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启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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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启大明- 第4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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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谦听着微微一笑道:“思公谅我,非余所好。”然后他戴上丁一送他的眼镜。又低下头去,继续去看公文,如同压根他刚才就没有问过,或者说这件事根本就不曾在他心头一般。

    看着于谦的做派,杨善脸上带笑道:“大司马律已太过了,又不加什么彩头,不过博得一笑罢了。”心内却是腹诽着。不赌?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了,大明朝谁最好赌?至少杨善认为,必定是于谦了。

    大明头一号大赌徒。在杨善心里,连昨夜刚刚策划并主导了夺门的丁一都排不上号,因为丁一还是为此做了几年的谋划,杨善以为天下第一赌徒。就是非于谦莫属了!于大司马一出手就是赌国运。铁骑围京师,他就敢赌,不迁都;皇帝被瓦剌人弄了去,他一样也照赌,立新君;而且丁一这惹祸精,于某人也一样敢赌,把他收为亲传弟子!天下间,谁敢赌得比于谦大?

    不过在兵部公事房。杨善当然也就只能限于腹诽,面上还是笑着。抬手做揖道:“果然是有其师必有其徒,观其徒而可知其师啊!大司马看来是心中已有计较的了,老夫也不必故弄玄虚,反正再过一阵,大司马也该得了信报,如晋那边,六十一人无一伤亡;石彪这边连石彪在内,五百零一人,亡四百九十九,石彪也不能得脱,生还两人并不得脱,亦已被俘押。”

    便是冷静如于谦这样的人物,也不禁一下子坐直起来,死死瞪着杨善,足足有半炷香功夫说不出话来,他早先原是想到兵演结果出乎意料,要不然杨善也不至于震惊如此,但他没有想到,居然是这样的结果!

    任他于大司马再怎么大的气度,也不过是生生把一句已到嘴边“这怎么可能!”忍住罢了。

    于谦回过神来之后,却又摇了摇头,又低头去看他的公文,嘴里却对杨善说道:“虽说先前有报备上来,兵演之中会有伤损,但伤亡如此之大,安是道理?这劣徒当真行为无端,胆大包天,老夫定要在他离京之前,叫过来好好训斥一番才是!”过了几息,又对杨善说,“不成,此事不能开了先例,老夫要上表弹劾他!思公到时千万不要帮他说话,得给这小子个教训才好……”

    杨善听了两句,也没说什么,只是干笑了两声,说了句:“大司马待已太严了,这事如晋哪有什么错?”他不见得愿意说这话,只是于谦这么说,他不论是客套还好,场面话也好,总是要应付这么一句的。

    然后兵部的吏目就奔入来,却也是来向于谦汇报大房山那边兵演的结果。杨善等得吏目禀报完了退下去,他就向于谦说是家中有事,不能与大司马研讨军务了,起身请辞。于谦也没有拦他,因为留着他,就是防他去串联军将,搞出一些不可控的事来,这时尘埃落定,于谦还扣着杨善做什么?

    出了公事房,杨善低声骂道:“装,于节庵你也装得太过了吧……”但却就听着公事房的方向,传来爽朗的长笑,还有于谦吩咐某个主事的声音,“错了不怕,改过来便是,谁能无错嘛,不必放于心中……”这向来极为严厉的大司马,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可见于谦不是没有兴趣,这老头儿心里不知道高兴成啥样,都快乐疯了吧?只不过在杨善面前,死死按捺着,端着架子罢了!

    杨善不禁呸了一口,快走离了兵部,上了轿却对小厮说道:“你回家去,把那几个原本要送与石彪的扬州瘦马,送到英国公府里去。”等那小厮领了命去,杨善就对长随说道,“去金鱼胡同。”

    而此时的金鱼胡同丁宅里,虽是严冬,书房中可是春意盎然,草原上连名字都视为禁忌的丁一,此时却手足无措地努力向后弯着腰,轻拍着紧紧抱住他的万贞儿道:“好了,好了,坐下好生说话,先生知道你的心意……”

    万贞儿此时总算止住了泪,但却在丁一面前不知从哪来的勇气,耍起那少女的小性子:“不!奴奴不要坐下,奴便要这般……日思夜想的,好不容易见得了先生,奴却不要一刻的分开!”

    丁一真的有点抗不住了,他有无数种方法可以把万贞儿弄开,就算她练过拳脚又如何?但问题是这弟子和先生亲昵,丁一总不能来个过肩摔还是抱摔吧?而且推倒也不成啊,这年代讲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人家万贞儿可能就很纯洁的,把丁一当成父辈,表达点思念的情怀,丁一要真去推倒,一会人没这个意思,怎么整?

