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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回他所面对的不再是一味躲闪的老俞,而是他立威江湖的玲珑双戟,老俞身子侧向一边,玲珑双戟左勾右挂,大刀即刻被锁到中央,在大刀被双戟锁住的一刹那,林燕明眼里已经露出绝望的神色,这是大刀面对双戟最忌讳的事情,除非你的功力能大对方很多。这回老俞没有再给林燕明任何机会,双戟一错,林燕明的大刀已然离手,老俞飞起的一脚也将林燕明踹飞出去,这一招又和当年林燕青暗算老俞的那一招何其相似。就在林燕明还想爬起来的时候,老俞单戟一甩,林燕明的金背风拨刀已经飞到他的脸颊旁边,深深地插入到青砖铺就的地上,还没等他起来,老俞已经伸手点了他数处穴道。
“老六,这回你还有何话说?”老俞道。
“哼,愿赌服输,今天在在你手里,你随便处置好了。”
林燕明也没有想到在老俞让了他三招之后,他竟然在他面前连一招都走不了,这位原云林堡的大当家在经过十几年的沉寂之后,现在出手不光势大力沉,速度上更比以前快了数倍,在这次交手之后,林燕明才知道自己和他的差距有多大,他现在是彻底的死心了。
“老二,先把这个叛徒和那个贱人关起来,”老俞道:“等我们商量完了再做处置。”
“好,我这就去安排。”老二林燕山叫两个镖师扶起林燕明,那边柳欣欣也搀过卓尔,亲自把他们送到地牢押好。
“老七,你可知罪?”送走了林燕明,老俞这时候问起了林燕荃。
“大哥,这没我什么事,”林燕荃道:“害死三哥的是老五和卓尔,我真是一点也不知情啊。”
“哼,要不是你一天跟着为虎作伥,他也不至于那么嚣张。”老俞道。
“大哥,这可要讲清楚,这一码是一码,”林燕荃道:“我虽说跟着他是为了捞点好处,但我也不能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你伤天害理的事情还做得少吗?”老俞道:“田英和霜儿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我逼他们吃饭是真的,但他们不也没死吗?”林燕荃道。
看到林燕明的结局,林燕荃现在是能躲就躲,能推就推,能赖就赖,他知道这个大哥是个生性温厚的人,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赶尽杀绝的,好汉不吃眼前亏,能挡一时是一时。
“你还狡辩,”老俞道:“那店家一家四口是不是死了?”
“那都是张顺子干的。”林燕荃道。
“哼!”老俞道:“所有的事情都是你领着干的,到头来你却推得干干净净,就这点出息你还能干成什么事请!”
林燕荃这时在一旁默不作声,垂手而立,他知道,这时候千万不要去刺激老大,要是被他临时再翻出什么事情来那就不划算了。
“你给我记着,”老俞道:“你所做的恶事我都给你记着,等我和你二哥商量完了在处置你,这两天就在家里呆着,哪里也不许去。”
“是,我知道了。”林燕荃一看没有当场罚他,赶紧答应下来。
刚才发生的这一切,所有的云林两家的人,所有的镖师和趟子手都在现场看着,今天的这个结果,大多数的人欢欣鼓舞,但也有些人心事重重,老俞走上前来,对大家拱手致意。
“各位兄弟,”老俞道:“这一年多来云林堡发生了很多事,今天总算能给大家一个明明白白的结果,老五勾结奸人,谋害兄长,罪不容诛,老七跟着老五也没少干坏事,云林堡自然有家法伺候,只是这里的许多人,很多事情都是跟着他们两个干的,这是他们两个罪孽,与大家无关,我在这里向大家保证,只要真心悔过,以后不再犯这种错,云林堡既往不咎,大家还是好兄弟。”
其实老俞这番话,有很多人在心里等了很久,大家在这里干活,也都是养家糊口,谁愿意犯上作乱啊,但做了就回不来了,并且还要不止一次的去做,他们也怕有一天追究下来,他们自己不光要丢饭碗,掉脑袋也说不定,有了大堡主的这句话,呼啦一下跪倒了一大片。
“谢大堡主!”
“谢大堡主!”
“大家起来吧,”老俞道:“今天天色已晚,先各自回家,从明天开始,大家还是各司其职,好好的再把我们云林堡和云林镖局干起来。”
“好!”
“大堡主,就等您这句话了!”
