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启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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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启大明- 第3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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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议之上,你的意见如果不被采纳,就老实记录下来,交到我这边来看,不许凭着官位或是年龄在那折腾元玉,我知道你有许多偏门法子、台下功夫,你若去,这些都不能用,你能应承么?”

    徐珵这时热血上脑自然无不应允下来,当然他之所以这么做,是看着丁一教自己的弟子安排在大明第一师的军伍里,所以徐珵认为,这是一种跟丁一拉近关系的法子。至于什么是高参,或是高参要做些什么,那就不是他所清楚的事。

    丁一又仔细叮嘱了徐珵不少事项,又说起民政民生的事宜来,不过徐珵听着,却就苦起脸道:“先生,户部来了公文,问及明春赋税的事……”这就真的不是可以忽略的事了,广西只有二府在治下,户部来问广西承宣布政使司的赋税,那真是扯吧。

    虽说侯大苟不踞州府,大多数的府城,仍然是在大明吏部委派的知府、通判等官员在战战兢兢地维持着,但广大的少数民族地区仍然有着不少义军武装在活动,乡村除了梧州、平乐两府之外,其他的都活跃着义军的身影。

    府城的官吏,谁敢下乡去收赋税?那不是籍机去勾连义军,就是出城去找死吧?就算把府城、县城的赋税勉强收了一些,怎么运到京师去?是方便半路上义军来抢吧?这时节来说赋税,真是极大的讽刺。

    “给我一个数字。”丁一并没有太过义愤填膺地发作起,很平静地对徐珵问道。

    徐珵苦笑道:“四十九万四千二百二十四石米麦,折合银子约是十二余万两。”大致这也是徐珵想到军伍里试试的原因之一吧,交不上赋税,他这个布政使肯定是要被训斥的,必然是会有各式的处罚,他是在丁如玉的军中洗脱了怯战的骂名,别人倒罢了,他很明显就是丁一这一派系的人物,整他就是敲丁一嘛,何乐而不为?

    这个数字倒是并没有太过超出丁一的心理底线,丁一在京师没下广西,去各部调卷的时候,就发现,差不多也就是这个数,不过很明显,这是极为不要脸的,因为广西陷入逆乱之中,然后按着田亩来收赋税,着实不是穷疯了,就是满满的恶意吧?

    十几万两银子,丁一拿得出来,别提大明占国库收入很大一笔开支的军费,过半流入他的工场;也不要说他将用来打造子弹壳的黄铜;只说在京师,柳依依和后宫一起做生意,卖上几个镜子,分到皇帝那边的银子,丁一记得都有二十来万。当时景帝笑得脸上都开了花,云贵、广西这样的承宣布政使司,一年岁入都没这个数啊!

    如果丁一愿意,卖多几面他向来严格控制产量的玻璃镜,这钱就有着落了。

    要丁一挤出这笔钱,真的不难,而且只要有银子,从柳依依那里派两个账房先生过来协助一下,徐珵这厮必定也有本事把账做到象模象样,如同州府收上来的赋税一样。但丁一却不想出。

    广西这个情况,朝廷不是不知道,丁一出这笔钱,那算是什么?替徐珵买官?还是告诉朝廷和景帝,自己银子有的是,富可敌国啊这是逼景帝动手么?以后还怎么开口冲朝廷要钱?(未完待续……)

第四章 万山在握(一)() 
“上表,请辞,言辞激烈一些,说你还是愿意去治水,八百里加急送上京去。dm ”丁一想了想对徐珵说道,“此事不可退,一退即溃。不过,元玉自己想清楚,若果你觉得害怕接受这样做的结局,十二万两银子,我也可以调拔得出来,不过明年的赋税,我就不可能再去帮元玉填这无底洞了。”

    徐珵听着笑了起来,长揖及地道:“先生说得极是,治水正是学生宿愿!”他这奸滑透顶的人,哪里会听不明白丁一的意思?若真要丁一拿十二万两银子出来,那么以后他徐某人再有什么事,那便不要来找丁一了。

    他自然是不会做出这样的傻事来,上表请辞布政使的职务,要求去治水,的确是有风险的,朝廷可能真的就准了,但事实上这种风险不大,如果去治水的话,徐珵的品级也仍然还是在的,而不论谁来当这个布政使,接着背赋税黑锅是必然的事,否则这不就成了针对徐某人么?那谁愿意来广西当个布政使?朝廷中便是再怎么官迷的人,也不太可会愿意来的。

    “若是朝廷不同意请辞呢?”丁一在边上向徐珵问道。

    这回他反应倒是极快:“乞骸骨。”也就是申请退休了,这活干不来,申请退休总可以了吧?按理来说,徐珵这么热衷功名的人,是不太可能做到这样的决定的,但他很明白丁一的意思,那就是不能让步,一旦让步,朝廷必定就步步进逼,所以徐珵也算是豁了出去。