    再说丁某人现时这身份,真不够女人,如果他愿意想要铁杵磨成针都行,大约还不用怎么花钱,看他抄袭那些诗词在青楼传唱的程度,只怕丁某人表示一下有这么个意思,那些青楼红牌自荐枕席,不论是仰幕才情,还是想跟丁某人一夜风流之后飞上枝头或是自高身价:这是丁容城战斗过的地方!总之是不缺的。

    行走在沙漠里的人,就说滴水如金;

    丁一这相当于在这淡水河里游着的人,再怎么渴也不至于滴水如金吧?

    所以他左思右想,也只能略显呆板地说道:“贞儿,听话……”

    “先生,奴便想跟您在一起,日夜厮守……”万贞儿在他耳边,这么呢喃着。

    丁某人一想不禁有些情迷意乱,便是淡水河里游着,大冬天来碗烧刀子,却也驱寒不是?万贞儿便如这么一碗烈酒,在这冬日里,教丁一觉得便是能烧着唇、烫着喉,仰头饮下,自也有一番滋味在心头,他不禁下意识地紧了紧搂着她腰肢的手,便是隔着重衣,那少女的肌肤,也能教丁一的手感觉到活力……

    这时门外却传来文胖子哭丧般的声音:“三奶奶,您不能进去啊!少爷正给弟子授课呢!”

    “妾身当不起文叔的称呼。”却就听着雪凝的声音,糯糯地响起,如她的人一般,向来是不会与人生气的,“唤着名字就好了,老爷说过,您是长辈。”她顿了顿,却又说道,“妾身是真当不起文叔这声奶奶,只不过那位在关外的当得起的,总归是要回来,文叔可曾想过?明媒正娶的,自然是天经地义;宫里赐下来的,倒就罢了,总也有个由头。这授业传道的事,若是姑奶奶回来听闻了,文叔到时如何自处?”

    文胖子苦笑着,他自然知道雪凝说的是谁,除了关外安西都督府那位丁总镇丁如玉,这丁家当得起他一句姑奶奶,还有谁?那位对于丁某人的心思,谁不知道?别说明媒正娶了,就是柳依依,丁如玉都一样甩脸不理的,要是知道丁一和万贞儿在里面……那个授业传道……自己这守在门外,只怕真是得吃挂落,但他却也不敢让雪凝进去撞破丁一的好事,只好哭笑不得地说:“到时胖子咬牙挨上几脚教姑奶奶消消气便好……”

    “文叔有计较自然是好的,那妾身也不必多事,不过,想来也不必几脚,姑奶奶和老爷一起长大,依着妾身看,这性情倒是很相近。”雪凝对着文胖子行了礼,转身之前却对文胖子说道,“大致,也就是一刀。”

    听着这话,文胖子跟吞了个苍蝇一样,他知道雪凝没有胡说啊,丁如玉的性子的确跟丁一很接近,想想丁某人奉天殿上把马顺一刀枭首的事,文胖子摸着自己下巴上的双层肉,一时之间就犯难了,这到底让不让雪凝进去?真的就是个问题了!。。

    ps:这是家人代更,作者感冒加重,头疼了一整天,饭也完全吃不下,刚刚才睡着,这个是最后一章存稿了,先传了吧,不过什么时候更新可能得看他起来身体状况如何了,如果还是不见好,就得上医院看一下了,各位见谅。

第六章 伤别离(二十四)() 
朱动并没有因着丁一的话,而就信心百倍,他是一个精神正常的人,又是长期在担任着安全局衙门的实际首领官事务,他很清楚,这一次兵演,要是丁一这边赢了,那么在边镇军将之中,大明军方之中,绝对丁一就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峰,不可战胜的标志!

    但要是输了呢?尽管丁一说的很有道理,输了,也要保证兵演的透明性和可信任度,但石亨等人必定就会觉得,丁一手下的军队,也是可以战胜的,尽管是五百对六十,但终究是可以一战,以后只要实力达到类似于五百对六十,他们就敢对丁一动手!

    “先生,弟子想去龙骑兵营,给士兵们做一做战前动员。”朱动向丁一请示着。

    丁一摇了摇头:“你要信任杨守随,你用心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了,明天就要走,你手上还有许多事务要安排,龙骑兵营那边,杨守随会安排好了,去忙你自己的事。”丁一说着拍了拍朱动的肩膀,“是不是想去大明第二师蹭绿豆汤喝?”因为朱动和胡山开始来投丁一时,就是金鱼胡同这边,有免费喝到饱的绿豆汤。

    这么一句,倒是把朱动问得咧嘴笑了起来:“先生,您还记得啊?”

