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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允澈虽然之前和关于谦因为容若夕的事情有隔阂,但是作为大理寺卿,公是公,私是私,他还是分的清楚的。
“这伙强盗不是普通的强盗,他们可能就是杀死陈树理陈大人的那伙强盗。具体的真相,还要等审讯过后才能知道。”容允澈目前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我刚刚听他们手下说什么雇主之类的,所以肯定有人在幕后指使他们对我们动手。”所以真正的凶手一定不是他们,到底是什么人非要他们的命,或者说是他们其中某一个的命,难道说她最近得罪了什么人都不自知?
“难道他们是专业的杀手组织,故意伪装成强盗掩人耳目?”
“好了,这些事就交给大理寺卿去处理,相信他们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容以晟恶狠狠的盯着只着中衣的容允澈,不动声色的给他施加压力,大理寺办事效率要是太低的话,他不介意亲自介入处理,反正这些欺负过惹衣的强盗,一个都别想好过。
容以晟说着就将惹衣打横抱起,轻轻的放在马背上,自己也翻身上马,一手将惹衣拥入怀里,一手轻扯缰绳,“驾!”头也不回的扬尘而去。
“我们这样招呼都不打就走不好吧!”
“你想和谁打招呼?你的安大哥吗?”容以晟一脸的醋意,就连说出的话都是酸不溜秋的。
惹衣无声的叹了口气,这种陈年老醋容以晟怎么就这么喜欢喝呢!
“我只是把他当哥哥,他也只是我一个很要好的朋友而已!”
“青梅竹马的哥哥吧!”
“是可以这么说!”毕竟他们打小一起长大。
容以晟一听这话,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这妮子居然还承认了,是要翻天了吗?
他刚想发作,惹衣又接着说道:“他是我青梅竹马的哥哥,你却是我相濡以沫相伴一生的爱人,不是吗?”
活在这个世界里,每个人总要经过一些人,这些人教会你成长教会你爱,这是你必须偿还的恩情和责任,避无可避,但是真正陪自己朝夕拾,死生契阔的却是自己的爱人。
容以晟心中的火焰霎时偃旗息鼓了,这还差不多,可是嘴上却依旧不饶人,“那你为什么送他剑,我都没有!”
原来惦记着这茬,“那时候,安大哥帮了我和淇奥好多,而且他又是淇奥的师傅,负责教导淇奥的武艺,我就帮他们一人都买了一把。”淇奥的醋,他总不能也吃吧!
“我不管,你得补偿我!”容以晟开始没皮没脸的耍无赖。
惹衣突然发现这样孩子气的容以晟,居然帅的人神共愤,她扭过头,照例在容以晟的嘴上亲了一下,容以晟也习惯性的加深这个吻。
每次容以晟一不高兴,惹衣就会用这个来安抚他,久而久之,这就变成了他们沟通的一种方式。
甚至有些时候,容以晟都要故意无理取闹的求安慰。
一个吻下来,恩怨全消。
容以晟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惹衣身上容允澈的衣服脱掉,并且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我还想洗干净了还给人家,你怎么”惹衣都来不及阻止。
看着一脸不爽的容以晟,识相的乖乖闭上了嘴巴。
容以晟看着惹衣身上大大小小的划痕,虽然不深,但还是心疼极了,这些该死的强盗,他有千百种方法让他们生不如死。
他虽然知道容允澈给惹衣披衣服是一番好意,可就是对他感激不起来,谁让他总是觊觎惹衣呢!
