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妒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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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妒夫-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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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琼姿花貌;明艳端庄,这便是霍惜缘给人的第一印象,相处之中便会察觉这真真是温柔佳人。

    知情识趣,是一朵解语花。

    因着风辞待霍惜缘极好,慕挽歌曾一度以为风辞有心于霍惜缘,但几年过去,二人仍旧是老样子,毫无进展。

    以前的慕挽歌不懂风月,但如今似有几分领悟,风辞与霍惜缘之间非男女之情,而是知己间的惺惺相惜。

    而这也正是她瞧不懂风辞的一面,佳人在侧竟毫不动心,委实奇特。

    此时风辞侧目瞧见她的神情,不禁一愣,随即轻笑打趣,“你这样含情脉脉盯着我,莫非对我”

    话只说一半,留一半,生出几分暧昧来。

    然,他似乎忘了,慕挽歌又岂是如霍惜缘那般的善解人意,听他暧昧之言,无半分羞恼之意,作出呕吐状,无比鄙夷。

    风辞眼眸黯下,微微低头遮着神色,默默递了杯热茶过去。

    慕挽歌未瞧见他的异状,顺手接过,轻抿一口,点头赞道,“味涩却回甜,清热降火,好茶。”

    “”

    对于此类敷衍无诚意的赞誉,风辞并不接受,径自品茶。

    她不懂茶,钟爱佳酿,与她论茶,与对牛弹琴无异,每回皆被她气得吃不下饭,倒不如沉默以对来得舒坦。

    慕挽歌把玩了茶杯片刻,而后仰头,一饮而尽。

    风辞失笑,“如你这般牛饮,真真是暴殄天物,与宸王相处如此之久,却不见有半分长进,女儿家的端庄矜持,你又学了几分。”

    今日的风辞着实反常,慕挽歌歪头瞧他,翻了翻白眼,“你做一个端庄,又一个矜持的,谁与你说的,我与洛辰修在一起便要做一个大家闺秀,瞧你絮絮叨叨的,以往也不见你是个守规矩讲礼数的迂腐之人啊。”

    风辞再抿一口茶,淡淡道,“今时不同往日,你既入了他的府,将来便是王妃,甚至是许多事终究会变的。”

    原本还算和谐的气氛因风辞别有深意之言变了,慕挽歌深深打量着他,一脸莫名。

    “你与洛辰修是否有旧怨?”此时她想起的是洛辰修提及风辞时的种种反常,而风辞似乎也是如此。

    莫不是这二人真的有旧怨?

    风辞放下茶杯,平静摇头,“并无恩怨,只是善意提醒你罢了,侯门一入深似海,何况他还是皇帝的儿子,你如今更是一块肥肉,我是怕你后悔。”

    “此事我自由考量,我既选了他,自然是信他的。”慕挽歌笑了笑,目光再次回到层层纱幔遮掩住的抚琴佳人身上。

    不欲与风辞多说关于洛辰修的事,她另起话头,“惜缘大美人儿放在你这里才是暴殄天物,你与我说说,你是如何想的。”

    风辞闻言愣住,脱口道,“想什么?”

    瞧见她的笑,风辞只觉头皮发麻,她这笑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怀疑他对霍惜缘

    风辞扶额道,“惜缘她早有心上人,且我对她无心,你别笑得像个迎客的老鸨,我这胭脂楼是正经之地儿,哪有你想的那般龌龊。”

    慕挽歌好气又好笑,她不过一个眼神,他便全然知晓她的心思,还鄙夷她心思龌龊,这世上大抵也只有他风辞这般了解她了。

    但也正是太过熟悉,她将他视为知己,她视他为无话不谈的密友,从不与他见外。

    “罢了,惜缘大美人儿的事儿到底是她自个儿的私事,我不过随口一说而已,言归正传,我今日来是有事与你商量的。”她正色道。

    风辞斜眼道,“你且说说,我再斟酌,若是为宸王而来,便不用说了,我拒绝。”

    “”果然,这世上最了解她的便是他了。

    但她不能不说,这不光是为了洛辰修一人,而是为了南境数万百姓。

    “南境之灾,想来你早有耳闻,今日我来是为了此事,并非是要你家捐银子,需要你家的人脉召集商贾,与朝廷合作。”

    风辞又瞧了她一眼,拧眉道,“此事我前些日听我爹提过一些,不久前九皇子找上门去了。”

    慕挽歌讶异,慕容谌动作够迅速的,竟然在洛辰修之前便开始筹谋此事,那时元帝尚未表态将此事交于何人。

    九皇子外出游历,方回京不久,风辞说九皇子数日前便拜会了风家,那便是尚未回宫前便先去了风家。

    “慕容谌与伯父说了些什么?”慕挽歌心中隐隐觉得此事蹊跷。

    慕容谌此人可不像明面上瞧着的与世无争。

    风辞摇头,“父亲并未与我细说,只随口提了几句,你是知晓的,我向来不插手那些事。”

    瞧他的样子是真的不知详情,慕挽歌便不再追问,与他说了来意,她意在由风辞出面着急商贾,与朝廷合作赈灾,光凭禹州秦家,并不能确保一定能解决南境之灾。

    有备无患。

    风辞人脉广,且凭他风家少主的身份,此事并不难办。

    但听她说完,风辞却不像以往任何一次干脆答应,复杂打量了片刻,而后垂眸不言。

    “定不会让你那些商贾朋友吃亏的,朝廷这边会”

    “挽歌。”风辞出声打断她,扯了扯嘴角却未能笑出来,苦笑道,“你终究是对动心了,为了他竟做到这样的地步,你行事向来随性洒脱,最厌烦插手朝中之事,而如今为了他,你不惜利用你我之间的情谊”

    “他何时在你心中如此重要了?”

