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台一起同过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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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台一起同过窗- 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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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墨语点点头,“恭喜你,还是正常人。”

    这么一说之后,卫凛夜也似乎觉得自己挺恶心,甩甩脑袋,决定以后还是要跟大红袍保持距离。

    沈林礼在岸边喊道:“鱼够啦,大家都带了食物和生肉,鱼和野味也就是尝尝鲜,不用太多!”

    抓鱼的同学都走上岸,帮忙将鱼送到已经生好火的火堆旁。

    田夫子正带着几个同学忙着将鱼和猎来的山鸡、兔子打理干净。沈林礼左右望了望,疑惑地问道:“刘夫子呢?刚刚还看见他站在那土坡上。”

    小胖一边忙着将生肉架上火堆,一边说道:“不用找,肯定去追逸夫子了。”

    沈林礼恍然,笑着点点头。卫凛夜奇怪地问道:“刘夫子找逸夫子干嘛去?”

    小胖似乎意识到自己话多了,“额我刚刚听见他说想找逸夫子商量晚上住宿的事情。”

    卫凛夜点点头,也蹲下来帮忙打理食物。

    这时赵司其、沈林礼还有狩猎的队伍拿着几十只山鸡、野兔过来了。

    “田夫子,你看看现在吃的够了不?还需不需要再去猎点?”赵司其问道。

    田夫子看着这满地的食物摇摇头,“不用了,这些已经吃不完了,剩下的晚上估计都够了。”

    没过多久拾柴的队伍也回来了,所有人凑在一起热热闹闹地烤着野味,吃着烤肉,调侃着八卦,大部分都是说着大红袍的趣事,大家其乐融融。

    “逸夫子,尝尝老夫的手艺如何。这可是老夫独创的秘制烤鱼,包你吃过一回还想下回!来,快尝尝。”刘夫子将自己烤好的鱼递给逸夫子。

    感觉画面不是特别和谐

    逸夫子:“”,有点尴尬地接过烤鱼,“谢谢刘夫子厚爱,齐逸受宠若惊。”

    刘夫子:“唉逸夫子不必如此客气,你自己烤的鱼肯定没有老夫烤的好吃。快吃吧。”

    赵司其拉着孩子默默走过来坐在刘夫子身边:“刘夫子,司其也想吃你的独家秘制烤鱼。”

    刘夫子瞥他一眼,“自己烤去,帮老夫也烤一条,老夫饿了。”

    赵司其:“”推推身旁的小孩,“去,帮哥哥烤只鸡,再烤条鱼。”

    小孩不舍地看看自己手里的鸡腿,舔舔嘴巴,“哦,好的。”乖乖地站起来去烤食物了。

    刘夫子:“司其同学,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的道理你不懂?”

    赵司其:“夫子教育的是。”

    刘夫子:“嗯,就算不是亲生的,也要爱护嘛!那快去烤鱼吧,老夫等着呢。”

    “”

    齐逸在讲桌前也有点绷不住,真是没想到碰到这么两个活宝。

    齐逸:“好了好了,大红袍,回你的座位去。凭你们的本事确实还无法达到夜观星象,观人眉宇测人吉凶的地步。但也不可胡言乱语,夫子今日不会让你们有血光之灾,两人课后都给我回去背诵汉书。天文志,每人写一篇五千字的心得体会,明日交给我。”

    大红袍和卫凛夜互瞪了一眼,齐声回道:“是的夫子。”

    齐逸:“好,大家安静一下,我们接着讲四象,古人将全天二十八星宿按东、北、西、南、四个方位划分为四部分,每一部分包含七个星宿,并根据各部分中的七个星宿组成的形状,用四种与之相象的动物命名这四个部分,叫做四象或四陆,对应为:东方七宿如同飞舞在春天夏初夜空的巨龙,故称为东官苍龙;北方七宿似夏末秋初夜空的蛇、龟,故称北官玄武;西方七宿犹猛虎越出深秋初冬,称西官白虎;南方七宿像寒冬早春出现在天空中的朱雀,故称南官朱雀。苍龙、玄武、白虎、朱雀、统称为四象。张衡在灵宪中生动地描写了四象,有没有同学知道他是怎么写的?”

    沈林礼站了起来:“回夫子,张衡写道:‘苍龙连蜷于左,白虎猛据于右,朱雀奋翼于前,灵龟圈首于后。’”

    齐逸点头:“很好,请坐,看来同学们对于星象研究颇多,夫子很欣慰,那我们剩下的早课来相互交流一下,同学们还想知道关于星象的什么知识?”

    对于逸夫子的课程异常热心的大红袍马上站起来说道:

    “夫子给我们讲讲红鸾星吧!”

    课堂又是一阵窃笑。

    齐逸有点无语,还是好脾气的问问其他同学:“你们也想知道?”