等大家都走了,老俞才感到他真的有点累了。
第202章 家事…13:逃脱()
夜深了,时间已快接近子时,其他的人都去睡了,老俞还没有睡,陪在他旁边的是老二林燕山,老哥俩好长时间都没有说话。怎么处置林燕明他们,是他一直都没有想好的事。
“大哥,”还是林燕山先打破了沉默:“老五这回背叛云林堡,残害兄长,说什么也不能饶了他,大哥您可不能再心软了。”
“这个我知道。”老俞道。
林燕山对这位兄长太了解了,他视云林堡如他的生命,他对所有的兄弟都也一往情深,就算有人对不起他,也往往是以德报怨,不愿兄弟们之间产生太大的隔阂,就算是把云林堡堡主之位让出去也在所不惜。这回面对老五林燕明的恶行,再不处置那云林堡还谈什么规矩,还凭什么号召云林镖局四支镖路上千人马,还拿什么立威于江湖,这是最让林燕山担心的。
“大哥,”林燕山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老五害死老三,绝不能放过他,否则老三家里的大大小小就交代不过去,您要下不去手,只要您说话,我来执行家法。”
“老五残害兄弟,他死有余辜,”老俞道:“我担心的是老五家里的人,还有铉儿他们。”
“我知道你的顾虑,”林燕山道:“老一辈兄弟相残,不处理不足以平定云林堡的内乱,但就算处理的再公道,稍有不慎,也难免给下一辈留下宿怨,您不希望我们这一辈出现的事情在下一辈再出现。”
老俞抬起头来看着这个苦苦支撑着云林堡的二弟,眼里已经有点湿润,他点点头道:“现在江湖日渐纷乱,要是云林两家不能拧成一股绳,云林堡别说发展壮大,要想再江湖立足,保住家业也不容易啊。”
“哪老五这事总得有个结果。”林燕山道。
“老五的事不光是云林堡内部争斗、害死老三,还有一些外部的背景。”老俞道。
“您是说袭击镖路和偷袭云林堡的人?”林燕山道。
“还有昨天晚上老五去找的那些人。”老俞道。
“他们都是一伙的?”林燕山道。
“我觉得应该是,”老俞突然又问道:“你说会不会是老五为了夺堡主之位在外面请的高手助阵?”
“我看不象,”林燕山道:“对方的实力不可小觑,连老六都不是对手,假若真的是想强行夺取云林堡的控制权,在老六受伤的时候就应该是最佳的时机,那时他和老七控制着三支镖路五六百号人,就算原来跟着老六的人里面有人不愿意造反,但慑于他的淫威估计也不敢明站出来反对,为什么他却一直没有动手,或许还有什么更深的原因?”
“如若他等待的时机是为了配合其他事情,那这个事就复杂了?”老俞的脸变得更加阴沉。
“配合其他事情?”林燕山显然有点不解。
“最近一年来,”老俞道:“但凡跟凤凰山庄里的人能挂上一点关系的江湖门派都不太平,除了不断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还不断把仇怨引向那里,似乎有个组织或者一股强大的势力在操纵这件事,他们的目标并不是在各个门派,而是凤凰山庄,其他都只是他手里的一个棋子而已。”
“我也知道最近江湖不安分,但我却没有想这么多,”林燕山道:“那这么说,凤凰山庄对此已经有所准备?”
“准备归准备,”老俞道:“但你首先要知道他是谁?”
“这么说连凤凰山庄也不知道是谁?会不会是您所说的水月洞天或者官府?”在林燕山眼里,那里聚集的都是些神人,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没想到他们到现在也会弄不清对象,那这伙人也确实太神秘了。
“有这种可能,”老俞道:“水月洞天露头不露尾,存在很多年却不知道它确切在哪里,到处都有它们的人,但你却不知道是谁,至于官府,九鹰神捕霍子玄近期也来往于江湖,他可不是个肯随便出来的人。”
“这么看来就有些道理了,”林燕山道:“我们从来都和官府少打交道,但霍子玄在数月前却突然来到云林堡,随便问了几句苗疆杀人案的事情就走了,看来这里面必有深意。”
“这也是我这次回来的原因之一,”老俞道:“霍子玄是朝廷一个秘密组织玄机社的头目,非涉及社稷稳定朝廷安危他是不肯动的,怎么可能为了区区几个人的命案劳碌奔波?”