    慕挽歌哑然。

    她亦不知该如何作答。

    洛辰修重要么?

    是啊,他很重要。

    眼下她的所作所为皆是为了他,以至于忽略了风辞的感受,风辞这样精明的人,又如此了解她,怎会猜不到她的心思。

    再瞧风辞时,慕挽歌心下歉疚。

    “此事是我思虑不周,你”

    想说的话被灵璧打断了,只见她神色凝重,快步进来,走到慕挽歌身侧,附耳低语。

    “主子,墨隐来了,在外候着,瞧着一脸急色像是有急事,许是王爷那边”

    慕挽歌猛地站起身,疾步行了两步才顿住,扭头与风辞道,“今日之事当我不曾提过,过几日我离京办一些私事,待回来再与你”

    与他解释?他似乎并不需要她的解释,因他早已看透她的心思。

    她最终也未说出与他做什么,便匆匆离去,风辞望着敞开的房门兀自出神。

    婉转连绵的琴音停歇,层层纱幔后走出一妙曼美人,正是霍惜缘,她来到风辞面前,顿了顿,绕过小案,在方才慕挽歌的位置跪坐下,就在风辞身旁。

    抚琴的玉指斟茶时亦是养眼至极,却无人欣赏。

    她斟茶递给风辞。

    风辞接过,却只是把玩,怅然笑道,“与惜缘相较,她不解风情,野蛮不矜持,毫无可取之处,唯一能瞧得过去也就那张绝美容颜罢了,但洛辰修那样的人倾国倾城的美人自是见过不少

    “惜缘你说说,洛辰修为何对她情有独钟。”

    霍惜缘斟茶的动作微顿,只一瞬便恢复如常,温婉笑道,“慕姑娘的与众不同之处公子最明白,惜缘无法评判,惜缘只知宸王并非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他对慕姑娘耍心机,只是因为在意罢了。”

    “在意么?”风辞倏而一笑,“那惜缘可甘心?”

    霍惜缘被问得一愣,垂眸浅笑,“公子说笑了,惜缘有何不甘的,自被公子救下那一日起,惜缘便只是惜缘了。”

    “可你心中恋慕他,如今只能目睹他对别的女子深情款款。”风辞一语道破。

    霍惜缘执杯的手微微一僵,而后若无其事抿了一口,味涩是真,回甜时舌尖仍能感受到苦涩。

    她幽幽道,“早在霍家家破人亡时霍婉儿就死了,她对世子一厢情愿的恋慕也该在那时结束,如今的惜缘已不敢对宸王有非分之想。”

    风辞摇头叹了一口气,未再言语。

    离开胭脂楼后,慕挽歌翻身上了墨隐的马,她并未询问墨隐一脸急色来胭脂楼寻她为何事,利落上马后,她瞧了眼灵璧后便扬鞭策马,疾驰而去。

    不待灵璧开口问,墨隐便轻声叹道,“爷回屋时听护卫禀报王妃已出府,发了很大的火,气急晕倒了。”

    灵璧掩唇轻笑,“王爷晕倒了,你怎知我家主子在胭脂楼的?”

    被识破的墨隐尴尬讪笑,“灵璧姑娘聪慧,确是爷命我来此寻王妃的。”

    灵璧摆手道,“行了,我们快些跟上去,兴许还能瞧见王爷跪搓衣板呢。”

    “”

    墨隐瞬间心疼自家爷了,到头来,爷折腾的是自个儿?

    慕挽歌很快回到将军府,来到院外,瞧见七公主与秦慕琤焦急踱步往院中张望,并未见赫连静。

    三名护卫奉命守在院门口,不让任何人进去,七公主气得跺脚却又无可奈何,见到慕挽歌如同见到救星。

    “嫂嫂,你可算来了,你瞧瞧哥哥这些护卫,黑煞神似的不通人情。”

    “哥哥晕倒了,还不让我们进去。”

    七公主满是担忧,语气带着几分委屈。

    慕挽歌走到院门口并未停步,摆手,“琤儿陪七公主去别处玩耍,半个时辰后来此必然见到一个站着的宸王。”

    秦慕琤与七公主面面相觑,来不及问,慕挽歌已进了院子,走上台阶,很野蛮地踹开了房门。

    而后房门‘砰’的一声响又关上了,隔绝了屋外的一切。

    慕挽歌进屋后,直往里屋而去,她的床上躺着的可不就是七公主担心不已的哥哥么。

    洛辰修睁着眼,面无表情看向她,眼中却像簇了一团火。

    他在生气。

第54章() 
“莫要这般盯着我;怪说摹!�

    慕挽歌并未因他故意让墨隐骗她回来而气恼,难得耐心极好地含笑上前,手覆上他的额头,而后又弯下腰摸摸他的脉。

    只因他面色透着异样的苍白。

    末了;瞧见洛辰修仍旧哀怨盯着她;恨不能将她盯出一个窟窿来的凶狠劲儿,她不禁扶额失笑;“你反倒有理了;甩脸色给谁瞧呢,还想让我赔礼道歉不成?”

