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课是田晨渊小田夫子教授药理,田晨渊是大学士田晨光的弟弟,为了区分开来,同学们叫他小田夫子。
姐夫的弟弟,跟大红袍也算亲戚,不过从以前见他的情况看来,姐夫并没有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这个弟弟,所以大红袍并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急急地冲往学堂,和小田夫子一起踏着上课铃声在学堂门口碰上了,
大红袍:“小田夫子好!”
田晨渊:“你好,下次上课早一点来。”小田夫子笑眯眯的看着大红袍,点点头,这个药理学优秀的学生自己还是很看重的,虽然长得丑了点。
大红袍:“是的是的,谢谢小田夫子,您今天看起来特别的英俊。”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马屁拍的好,肯定就不会找我茬,嘿嘿嘿。
大红袍说完迅速踏进学堂往自己的座位飞奔去。
田晨渊惊讶的摸了摸脸,暗喜了一下,整整衣冠,踏进了学堂。
“起立”沈林书喊道,“小田夫子好。”
田晨渊:“同学们好,请坐。”
“上节课夫子让大家课后熟悉背诵常用的中药药理,同学们都做了吧,我现在来抽查一下吕韦男,请说出防风的药性药理。”
吕韦男站起来:“是的,夫子,防风一药,顾名思义,是治风止痛的药物。它既能祛风寒而解表,又能祛风湿而止痛。因它微温而不燥,药性较为缓和,故又可用于风热痈盛、目赤肿痛、咽喉不利等症,可与荆芥、薄荷、连翘、山栀、黄芩等同用。呈长圆锥形或长圆柱形,下部渐细,有的略弯曲。表面灰棕色,粗糙,有纵皱纹、多数横长皮孔及点状突起的细根痕。根头部有明显密集的环纹,有的环纹上残存棕褐色毛状叶基。体轻,质松,易折断,断面不平坦,皮部浅棕色,有裂隙,木部浅黄色。气特异,味微甘。”
田晨渊:“非常好,防风解表以祛风为长,既能散风寒,又能发散风热,与荆芥作用相仿,故两药往往配合应用。防风能祛风湿而止痛,常配合羌活、防己等治疗风湿痹痛等症。防风治破伤风,有祛风止痉的作用,但多配合天南星、天麻、白附子等药同用。此外,防风还有有止血、止泻作用,如用于腹痛泄泻,常配合白芍、白术、陈皮等同用;如用于便血、崩漏,一般炒炭应用。可见吕韦男同学课后有认真学习专研,夫子很高兴。
下一个,赵司其,你来说说‘健脾益气,燥湿利水,止汗,安胎。用于脾虚食少,腹胀泄泻,痰饮眩悸,水肿,自汗,胎动不安。’为何药材。”
赵司其起立答道:“是的夫子,呈此种药性的药材为白术,性状为不规则的肥厚团块。表面灰黄色或灰棕色,有瘤状突起及断续的纵皱和沟纹,并有须根痕,顶端有残留茎基和芽痕。质坚硬不易折断,断面不平坦,黄白色至淡棕色,有棕黄色的点状油物;烘干者断面角质样,色较深或有裂隙。气清香,味甘、微辛,嚼之略带黏性。”
田晨渊:“很好,请坐。下一个”
田小夫子一连抽查了十余人,每人都对答如流,夫子非常满意地说道:“不愧是甲班,人人自律,勤奋刻苦,跟其他班的学生不可同日而语,夫子很高兴,这节课你们想学什么,夫子遂你们意,只要夫子知道的,定倾囊相授。”
大红袍瞥了一眼身旁的宠物同桌,见他双手在桌下合十,嘴里默默地念念有词,“胖胖,你怎么了?念叨啥呢?”
小胖:“我在感谢菩萨保佑,刚刚夫子没有抽到我。抽到我他就不会这样说了,天佑甲班!”
第77章 听墙脚()
本文独家发表;请小天使们支持正版,爱你们,么么哒。优秀的人里甲班占了六人;陈墨语、大红袍、卫凌夜、赵司琪、刘翎、吕韦男;其余都是乙班和丙班的同学,看来确实如卫夫子所言;乙班和丙班高手不少。
“如果有想进入优秀团队的同学;可以随便挑其中一人挑战;只要战胜,就可进入,有没有同学要挑战一下?!”卫夫子浑厚的嗓音又响了起来。
“夫子,我想试一下!”马上就有人站了出来,大红袍抬眼一看;发现是陈墨语的哥哥;陈墨天。
“好;陈墨天,我记得测试那天你身体不适,所以测试成绩不理想;这次正好可以让本座重新看看你的真本事!”卫夫子满意地点点头,“那你决定挑战谁呢?”
