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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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之子- 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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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钰无语,“脸呢?”

    大义禀然的质问他还是不是兄弟,结果自己做出这等子出卖兄弟的行为。

    “你说你啊,去年就是你得了第一名,今年叫我也得一回呗。”安清风怨念十足,“我怎么说也是你表哥,表哥不如表弟,多丢脸。”

    第一名那么威风,若他得了第一名,公主一定能注意到他。

    听说何钰就是因为第一名被公主注意到的。

    实际上公主对这个不感兴趣,虽然何钰得了第一名,但公主依旧没记住他,如果不是八月十五生辰宴上,她先是摔在何钰怀里,又被何钰异样的礼物逗笑,搞不好到现在都不晓得何钰这号人物。

    尽管何钰长的确实不赖,翩翩小公子似的,但还是走不进她的心。

    明月公主金枝玉叶,什么没见过,什么没瞧过,再好看又如何,在她眼里就是个花花公子。

    普遍人对何钰的印象都是花花公子,有些小聪明,不堪大用,就连顾晏生都是这么评价的。

    那晚把何钰得罪狠了。

    何钰晃了晃他的木牌,“帮我,第一是不可能了,但是第二留给你。”

    安清风正待回答,迎面便是几剑射来,“何钰,你个没良心的,连你表哥也算计!”

    他可不是一个人来的,还有一个室友,做这种决定要跟室友商量一下,何钰得罪过他室友,他室友八成不会答应。

    何钰也知道,但他的目的不是这个,他开出这个条件,同伙当然担心安清风反戈,于是先下手为强,攻击他和他室友。

    这就等于替何钰分摊了压力,本来大家只攻击何钰和顾晏生,现在连同安清风和他室友也一起攻击起来。

    “周浩然,这第三名”

    “我不要我不要。”周浩然吃了安清风教训,连忙回答,过后反应过来,“何钰,你诈我!”

    何钰原来不知道他是哪个,他主动回答,便泄露了自己的身份。

    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颇得罪了几个人,现下那些人就在人群里。

    “哦,原来这个是你啊。”何钰提剑攻去。

    其他人也纷纷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

    “不!”周浩然大叫,“你们别上了他的当,咱们的私仇以后私下解决,现在拿下他才是正经事。”

    “先帮我,等我将他的腰牌拿到手,你们再一起攻击我,是不是轻松许多?”何钰脸上挂着纯洁无邪的微笑。

    他说的好像有道理。

    到时这么多人对付他一个,还怕他跑了不成?

    其实腰牌聚集在一个人身上也好,目标小,好攻击,也好争抢。

    “得罪人的事让我一个人做,是不是心里松了一口气?”

    何钰将别人的腰牌抢到手,便等于得罪了那人,他们再从何钰手里抢回来,于那人之间便没有关联。

    那人就算心中有气,也无话可说,抢你木牌的是何钰,我们是从何钰手里抢来的,跟你一个铜板的关系都没有。

    “先拿下周浩然!”

    何钰一声令下,众人剑势一转,纷纷攻向周浩然,周浩然一个人很快招架不住,木牌被何钰抢了先机夺走。

    这厮比较无耻,竟然藏在裤子里,何钰拿到手后颇有些嫌弃的挂在腰上。

    “何钰,我跟你势不两立!”周浩然裤子差点被扒下来,恼羞成怒大骂。

    何钰摸了摸鼻子,“玩个游戏而已,他还当真了。”

    他挽了个剑花,剑锋朝上,“周浩然拿下了,还差许修竹。”

    许修竹脚下一软,险些露馅,他强作镇定,勉强维持阵型。

    何钰再厉害又怎么样,两次都是靠猜,无论是安清风那次,还是周浩然那次,何钰都没有十成把握,全是靠猜。

    抱着猜一把试试看,万一中了呢的想法。

    这回他不上当,看何钰怎么办?

    “许修竹功夫修炼不到家,瞧瞧哪个剑势最弱,八成就是他。”何钰一针见血,狂插他一刀狠的。

    许修竹被说中弱点,心中吐血,脚下也不慢,转身就想溜,朝窗户跑去,刚要跳出去,谁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顾晏生拦在他面前。

    许修竹一咬牙,将腰牌朝后丢去,恰好是何钰的方向,何钰探手一抓便拿在了手里。

    “何钰手里已经有五个腰牌了,你们不动手还等什么?”他想祸水东引,奈何遇到的是何钰。

    “才五个而已,想得到第一没有十个你们觉得可能吗?”何钰哈哈大笑,“还剩下几位皇子和世子,你们不敢得罪,我帮你们得罪。”

