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启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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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启大明- 第2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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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有风险的,不论是被那些不爽丁一的人查觉到,彭樟干的是无间道,还是那些对丁一崇拜到了盲目的江湖人、士子,万一病酒胡闹,把商铺砸了也不见得稀罕事。所以彭樟的第一反应,就是想推辞掉。

    “敬先回去好好想想,和弟妹合计一下也好的,不必马上答复。”丁一并没有逼得他太紧。因为他知道彭樟终归不是甘心平淡的人,他就不是这样的性子,否则当初在容城,他怎么会被人指使,去逼丁一卧底?

    彭樟点了点头强笑着说回去想想,便在丁一亲卫的护卫之下,出府去了。

    “谁放风闲出京的,查清楚了没有?”丁一在送走彭樟以后,却就对着杜子腾问道。

    因为彭樟的话,尽管早已过时,但对于受过严格训练的丁一来说,他仍然听出了许多普通人根本很难注意到的细节。

    ps:

    这节是写到现在作者自己最不满意的一节,来回改过几次,始终不如意,但因为后面有相关的情节,又不好省略。各位将就一下,过渡章节。

第六十六章 工欲善其事(十六)() 
而后者却无奈地对丁一说道:“其时正逢瓦剌鞑子陈兵于外,随时可能攻击京师,王厂督又是传来殉国的消息,马顺又被先生枭首。不论东厂或是锦衣卫更替指挥使之中,皆是一片混乱,诸如文胖子之类的厂卫人等,都在纷纷谋求生路……”

    风闲并不是这次刺杀的总策划的,他只是别人的一只棋子,如果不是彭樟提起,丁某人倒一时间还没能确定这一节,但现在他基本可以确定:“风闲是折腾不出这样的杀局,他没这个本事,没这隐忍的工夫。事实上,他能在那个小村落老老实实呆了大半年,我感觉已是很离奇的事,很可能一直有人在他身边,控制着他。”

    丁一也没有大发脾气或是沉下脸来,在这个年代,他还没有铺开一张足以把握每个节点的网,这也是辞官之前他为什么要收北直隶江湖例子钱的原因。丁一要的不是钱,这种钱对于他来说,没多大意义,他要的是人脉。

    “接不下去就别查了。”丁一沉吟了半晌,对杜子腾说道,“换个方向吧,看看京师左近的大车行之类或是挑夫,凡是在当时接过南下的订金,而客人又没有出行的,应该可以把他们请过来,仔细问问。”按着布局那人的谨慎,最后没有去广州,也许订金都不会去退。

    当时想南逃的人并不少,要不徐珵也不会在朝堂上提出什么天象占星显现应该南迁了。不过丁一又叫住杜子腾:“如果这件事不是风闲在策划的,对方应该不会直接跟车行的人说要一路去到广州府,甚至也不会去到南京,而是可能去到附近的州府,然后再另外找车马南下。所以改道去南京,也不干京师这边雇佣的车马的事,一样可以成行。”

    他是有点诸事缠身,弄得反应也迟饨,毕竟这世上没有谁可以有精力去做好每一方面的事。别说是人,就是千百年后的计算机,服务器自然可以当成工作站,但若是要在保持服务器工作进程的情况当成工作站来用,必然是不见得好用的,正常来说。各施其职,术业有专攻才是正理。

    杜子腾应了下来,便提出他自己的看法:“但凡南下却衣物寡少的客人,想来无论车行还是挑夫都应该会有点印象。弟子现在就去办。”那布局的人要把风闲快速在丁一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弄出京师,当然不可能跟逃难的人一样,恨不得连锅也一并带上。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丁一并不知道,他派去护送彭樟回家的两个亲卫,差一点就成了让彭樟夫妇丧命的原由。巫都干一直都在远远盯着金鱼胡同,她不敢太靠近以免被丁一发现,丁某人在草原上、瓦剌大营的种种事迹,让巫都干从内心深处,便极为避免在发动之前。去过分撩拔丁一。

    当看着彭樟夫妇出来时,她并不确定就是丁一的朋友、下属,但丁某人派出护卫彭樟夫妇的两个亲卫,无论他们的服饰,还是他们走路的姿态,都明确在表明着,他们就是丁一的亲卫。

    “捉住那两个他们护送的人,诱使阿傍罗刹出来!”有人这么提议着,这些天一直默默潜伏,尽管京师有着草原所没有的和风丽日。华夏有着各种可口的的美食与佳酿,但依然让些来自草原的男人,感觉到了不耐烦,他们希望可以早点把丁一解决掉,然后带着在大明买下的各种东西。回到草原上自己的帐篷里,看着自己的崽子,抱着自己的女人。

    这个提议对于巫都干来说,是一种诱惑,如果不是双乎日在边上反对:“不,在黑夜里,我不敢保证可以第一箭就射中阿傍罗刹。除非你有绝对把握干掉他,否则的话,不要这么做,他是一个妖魔,他能隐忍,虽然他没有对我出手,但如果他这么做,我不能知道自己是否能活下来。”

    这让巫都干想起了敏安和他手下的死亡,那些骁勇彪悍的草原男儿,又有谁曾想过,就那样死在丁一的手下,尽管丁某人没有三头六臂,但他就是能做到。渐渐的,巫都干原本对于丁一所吹嘘的术法,只认为不过是高明障眼法的心思也不太坚定了。无论是谁,也无法用一个障眼法,将几千铁骑活活烧死啊!