    “去忙你的吧,我记性虽没皇帝好,但自己的弟子,总还是在心上的。”丁一笑着打发了朱动,却袖手走向那接近尾声的追悼会。

    “你们有什么打算?”在开完了追悼会以后,丁一又把宫女和内侍召集起来,招呼他们坐成一圈,开始询问他们自己的意思,“女孩子的话,如果你们愿意,到了广西以后,可以去萧香莲主持的战地医院,在战地医院里当医生和护士,那不论是在梧州还是整个广西,都是受人尊重的,比读书人还受人敬重,特别是军队里的人,不论士兵还是军将,对于战地医院的工作人员,都是很有礼貌的。”

    接着又说起医生和护士的饷粮,这让不少宫女的眼睛中,闪现出了希望,更有宫女问道:“少爷,这医生是几品啊?比起御医的品级如何?”对于她们来说,是习惯了有品级的。

    丁一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是让文胖子和山地特种大队几个见识过战地医院的军士,给她们描述了一下战地医院做手术的情况,山地特种大队离开广西时,麻药还没试制出来,就是那种中草药式的麻醉药都没有,那手术室跟人间地狱没有什么区别。

    还没说完,就有宫女吐了起来,丁一等着那几名军士述说完了,才对她们道:“所以这活计也是要付出的,你得吃得了苦,才能学得了艺,而且如果你做得不好,还会被清退出来,若是有人对这个职业有兴趣,等会就去雪凝那里报个名,回到广西就让萧香莲给你们做个培训。”然后他又提出另一个职业,就是柳依依手下管帐的掌柜,这个有帐房基础的人很少,但报名的人却是很多,主要是那些内侍,不过丁一随即就对他们道,“薪水是可观的,不过如果贪污,文胖子,你给他说说,那个军需人员公审后的下场。”听着如此残酷的后果,又听丁一说道,“那么多军兵、百姓都要杀你,便是我出面,也救不了你的,所以自己想清楚。”立时想去报名的人,就少了一大半。

    “想在学生身边侍候的,也可以,机要处、副官处总是得要人手的,你们如果愿意,自然也可以留在学生身边,不过,你们就得接受新兵训练,通过考核之后才行,因为跟在身边的人,你们也风闻过学生的性子吧?”丁一说着自己也笑了起来,不过那些宫女和内侍,却就流露出崇拜的眼神,丁一摇了摇头,“实话说,我也不知道啥时会热血上涌,就冲杀上阵,所以跟在我身边的人,不可能到时学生还看顾着你们啊。”

    话虽如此,但大多数的宫女和内侍,都选择了这个职业,对于他们或是她们来说,能跟在主子的身边,才是最为靠谱的事情。这是一种习惯性的思维,不是说改就能改得了的事。

    而曹吉祥和那五品女官就被丁一留下来:“老曹,你来投我是个错误,虽说皇帝可能要改制,但在这段时间,你还是可以玩一把最后的疯狂,捞点钱什么的。改制以后,老老实实当官就好,跟在我身边是很受罪的事,你先下去好好想想……”

    “少爷,老奴不用想,只要能在您身边侍候,什么新兵考核,老奴都不懂便去学!”曹吉祥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但是态度却绝对的坚决,让丁一都很有点惊讶,难道自己身上真有吸引奸臣的味道还是怎么着?

    但话到这里他也无法,再不喜欢曹吉祥,总也不能说“你这厮历史上造过反的!”这没发生的事,怎么说啊?也只好挥手教他下去细想,晚饭的时间再来告诉自己,到底是怎么决定了,还教文胖子陪着他,跟他说一下当丁一亲兵的苦处。

    其实吸引奸臣的,不是丁一身上的味道,是权力的味道。

    奸臣通常都是工作狂,不是工作狂怎么当奸臣?不勤快怎么去贪?而他们往往为了得到权力,是不在意付出的,甚至可以无任何道德下限的付出,要不怎么叫奸臣?

    他们在丁一身上,闻到了权力的味道,就是他们愿意投效丁一的根本。

    便如曹吉祥,文胖子陪着他回到房间里,文胖子说了几句,告辞出去以后,曹吉祥向他的儿子说道:“好生做事,在少爷这里,或是少些虚荣,却有许多的实惠。”他看着儿子不明白,却就低声说,“你知道这胖子,一个月拿多少例钱?一百两!手下不过管着三百来人的小官儿,每月例钱就是一百两,出任务还有各种补贴,加上怕有二百两!听他说,全是足额,分文不少的……这是小数目,少爷许给他广西工场的份儿,听说每月有二千两银子的分润……”

    “手下三百人的小官,能拿这么多钱?”曹吉祥的儿子,听着一下子真的就活了起来。

    曹吉祥点了点头道:“错不了,为父问过那李的少年,他和文胖子是一样的官儿,也差不多。”其实他们有些错误理解了,这是丁一手下两个特种大队的队长薪水津贴,普通营一级,是不可能这么多的。

    “而且这位,只怕公爷不是到顶了,士卒未食自不食啊。”曹吉祥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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