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情义篇之青梅何奈落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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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情义篇之青梅何奈落竹马- 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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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墨临抱着创巨痛深的胳膊在地上打起滚来,荆应天和法萱见状,互使眼色,一齐提刀持伞狠狠地往白墨临攻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仿佛是从天边降落下一位手持铁扇的女子,只见她上穿绯色罗料比甲衫,下着白绫袜黑皮履,腰间束革带,系锦绶、佩玉钏。明明是个女子,却偏偏一身男人打扮。

    她的面貌虽算不上绝美惊艳,倾国倾城,倒也别有一番韵味。她不似娇弱可人的小家碧玉,反而浑身散发出男子气质,尤其将长发绾起后更似一个翩翩公子。

    只见她脚尖如蜻蜓点水,蹬萍踏浪般,使着缥缈敏捷的身法,疾步急速地向荆应天和法萱飞来。

    她“哗”的一声展开铁扇,手腕灵巧地一转,将铁扇送了出去。那把铁扇就像绑在一起的几十把锋利飞刀,直往两人的脸颊划去。

    荆应天和法萱大吃一惊,忙灵活地一闪,跳在一旁,抬刀开伞遮脸,躲过致命一击。正当二人回过神时,那女子已带着白墨临消失不见了。

    荆应天心有不甘之余,又大惊道:“该死,又让这小子给逃了。不知刚刚使铁扇的女子是什么来头,好俊的功夫。”

    法萱摇摇头,同样不解地说道:“相公,我自踏足中原武林以来,还从没见识过这号人物,这中原果真是藏龙卧虎。”

    “哼,总有一天,我会让她栽在我的手上。”荆应天气急败坏地叫嚣道。

    继而,他又吩咐道:“丑八怪,既然那小子侥幸被救走,我们还是速速离开此地,先回去向教主禀报,以免夜长梦多。”

    “嗯。”法萱点了点头,应道。

    说完,二人便飞身离开了这片废墟,赶回混沌教复命去了。

    话说那铁扇女子将白墨临带到一处破庙里,天这时候下起了大雨,两人恰好可以避避雨。

    那女子将白墨临扶好,让他坐在蒲团上休息,她则立即撕扯下自己衣服一角,替他包扎好流血不止的伤口。只见白墨临此刻脸色发白,唇皮泛紫,汗水涔涔而下。

    白墨临忍住胳膊的伤痛,虚弱地向那女子问道:“你。。你是何人。?为。。为何要救。。救我?我们可。。可曾认识?”

    那女子突然收了手中的铁扇,一把跪在地上叩拜道:“在下刑光翼第七十九号暗人娄落拜见少主,娄落救驾来迟,请少主降罪!”

    “什么?!你是娄落?你就是当年留柳村的娄姐姐?”白墨临顾不得胳膊扯动伤口的疼痛,膛目结舌,惊喜交集地问道。

    “娄落只是个暗人,与少主地位悬殊,不敢与少主姐弟相称。”那女子仍低着头,淡淡地回道。

    原来,这女子便是当年白墨临随父求医在留柳村邂逅的娄落。自从娄落家破人亡,投身光明教的暗影组织—刑光翼后,掐指一算,与白墨临已有整整十个年头没有见过面了。

    白墨临望着娄落,心里顿悟自己和她已经完全疏远了,当年与她相识只不过是一段小插曲罢了。

    如今,光明教覆灭,他这少主之称已名存实亡。他瞧见娄落的眼神满是坚毅,他料想:娄落作为爹培养的暗人,对光明教绝对是披肝沥胆,忠心耿耿,届时她也定会助自己一臂之力,重振光明教。

第五十七章: 应聘护院() 
白墨临对娄落问道:“娄落,这十年来真是苦了你了,你在刑光翼过的可还好些?想必很是辛苦吧?”

    娄落拱回道:“回少主,为光明教出生入死乃属下职责所在,谈不上辛苦。”

    “如今,光明教惨遭魔教毒,一日之间崩塌覆灭,化为乌有。我爹与我娘也下落不明,不知所踪,娄落,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白墨临回想起光明教化为废墟的场景,不禁流泪问道。

    “常言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少主养精蓄锐,卧薪尝胆,属下坚信,有朝一日,光明教会东山再起,重振雄风的。”娄落拱回道。

    “如今树倒猕猢散,光明教一垮,恐怕很难有正义之士施支援。娄落,你可愿意追随我重振光明教?”