    “跟着他们。”巫都干在双乎日的提醒之下,否定了那个提议出手的小队成员的意见,但她也没有放弃这一条线索,在巫都干看来,这么深的夜,还进出丁府的人,必定是跟丁一有着深厚的关系,也许从彭樟的身上,她能够找到某些契机,以达成杀掉丁一的计划。

    在第二日丁一准备离开京师回容城的时候,英国公张懋却就过府来请安。

    这是极为少见的事了,因为张懋生得再高大也好,毕竟也就十岁,英国公府里管事的还是他那位姐姐。但她姐姐对丁一的感观极为不好,认为丁某人好弄险,生怕着丁一把张懋带坏,或是张懋被丁一连累。

    而丁一也不想因为自己而把才十岁的张懋绑上战车,所以也跟他说了,除非有事,和上次让他去容城时一样,要不然就每月上京师来时,过来例行请安就好了,至少表面上不要走得太近。

    但今天张懋明显赶得很急,他大约是知道这个时候就是丁一要离京的时辰了。

    从马上滚鞍下来都喘息着,要不是身后跟着一个九岁的弟子钱初九,为了端着老师的架子越是小孩,才越在意这茬估计张懋能马上瘫坐在地了。进了宅院里,看着那八个剑姬,难得张懋和钱初九这俩师徒都没和平日一样凑上去揩油调戏,只是急急吼道:“先生回容城了没?行、行!没回就好!”

    他也根本不用人通报,只对那身后护卫吩咐了一声,带着钱初九就往丁一书房奔了过来。

    一见着丁某人请了安之后,却就挥手让钱初九到外面望风,丁一看着就想笑,这厮是学丁某人的作派学得十足十了,平时丁一不就这么使唤刘铁的嘛?不过容城那边一摊子事等着,这时节也实在没心思和张懋逗趣,便直接问道:“这么急是有事吧?说吧。”

    张懋却就红着脸,吱吱唔唔不太说得出话来,丁一就有点奇怪了,这年头在京师,还有什么是英国公府搞不定的?按说张懋的姐姐,对这官场浮沉,绝对也是门儿清的人,有什么看不透?至少丁一不认为自己抛开对历史的先知,会比她强。

    所以看着张懋这模样,丁一不禁就问道:“你姐怎么说的?”

    “这事,先生,这事怕是不好问她啊……”张懋吞吞吐吐地说道。

    丁一就皱起眉来,伸手捏住他脸蛋,上下打量了一番,摇头道:“虽说你这厮好色,但你就这么点大的年纪,也还没到发育的时节,不可能把人搞大肚子啊!”

    张懋却就急了,挣开丁一的手,揉着被捏红了的脸蛋,不服气地说道:“先生您小瞧人!弟子还能干出这等事然后来找您?最多就是纳一房小妾,又不是养不起……啊哟!先生,君子动口……啊哟!”连接头上被丁一敲了两记,张懋只好老实抱着脑袋蹲下了。

    “你要这么个脑子,我也不与你说什么不尊重女性的话,想来你也听不懂,但你要是觉得当种猪就是你这辈子唯一的念想,你就这么干去吧,我也懒得说你。”丁一实在接受不了这种逻辑,好色是一回事,但把女人当宠物一样,搞出事只要能养得起就无所谓这样,丁某人还是有底线的,还是感觉这样是不对的。

    张懋可能觉得自己被训得有点冤,不禁咕噜着:“尊重女性?凭啥啊……”

    “你母亲是不是女人?你祖母是不是女人?”丁一火了,开始给这大明的英国公上起道德品质课来,前前后后足足训了一刻多钟,“总之,你好色,这倒也罢了,人总是向往美好,但人不是动物,你不是种猪,至少我觉得你不是,除非你和对方真的有感情,你要慎重的对待,而不是为了身体的**,而支配了你的脑子。风流而不下流,你要记住这话才行。”

    看着张懋快要哭起来的脸,丁一点了点头,对他道:“为师算是明白了,为何于先生在我每月上京师来,都得找点什么事儿,让我去听他的教诲。劣徒,你可知道为什么?”