    “想!!”同学们齐声说道。

    齐逸:“好吧,那剩下的时间夫子就给你们讲讲红鸾星。红鸾星是中国神话中的吉星,主婚配等喜事。据封神榜所载,红鸾星系凤凰山青鸾斗阙的龙吉公主,本为蕊宫仙子,是昊天大帝亲生、西王母之女,只因心生思凡之念,被贬下凡,在凤凰山青鸾斗阙修道,其惯常装束为:头戴鱼尾冠,穿大红色的绢衣,并以青鸾为坐骑。红鸾星属癸水,主婚姻;天喜星属壬水,主缘订、喜庆及生育。红鸾星与天喜星永远相对,所以其所主导之事,亦互相影响。红鸾、天喜星并不属于南北斗的星系,其之坐落宫位系由出生年之地支定位,所以属于黄道12宫里,也就是紫微斗数盘里地理宫位上“地气”之范畴,红鸾星、天喜星,其实不是星象学的星名,历代天文学里的星名,并无红鸾星、天喜星。它是陈抟老祖的紫微斗数中的星名。”

    大红袍:“那夫子最近有没有给自己拿紫微斗数算算是否这两天红鸾星动?”

    齐逸眼角抽了抽:“没有算过,你是不是想夫子给你算算?”

    大红袍赶紧坐下:“不用不用,红袍一心向学,还是不要浪费夫子的法力了。”

    齐逸无语的转过身,“好了,大家把今天讲的三垣、四象再好好温习一下,有不懂的地方可以提问。”

    课后,小团伙又凑一起,勾肩搭背去上茅厕,这次大红袍没去,他去纠缠逸夫子了。

    沈林礼:“红袍真的太耍宝了,我现在都好难想象没有他的书院会是什么样子。”

    赵司其:“必定死气沉沉,无趣至极。”

    小胖:“可不是么,这么有趣的人,也怪不得他有相好的,唉突然好想我相好的,也不知道她吃没吃饭,忙不忙,住在哪里,多大了,叫什么。。。”

    李煜:“。。。总有几个蠢货,是我不能抛弃的朋友。”

    “不过这段时间是我有生以来最快乐的时光。。。”

    所有人齐齐点头,很是赞同。

    四人如厕回来,就见大红袍很是郁闷的自己坐在座位上众人隔着空气都感受到了那股扑鼻而来的生人勿近气息。

    李煜:“红袍,怎么了?又被逸夫子教训了?这不是很正常么”

    大红袍白他一眼:“哼,逸夫子说我是甲班的搅屎棍!”

    四人大笑,纷纷点头表示逸夫子这个评价很是中肯。

    大红袍面无表情:“噢?我是那棍子,那我的同学们你们是什么。。。。”

    笑声嘎然而止

    午膳时,大红袍拿了满满一大盘食物,美其名曰要化悲愤为食欲,但是每一样吃了一口就将剩下的倒给小胖,小胖倒是也吃的不亦乐乎。看着大红袍将喝了一口的南瓜粥又推给小胖时,赵司其有点看不下去:“红袍,你这样知不知道会气死多少路边的乞丐?”

    “哦你不说我都忘记了,我还做过一件好事呢!”大红袍一边挑挑拣拣自己盘子里的食物一边说道。

    四人望向他:“什么好事?”

    大红袍:“我有一次逛长安大街的时候,身上没钱,就把乞丐装满钱的碗拿走了,竟然治好了他多年的残疾!”

    众人:“”

    回到宿舍午休,大红袍由于被逸夫子打击精神不是很好,也就没有跟陈墨语多话,倒头躺在床上。

    陈墨语:“红袍,你是不是喜欢逸夫子?”

    大红袍一惊,转头望向坐在桌边喝茶的陈妖孽,脸有点发烫,咳了两声,思虑了一下说道:“逸夫子是我儿时的导师,我从小就钦慕他,喜欢听他说话,看见他就欢喜,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喜欢。”

    陈墨语暗暗皱了下眉:“那你想嫁给他么?”

    这个问题倒是让大红袍皱眉狠狠的思虑了一阵,狠狠思虑到打起了呼噜

    陈墨语:“”心思百转,也倒头睡下了。

    下午的课是大画家刘振南,刘夫子教授绘画,刘夫子不仅是当今宋王,还是皇后的父亲,国丈大人,也是刘翎的父王。大红袍第一次和陈墨语一起早早的就来到了上课地点——绿袖湖里最大的庭阁,烟波阁。到的时候同学们都还有一半没来。早早来到的赵司其和沈林礼很是惊奇的凑过来,

    “今天怎么这么积极,难得见到啊。”

    大红袍:“你们以为我不想多睡会么,刚刚做了个梦,被人群殴,然后就被吓醒了,额,还好是个梦,看着还早就接着睡,刚刚群殴我的人就对我说,‘你他妈还敢回来!!’吓得我再也睡不着了。这不就过来了么。”

    两人哈哈大笑,陈墨语也难得微笑地摇摇头。

    沈林礼:“红袍你可真是人才。”

    刘夫子摇着肥胖的身子,缕着修的形状颇好的胡须,踏着铃声进入了烟波阁,身后的随从将抱着的画具,文房四宝整齐的摆放在讲桌上,点好一炉熏香,退到角落站着。

    沈林礼:“起。”

    同学们:“刘夫子好!”