“夫子;不知这些优秀的人里,您觉得哪位的功夫最好?”陈墨天不答反问。
卫夫子挑眉看向陈墨天;“噢;你想挑战最强的?可知你其实只需要战胜任何一个优秀的同学就可以进入这个团队了;但是如果输了可就没机会了。”
陈墨天:“是的,学生知道。学生对自己的功夫还算有点信心,还请夫子成全。”
所有的同学都看向卫夫子,其实大家也都十分好奇,这些优秀的同学中,到底谁的功夫最好。大家纷纷猜测是卫凌夜或者陈墨语,毕竟这两人一个是卫夫子的儿子,一个是全院第一。
大红袍也是这样猜想的,毕竟自己的功夫只是占着身体灵活,轻功和投机取巧才得了优秀,肯定是比不过那些天天稳扎稳打基础厚实的练家子的。所以大红袍很安心的看着热闹。
只见卫夫子打量了陈墨天半饷,扬声说道:“妲红袍,你来!”
“额?!我?夫子刚刚是在叫我么?”大红袍还有点不敢相信,转头问身旁的赵司琪。
“是的,刚刚夫子确实是叫的你。”赵司琪也显然很疑惑,在他看来,大红袍应该连他都打不过。
陈墨天有点不满:“夫子,您确定大红袍是最优秀的?”
卫夫子在手心敲了敲教鞭:“确定。”他不一定是功夫最好的,但一定能打过你,这就够了。
卫夫子刚刚仔细打量了陈墨天的功夫,看他底盘扎实,双臂有力,身硬似铁,应该是练硬家功夫,功夫确实是不错,但心高气傲,狂妄自大却又是练功大忌。
优秀的学生基本都是根基扎实的练武者,必定会跟他稳过每招,胜算倒是不一定大,但是这个大红袍却不是练扎实硬派功夫的人,他的投机取巧和出神入化的轻功,暗器,确是有必胜的可能,就让这个他瞧不起的人来让他受点教训吧。
陈墨天心里其实是想挑战陈墨语的,他这个威武大将军府的世子,什么都比不过这个次子,父王也是万事都向着他。要不是自己母妃的背景深厚,恐怕这个世子的位置都是这个弟弟的。
陈墨天心里一直憋着这口气,每日刻苦练武,就是为了能强过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谁知卫夫子叫了那个一看功夫就不怎么样,天天耍宝的大红袍,哼,那就等打败这个家伙再找机会和陈墨语较量!
唉,大红袍心里叹了口气,无奈的准备站出去,陈墨语悄悄探过身跟他低声嘱咐道:“我大哥底盘厉害,但不够灵活,你攻他上半路。”大红袍看他一眼:“谢谢。”
站出队列,大红袍对着卫夫子一揖“真没想到卫夫子这么看得起红袍,让红袍受宠若惊,学生定全力以赴,不负夫子信任。”
卫夫子看着他爽朗一笑,“红袍不要谦虚,前几日还听小女说你想要挑战本座,想来已经多年都没有接到战书了,本座很是欣慰,后生可畏呀!哈哈哈哈”
“哇”这下全部同学都对大红袍刮目相看了,除了知道内情的小团伙四人低头窃笑,大红袍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一脸面条泪地说道:
“夫子莫再笑话红袍不知天高地厚的玩笑话了,红袍还是有自知之明,晓得自己万万不是夫子的对手。”
卫离墨:“呵呵,好,先不说这些,你们开始吧,点到为止,切不可好勇斗狠。”
大红袍、陈墨天:“是的,夫子。”
两人走上比武台,陈墨天魁梧的身姿,挺拔利落,大红袍修长的身材,略显单薄,却潇洒飘逸。
大红袍抬手:“墨天兄,请。”
陈墨天:“红袍贤弟,得罪了。”
语落,手握成拳,拳头像猛虎下山一样向大红袍袭来,沉闷的剁脚声在场上回荡,地上扬起大片尘土。硬家功夫,技巧在于快、准、狠。快速的出击,以瞬间的强大力量打倒敌人,出手迅猛,找到对方的弱点,并准确无误地给予对方致命的打击,力求用攻击力打败对方。
大红袍一惊,急忙闪身避过,轻巧的身姿宛如优美的舞蹈一般灵活柔韧地避过陈墨天拳拳到肉的攻击,看着对方越来越急、越来越快的拳风,大红袍施展轻功,左避右闪,在堪堪避过陈墨天迅猛的当面一拳之后轻跃起来,抬腿踢向陈墨天的面门,陈墨天变拳为掌,扣住红袍的脚踝,红袍往后一仰,身子笔直地斜立于陈墨天的上方,陈墨天使起蛮力,握着红袍的脚踝像画圈一样往外甩去,眼看红袍身子就要撞上旁边的木人桩。
底下看戏的吃瓜同学纷纷发出担忧的呼声“小心啊!”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只见红袍抬起自己另一只脚,狠狠踢向陈墨天的脸颊,陈墨天一惊,松手格挡,红袍趁机在空中一个空翻,利落下地。陈墨天劈掌而来,掌风又急又厉,红袍施展轻功灵巧避过,同时身子跃起往后仰身一个空翻,优美纤细的身姿在空中画出一条好看的弧线,脚背重重的踢在陈墨语的下巴上,陈墨天一口口水喷出,伸手想要抓住红袍的脚,哪知红袍灵活的躲过了他的手掌,且同时翻身由下方跃到他的背后抬手一掌
场上渐渐被大红袍主导,陈墨天没有料到大红袍依靠灵活轻巧的身姿,炉火纯青的轻功,尽是活动在自己的上方游刃有余,自己厉害的腿上功夫根本没有地方施展,手上也是拳拳落空,且大红袍靠着行云流水的招式还让自己结结实实挨了好几掌,且她的出手看似软如棉,沾身确是硬似铁,几个回合下来,陈墨语自知自己怎么也讨不到好处,只好满头大汗躬身认输。
底下的吃瓜同学们纷纷鼓起掌来,
赵司琪:“红袍这行云流水的功夫真是缓若游云,疾若闪电,又稳健又洒脱。”
李煜:“刚刚我恍如有看见美女起舞的错觉。”
同学甲:“是啊,不光好看,还非常实用。”
同学乙:“现在真是知道卫夫子所言非虚了,红袍的功夫好像正是克制现在这些武林硬家功夫的。”
小胖:“五百两,红袍,这功夫你一定要教会我!”
