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跟父母沟通这种,更是千万别着急,最好慎重处理,回去后跟校领导商量下措辞。毕竟,搞不好父母还觉得是学校的责任呢,毕竟是学校带出去参加竞赛的,万一哪一方父母恼羞成怒了,把学校告上法庭也不是没可能的。
两剂猛(假)药下去,白老师陷入沉思了,许久没说话
##
下午,按照白老师的指令,学生们必须待在房间里复习,不能外出。杨沫跟苏小睿就安坐在房间里,专注看书。
数学竞赛老师和梁珏住在一个房间,两人也没有了外出的心思,都回了房间。随手打开了电视,乱换着台,谁的心思都没在电视上
数学竞赛老师脸色郁闷,一肚子怨气和苦楚,没处发泄
梁珏则在反思一个重要的问题:自己跟杨沫这节奏,是不是有问题不知道为啥,想起这对小情侣,他忍不住在想,自己是不是太保守了
数学竞赛老师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
他开始跟梁珏絮叨了:先是抱怨自己倒霉,一开始好心办坏事,得罪了苏小睿;为了将功补过,带队出来竞赛,结果又出了昨晚这事上午白老师看他的眼神,简直像他是幕后主使一样这都是,哪跟哪啊?!
难得梁珏一改以往爱理不理的态度,听得还挺认真的!
数学竞赛老师甚感安慰,忍不住越说越多,最后还把同学们误解他的事给说了
梁珏笑死了!
苏小睿是杨沫的好朋友,又在机房待了这么久,他还是有点了解的。正如杨沫所言,他的性格和脑子跟苏小睿有一些相似之处,相比梁冰冰,苏小睿更像他亲堂妹
所以,数学竞赛老师真的喜欢苏小睿的话,下场应该比现在被误解,悲惨多了吧!
不过,你看,数学竞赛老师就提了一句吉明明,却絮絮叨叨个苏小睿没完,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于是,梁珏评价说:“老师你可真冤,吉明明这事一听就是假的!”
数学竞赛老师忙不迭地点头。
梁珏又说:“苏小睿倒是不错,老师,你要是真喜欢她了,我一点也不奇怪!”
数学竞赛老师直接被噎住了!
他很气恼,想辩解两句,但是,灵光一闪,说起了别的更适合的话:“他们还说你跟杨沫是一对呢,还说杨沫可厉害了,不仅搞定了你,当初还搞定过什么篮球队长”
不料,梁珏一点没噎,笑着接口道:“是呀,我俩是一对,杨沫是挺厉害的,人也好看,各方面都好,完美!老师,你喜欢苏小睿没关系,可别打我们杨沫的主意啊!”
数学竞赛老师被噎死了
##
第二天是化学竞赛考试,早上,不管当天有没有考试,所有学生一律七点到二楼餐厅,集合点名,一起吃早饭。毕竟,出了事,管理严格了很多。
白老师是要陪考的,不过,出门前,她还专门去跟梁珏说了句:“你肯定没问题,放轻松,别紧张啊!查到了分数后,打电话跟我说一声。”
杨沫坐得不远,正好听到这一句。她才反应过来:今天上午十一点整,梁珏这一届高三学生,就要出高考分数了!
忽然之间,她也感到有点紧张。
吃完早饭,回到房间,杨沫跟苏小睿继续各自看书,却不时地看着墙上挂钟的时间
房间的电话却响起来,原来是梁珏,问杨沫:“要不要来我房间,待会听我打电话,查高考成绩。”
杨沫几乎没犹豫,一口答应了。
苏小睿表示也要同行,她知道数学竞赛老师肯定也在,她有几道竞赛难题有些疑问,想要问竞赛老师。
于是,距离十一点还有一刻钟时,她俩就去敲梁珏他们的门了。
数学竞赛老师开的门,看到居然是苏小睿,吓得一哆嗦!
再说,刚才梁珏打电话时,他也在场,听到了,来的不应该是杨沫么
看到杨沫在后面冒了出来,数学竞赛老师才放了心,他实在禁不起再受惊吓了
##
而苏小睿抱着一摞竞赛资料,就是数学竞赛老师车上递过来的那一堆质量真心不错!
她开门见山,翻开题目问了起来,问了几道后,数学竞赛老师被迫进入了状态
两人拿出草稿纸,快速演算了起来
虽然,苏小睿也上了大半天的数学竞赛课,可是,她听课时,基本把竞赛老师当授课机器人那时,她眼里只有杨老师,学起数学来鸡血着呢!
后来,等她不怎么听课了,竞赛老师就连空气也不是,存在感为负
跟竞赛老师请教数学题,还真是破天荒头一回。
而数学竞赛老师尽管多次感慨苏小睿的数学优秀,上课不时地要提问她、夸奖她,但是,基本都是爱理不理的回应,这一次,难得她主动发问,真是无比新鲜啊!
等到算了三四道题目后,这两人忍不住在心中感慨,并且感慨的内容差不多:那就是,对方的脑子真好使啊!