    “手头的活计不能停。”丁一看着徐珵很上道,也就微笑着点了这么一句。然后对他道,“去第一旅的话,你要把民政事务都分派好才行。”其实他想说的,是徐珵老老实实搞好衙门这一摊子活计还实在些。不过这样也太过于打击人。所以他倒是愿意让徐珵试试,反正丁君玥那边。也不太可能会给徐珵什么话语权。

    徐珵这种老于官场的官油子,自然不会在这等事上有什么安排不过来,自古以来,除了混日子的庸官之外。不论是良臣或是贪官,无一例外都是工作狂,徐珵这种时时想着向上爬的家伙,当然也不会例外不是工作狂,贪官怎么能找到机会贪?不是工作狂,奸党如何能把握权柄?所以诸事分派停定,他也便马上就辞了出去处理手头上的事情。

    刘铁看着徐珵出了去。就凑过来对丁一说道:“先生,怀集那边,捉到几个细作,操着京师口音。但看着不象是朝廷里派出来的人,倒是感觉江湖人的味道颇重,煞是硬气,被捉住之后便要咬破藏匿在牙中的毒药,还好怀集那边动手捉人的小分队里,有两个军士,以前是跟着文叔在东厂办事的,一看不对,马上卸了他们下巴。”

    单凭这一点,的确就足以判断出这些细作不是朝廷的人手,一般来说,白莲教好用这样的手段倒是真的,一般朝廷派出的细作,不管是东缉事厂还是锦衣卫,或是刑部的人手,很少有这样牙藏毒药的,为什么呢?无论是东缉事厂还是锦衣卫或是刑部下面的主事,人家全都是官啊,被发现了,揭穿了,大不了暗访变成明查罢了,何必来这样祸害自己?

    “招了什么?”丁一对刘铁这样问道。

    “还没招,弟子无能。”刘铁有些不安地垂下头去,因为文胖子病得要死了,现在严刑逼供的审讯活计,倒少了一个掌总的人,在刑讯上就没有以前那么得力了。施刑当然是不人道的,但这绝对是一门学问,特别是象这类牙藏毒药的死士一样,人家都预备着死掉了,一味地拷打,不见得就能问出想要的信息而且他说出来的信息,就一定是真的么?这都需要专业知识来做一个判断才行。

    丁一皱了皱眉头,对刘铁说道:“带我去看看,行了,不要废话,走吧。”对于如何刑讯,丁一自然不会陌生,只不过以他现在的地位,去干这样的事,着实有些匪夷所思了。不过这当口,丁一可不想自己再被伏击一回,所以他是愿意马上把这事情理清为好。

    这几个细作之所以会被拿住的根本,是在于一张粮票。怀集是用粮票的,当然丁一并没禁止私人开设米铺米行,但因为供给制的关系,米行米铺大都成了向长沙那头做批发生意,零售几乎这一整年下来,渐渐绝迹了。

    对于到怀集控亲访友的外来人口,只要通过审核的,衙门每天都会安排人手上门去派发粮票,一般原住民的亲友来访了,不超过三人的话,衙门能给派上十天的粮票;而后来因为在工场打工,而迁入怀集籍的青壮,对不起,那只能去找工场了,一般工场也能给支应上两三天。

    当这些亲友要离开的时候,在城门口衙门就会派人来派发炊饼,给他们路上作为点心。别小看这每人一袋炊饼,这就是怀集人的骄傲,来怀集走亲戚,官府还给粮吃,走了衙门还给派饼子路上吃。

    但这几个细作,他们来怀集,并不是通过原住民的申请,然后拿到通行证得以进入的,而是杀死了几个外出的原住民,然后通过化装术,把自己化装到跟身份凭证上的素描画像差不多,然后得以混进怀集县城里的。

    他们都很聪明,进城以后并没有回到身份凭证上的“家”里去,化装术能蒙过城门口的衙门人员,总不可能把苦主家中人也蒙过去吧?要把人全家都杀了,那到时街坊邻居觉得不对去报衙门,真的就是插翅难逃了。

    于是他们住在县城西边一个小庙里,可是,他们又不敢去那几个苦主的工场里上工,又不敢回家,第三天,把几个苦主身上的粮票花光,他们就没有饭吃了。当然他们有银子,可是总得有档口卖米才行啊!没粮票光有银子,谁卖给他们?那几间做批发的私人米铺,现在完全就不做零售生意了。

    所以这几个细作就上街偷了别人的粮票。掉了银子不好找,掉了粮票还能不好找么?上面都有编号啊,加上现时怀集县整一个国企化大工场,衙门开口一句查,马上就查出来了,而这几个细作去光顾的店家,所描述的几个人的外貌,捕快听着了,大致外形不就是前几天报上来的失踪人口么?一查进城记录,又都是有在册了,再蠢的捕头,也明白不对劲,这县城里混进来了见不得光的奸细了。