    洛辰修不再是面无表情;声线略沉;恼意尤浓,“你先前发过誓的;这才几日便抛于脑后了,他风辞就这般让你牵肠挂肚,非得每日一见。”

    慕挽歌脸上的笑意渐敛;顷刻间耐心耗尽,直起身,冷冷望着他。

    “你何时养成说话阴阳怪气的毛病,这不像你,洛辰修。”她到底忍住了,并未发作。

    然而,两个心高气傲之人一言不合便针锋相对似乎是不可避免的,此时她的冷淡在洛辰修眼中与不在乎是一样的。

    她去见风辞;洛辰修心下极为不悦,而她回来后一句解释也无,甚至觉得他无理取闹,颇为厌烦的姿态。

    洛辰修自嘲笑了笑,“你对我作出的承诺仿佛皆是戏言,随口说说而已,我却当真了,到头来最可笑之人竟是我”

    慕挽歌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情绪,淡淡道,“我不想与你吵架,各自先冷静冷静。”

    言毕,她漠然转身出了屋。

    不多时,墨隐进屋,却未见慕挽歌,讶异道,“爷,方才王妃一听您出事,急匆匆赶回府,王妃在我们前头,按理说早该到了呀,王妃她人呢?”

    洛辰修仍旧沉着脸躺着,一言不发。

    而屋外的灵璧听到墨隐说的话,知晓自家主子并不在屋中,便不再守在屋外,转身去寻非语,灵璧方退到院外,便瞧见不远处的三人。

    七公主与秦慕琤缠着慕挽歌告黑状。

    “嫂嫂,那丑八怪赫连静在府中作妖,方才将哥哥气晕了,你可不能再心慈纵容了。”

    收到七公主的眼神,秦慕琤忙不迭点头附和,“嗯嗯,公主姐姐所言甚是,师姐你快将那丑八怪赶出去。”

    两人一唱一和的,慕挽歌看在眼里,只觉得好笑,两个爱惹事的人凑在一处,鸡飞狗跳乃常事。

    这两人是与赫连静杠上了。

    “赫连静是和亲公主,显然是奔着宸王来的,我不过寄居于此的民女,无权赶她离开。”想起屋里闹脾气的正主儿,慕挽歌一阵无力。

    且不提她此时名不正言不顺,即便她真是皇家玉牒挂了名的宸王妃亦无权将和亲公主赶走,况且此时她与洛辰修已不是夫妻。

    然而,她这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在七公主眼里就成了低头认命,七公主怒其不争,撅嘴替兄长打抱不平。

    “嫂嫂,你这样会伤了哥哥的心的,赫连静那丑八怪欺负我也就罢了,她还害得哥哥吐血晕倒,你却毫无作为”

    慕挽歌一噎,一瞬又抓住了七公主此言的重点,洛辰修吐血晕倒?

    可她方才替他诊脉,他的身子并无异状。

    “你们亲眼瞧见他吐血了?”慕挽歌半信半疑,先瞧了眼七公主,又瞧了眼秦慕琤。

    七公主鬼灵精一个,故意吓唬她也不无可能,但秦慕琤在她面前很少说谎。

    此时二人神色大同小异,担忧而凝重,先后又都点头了。

    秦慕琤如实陈述,“师姐,姐夫他方才真的呕血了,公主姐姐命人去传大夫来,姐夫的护卫不让任何人进屋。”

    慕挽歌若有所思,若这俩孩子未撒谎,那便真是洛辰修那边出了岔子。

    方才观他面色极差,遂才给他诊脉,但未察觉不妥之处,此时想来,是她忽略了什么。

    脑中忽然闪过什么,慕挽歌神色微变,又道,“赫连静方才可是触碰他了?”

    七公主与秦慕琤对视一眼,顿时警惕起来,凝神细想,同时点头。

    七公主愤愤道,“哥哥一出现,赫连静就不要脸地扑向他,哥哥避开了,但我见赫连静又抓了他的衣袖。”

    “我也瞧见了。”秦慕琤也忙点头。

    果真如此,慕挽歌心下隐约有了猜测,此事必然与绿意脱不开关系,她以何种法子救洛辰修,绿意是知晓的,而绿意在医术上也颇有天分,随在她身侧多年,耳濡目染,已是普通郎中的水准。

    绿意早将她用何种法子救洛辰修在之事报给赫连溟,她也听闻,赫连溟身边有一用毒高手,南郡毒王的大弟子红药。

    女子

    慕挽歌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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