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官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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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官婢- 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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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居然敢这样对我,我可是皇上亲封的郡主,你们不想要脑袋了吗?”关键时刻,容若夕又端出了郡主的架子。

    “郡主?今天就算皇上在这,你也逃不了,说,你为什么要杀了我三弟,一夜夫妻还百日恩,你这女人心也太狠了。”赵亦均后悔极了,如果刚刚他没有离开,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这个女人就该千刀万剐,来祭他三弟的在天之灵。

    “你胡说什么?我没有杀人,我什么都没有做。”

    “什么都没有做,那你衣服和手上的血迹都是哪里来的?”还想狡辩,如果没有杀人,那么看到他们过来,她跑什么,明明就是做贼心虚。

    “我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衣服上的血迹是我不小心蹭上的。”

    “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没事,我已经通知了大理寺,他们马上就到了,到时候我看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是非公道自在人心,他今天必定要让她血债血偿。

    一听到要把她交到大理寺,容若夕反而觉得安心了,她哥哥可是大理寺少卿,定能保她安全无虞。

    事关皇亲国戚,很快,大理寺就倾巢而出,就连大理寺卿都亲自出马了。

    现任的大理寺卿是陈树理,垅国出了名的铁面无私,在他手里断的案件是不计其数,不管涉事者是皇亲还是国戚,他都秉公处理,从不徇私枉法,因此也得罪了一众的权臣。

    惠景帝给过他一柄宝剑,上斩皇亲,下斩权臣,他没有父母子女,为人更是刚正不阿,因此深得民众的爱戴。一些皇亲贵族虽然对他不满,却也是莫可奈何。

    容允澈身为他的下属,自然也和他同行,但因为此事牵涉到他的妹妹,他自然要避嫌,所以只能旁观,不能插手。

    陈树理千年不变的一张棺材脸,往那一站,气氛瞬间凝重起来,现场静的连根针掉下来都听的见。

    陈树理这边在勘查现场忙活了半天,端亲王夫妇并顺天府尹一家得到消息也赶了过来。**寺瞬间热闹了起来。

    “母亲”容若夕看到章云过来,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章云虽然心疼女儿,可是大理寺的一众官兵拦在那里,却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出言安慰:“若夕莫怕,没事的,母亲在这。”

    陈树理勘查完现场,就地审问起容若夕。

    “容氏若夕,赵家状告你杀害赵亦儒,你可认罪。”

    “没有,我没有杀人,认什么罪?父亲母亲,我没有杀人”容若夕歇斯底里的喊到,这两天,她好像在做一场可怕的噩梦,一切变得不可收拾。

    “你说你没有杀人,可有证人?事发当时,你为什么会出现在现场?”陈树理怒目一瞪,容若夕吓得双腿发软。

    “我的丫鬟可以做证,我没有杀人,我到的时候他已经死了,不关我的事。”

    “你的丫鬟的证词不足以取信,从案发现场来看,赵亦儒颈后的伤口是一根细而长的利器所造成的,而你衣服鞋子上都布满了血迹,所以你的嫌疑最大,现在我要让宫里最权威的嬷嬷来搜你的身。”

    “不行,你没有权利搜我的身,我不同意”金钗还在她的身上,现在要搜身,岂不是有理说不清。

    章云心里着急的要命,从若夕的表情可以看出,她肯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难道人真的是她杀的?

    “陈大人,若夕还待字闺中,你这般做有点不妥吧!”

    “本大人是在通知你们,不是在征求你们的意见,听说你们两家本来打算结亲的是吗?”容若夕的事情已经传的沸沸扬扬,都已经不是黄大闺女了,有什么可娇羞的,只不过自取其辱罢了。陈树理没有明说,已经给了端亲王十足的面子。

    章云听了这句话一口气堵在喉咙口,咽也咽不下,吐也吐不出,甚是难受,却也无话可说。

    容若夕拼命的挣扎着,却哪里是那些侍卫的对手,只见那个嬷嬷上下摩挲一番,终于从她的怀里掏出了一根金累丝嵌宝牡丹钗。

    “大人,找到这个东西。”嬷嬷将金钗呈给了陈树理。

    陈树理从她手中接过金钗,仔细的查看,“容若夕,这个金钗可是你所有的?”

    “我”容若夕在心里万番盘算,思量着该如何回答。

    “是也不是?”陈树理看着容若夕吞吞吐吐的样子,大声一喝。

    “是。”这个金钗是皇后所赐,陈树理只要稍微一查,便能查的出来,容若夕自知瞒骗不过,只能承认。

    “那你还有什么可抵赖的,金钗上为何会有血迹?我仔细比对过,这就是杀害赵亦儒的凶器,你怀揣凶器竟然还敢说自己不是凶手?”都人赃并获还有什么可抵赖的。

    “金钗是我的,可人真的不是我杀的!我一个弱女子,如何杀的了那样健硕的男人?”