也怪他,他要是早点出现,不就没这些事了吗?这些男人也就无机可乘了,他决定好了,以后要把惹衣拴在裤腰带上,走哪带哪,这就没事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圣旨()
第二天一早,容以晟早早的就来到了忠廉伯府。昨天跑去天牢,狠狠地虐了一遍那伙强盗,今天这精神是格外的舒畅。
他饶有兴致的看着惹衣洗漱,陪着惹衣吃饭,眼睛还时不时的朝外张望。
惹衣问他什么事,还一副神秘的模样不肯说,这不,惹衣打算出府,他又扯着她的衣角不肯放行。
左攀右扯终于等到了他要等的人,惠景帝跟前的安公公。
“见过晟王爷、临安郡主。”安公公是个惯会看脸色的人精,现在晟王可是皇帝跟前的大红人,他可不得可劲的巴结,因此连笑都带了几分的特别的热忱。
容以晟一见安公公,立马热情的迎了上去,亲昵的拉着他的手。
“安公公,你终于来了。”
安公公心想,他这来的也不算晚啊,晟王爷今天怎么这么反常,不但和他打招呼,就连态度都是如此的亲切,真是令她受宠若惊,要知道这个晟王爷可是出了名的高冷,平时可是连惠景帝和太后的面子都不卖的,今天居然纡尊降贵。想来是为了他手中的这份圣旨和眼前的这个临安县主吧!以后要是想讨好晟王爷,只要讨好临安县主就好了。
容以晟一直盯着安公公手中的圣旨,安公公立马心领神会,打开圣旨宣读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忠廉伯之女临安县主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太后与朕躬闻之甚悦。今皇七子晟王年已弱冠,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临安县主待宇闺中,与皇七子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临安县主许配皇七子为王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
布告中外,咸使闻之。
钦此”
“临安谢主隆恩!”惹衣恭恭敬敬的跪了下来,接过安公公手中的圣旨。
“恭喜晟王爷晟王妃。”安公公笑呵呵改口道。
“安公公辛苦了,这点小意思请你收下。”安公公的这一声晟王妃叫的容以晟心里着实高兴,只见他大方的解下身上的钱袋子,整个的赏给了安公公。
安公公拿着手里沉甸甸的钱袋子,笑的只见牙不见眼的。
“谢谢晟王爷,奴才祝愿晟王爷和晟王妃百年好合,恩爱永久。”
安公公临走前还大方的附送了一句吉祥话,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去交差。心想这晟王爷也是够猴急的,这才刚刚赐婚呢!就已经高兴成这样,真要等到大婚那天,那还不得乐傻了。
“惹衣,我怎么觉得好像在做梦一样的不真实,你快捏我一下看看。”这个场景在梦里发生了不下十次,可当这一天真的来到的时候,怎么就这么让人难以置信呢?
惹衣看着容以晟凑近的俊脸,伸出手狠狠地掐了上去,一点都不心软。
“这下真实了吧!”
“疼疼疼,惹衣你这是谋杀亲夫,你知道吗?”容以晟抚着受伤的脸庞做可怜兮兮状,“这脸还得出去见人呢!”早知道就让她掐手好了。
“不疼我还捏干嘛?让你先斩后奏,自作主张。”都说好了等两年再结婚,这么心急的说。
“所以这婚期我不是眼巴巴的跑来等你做决定呢嘛!”容以晟一脸讨好的看着惹衣。
“事情到了这个时候,哪里还有我说话的份。”惹衣忍不住吐槽,皇子的婚事一向都是交给钦天监和礼部来全权处理的,事无巨细,大到婚期,聘礼,小到新娘穿的嫁衣和绣鞋,哪里还有她置喙的余地。
“反正你也怕麻烦,这不刚好称了你的心意。”反正惹衣对婚礼的事也不上心,这下都不用麻烦了。
“好赖便宜都让你给占去了。”
惠景帝为晟王和惹衣赐婚的消息不一会就传遍了汴京城的大街小巷,众人都对这桩婚事议论纷纷,也对这水涨船高的忠廉伯府令眼相看。
一时间前来恭贺的达官贵人那是如过江之鲫,让惹衣疲于应付。
容以晟知道惹衣的性子,屁颠屁颠的呆在忠廉伯府,帮着惹衣鞍前马后的接待前来祝贺的客人,脸上堆满了抑制不住的笑容,不知道内情的人还以为他是忠廉伯府的上门女婿呢!自己的晟王府的客人却留给管家去应付。
刚刚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当钱管家通知有客到访的时候,刚刚坐下的容以晟像打了鸡血一样瞬间充满斗志,堆起满脸的笑容走了出去,当他看到站在门口的刘茵茵的时候,整张脸瞬间垮了下来。
“如果你是来祝贺我的,那么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如果还有其他的事情,那么去晟王府找管家就好。”
“晟哥哥,你真的一点都不念我们往日的情分吗?”那半年多嘘寒问暖的日子难道都是假的吗?
