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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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 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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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来后,除了伺候她的几个婢女和嫣语,阴昭来看过她一次,她竟没见到过修离墨。

    她以为自己要死了,却怎么也想不到他会救了她。

    其实又何必呢,他恨她,而她,已知与他再无可能。

    “姐姐,快把衣服披上。”嫣语取来大衣,弦歌一怔,她去替她取大衣,而非去找阴昭?

    阴昭不待见她,她懂,所以她也不想劳烦他。

    她的身体,她自己最清楚不过。

    嫣语俯身,将衣服披在她身上,她这身子虚弱得连床都下不了,躺在床上一天一夜了。

    “嫣语,替我把帘幔拉起来吧。”弦歌伸手,轻轻滑过丝柔的纱幔。

    “姐姐,这帘幔可以遮风,你身子受不得凉,这就别拿起来了。”嫣语坐在床沿,皱眉道。

    弦歌轻笑,“没事,我都穿了这么多衣服,身上还盖了厚厚的被子,屋内又有炉火,你又将窗子都关了,不会冷。你就拿起来吧,我想看看外面。”

    她被关在这狭小的帘幔内一天了,脑中昏沉得厉害。

    若是可以,她还想开窗看看。

    可是阴昭说了,她不能吹风,不然身上这些脓血会溃烂。

第二百八十二章 拿下去吧,不喝了() 
嫣语拗不过她,起身将帘幔拉起。

    明亮的光线照进床榻内,弦歌适应不了强光,抬手遮住眼睛。

    她被关在天牢,暗无天日,多久没见到阳光了。

    原来外面的空气这么好闻,她深吸一口气,眼泪差点决堤而出。

    “姐姐,先喝药。”嫣语端来药碗,黑色的药汁萦绕着热气,带着刺鼻作呕的味道。

    弦歌猛然忆起天牢里的腐烂气息,就在苏禅衣走后,她不停咳嗽,迷迷糊糊闻到自己身上散发着恶臭偿。

    昨日醒来后,她的伤口被人处理过,涂满了膏药。

    白皙的肌肤上,爬满了鞭伤,伤口化为脓血,隐隐散发着腥味。

    除了她的背和脸,她身上都是伤痕,就连手臂,也红肿血瘀。

    这药味勾起了她的回忆,她连忙推开,俯身干呕起来。

    多日未进食,胃里除了酸水,什么都没有。

    嫣语急忙放下药碗,取来丝帛,弦歌取过,捂住口鼻,虚脱地往后靠去。

    “姐姐,你连药都喝不下,这可怎么是好?”嫣语顿时急了,她不知道弦歌为什么要倔强地拒绝她去请阴公子。

    昨天夜里,她也疼得在床上呻吟,可是就是不放她去找阴公子。

    “拿下去吧,我不喝了。”弦歌揉了揉眉心,袖子往下滑,露出了一节鞭伤化脓的手臂。

    她厌恶地扔了丝帛,手臂无力下垂。

    这溃烂的身体,还会好么?

    “姐姐,那我去找王爷来?”嫣语试探一问。

    弦歌脸色大变,“别去!”

    她不想见到他。

    若非她走不动,决然不会留在他府里。

    从她醒来就没见到他,他是不是也厌恶她这副恶心的样子,所以连看都不愿看?

    大衣滑下她的肩头,她的手暴露在空气中,嫣语涩然,默然替她裹紧大衣,握着她的手,方想放入被中,却被那瘦削无肉的手震住。

    “姐姐。。。。。。”嫣语眼眶一热,眼泪簌簌往下掉,又恐弄湿被子,忙将弦歌的手放入被中,转身揾去泪水。

    五日前,琉玥王将满身伤痕的她带回府中,她从没见过那男人那般慌乱的样自。

    她想跟上,却被随后而来的圣音拦住。

    她不知道姐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怎会弄成这般狼狈,若非她撞到了王爷,瞧见了姐姐瘦削的脸庞,她定然不敢相信那个奄奄一息的人会是姐姐。

    “嫣语,我没事。”弦歌蹙眉,终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他。。。。。。怎么样了?”

    “谁?”嫣语疑惑,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

    弦歌垂眸,心里滑过痛楚,旋即轻轻摇头,“没。。。。。。”

    嫣语偏头细思,恍然大悟,“姐姐在说王爷?”

    被子里的手轻轻一颤,弦歌道:“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嫣语想了想,道:“姐姐,听说你害了苏贵妃流产,被判处死刑,对么?”

    弦歌瞳孔遽然一紧,苏贵妃,他的孩子?

    她害死了他的孩子,他为什么还要救她?

    “不是我,我没有害她。”弦歌摇头。

    “姐姐,我相信你,一定有什么误会。”

    弦歌轻轻点头,嫣语信她,那他呢,会信她么?

第二百八十三章 其中委,一人最清楚() 
弦歌突然瞪大眼睛,急道:“对,我被囚禁在天牢,还被判了死刑,那我怎么会在这里?”

