗漱。
何衍照被关门声激得一懵,不过回想起她那副乱糟糟的模样,又乐了。
待穿戴整齐后,柳屹再次给站在门外候着的何衍照开门,态度好了很多:“进来吧。”
何衍照坐到椅子上,拧开小桌子上每天更替的矿泉水瓶,仰头大喝,头回不顾形象。因为喊起柳屹,真的是艰巨的过程。
柳屹看他这副样子,倒没有意见,等他喝完,她才问他:“孟琅除了说走,还有说什么其他的话吗?”她和孟琅一点不愉快,估计孟琅没有大碍,要真不举了,别说捎句话,怕是听到她的名字就要暴怒了。
何衍照把水瓶放回桌面,摇摇头:“没有,不过我觉得他脾气真好,我都睡了他的女人,他居然还能对我笑。”
“……他可能以为你本事不大没睡着。”柳屹开玩笑。
“柳屹听着,老大的女人,都不能质疑我何衍照泡妞的能力。”何衍照义正言辞。
她挑挑眉,不仅起床气散了,心情也不错:“那楚念诗呢,她怎么样?你不是把她迷得团团转了吗?”
“不知道,我们睡过就相忘于江湖了。”他耸耸肩。
“行了你走吧,”柳屹从床上起来,随意铺了铺被子,“雪原度假村你看不上,现在我也不勉强你了。你可以退房走了,我自己玩一天,晚上陆荆舟就会来陪我了。”
“……”何衍照盯着她卸磨杀驴的背影,陷入了沉默。
一下子静悄悄了,她以为他走了,结果她翻好被子,直起腰,回身看到何衍照依旧坐在原地。她不由问:“你怎么还在这里?”嫌弃的意味不加掩饰。
“你昨晚,是不是跟陆老大告状了?”何衍照犹豫了下,还是说了。对于何衍照来说,孟琅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早上被陆老大言语威胁了。是的,晚上来海城陪柳屹,然后陆老大明天就可以切身地虐他千百遍了。
要知道,他尽心尽力到牺牲了色相,他错了什么?
因此,他才敲门敲得如此急。
柳屹眨了眨眼,卷而长的睫毛犹如欲飞的蝶:“没有啊。”
那模样,要有多纯就有多纯。
何衍照忍不住心里一咯噔,刹那竟忘了追问。
等她推着他出门时,他才醒悟:“唉唉唉,你别诓我啊。”
柳屹被何衍照弄烦了,缩回手,凛眉看他:“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你要是再跟我吵,我就真的去告状了,我说你对我图谋不轨。”
“行行行。”何衍照举双手投降,因为钟意他被戚四被自己虐得够惨,不想受这无妄之灾,索性投降退出去。
柳屹见他灰溜溜出去,心情大好。她当然记得,陆荆舟那句埋汰何老二的话,可她更记得,当初是让她恨不得挖了眼珠子的。
第107章 爆出丑闻()
临时有事,陆荆舟让她白等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匆匆赶到地狱酒店。和何衍照一个待遇,他站在门外等着。
他不像何衍照那样急吼吼地敲门,而是给她发了个简讯:吃吃。我来了。发完后,他静静等着。他负责的一个项目出了事故,没出人命,但是家属昨晚闹得很大。他调停到半夜都不见得好,争吵中家属一直缠着他。
他从来不信商场上有长久的朋友,如今日益强大的温流,有点反击要脱离他,也正常。
他应付这点事,还是可以的。
答应了柳屹,陆荆舟终于脱身,也没有半点停留,连夜开到海城。剩下的事,可以交给卢恒。
哄老婆这样的事。他当然要亲自上阵。
陆荆舟还在想温流,想他和楚念诗的勾搭。他以前真的小看了楚念诗,不,他从没小看过。他以前就知道,楚念诗招人喜欢,只是没想到,如今离婚后回来的楚念诗,还能让这么多男人愿意喜欢。
当然,可能温流所谓的喜欢,更可能他们达到一致目的。
比如,温流要一改在他面前被动的局面,楚念诗需要压制他让他重新和她在一起。
他又懒得想这些。
很快,他脑海里浮现她睡着的模样,嘟嘴还是皱眉,抑或是。呓语?
不知道他站了多久,她终于在暖暖的被子中睡饱醒来。陆荆舟临时有事不能来,她是生气的,可她气过之后又不争气。手机也舍不得关机,就这么开着——
怪她睡得太舒服,短信提示音喊不醒她。
她坐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摸枕头边的手机,一个小时前,陆荆舟的短信。她赶紧扔了手机,什么都顾不上,趿上拖鞋就往外跑。开门之后,高大的身影猛地撞入她的视线,她猛地心疼。她再细看,男人睁着眼看她,疲倦之色不明显。可她却觉得,他应该很累很累了。
“吃吃。”他率先开口,把她带进怀里,感受着她来不及散去的温暖,“对不起,我食言了。”
她来不及再多看他一眼,就被按入有点冷的怀抱。因为他一直站在外面,他的外衣对她的脸来说,确实冷了。不过她没有抗拒,而是拿脸蹭了蹭衣料,软软地说:“陆荆舟。”
抱够了。他还是不愿意脱手,把她腰一掐,带进房间,腿一勾,门就带上了。
她服帖得很,一点点空等的不高兴,都在看到他的瞬间一扫而光。
有什么,比终于等到心上人更高兴的事呢?
他觉得走起来不方便,直接把她打横抱起:“再陪我睡一会好不好?”
“好。”
陆荆舟真的累了,直接躺在床上,把她抱在怀里,就侧躺着。
她不安分:“我帮你把外衣脱了吧,要不要洗把脸?”她看他难得这样子,就不好拖着他去洗澡了。
他把她松开的同时翻了个身,一副任她处置的模样。
她也没啥怨言,替他脱了西装,解了领带……等到她给他洗完脸,她从卫生间出来,再次缩进她怀里了。她没有很困,不过在他怀里,她安心,睡得着。
于是乎,俩人任性地睡到下午。
陆荆舟很容易有精神,柳屹睡多了反而倦倦的——怀孕后她精神什么都有点难以控制。
接下来几天,陆荆舟白天忽视卢恒,晚上也难得看心情。
反正温泉,山水,果园,鱼塘,但凡度假村能有的,他都带她去享受了个遍。
孕妇全程享受,孕夫全程照顾。
露苑寺要去,而且孕妇适当运动有益身心健康。柳屹被陆荆舟牵着,一步步攀上山时:“陆大叔,你不务正业了这么久,我们是不是要吃土了?”
“奶粉钱和饲料钱还是有的。”他放松了很多天,身心舒畅。
“你饲养谁?”柳屹眯起眼睛,当然听懂他的调侃,再问一遍,就是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
“你。”他丝毫不畏惧似的,顶风作案。
她不高兴了,顿住脚步,手一甩:“我不干了!”
“吃吃?”他看着空落落的手心,缓慢把目光投向她。
她承认,那样的眼神,太醉人,春风拂面都不及他一眼深情。
她还在趁机,他就已经背向他,半蹲着身体,拍拍大腿:“上来,我背你。”
“好。”她说道。
一直到了露苑寺那颗高大粗壮的许愿树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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