    他剑势不减,直直与角落里一个眼神躲闪的黑衣人缠斗在一起,顾晏生去帮他,因为是皇子和世子,有人不敢动,怕得罪人,有人等着坐收渔利之利,还有人偷偷摸摸上前偷袭。

    何钰与顾晏生二对一,一左一右,何钰给他创造机会,让没有腰牌的顾晏生去夺腰牌。

    顾晏生因为没有腰牌要保护,大大方方攻去,又使双剑,那人很快招架不住,手腕一疼,剑被打落下来,人也被逼到墙角,搜走了腰牌。

    腰牌这东西今晚特别重要,藏在房间里自然是不行的,放在其它地方更不行,万一被人拿走,辛辛苦苦夺来再多腰牌也没用。

    那人的腰牌搞定,现下他俩身上已经有了六块腰牌。

    每多一块,人群看他俩的眼神便炙热几分,可还不够,还差,就像何钰说的似的,想得到第一名,少说也要攒够十块腰牌。

    “再来两个就差不多了。”最多两个,再多那些人就会按耐不住,齐齐攻过来。

    何钰与顾晏生背靠背,说话也异常小声,仅供双方听见。

    顾晏生轻轻‘嗯’了一声,加紧脚步,手上剑锋快如闪电,嗖嗖逼来,与何钰合力瞄向另一个人。

    谁知何钰突然反手倒戈,攻向另一个人,那人离的近,又没有心理准备,腰牌几下便被何钰取走。

    藏在袖子里,又用绑绳绑住,何钰撕开他的袖子,直接将腰牌拿在手里。

    他回头看去,发现顾晏生手里也拿了一个。

    凑够了八个。

    很好,现下所有人都紧紧盯着他俩。

    何钰取下大串腰牌,往左晃晃,那些人的视线便跟着往左,他又挪向右边,那些人视线自然跟来。

    “大皇子,拿着快跑!”

    何钰猛地朝空中一抛,一块黑影朝大皇子砸去,众人纷纷涌向那边,等着抢木牌,大皇子也紧张的看着。

    那黑影终于落下,被他接在手里,是一只布鞋。

    大皇子脸黑了黑,“上当了!”

    再抬头看去,早已经找不到何钰与顾晏生的身影,俩人趁乱逃了出去。

    “快追,他俩跑不了多远!”

    人群这才反应过来,纷纷四散追去。

    等他们走远,何钰推开身上的顾晏生,刚刚他俩把所有人的视线引走,帘子一掀,躲进了顾晏生的床上。

    因为只有一瞬间,所以滚上床后便僵在那里不敢动,怕发出动静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天太黑了,加上之前搜过这里,便放松警惕,而且上当后第一反应肯定他俩逃跑了,谁能想到他俩居然还躲在房间里。

    这样做太冒险,不是十分大胆的人不敢做,顾晏生做过一次被拆穿,何钰也做了一次,估计他们很快也会反应过来。

    “走,我知道一个好地方。”

    何钰拉着顾晏生,躲开搜捕的人,路上逮着两个落单的,结果一个没腰牌,另一个身上有一个,拿走之后他们就是九个。

    九个腰牌,不是第一也能得个第二。

    何钰绕开众人,带顾晏生去了一个比较隐秘的地方,里面不大,但是有一个单独洗澡的大浴池,隔壁是众人的浴池,没有门锁,谁都可以进去,只有他这个有门也有锁。

    “这是去年我得到的优待。”去年的第一名也是他。

    算是混水摸鱼得到的,躲在别人的后面瞎喊,我在这里。

    然后那人就被攻击惨了,他再仔细观察,一旦发现腰牌伸手便夺,一不小心就得了第一名。

    第一名可以选择晚些上课,早些下课,有事请假,吃喝都是独一份,别人见不得的酒他也能喝到,别人见不得的肉他更能先尝一份,还能单独一个人洗澡。

    最要紧的是,夫子会教他一门别人不会的功夫,享尽特权。

    那门厚重,何钰从里面锁起来,便没人能打的开,更踹不开,即便知道里面有人,也只能望而止步。

    现下没人,屋里漆黑一片,何钰熟门熟路摸到蜡烛,火折子点着,又拿着蜡烛去点屋里的油灯。

    一共四个,全点着屋里一亮,顾晏生这才发现他站在浴池的边上,还差一步就能掉下去。

    他后退一步,扔下木剑半坐在地上。

    何钰吹灭了蜡烛,身子一软,整个人躺倒,“哎呀,真累啊。”

    他似乎想起什么,突然招呼顾晏生,“过来,给你看一样好东西。”

    顾晏生好奇问,“什么东西?”

    “过来自己看。”何钰招招手。

    这间浴池是方形的,有四个狮子头,里面喷水,他坐在其中一个狮子头后面,给顾晏生指。

    “这里。”

    顾晏生低头瞧了一眼,那上面写了两行字。

    “何文斐到此一游。”

    “顾筝也到此一游。”

    “何文斐是我爹,顾筝是你爹,他俩以前是好哥们,同住同吃,也得到过第一名,共享过这里。”

一拜天地() 
何钰又道;“虽然我们还没一起得到过第一名;不过也有幸共享这里。”

    他问顾晏生;“你要不要留个名字?”