    她应该在天牢的。

    “姐姐莫怕。”嫣语宽慰道:“听圣音师傅说,王爷将姐姐从天牢带了出来,后来,皇帝下诏,之前姐姐不慎撞倒苏贵妃,害得苏贵妃流产,那时证据未足,先将姐姐暂押天牢,待事情查清后,方还了姐姐清白。至于姐姐被判处死刑一事,皆为误传。撄”

    “怎么可能?”弦歌惊道。

    她可记得,皇帝是要将她往死里整。

    怎容她活着?

    还还了她清白?

    “姐姐,其中原委,嫣语不甚清楚,但有一人,他定清楚。”嫣语眼中闪过狡黠。

    “谁?偿”

    “王爷呀。”

    “你。。。。。。”弦歌气恼,稍加一动,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

    她咬牙隐忍,额上冒出冷汗。

    “姐姐,你也别恼。我虽不喜王爷,但他对你却没话说,若非他对你好,我也决然不会替他说话。”

    “你是没瞧见,他将你带回来那夜,人都慌了。连你的一身污垢都是他亲自洗去,你一身伤痕,沾不得水,我便好奇了,他究竟怎能拾掇你的?出了温泉殿,你焕然一新。”

    “你说什么?他替我。。。。。。”弦歌心中掀起了波澜。

    她有多脏,她自己清楚,况且身上还流了脓血,他不嫌污垢么?

    “岂止替你梳洗,在你昏迷的三日,阴公子说你一心求死,你若自己不想醒来,他就是医术再好,那也是枉然。王爷闻言,守在你床前三日,三日未上朝。有时候我进来,见到他握着你的手不知在说些什么。”

    “嫣语,你别胡说。”弦歌苦涩一笑,只当嫣语在宽慰她。

    他那么恨她,怎会做这些事?

    若放在以前,他也未必会这么做。

    “姐姐,我没骗你。就是不知怎的,你醒后,他反倒不来了。”嫣语脸色微红,倔强地看着弦歌。

    有时候,弦歌发现这女孩跟自己挺像的,倔强得可怕。

    “好,姐姐相信你。”弦歌绽唇一笑,肩上却隐隐作痛。

    嫣语不喜说话,性子也成熟,独独在弦歌面前,竟像个单纯的小女孩。

    弦歌在敷衍她,她怎看不出来,可恼那人不见踪影,姐姐都这般了,药也喝不下,他难道就不担心么?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弦歌便没了力气,说着说着,靠在床头闭上了眼睛。

    这可把嫣语吓坏了,忙唤了几声,弦歌嘤咛醒来,原是睡过去了。

    嫣语松了一口气,将她扶下躺好,替她捻了被子。

    待弦歌彻底入睡后,她便放下帘幔,轻手轻脚离开。

    这几日,她忙着照顾姐姐,倒是将功夫落下了,幸亏圣音师傅体恤她。

    从帘幔内出来,眼前映入一颀长的人影,嫣语一怔,不悦道:“王爷可算舍得来了?巧了,姐姐刚睡下。”

    这丫头放肆惯了,修离墨也未将她放在眼里。

    “药没喝?”凤眸轻轻落到远处的矮几上,那黑色的药汁亦然变冷。

    “是了,岂止这药没喝,连粥都喝不下。方才我来的时候,姐姐可是咳了好久,闻了药味就吐。”嫣语也没说谎,不过这语气可挟裹了满满的责备。

第二百八十四章 不怜惜自己的身体() 
“去让阴昭准备些药丸。”修离墨迈着步子跨入帘幔内。

    他知阴昭在故意为难她,他也纵容阴昭所为,却不想她会惧汤药。

    帘外,嫣语撇了撇嘴,心情却莫名一松。

    她看得出来,姐姐虽不让她去找王爷,可她还是想见到王爷的。

    帘内,修离墨坐在床沿上,眸子紧紧凝在女子身上偿。

    她的脸苍白无色,眉宇轻轻拢起,他禁不住伸手细细描绘她的容颜。

    这女人不算美,可却让他迷恋,他也不知究竟被她哪一点吸引住撄。

    性子倔强,还没心没肺,她怎么敢背叛他,怎么舍得?

    往日的爱语,都是哄他的么?

    后来细细想来,他似觉不妥,她对他并非全无感情,从她那双眸子里,他看到了浓浓的深情。

    他不想放手,所以,再赌一次,这一次,他会折断她的羽翼,不给她背叛的机会。

    指点在她的唇上,柔软粗糙,白色的皮沫翻了上来,想起嫣语说她醒来就未曾进食,心中不由生火,他辛辛苦苦将她唤了回来,她却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么?

    阴昭说,她一心求死,她有没有想过,她若死了,他该怎么办?