    “你们杀过人?”丁一看着那几个细作,这么向他们问道。

    没有人开口,他们冷傲地望着丁一,就算是天下闻名的丁容城又如何?连生死都置之度外的人物,如果不是下巴关节被卸下来,他们也许会一口浓痰吐到丁一的脸上,没错,只求速死,他们有这样的觉悟和勇气来面对自己的人生。

    谁也不可能从他们嘴里得到什么东西,谁也不可能,如果能,那么素缟堂早就在江湖上烟消云散了。他们为着某位君主干过鸡鸣狗盗的事;玄宗回马杨妃死的事里,似乎也有着他们的身影;后来江湖上曾有相传,枪挑铁滑车的高宠便是素缟堂的出身,却也有人传说秦桧的老婆王氏也是素缟堂里中人……总之,或忠或奸,或正或邪,一切都是查无实据。

    连岁月的长河,也不能让素缟堂做下的事情水落石出,何况区区丁容城!

    他们望着丁一的眼神里,有从容的死志和洒脱的笑意。

    丁一并没有劝说什么,只是吩咐着看守他们的人:“不要问话,也不要再拷打他们,单独关起来就好。”这不是第一次捉到素缟堂的人,上一次巫都干所杀死的淡菊,就是素缟堂的杀手,而且淡菊那一批扮成舞伎的女杀手,她们到现在都没有开口,尽管淡菊在被巫都干杀死以前,都该招的、不该招的全招了。所以丁一到了,一看就发现这些人,全是素缟堂出来的杀手,他们有着自己独特的纹身记号、神态、习惯,对于了解这些东西的丁一来说,比黑夜里的灯光更加醒目。

    “关上几天,再把他们和先前的女杀手,每两个人,扔到一个牢里,我想会有意料不到的收获。”丁一是这么对着刘铁吩咐的。素缟堂,丁一已打算把这个组织连根挖起,他受够了这些苍蝇的嗡嗡振翅了。而当要向侯大苟这枭雄出手的此际,他更加不能容忍这些苍蝇,不断地带来一些无关痛痒却不胜其烦的麻烦。

    “你看看把手头的事情安排一下,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山地特种营的事,就要你担起来了。”丁一说着,却不觉有着一些忧伤,因为原本这件事是要交给文胖子来做的,现在他不得不将其交给刘铁,毫无疑问,文胖子在丁一心里,是一个更为合适的人选,因为正如丁一对刘铁叮嘱的一样,“不论是你大师兄胡山的山地旅还是丁君玥的第一旅,都是在为你这个山地特种营而转动着,此事真的是重中之重,你若有一丝迟疑,却是千万要提出来。”

第四章 万山在握(二)() 
梧州府里没有雪,若是下雪倒还好些,至少把衣服穿厚点,也就能打熬得过去了;但不下雪,那种彻骨的寒意便是死冷、死冷的,往往却比下雪的长沙府地界,更加教人难以忍耐。 但今年却是一个例外。

    老人们说,是许多外地的青壮涌入梧州来,人烟重了,把寒气也驱散。工场里却就更暖和,那种烧煤的机器,它的管道绕过工场的房屋,真的连生火也可以省了,做着活的人,坐上一阵,额头都能渗出汗珠了,唯一要小心的,却是出门时定要加多几件衣服,以免在暖哄哄的房间里,出去被寒风一激,立时就病倒了,那却便是不美了。

    “这事办得不差。”丁一看着正在工作着的蒸汽机,点了点头对李匠头说道,“我倒没有想到,按着时间交付的情况下,李师傅还把这蒸汽机弄了起来。”但听着丁一这话,李匠头却是连连摆手说,说不是他自己的本事,他说,“这是杜知县的手脚,却不是俺的能耐!”

    杜木依旧如往昔日的自律,只是微笑着说道:“哪里,学生不过是提了一些浅薄的见解,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罢了,事情始终还是大匠们办出来的。”丁一倒是觉得当年跟过李贤读书的师侄,颇为不错,至少在执行官的职位上,就算是丁一,也不敢说能比他做得更好。

    “不必过分自谦,这事是你的功劳,自然不会记在别人头上。”丁一倒是心情极好,只不过还没等他说完,就见着刘铁火燎火焦地奔了进来,一入得内来,便急急冲着丁一行了礼。然后一言不发地站在旁边,只差脸上写着“机密要务,闲人退散”八个字了。

    杜木是有眼色的,看着这模样。马上就拖了还想和丁一说话的李匠头。行了礼便辞了出去。刘铁看着人都离去,便对边上那些警卫下了令:“五十步内……”丁一抬手阻止了他。带着刘铁行出了那个车间,去到无人处,方才教他说话。

    “先生!侯逆所部,急攻平乐府!而容县、藤县也同时告急!”刘铁的处置倒是合理。这种消息,在丁一做出处置之前,着实不宜公诸于众,否则搞到人心惶惶,只怕侯大苟还没杀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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