“情分?我们之间哪有什么情分,不过一场误会而已,你还是早点回去吧!”趁他还没有发火之前。
“晟哥哥。。。。。。”
刘茵茵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容以晟打断了。
“以后,不要叫我晟哥哥,记住了。”
刘茵茵憋了很久的泪水终于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这段日子她不断的劝说自己打消来找容以晟的念头,一次又一次,她都记不清自己在晟王府徘徊了多少次,却一次一次的被自己的矜持给拦住了。
可是当她听说皇上为容以晟和惹衣赐婚的时候,心里的那座城墙轰然倒塌,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想见容以晟的**,于是她才鼓足勇气敲响晟王府的大门,谁知却扑了个空,于是她又抱着侥幸的心理来到了忠廉伯府,当她看到容以晟脸上那抹隐藏不了的幸福的笑容,她的心里闷闷的钝痛,她的晟哥哥很幸福,只是这份幸福却是别人给的。
可是他对她却一丝的温情都没有,老天为什么这么残忍,给了她一份这么美好的希望,却又狠狠地把她从云端摔落在地,万劫不复。
如果没有往日的情谊,她怎么会懂得这世间最美好的情感,现在的她已经尝到了甜头,你让她如何全身而退,她不甘心。
“晟哥哥,你是不是怕姐姐会生气,这样好不好,我去求姐姐,求到她同意为止。”刘茵茵发了疯一样的扑了过去,抱住容以晟的大腿,苦苦的哀求着。(。)
第一百四十七章 闹剧()
“你放开我,你这样子成何体统。”容以晟试图甩开树懒一样的刘茵茵,却不知道刘茵茵是用了什么劲,怎么甩也甩不开。容以晟又不敢使太大的劲,怕伤了她。
“我不放,晟哥哥,你不要不理我,为了你,什么自尊,什么体统我都可以不要,我只要你。”刘茵茵哭的眼泪鼻涕横飞,一点形象都没有。
现在虽然已近黄昏,但是来来往往的人群还是不在少数,渐渐的一些好事的人围拢了上来。指指点点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刘茵茵现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豁出去了,看见越来越多的人群,哭的越发大声了,“晟哥哥,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这看起来就像一出狗血的痴情女子负心汉的戏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众说纷纭。
外面的动静惊动了正在里面休息的惹衣,惹衣施施然的走了出来,这下当事人全部到齐了,民众看热闹的激情就更甚了。
惹衣一出来就看到刘茵茵不顾形象的趴在地上,哭的是涕泪横流,看起来像是遭受了天大的委屈,同情弱者是人性使然,舆论导向即刻往她那边倾斜。
真不知道明天街头巷尾又会怎样议论,说实话惹衣是不在乎这些所谓的流言。但是身处高位,特别是像容以晟这样处在风头浪尖的皇家子弟,流言蜚语就显得至关重要,她才不信什么谣言会止于智者。这个时代,谣言只会成为一件利器,杀人于无形,所以她们能做的就是澄清误会,正确疏导。
惹衣走到刘茵茵跟前蹲下来,拿出身上的手绢,轻轻的擦拭着刘茵茵的脸上的涕泪,那动作轻柔而认真,仿佛是在擦拭一件精美的宝贝。
此刻的惹衣就像那误入凡间的仙女,那样的飘逸出尘,绝美却不流俗,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任谁都无法把她和坏女人联系起来。
众人都被这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就连刘茵茵自己都忘记了哭泣,舆论嘎然而止。
“有什么事先起来再说吧!”惹衣将刘茵茵搀扶了起来。
刘茵茵这才回过神来,拉着惹衣,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她相信只要惹衣能接纳她,那么晟哥哥那边就肯定没有问题。
“县主,我求求你,你就让我陪在晟王爷身边吧!我保证,不会同你争宠,也不会给你们添麻烦,只要你让我留在晟王爷的身边,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毫无怨言。”
一干看热闹的民众一听刘茵茵这么说,瞬间就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惹衣,一脸的不可思议,原来如此出尘绝艳的女子,竟然也是一个妒妇,这还没过门呢!就拦着夫君纳妾。
看着众人如此误会惹衣,一旁的容以晟看不下去,用力的拉开了刘茵茵,一向瘦弱的刘茵茵因为容以晟这猛的用力,跌倒在地。
“我警告你不要再闹了,你再怎么求惹衣都没用,就算惹衣点头,我也决不答应。你给我听好了,我这辈子只会有惹衣一个王妃,旁的女人,不管是谁,我一个都不想要,也不会要!”
容以晟这一番掷地有声的宣誓,不仅吓呆了刘茵茵,更是吓呆了一众看好戏的人。
从来只听说女人三从四德,还没见过那个男人敢这样义正严辞的宣誓一生一对人。放眼整个汴京,除了那些没有条件的穷苦人家,但凡有一点小钱的小富之家,都想着三妻四妾,更何况还是尊贵至极的天家子弟。
惹衣横了容以晟一眼,扶起了已经呆住的刘茵茵。
“每个女人都是一朵,在一定时候总会绽放出最美丽的自己,为了那个珍惜自己的人。很可惜,晟王爷并不是那个珍惜你的人。但是只要你相信,总有一天你会等到那个人。现在你要做的,就是珍惜自己,如果连你自己都不珍惜自己,那么你还奢求谁会珍惜你?”
容以晟是她的,她才不会假装大度的和别的女人一起分享。
即使这样,谁也不能否认惹衣说的有道理,对她的行为也厌恶不起来。
“可是我爱他,我不能没有他!”刘茵茵心里阵阵的揪痛。
“单方面的喜欢不是爱,只是困扰。”自己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被自己一厢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