    “这些问题稍后我们都会一一查清,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来人,将容若夕先收监。”

    “不要,父亲母亲救我,哥哥救我!我不要进监牢,我不去,我没有杀人”容若夕被几个侍卫押解回去,只余下一阵凄厉的惨叫。

    毕竟是自己的亲闺女,端亲王还是不能坐视不管:“陈大人,现在我女儿还只是嫌疑犯,希望你看在她是女孩子的份上,多多担待些!”

    “端亲王放心,本官一向秉公处理!”意思就是不吃他那套了。(。)

第一百零二章() 
话说容若夕下了狱,缩在角落里精神恍惚的直哆嗦。

    昏暗得牢里充斥着刺鼻的霉味,还有各种食物腐烂的臭味,杂乱的稻草里,蟑螂老鼠时不时的窜出来,哧溜一下又跑没影了。

    容若夕一直娇生惯养的,何曾见过这么可怕的场面,还有时不时传来的可怕的叫声,就像地狱传来的冤魂索命的声音。

    容允澈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若夕”

    容允澈叫了好几遍,容若夕一点反应都没有。

    “打开牢门!”

    “容大人,这于理不合。”

    “打开,不要让我再说一遍!出什么事我担着。”

    狱卒战战兢兢的打开牢门,“那大人,你可快点。”一会有人来了,他也逃不了干系。

    容允澈大步流星的走到容若夕跟前,“若夕,是我,我是大哥,你转过来看看我。”

    他担任大理寺少卿多年,见过无数人下狱之后或死或疯,以为自己早已经麻木了,可是现在看到若夕,他心里纠成一团,这可是跟他留着相同血脉的至亲。

    “若夕,哥哥一定会救你出去的,你看看我。”

    容若夕终于从容允澈的摇晃中回过神来,“大哥,你救我出去,我不想呆在这里,这里太可怕了,大哥,救我”

    容若夕终于趴在容允澈的怀里,将满腔的情绪都发泄了出来。

    “你先委屈几天,大哥很快就能救你出来,现在,你告诉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现在所有的事情全都指向容若夕,所有的证据也都指向容若夕,但是,太过理所当然他反而觉得事情不对劲。

    “我没杀人,大哥,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杀人,我到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

    “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大哥才能找出真凶,替你翻案。”容允澈了解自己的妹妹,她虽然刁蛮任性,不学无术,也算不上善良,但是要让她亲手杀人,那也是没有可能的。

    “我收到赵亦儒的来信,说有事找我商量,我就去赴约,可是当我到达约定地点的时候,我发现赵亦儒趴在桌子上不动,等我走近才发现他已经死了,当时他的脖颈后插着一根金钗,是姨母赏赐给我的金累丝嵌宝牡丹钗,我怕别人误会是我杀的人,就上前将金钗拔了出来,我身上的血迹就是在那个时候染上的。”

    “那你刚刚为什么不说?”

    “我一时紧张,就算我真说了,也没有人会相信我。”

    容若夕有杀人的动机和时间,证据又确凿,要换成平时,这样的案子应该早就结案了,至于今天这样拖着,无非是碍于端亲王府的面子。

    “如果照你这么说,那么肯定就是有人在陷害你,你的金钗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能拿走金钗的人,必定是与容若夕相熟的人,或者是她身边最亲近的人。难道是那几个大丫鬟?还是端亲王府的姐妹?

    “我不知道,首饰一直都是姚黄在打理的。”

    “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和什么人结过仇?”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容若夕觉得自己都快崩溃了,脑子一片空白。

    “大哥先从姚黄入手,相信很快就能查出真凶,你再忍耐几天,大哥就先走了。”容允澈心急如焚,就想着赶紧查出真凶,还若夕一个清白。

    “大哥,你别走,我害怕”容若夕紧紧抓住容允澈的袖子,就像抱着一根救命的稻草不放。

    “若夕乖,哥哥要去帮你找出真凶,你快放手。”

    “不要大哥你别走”容若夕苦苦哀求,神情绝望。

    容允澈下狠心掰开她的手指,大踏步的走了出去,临走前看了下容若夕绝望的神情,那么悲痛欲绝。

    狱卒终于将容允澈送走,松了口气,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若尘穿着夜行衣,蒙着面纱走了进来,只见他快速的解下狱卒的钥匙,打开牢门走了进去。

    “大哥,你回来了!”