    “开卷有益?”张懋揉着脑袋,苦思冥想地回应。

    丁一摇了摇头。

    “温故知新?”

    “不对。”

    “学而时习之?”

    丁一就好奇了,盯着张懋半天,摸着下巴短短的胡子说道:“看不出来,近些日子你倒是长进了,还出口成章呢?”

    “那是!先生您不知道,我得教导初九啊,不看些书装一下,说着露怯可就不好了!”

    丁一点了点头:“有理。”

    “到底大司马为何每回都要让先生过去呢?”张懋倒是记性好。

    丁一想了想,决定还是如实告诉他:“训人很爽啊!刚才训你的时候,为师才发现了!”

    出乎丁一意料的是,张懋居然努力地点头附和:“极是极是!弟子训初九时,也颇有这种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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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工欲善其事(十七)【月票还债…8】() 
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看来倒也不是没道理的。师徒两人大眼瞪小眼,过了半晌,都忍俊不禁笑了起来。

    “到底找为师什么事?”丁一向张懋问道。

    “这个、这个,有人想见见您……不是要请您办什么事,便只是想见一见……先生,实话说吧,看怕还是得见见了,这事是干系到太子那边的。”张懋一说开了,也就不避忌,“您不是让我没事就去宫里找太子玩吗?太子还小,唉,现在就是太皇太后派了她身边一个宫中的女官在看顾……”

    这位宫中女官,就是四岁入宫的万贞儿。

    英宗被囚南宫钱皇后自然也就伴随,朱见深就跟着孙太后过日子了,但是孙太后不太可能自己一把屎一把尿带着朱见深吧,所以实际上在带朱见深的,就是万贞儿了。而因为张懋时常去找太子戏耍,所以便被万贞儿逮着了,向他提出要见丁一,否则的话,她就不管朱见深了,出工不出力之类的。

    “你别听她胡说,她敢?她就一宫女,太皇太后吩咐的差事,她还敢玩忽职守?”丁一没好气地对张懋说道,开玩笑么?万贞儿丁一不知道啊?不是记载着这位“貌雄声巨,类男子”么,又不是什么美女,也就朱见深稀罕她吧?丁一哪有心思去应付这位?从现在算起到这位当权时,还有十来年,丁某人要到那时候还得指望万贞儿过活,那也不如早早自行了断得了吧。

    张懋就有点为难了,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先生,这个,您看看能不能勉为其难见一见?弟子已在人前夸下海口……”看来他是吹牛皮吹得兴起,当时在万贞儿面前许下什么诺言了,他说着压低了声音,用近乎耳语一样的音量对丁一说道,“其实太子还真是有赖她照顾,要不是的话,先生许是不知,宫里有一小撮人,是不想着太子长大的了!”

    景帝问太子生日都问到丁一这里来了,也许在朝臣面前他还不敢开始试探,但于宫里来说,却暗地里不见得就密不透风,若是有人能让朱见深活不下去,那么景帝自然也就不用问太子生日,可以名正言顺立自己的儿子当太子了。

    丁一听着皱起眉来,不过想来这万贞儿现在还不到发迹的时候,也不至于敢和自己拿捏什么架子,于是便向张懋问道:“到底你被人家拿捏了什么把柄在手里?”别看张懋小,他可是个有主意的,要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人手上,不见得他会来跑这一趟。

    果然,问了几回,张懋看着躲不过去,便老老实实交代了,他在给某个宫女“检查身体”话说他现就没发育的小孩,也就只能“检查身体”了,实在也做不了更多的“好事”的时候,被万贞儿发现,捉了个正着!

    却是威胁张懋,要是今天不能让她见着丁一,但要把这事报与太皇太后知道!而且她也不要去管朱见深了,随他去吧!只要她不管,景宗那边不是没有人暗示过她,会给她好处,并且也不会治她的罪。

    丁一无奈摇头,这叫什么事?但事关英宗的儿子,丁某人却也不得不认真考虑了一下,过了半刻,无奈地对张懋说道:“下不为例!还有,我就在这宅院里,你领她来便是,若是他处,就算了。”

    因为就算留多在京师一两天,他也是没空的,丁一这边还在推着硝化*甘油的工业化流程,总不能他每回拎些绿矾去锻成硫酸,再加工成浓硫酸,进至硝酸……这不是个法子,但不然的话,就算每人分一堆绿矾去搞也不现实,除非丁一打算至少把中学化学给这些人讲清楚。那显在是一个更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所以必须推解出一个完整的工业流水线的进程,每个环节的人,只要搞好他们负责的那个环节就可以了,这也就是丁一近期来一直在忙乎的事情。丁如玉马上要出镇密云前卫了,尽管丁一对此早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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