    顾晏生四处瞧了瞧;最后将视线对准何钰;“你呢?”

    “我肯定是要留的。”何钰摸了摸狮子头;“不过一个人留没意思;我琢磨着也要像我爹似的,有个小弟再留。”

    现在还有些难,毕竟他要的小弟不一般;他也想像他爹似的,收个皇子小弟。

    他爹是真的厉害,小弟是当今圣上;看俩人名字便晓得。

    何文斐到此一游。

    顾筝也到此一游。

    ‘也’这个词用在这里;明显是附庸的意思。

    “也许只是巧合。”父皇当年也是个皇子,即便不受重视;也不可能去当一个丞相之子的小弟。

    除非

    “我爹有魅力啊。”何钰抱胸。

    虽然他自己不太待见他爹;可也不得不说;他爹是真的有魅力;十六岁拜相;大尚最年轻的丞相,没几年便斗死了倾权天下的摄政王;迎娶了太师之女,可谓春风得意;风头一时无两。

    即便现在有人谈起他;也是带着崇拜口气,譬如孟建中,说起他爹仿佛见了祖宗似的,恭恭敬敬,甘愿舍弃一半家产也要抱上他爹的大腿。

    孟建中对他这么好,不是因为他,是因为他爹。

    他是沾了他爹的光。

    “当年太上皇与我爷爷也是如此,俩人经常给后辈洗脑,说是皇帝与丞相不分家之类的话,关系好到什么地步?太上皇亲口承诺,只要何家世代出人才,这丞相之位世袭又如何?那时还流传一句话,得丞相者得皇位。”

    “假如丞相之位当真世袭,我爷爷死后这位置便是我爹的,所以我爹当年十分抢手,十个皇子里面八个争他当伴读。”

    伴读与书童又不一样,书童是伺候读书的,伴读是当玩伴互相监督的,区别可大了。

    “谁知我爹选来选去,竟然选了你爹。”当年的皇上年龄太小,如果真的论起来,肯定轮不到他。

    “你爹那时候前头还有十几个皇子,如何也轮不到他,但是太上皇病重,无法持政,只能另选一位皇上,他不肯见任何人,唯独我爷爷,中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皇位便是你爹的了。”

    真要说起来何家还是皇上的恩人,如果没有他爹劝他爷爷,他爷爷劝太上皇,皇位说不定便给了当时的大皇子,也就是现在的靖王。

    “然后父皇便选了你父亲为丞相?”顾晏生接话。

    “是啊。”何钰知道他也不喜欢皇上,所以说话毫无顾虑,反正只有他俩,“好险有太上皇那句话,否则这丞相之位还真的保不住。”

    他爷爷死后,丞相之位空悬,摄政王想安排自己的人顶上,顾筝拼死力争才立了他爹当丞相。

    他俩当年感情是真的好,你推我为皇上,我保你当丞相,可惜后来都成了空。

    “只要何家世代出人才,这丞相之位世袭又如何?”

    “嗯。”就是这句话,“我爹证明他是人才,摄政王便无话可说,只能听之任之随之。”

    “一定遇到很多阻碍吧?”顾晏生问。

    “可不是吗。”何钰坐直了身子,“正赶上皇宫失窃,叫我爹去抓贼,每次快抓到时都被摄政王阻扰,好不容易施了计才逮着人。”

    他爷爷死后,府上的门客走了大半,纷纷投靠摄政王,他爹的日子也不好过,遭遇了好几次背叛才力挽狂澜。

    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一点都没错,即便是何钰,像他背景如此深厚,姐姐是皇后,爹爹是丞相,姥爷是太师,在京城根深蒂固,依旧有他烦恼的事,而且还不小。

    别看表面风光,只要走错了一步,譬如站错队,将来就是参与谋反的人,一样嗝屁。

    站的越高,经历的风雨也就越大。

    “你爹和我父皇感情真好。”顾晏生不无羡慕的道。

    何钰瞥他一眼,“那也是以前。”

    再好的感情也有保质期,后来他爹和皇上还是决裂了,而且关系比普通人还要差,几乎变成了敌对关系。

    皇上还娶了他爹的女儿,何钰的姐姐,说明俩人真的没了关系,只有利益。

    他姐姐就是皇上与他父亲之间的纽带,证明他俩曾经好过,只要父亲在,他姐姐的后位就没人撼动,但也仅此而已。

    皇上不爱他姐姐,娶他姐姐只是为了拉拢丞相,勉强维持关系。

    地位变了,人心也会变。

    都说皇家无情,其实皇家不无情,只有坐到那个位置的人才无情。

    四面都是狼,前面无路,后面也无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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