    “属下生是光明教的人,死是光明教的鬼,属下愿意为少主效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娄落斩钉截铁地回道。一时间,让白墨临想起来十年前,娄落跪求加入刑光翼的情景来。

    “少主,你的胳膊中了法萱的炽鹰火毒,若不及时排毒,恐有生命危险。”娄落见白墨临痛苦不堪,仔细察看了他胳膊上的伤口后,拱说道。

    “这附近荒无人烟,想必是找不到郎中了,你还是带我回百草居吧。”白墨临吩咐道。

    “回少主,炽鹰火毒已经开始在你全身蔓延,迫在眉睫,若赶回百草居恐怕会延误病情,错过最好的治疗时。”娄落分析的头头是道,拱向他提醒道。

    “那该如何是好?”白墨临问道。

    “为今之计,属下只有斗胆帮少主吸出毒液,以免毒液侵入心肺。少主,属下冒犯了。”

    说完,她便走近白墨临,小心翼翼地解开给他包扎胳膊的布条,见他胳膊上的血已凝固完全后,她便俯下身子准备帮他吸毒。

    只见她轻启朱唇,对着他胳膊上的伤口,不假思索地吮吸着。她吸了几口,将毒血含在舌尖,再转头吐在一旁。就这样周而复始,重复了七个来回后,终于将白墨临体内的毒液全数吸除干净。

    白墨临惊道:“娄落,你!你又何苦如此,真是难为你了,谢谢!”他看着娄落不顾生命危险为自己吸毒,又回想起当年他劈柴受伤时,她为自己温柔包扎的场景,心里甚是感动与感激。

    一个女子肯为自己作出如此巨大的牺牲,白墨临暗叹自己何德何能,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将来要好好回报娄落。

    “少主,毒已清除干净,只是你胳膊上的伤口正在开始腐烂,还是尽快回百草居敷些药草吧。”娄落擦干净嘴角残余的血渍,向气色大有好转的白墨临拱说道。

    “嗯,只是外面还下着大雨,我受了内伤,元气还未恢复,恐怕行走不便。不如先在此歇息,等雨小了点再动身吧。”白墨临见庙外雨越来越大,且娄落此刻不知为何脸色有点不对劲,便决定待二人气力充沛后再走。

    娄落自从为白墨临吸出毒液后,总感觉口干胸闷,有气无力,在白墨临面前却又极力掩饰,不让他发觉自己的异象。

    听了白墨临这么说,她便强撑着力气拱答应道:“是,属下遵命。少主,你内力还未复原完全,不如让属下打坐给你运功吧。”

    “如此甚好,只是我看你面带难色,若强行运功于我,恐怕会出事,还是算了吧。”白墨临担忧地说道。

    “回少主,属下没事,只不过有些疲惫罢了。少主不用担心,属下这就传功给你。”娄落说完,也不容白墨临再推辞,只将他扶好坐稳后,便在他背后打坐运功,两成掌,咬紧牙关用力拍向他的后背,像搭建一座中转站般,就这样一直灌输真气与雄浑内力给他。

    过了一会儿,娄落收住掌,突然感觉胸腔难受,气血攻心,就要吐出鲜血来。她忙捂住嘴,不让血吐出来,怕被白墨临看见。

    血从她的五指间渗透出来,慢慢地流进她的袖子里,将袖口染成了一朵大红花。

    她也强忍住痛苦,默不作声地转过身去,背对着闭目养神的白墨临,自个偷偷地将掌心的血抹在一旁的几堆草秸上。

    话说在焚空门,门主独孤曳怒发冲冠,正在灭绝堂内发着大脾气。原来,经他的心腹鲁老三验证,早前他派独孤景与计千离煞费苦心盗来的《紫衣玄经》竟是假的。

    只见他怒不可遏地将里的假《紫衣玄经》一把扔进火堆里,嘴里脱口大骂道:“陶城璧这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好生狡猾,竟故弄玄虚,虚张声势将假的《紫衣玄经》藏在玄楼里,害我被他耍,真是可恶!”

    原来,陶城璧早就预料到这焚空门定对他的《紫衣玄经》虎视眈眈,故而伪造一本假书锁藏在玄楼里。天城的玄楼,在外人眼里那就是天下最神秘的地方,藏在玄楼的东西,那肯定是十分贵重之物。

    陶城璧便是利用城外人的这种心理,设下障眼法,而独孤曳却恰恰上了当。独孤曳受了欺负,自然是气急败坏,恨不得扒了陶城璧的皮,一把火烧了他的天城。

    这时,一个二十来岁的白面少年进了灭绝堂来,见独孤曳正发着脾气,心里甚是害怕。只见他恭敬地跪拜,战战兢兢地低头问道:“属下参见门主,不知门主此番急召属下前来有何吩咐?”

    独孤曳发泄完心中的不快之后,严肃地坐在虎榻之上,盯着堂下的少年淡淡说道:“陶梁,你跟随我多久了?”