于是,题目越算越多,两人还越算越投入,直接把梁珏这俩人给忘了
查高考成绩,那是啥
而杨沫那边,鉴于数学竞赛老师在场,她也不好意思跟梁珏多聊天。
两人开着电视,心思都没在电视上,不时互看一眼,有点
终于到了十一点,梁珏却迟迟不打电话。
杨沫以为他紧张,还轻声轻气(温柔)安慰了几句。
梁珏看着很开心,但是,也没打电话,他说:“这么多人要查成绩,线路现在应该挺忙的吧,不急不急”
杨沫:“”
100 第100章()
是夜;十八阿哥胤校∈庞谛泄灰黄Ш恐豢滴醺抢侠嶙莺幔痪×肆Γ淳炔换兀皇亲钔葱摹9谏舷拢槐揪鸵蜃盘拥氖乱黄粽牛纸窀浅钤撇椅砑犹嵝牡醯ā�
整个行宫仍是灯火通明,这一夜不知道有多少辗转反侧,难以成眠。又有多少;辗转反侧;却是因为兴不能眠。
映月躺床上,听着外面传进的打更声;已敲过三下,姜娆和两位姑姑却都还未回来。想必正殿里一定是屏气凝神,都猜度着康熙会如何处置太子。
正忧思间,却听见外面“嘭嘭嘭”脚步踏地上的声音,还有兵甲“哗啦啦”的声音。映月从床上惊坐而起,这明明是八旗禁卫军的声音。
难道要有政变?她记得太子两次被废都没有发生什么政变啊!映月忙穿上衣裳,下意识地拿起簸箩里的剪刀,万一真的发生兵变,她得胤禛赶来之前保护好自己。
就她双手冰凉却冒着汗,紧握剪刀,定定地瞅着窗外,静静地听着窗外时,“吱呀”一声门被推开,熟悉的身影闪进门里。
胤禛穿着甲胄,手握长枪,推门进来先是往床上一看,不见,心里一紧,忙四下寻她。一眼瞥见她坐妆台前,还是安然无事,心下一松。
“怎么不床上好好躺着?”
映月见是胤禛,握着剪刀的手也松下来,将剪刀放到妆台上,低声道:“四爷,外面这样的阵势,如何还能睡得下。”
胤禛走上前,拍拍她的手,“别担心,有,没事的。”说罢望着门外道:“荣妞,好生守着姑娘。”
荣妞外应了一声“是”。
映月放下心来,原来荣妞是一直都守外面的。
“要去前殿,怕惊慌,来看看。”
她慌乱中起身,根本无暇顾及梳头,此刻简直就是披头散发。胤禛看她额头有细密的汗珠,连鬓边的碎发都打湿了,又穿的单薄,心里生出无限怜惜与不舍,伸手将她鬓边碎发掖到耳后,摸摸她的脸,示意她放心。
映月也明白他的意思,只拉了他的手,将他往外推,“四爷万事小心。”
胤禛又瞅了她一眼,才抬腿阔步走了出去。
这一夜,不止皇宫,整个朝堂都天翻地覆。太子夜闯康熙寝宫,被禁卫军当拘捕。
九月初四,康熙命传谕随从诸大臣:“近日闻诸阿哥常挞辱诸大臣、侍卫,又每寻衅端横加苦毒于诸王贝勒等,伤国家大体,此风断不可长。伊等不遵国究,横作威势,致令臣仆无以自存,是欲分朕威柄以恣其行事出。岂知大权所,何得分毫假?”
又传:“二阿哥胤礽每夜逼近布城,裂缝向内窃视。从前索额图助伊潜谋大事,朕悉知其情,将索额图处死。今胤礽欲为索额图复仇,结成党羽,令朕未卜今日被鸩,明日遇害,昼夜戒慎不宁。似此之,岂可付以祖宗弘业!”
“太祖、太宗、世祖之缔造勤劳,与朕治乎之天下,断不可以付此。俟回京昭告于天地宗庙,将胤礽废斥。”
康熙竟连从前索尔图的事都翻出来了,更牵连到康熙二十九年七月的一件事。映月还是听锦绣说起,说是二十九年乌兰布通之战前夕,康熙出塞,途中生病,令皇太子与皇三子驰驿前迎。胤礽到行宫给康熙请安,看到自己皇阿玛天颜消瘦,竟没有忧戚之意,更没有良言宽慰。
大概从那时候起,康熙就认为太子绝无忠爱君父之念吧。康熙现又重提二十年前的事,不正说明,此事一直压他的心底,看来今次的十八阿哥之死、他夜闯寝宫之事,大概都只是导火索吧。
第二日康熙便下令将太子胤礽拘执,交由大阿哥胤禔与四阿哥胤禛监视。将胤礽党羽亲臣六:索额图之子格尔芬、阿尔吉善及二格、苏尔特、哈什大、萨尔邦阿直接就地正法。其余等流放发配盛京。
一夕之间朝堂风起云涌,太子被废,多少权贵世家一朝败落,多少朱门变蓬户,多少蓬户变朱门。
跟康熙身边侍候的,最是受罪。姜娆连着嘴上起了两个水泡,一是急,而是怕。怕康熙一个盛怒,牵连她们这些宫女太监,又急又慌之下,难免生病。
还未走到京城,姜娆就病倒了,她年纪小,本来就娇生惯养身体自不比松云等。好映月的脚伤近些日子恢复的很快,行走已是无碍,只是不能多站。她便重回了御前,侍墨近期是用不到她了,现康熙不管写什么谕旨,都只让梁九功一旁侍候。所以她就接了姜娆的活计,继续奉茶。
进了御茶房,正要问小太监现如今谁手里接茶,却恍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竟然是太后宫里的顾问行,也就是她情感意义上的姑父。
“顾总管,您怎么来了?”