“既然霍子玄只关心危及朝廷和社稷之事,难道朝廷内部有人作乱?”林燕山道。
“朝廷内部的争斗不亚于江湖,且从来都没有停止过。”老俞道。
“这么说云林堡有人已经涉于其中?”林燕山道。
“我怕就怕这个,这会让整个云林堡和云林镖局万劫不复!”老俞道。
“那怎么办?”林燕山道。
“至少现在我们已经把这件事查了出来,”老俞道:“只要后面再没有什么关系,也应该没有大碍,主要还是看这一切到底与凤凰山庄有何关联。”
“哪凤凰山庄有何应对?”林燕山道。
“三月十八,俞庄主儿子和凌一天的女儿大婚,就想看看对方会有什么动作?”老俞道。
“那我们怎么应对?”林燕山道。
“当然是备一份厚礼,大大方方去贺礼了,”老俞道:“但家里也要做万全的安排,以防被人抄了后路。”
“我知道了,”林燕山道:“您这是还要回去?”
“当然,”老俞道:“在凤凰山庄的这种非常时刻,我一定是要回去的。”
“哪云林堡堡主之事和老五如何处置的事情就更加刻不容缓了。”林燕山道,他可不想在把这两件事再留在自己手上,他也怕处置不好,引起云林堡的内乱。
“关于堡主之事你怎么看?”老俞道。
“这有什么怎么看的,”林燕山道:“怀德就是最好的人选,论武功,整个云林堡现在没有人能出其右,论人品,忠厚大度,坚持原则,处事公平,论能力,在经营上也是一把好手,他不做谁做?”
“我是说怀德还年轻”
“年轻怎么啦,”没等老俞说完,林燕山就抢过话头:“大哥,在这件事上您不能再犹豫了,这事我也和老六也商量过,都觉得怀德是最佳人选,并且我们俩也愿意帮着怀德,这也是三弟的愿望。”
“那这事怀德怎么想?”老俞确实也没有和儿子谈过此事。
“怀德那里没问题,”林燕山道:“上次老三刚走就谈过这事,因为老三死的不明不白,还有人老往云家身上泼脏水,怀德这孩子识大体,说过不查清这件事,不洗清云家的嫌疑他绝不做云林堡的堡主,可见这孩子是有自己想法的。”
听了这番话,老俞心里是感到比较欣慰的,他这一生考虑别人的多,考虑自己的少,遇事忍让的多,坚持的少,可儿子不一样,他也是为了云林堡,该坚持、该争得他也绝不后退半步,就凭这点,就比他自己强,他对儿子来掌管云林堡也是放心的。
“既如此,等明天一早,和各位兄弟商量过之后就把这事定下来。”老俞这回也没有再推辞。
“既然这事定了,那老五的事也要有个决断。”林燕山看来今晚不把这事说清楚是誓不罢休。
“我是这么想的,”老俞道:“老五是老五,不能连累到这一家老小,特别是铉儿这孩子。”
“这我知道,”林燕山道:“铉儿这孩子虽说这两年跟着老七干了不少出格的事情,但这孩子毕竟良心未泯,要好好引导的话,还来得及。”
“我想让铉儿来接东路老五原来掌管的镖路,你意下如何?”老俞道。
“这个”显然林燕山感到非常突然。
“你莫非有什么顾虑?”老俞道。
“大哥,你想培养玉铉,让老五家有个顶门的人,这我没意见,”林燕山很犹豫的道:“毕竟前面不少事玉铉都参与过,直接给他我还是有点担心。”
“那你有没有更好的办法?”老俞道。
“要么这样,”林燕山道:“把老六原来掌管的北路镖路给他掌管,我再来辅佐一下,年看如何?”
林燕山也是老谋深算,北路镖路云敦良经营多年,镖路上的人马和外地的站点,大多都是云敦良的人,就算是谁有点什么想法,也不至于失控,对于这一点,老俞当然明白。
“这样也好,”老俞道:“那就让老六去掌管东路镖路,南路就让玉涣去掌管,也让玉昊跟着去历练历练,对南路老六也多操点心。”
“如此甚好。”林燕山明白,大哥这么安排,既是对老三林燕青有个交代,同时也不想让林燕明一脉太过失落,还是照顾了很多兄弟情份。
“那对老七那里你打算怎么办?”老俞道。
“他坏事做尽,罪有应得,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