同学丙:“亥兄,估计你飞不起来”
沈林礼:“翩若惊鸿,婉若游龙额,在红袍的脸不露出的情况下,他还是当得起这两句话的。”
“是也,是也。”身边同学纷纷点头赞同。
大红袍内心有点膨胀,口上还是谦虚的对陈墨天说道:“承让承让,墨天兄的硬家功夫练得刚劲有力,虎步生风,红袍十分佩服!”
陈墨天也不扭捏,十分磊落痛快的说道:“是墨天技不如人,还狂妄自大,如今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今天这场比武墨天输的心服口服。”
卫离墨:“哈哈哈,好,墨天能有这番认识,今天这场比武就是到位了。本座也想借此机会告诉大家,谨记谦卑为人,满招损,谦受益乃亘古不变之大道;且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看看红袍虽然貌不惊人,却不自卑、不自满,实则有孔明之智,子龙之勇,同学们都要向他学习才是。”
大红袍:“夫子太抬举学生了,学生愧不敢当”嘴上谦虚地说着,其实大红袍心里是乐开了花,想来我那千面师傅教的功夫原来这般实用,以前原想是逃命用的,现在看来对付这些大老粗正好不过。
“夫子,就是不知卫女傅是否也和您一样的想法?”膨胀的大红袍又开始口不择言了。
卫离墨:“”
“额老夫没有记错的话,小女说过,她无法通过你丑陋的外表发现你美好的内在”
大红袍悲痛欲泣:“夫子!!!您刚刚才说的人不可貌相!您是怎么教育女儿的!”
卫离墨:“老夫有愧。”
接下来又有十来人挑战优秀组,有人胜有人负,但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绕开了大红袍,让他心里十分熨帖。最后优秀组人员壮大到28人,李煜幸运的进组了,不过看到李煜和赵司琪眉来眼去的苟且目光,大红袍就知道其中必有猫腻了。
午休之时,陈墨语躺在床上忍不住问了大红袍,她为何会与李煜赵司琪四人关系这么好。
大红袍非常得意,且添油加醋的将状元楼的事情讲了一中午给陈墨语听,还越讲越兴奋,两人一中午都没有休息成。陈墨语强撑着睡眼,有点后悔招惹了这个话匣子,暗暗决定以后万万不能好奇心太强,没话找话。
下午的课是卫女傅的乐理课程,大红袍最怕上的课。
她生来就没有什么音乐细胞,十分不解为什么这些人会听得懂一副破琴里边还能弹出故事,弹出诗意,弹出感情。在她看来,这种声音只会让她昏昏欲睡。
大红袍最怕的是品鉴乐曲,因为她不知道该什么时候鼓掌让她很是尴尬。
话说有一次跟父王进宫参加宴会,圣上请了当时最着名的笛音大家与卫女傅一起琴笛合奏高山流水。
卫女傅先起琴音,动听的琴音仿佛置身群山之中,看着飞流而下的瀑布一般,琴音优美地响了半盏茶的时间悠悠停了下来。大红袍也就是当时的清明郡主热烈的鼓起掌来,直夸仙乐,话还没有说完一阵笛声传来,悠扬似山间活泼流淌的小溪,郡主的话嘎然而止,有点尴尬,默默的放下了拍掌的双手。
静静的又听了半盏茶时间,笛声停下,郡主想着这回该是终于完了吧,又鼓起掌来,大声说好听,好听,才拍了两下,琴声和笛声又同时响起,宛如群山中瀑布与小溪汇合,还有山间悦耳的鸟鸣,十分动听。
郡主十分尴尬,默默地又把手放了下来,瞟了一眼周围,发现大家都在憋着笑,父王满脸通红,也不知是憋笑憋得还是气的反正从此以后,郡主再也没有被亲王带去参加任何宴会了。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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