    他几时要她死过,那日不过是气话。

    男人挟裹着一腔的怒火,低头衔上她的唇,轻轻伸出舌尖,将津液送到她唇瓣上。

    他想狠狠惩罚她,可是却在碰上她的瞬间,心软了。

    时隔十多日,再攫取她的幽香,他眸子灼热得不像话,喉间逸出满足的闷哼。

    厮磨许久,她的唇渐渐湿润,他轻轻吸吮,不舍地退了出来。

    男人轻轻揾去她嘴角的湿润,将她脸上的发丝拂开。

    沉默地盯着她看了许久,才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又将烛火点燃,将匕首放在火苗上旋转,待匕首遍体通红,他才熄了烛火。

    男人握着匕首,转身走出帘幔,再回来时,手上端了一盆热水。

    他掀起被子,冷风灌了进去,突来的寒冷让沉睡的女子禁不住瑟缩一下。

    他忙将她拢入怀中,靠在床头,伸手将被子裹了上来。

    他垂眸,轻轻褪去她的衣物,肚兜入眼,他一把扯开,动作却轻柔。

    这衣物、肚兜还是他替她穿上的,替她褪去,他又有何为难?

    白皙的肌肤上,伤痕累累,红肿的伤疤凸起,他眉宇轻蹙,眸中闪过杀意。

    身子遽然一凉,复又贴上暖暖的炉火,弦歌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似乎感觉到身上有什么东西在乱动。

    她嘤咛着去抓那东西,硬硬的,还很暖,会是什么?

    修离墨蹙眉,见她转醒,便任她握着手。

    弦歌的视线渐渐清晰,她一怔,这是一只手,然后。。。。。。

    她未着丝褛,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恐怖骇人的伤口入眼,她惶恐地拉过被子。

    “别动!”修离墨反手裹住她的手,适才替她伤药,药还未干,怎能裹上被子?

    弦歌僵住,眼泪差点流了出来,熟悉的声音,那个痛到让她四肢痉挛的声音,淡淡的香味,他的气息。

    目光所及,是他温热白皙的大掌,轻轻裹住她,他未曾用力,不似以往,总是弄疼她。

第二百八十五章() 
弦歌闭上眼睛,唇瓣被她咬住,男人温热的身躯贴在她的背上,她能感觉他渐渐沉重的气息。

    男人环在她腰间的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的伤口,带着温热的气息,药膏清凉,让她忍不住轻轻战栗。

    突然,她猛地睁开眼睛,身子遽然下沉。

    男人的手堪堪滑过她的身子,他生恐弄疼她,并未用力,是以她轻而易举躲过他的钳制,裹着被褥滚到一旁撄。

    男人眯眼,女人瑟缩在床角里,瘦削的指紧紧攥住胸前的被褥。

    深邃的锁骨如起伏的山脉,肩膀温润如珠,骨节凸出,红印浮起。

    右肩上的伤口腐烂淤脓,露出拇指半大小的凹陷,深邃骇人。

    那是他留下的剑伤,轻轻一送,就让她受了重伤偿。

    而她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痕,数他留下的伤口最严重。

    他眸中沉痛斐然,伸出去的手也缩了回来。

    她低垂着头,指尖轻轻颤抖。

    这么肮脏的身子,怎能叫他见了去?

    连她看到自己身上的鞭伤,她都嫌恶心。

    “过来。”他放低声音,身子微微朝里偏去

    “你走。”弦歌剧烈摇头,被褥摩挲在肌肤上,她的伤口又隐隐生疼。

    她轻轻蹙眉,青丝滑落肩头,遮住了伤口,白皙的肌肤在青丝下若隐若现。

    偏生她太瘦,修离墨心里滑过疼惜,“我替你上药。”

    “我……自……自己来。”醒来就没沾水,她喉咙干涩发痒,声音嘶哑粗糙。

    “沐弦歌!”男人忍不住拔高声音,她有必要那么惧怕他么?

    “修离墨,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她往里挪了挪,若他强来,她又怎能避开?

    可她确实不想见到他,脑海里都是苏禅衣那张美艳倾城的脸。

    她无法再忍受他的触碰,一想到他和苏禅衣在西陵就暗度陈仓,而她被傻傻地蒙在鼓里,她的心就忍不住轻轻抽搐。

    身上的痛,又怎及他带来的折辱?

    修离墨僵住,满腔心疼被她清冷的态度冲散。

    若非她伤势耽搁不得,他又怎巴巴来让她羞辱?

    “沐弦歌,你不想要命,那你婢女的命呢?”他冷笑,心里却升起浓浓的悲哀,他竟然犯贱到拿她丫头的命来威胁她,其实她死不死,又与他何干?

    弦歌错愕抬头,“你把她们怎么了?”

    她苍白的脸庞瘦削凹陷,往日柔软的触感,如今摸上去竟嫌硌手。

    修离墨朝她伸出修长的手,下颌微抬,那居高临下的姿态,一如初见的风华无双。

    弦歌一时愣住,痴痴地看着他那双漠然的眸子。

    “嗯?”他蹙眉,不知她为何愣住。

    就在她微愣的时候,他倾过身子,将她拦腰抱起。

    身子腾空,下一瞬落入了他怀中,先前怜惜她,这一次,他使了劲,既然她不在乎,他又何必手软。

    “你……”弦歌回过神来,人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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