    “已有五个年头。莫不是门主收留与栽培,属下恐怕早已被乱棍打死在街头了。”白面少年拱回道。

    原来,这个白面少年正是天城的管家陶梁。他的真实身份便是焚空门武通堂的副舵主,原名梁申,本是个流浪街头,游好闲的小混混,后在十五岁那年因欠下赌坊巨债,被人乱棍殴打之时,碰巧被独孤曳救下。

    独孤曳看中他,将他带到焚空门用心栽培,三年后,独孤曳派他易容冒名顶替天城管家陶梁,潜伏在天阁候命。

    “那这五年来,我待你如何?”独孤曳继续问道。

    “门主待属下不薄,属下心知肚明,一直想以一己之力报答门主的养育与提携之恩。”陶梁谨慎地回道。

    “既然我待你不错,为何你还忘恩负义?莫不是要反了?!”独孤曳突然拍案而起,指着陶梁呵斥道。

    陶梁被独孤曳突如其来的发怒吓了一大跳,一时慌了神,足无措,哆哆嗦嗦地回道:“属。。属下岂。。岂敢,属下对门主的忠心日月可表,还望门主明察。”

    “那你为何知情不报?玄楼里的《紫衣玄经》是假的,陶城璧那么信任你,你难道不知?”独孤曳下了榻,走近陶梁质问他道。

    “什么?!《紫衣玄经》是假的?属下确实毫不知情,陶城璧对我仍心存戒心,此事我也被蒙在鼓里。”陶梁慌张地解释道。

    “哦?那么说你是真的不知晓?《紫衣玄经》的真正藏处那老狐狸当真没透露你?”独孤曳半信半疑地问道。

    “回门主,属下怎敢欺瞒您,您也知道那陶城璧甚是狡猾,我虽表面上博得他的信任,但是关于《紫衣玄经》,他确实未曾透露半点风声。”陶梁拱回道。

    “若是如此,倒是我误会你了。现在连你也不知真的《紫衣玄经》藏在何处,那我们岂不是要大海捞针?”独孤曳最后选择相信陶梁,毕竟他熟知陶梁胆子小,料他也没有异心,且他也了解陶城璧为人谨慎,不轻易相信别人,就算是心腹或亲近之人。一想到要在偌大的天城寻找《紫衣玄经》着实困难,他的头都大了,只抚面长叹道。

    陶梁想了想,眼珠子骨碌地一转,计上心头。

    他起身拱说道“禀门主,属下适才想到一个办法,可以解燃眉之急,为您分忧解难。”

    “哦?有何良计?快快说来。”独孤曳听陶梁这么一说,顿时大喜,满怀好奇地催促他道。

    “回门主,最近天阁要招聘一批武功高强的护院,且此事陶城璧已交给我全权负责。属下建议,不如由您派遣一位精明能干之人前去应招,有属下暗中佐助,让其混入天阁轻而易举。这样,不就有会探查《紫衣玄经》的下落了么。”陶梁将自己的好主意娓娓道出,独孤曳听完连连点头,狡黠地一笑。

    独孤曳拍赞道:“不错!不错!真是高明!陶梁,我果然没看错你。那就依你所言,我派一人前去应聘,与你里应外合。”

    “门主谬赞了,属下也只是一时突发奇想罢了。只是,不知门主此次要派谁前往?”陶梁谦虚应对之余,忙向独孤曳问道。

    “对啊,到底谁才是最佳人选,这个还真得费点神。”独孤曳徘徊一会后,扶着额头坐在榻上,紧锁着眉头深思熟虑。

    就在这时,一身黑衣的独孤景恰好回来了。陶梁见他回来,忙恭敬地问候道:“少主好,属下参见少主。”说完后,他便徐徐退在一旁。

    独孤景点了点头,回了声“嗯”后便再没说什么,略微看了一眼榻上的独孤曳后就要离开,回自己房里去。

    独孤曳忙叫住他,问道:“景儿,你今日一早去了哪里?为何整天不见你人影?也不托人向我请示,不知道我很担心吗?”

    独孤景停了脚步,脸也没侧过去,只淡淡回道:“我去了趟窈窕庄看望娘,娘说希望你能抽空去陪陪她,否则她又不知该多难受了。如果没事了,景儿就退下了。”说完,独孤景就又急着要走。

    “等等,景儿,我知道你恨我不关心你们母子,可是我确实是有苦衷,还希望你能体谅。你放心,等我得了空,便去窈窕庄陪你娘。你先过来,我有事吩咐你去办。”独孤曳听了,黯然神伤之余又突然觉得景儿正好是应聘护院的最佳人选,便唤他近前来。

    独孤景只好不情不愿地走到堂前,拱漫不经心地问道:“爹,你有何吩咐?景儿定当照办。”

    “说来话长,你爹我上了陶城璧那老狐狸的当,你和洗刀崖计千离偷来的《紫衣玄经》竟是假的。正当我苦恼之际,陶梁进献一计,需派一人配合,我想这个人选非你莫属。”独孤曳慢慢说道。

    “《紫衣玄经》是假的?这,景儿还真从未预料到。不知爹所说的计谋要我如何配合?莫非叫我闯进玄楼再去偷?”独孤景听说书是假的,一时吃了一惊,又大胆猜测道。

    “不不不,景儿,《紫衣玄经》绝不会藏在玄楼。它具体藏在何处,我也无从知晓,不过,只要你潜伏在天阁,一定会有会查到的。所以,我要让你混进天阁。”独孤曳摆摆,向独孤景说道。

    “那我要如何混进天阁?”独孤景疑惑地问道。

    “回少主,天阁最近急招一批看家护院,将在两天后举行招聘仪式。届时,你以应招者的身份参加招聘仪式,我会在暗中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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