顾问行一直都留意她的消息,知道她御前越来越受重用,却也听说她伤了脚,本以为见不到她,没想到第一天上任就碰着她了。
“李姑娘,听说伤了脚,如今可好了?”
映月看看周围,都不是自己。方才一时性急,竟然忘了规矩,忙福了个身,“劳总管惦念,已经大好了。”
顾问行点点头,将已经沏好茶水放进明黄底缎的托盘,“太后京中,听闻二阿哥一事,还有十八阿哥一事,异常震惊,寝食难安。又担忧万岁爷伤心过度,又担忧二阿哥。太后看中奴才茶艺,说是好茶能使凝神静气,所以命来炊茶。”
映月心里明了,不过就是太后不知这里到底发生何事,也不知以后会如何,便往乾清宫安插罢了。不过,顾问行这里,她也比较安心一点,总归是自己。
她接过茶盘,福身道:“有劳公公。”
才托了茶往正殿去,见着大阿哥和四阿哥、十三阿哥、十四阿哥几进了正殿,忙吩咐门口留哨的小太监往茶房去通报。甫一进殿,就看见大阿哥大喇喇坐最首端从前太子的位子上。
映月心里真是为他捏了把汗,康熙只多看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
待众坐定,映月帮着松云上了茶,才要退下。康熙竟然将她叫住,“映月,留下。”
啊?让她留下?康熙没说错名字吧?
她乖乖站住,垂首侍立侧。
大阿哥瞅她一眼,竟然开口道:“皇阿玛宫里的东西果然都是顶好的,连个奉茶宫女都有仙之姿呢。四弟,说是不是?”
映月低着头,不敢抬头,眼睛却忍不住睁大,心里更是惊讶,大阿哥这分明是作死。不管她长相如何,不管她气质如何,她总归是皇上身边的呢,一个皇子妄加评断自己皇阿玛身边的侍候的,不是作死又是什么。
都说打狗也要看主,就算她不是一个,只是一件东西,他如此评论康熙身边的东西,不正是惦记着康熙身边的东西吗?
康熙最反感和忌讳的便是别惦记他的东西,皇权、帝位。由小及大,大阿哥胤眩獠皇钦讶蝗艚业谋硎径钥滴醯幕嗜ê偷畚挥幸饴穑刻痈毡痪幸郏削淼闹家馍形茨舛ㄏ麓铮腿绱嗣髂空诺ǎ恢樟惨蹋降啄殉纱笫隆�
大阿哥却还不自己觉,竟然向着胤禛道,“据说当日四弟被老二暗箭所伤滚落山崖,就是这个小宫女将拖回来的?怎么竟不见对救命恩有所表示啊!”
胤禛眉心一皱,便瞬即松开,不直面大阿哥,而是对着康熙道:“救命之恩,当然不会忘。但是此宫女是皇阿玛身边侍候的,是赏是罚自然由皇阿玛定夺。咱们皇子岂有和宫女私下相交的?当日,她救,并不是出于私情,自然是因为是主,她是仆。自古忠仆救主,是天经地义的,若是为了讨赏才救的,又岂可谓之忠仆。”
胤禛一席话说得大阿哥哑口无言,他本想是借着那小宫女救过胤禛,让皇阿玛怀疑胤禛和宫女有私,却不想被胤禛反将一军。
康熙点点头,忽然转头对着映月道:“既然几位阿哥都让朕赏,那朕就赏一个说话的权力。”
说话的权力?难道清代也有话语权?
正思索间,却忽听康熙道:“依瞧着,朕这些个儿子,哪个是储君的最出色的选?”
这句话犹如一块巨石,砰然被投入几位阿哥的心海中,众纷纷屏气凝神,神色庄重起来。
映月心里却叫苦不能,康熙这分明是要借她之口,来试探众阿哥的心思。她能说什么?说什么都是错!太子不出一年,便会被二度册立,八阿哥是接下来政治舞台上最出色的,四阿哥却才是最终的赢家。
这些她都不能说,不说又不能,康熙既然问话,便不允许她不答。
“奴婢愚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