    刘夫子:“同学们好,请坐!”

    “今日是老夫第一次给大家授课,原本一直觉得鄙人的画艺尚浅,还没有达到可以传授育人的地步,无奈当今圣上隆恩浩荡,田院长又三顾茅庐诚心相邀,推辞不下,老夫这才厚颜来此将并不精湛的一点浅薄画艺拿出来显摆,谈不上传授,与各位高才一同探讨而已。。。”

    “嗯,即是授课,还是按照传统先从理论讲起:老夫准备传授的绘画成为国画,主要指的是画在绢、宣纸、帛上并加以装裱的卷轴画。国画是我朝的传统绘画形式,是用毛笔蘸水、墨、彩作画于绢或纸上。工具和材料有毛笔、墨、颜料、宣纸、绢等,题材可分人物、山水、花鸟等,技法可分具象和写意。国画在内容和艺术创作上,体现了画者对自然、社会及与之相关联的政治、思想、宗教、品德、文化等方面的认知。我们今天就先从人物画开始讲起。”

第110章 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本文独家发表;请小天使们支持正版,爱你们,么么哒。小胖认真想了想;摇了摇头。

    大红袍:“因为老子乐意!”

    小胖:“。。。。。。要去你自己去;刘夫子我可惹不起。”

    大红袍斜眼上上下下看了一圈小胖;点头说道:“也是这么个道理;你去了只会拖我后腿,我等会叫赵司琪陪我去;他功夫好。”

    小胖:“。。。明年的今日我会去你们坟头上香的。”

    。。。。。。

    课后;大红袍专门叫了赵司琪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琪兄;这个刘夫子这样将你未婚妻的画像堂而皇之的挂出来,毁人清誉,实在太不给你面子了!我都替你生气!而且小郡主也算我远房表妹,我们要不要去教训一下他?!”

    赵司琪略一思虑:“。。。。。。红袍兄这样一说;好像这个刘夫子也确实不讲究,这样把小郡主的画像挂在众人面前,也不想想人家还是个未出阁的小姑娘。”

    大红袍义愤填膺:“可不是么,要是让表妹知道还不得怎么伤心呢!你今天要是去帮她把画偷回来;改日送给表妹,她必定感动的涕泪横流,马上以身相许!”

    赵司琪佩服的看着大红袍;用手拍拍他的肩膀;“表兄真乃司琪知己!但是这刘夫子似乎不是好惹的;这画怕是不好偷。”

    大红袍:“嘿嘿;凭我俩的功夫,应该可以手到擒来”

    。。。。。。

    入夜,书院里一片寂静,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刘夫子休息的院外。因为没有夜行衣,两人都还是穿着书院的衣服,只是脸上都戴了面具,一个是潘安面具,一个是毛驴面具。

    毛驴不爽的说着:“本公子为什么要戴这玩意儿?!”

    潘安瞥他一眼:“让你变帅真是难为你了!”

    毛驴:“我要戴潘安。”

    潘安:“孽畜,休得忤逆。嘘。。。。。。好像有人。”

    两人互不顺眼地蹲在院外的草丛里不断四下环顾。

    突然背后伸出一只手拍了拍聚精会神观察情况的潘安的背。

    “啊!”潘安一声尖叫,赶忙捂住自己的嘴转过身,只见李煜笑嘻嘻地看着两人,“干这么惊险刺激的事情都不叫上我,算什么兄弟?”

    “呼,吓死我了!”潘安拍拍胸口。

    毛驴吃惊地问道:“煜兄怎么来了?!”

    李煜一脸哭笑不得:“嗨,别提了,晚上我刚睡着没多会,小胖就一声梦话把我惊醒,‘不才冒犯,请问姑娘芳名?’然后自己换了个女声回答说‘小女名唤清清’。。。害的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再也睡不着了,就出来上个茅厕,谁知就让我看见两个鬼鬼祟祟的东西往这边来,我不就跟来了嘛!”

    潘安:“哈哈哈哈这个胖禽兽。”

    李煜:“你们这是干嘛呢?干这种偷鸡摸狗,杀人放火的事情怎么能不叫上我呢!!”

    毛驴:“刘夫子白日上课将小郡主的画像挂出来,我和红袍表兄都觉得让郡主难堪了,所以我们想去把那副画偷出来还给小郡主。”

    李煜转着眼珠想了一阵,“你们胆子真是太大!刘夫子可是当今宋王、国丈大人!你们这样做简直是太刺激了,我申请加入!”

    于是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变成了三个,潘安观察了半天之后说道:“我轻功最好,你们先藏在那颗最靠近院墙的大槐树上,我先翻进去,如果没有问题就给你们打个手势,你们再进来!”

    李煜、毛驴:“好!”说完就飞身上了树。

    潘安运起轻功几个轻越,轻巧地翻进了院墙内,树上紧盯着他的两个人看见不一会他就朝树的方向竖了一个大拇指,对看一眼,纷纷跟着跃进了围墙。谁知一落地就被数把亮晃晃的宝剑架上了脖子

    在押往刘夫子房间的途中,李煜恨恨地对潘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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