    容若夕以为容允澈又返回来了,高兴的跑过来,却看到一个完全陌生的身影。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容若夕再无知,也感受到了来者不善,拼命的后退,直到整个人贴到墙上,退无可退。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来送你下地狱的。”若尘步步紧逼,看着平时骄纵跋扈的容若夕,露出这般恐惧的神情,若尘觉得大大的出了口气,叫她平时总欺负容唯香。

    容若夕刚想喊救命,若尘快速的捂住她的嘴巴,一手麻利的解下她的腰带,往房梁一挂,又迅速的将容若夕吊了上去。

    可怜容若夕吊在半空中,叫也叫不出,只能拼命的晃荡着身体,却没想到,越是晃荡,只能加速自己的死亡,终于容若夕的双腿停止晃荡。

    若尘又在她尸体底下垫将个马桶,造成一副上吊自杀的模样,一切布置停当,这才关上牢门出去,又重新将钥匙挂回狱卒的腰间,麻利的出了牢房,一切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停顿。

    可怜容若夕不可一世了一辈子,却死的这般轻描淡写。

    做完这一切,若尘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一样,回到容唯香身边,这时的容唯香因为家里发生的事情,也了无睡意,正坐在院子里发呆。

    若尘轻轻的走了过去,脱下身上的外套,轻轻的披在容唯香的身上。

    “更深露重的,小心着凉。”语气是说不出的轻柔,完全看不出他刚刚才手染鲜血暴戾的模样。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容唯香一直担心的就是这件事。

    “已经都办妥了,碍眼的那些人都已经不在了,你就放心吧!”

    “你杀了她?”

    “是的,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欺负你了。”

    “若尘,谢谢你,要死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放心,只要有我在,就没人欺负的了你。”

    容唯香终于放下心中的大石头,一脸感激的看着若尘。(。)

第一百零三章 疏离() 
容唯香轻轻的将头靠在若尘的怀里,二人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的时刻。

    话分两头,最近惹衣也挺疑惑的,以前容以晟天天翻墙上门,她觉得烦人,现在他很久没有露面,她反而有些不习惯,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恋爱综合症——患得患失?

    话说惹衣最近也忙的很,致家酒楼的生意现在是好到爆,天天银子流水一样的进账,生意是处在稳步上升中。

    得陇望蜀,人心大抵都是这样的吧!最近惹衣一直在筹备开新店,虽然酒楼生意好,但是惹衣并不打算再开酒楼,物以稀为贵,开多了反而就不稀罕了。横向扩张,惹衣现在正在筹备开个首饰店,以现代的银楼为范本,招募能工巧匠,将古今首饰的优点相结合,描绘了许多新鲜的样子,相信一上市就能吸引大批的顾客。

    但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人手不足,所以惹衣打算让淇奥接手致家酒楼,自己则专心开发新市场,新领域。

    “姐,你今天没出去吗?”淇奥今天刚好休息在家,看到惹衣坐在院子中喝茶,也走了过去,在对面坐了下来。

    “嗯,今天有点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惹衣帮淇奥倒了杯茶。

    “什么事?你说”

    “我想让你辞了云来酒楼的工。”惹衣话音未落,淇奥立马抢话。

    “为什么,我现在做的好好的,而且我很喜欢这份工作。”云来的掌柜很看重他,对他委以重任,在这份工作中,他找到了自己的存在感。

    “你知道致家酒楼吧!你觉得这家酒楼怎么样?”惹衣没有直接回答淇奥,反倒提出一个问题。

    “我知道啊,它现在可是云来最大的竞争对手,就连我们掌柜的对致家的经营模式都赞不绝口,都非常想结识这个当家人,只是他鲜少露面,没有人知道他长什么样。”

    “如果,现在让你接管致家酒楼,你有信心吗?”

    “姐,你是什么意思?”这太扯了吧。

    “我想让你来接管致家酒楼,以后,你就是致家的当家人。”

    淇奥愣住了:“姐难道,你就是致家的当家人?这怎么可能?”

    “是的,致家是两年前我离京之前创办的,没告诉你是因为当时你年纪小,我怕你没资历,没经验,打理不过来,现在时机已经成熟了,我也可以放心的交给你了。”当时她还顾忌一点,怕太早把家底露给淇奥,他会丧失奋斗的动力。

    淇奥消化了半天,才接受了这个惊人的消息。

    “姐,我没在做梦吧!”

    “傻瓜,只要你努力,一切的梦境都有可能成为现实,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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