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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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之子- 第2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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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怀孕期间胸确实长了一些,对于正常人来说那是多多益善,锦上添花,对何钰来说顶多算是雪中送炭,勉强跟一般的女子一样大小,离波涛汹涌还有很大一段距离,所以即便有娃吸吮,也没多少奶水,就够一个开胃菜,娃还是要靠奶娘喂。

    今个这个汤,明天那个汤,依旧没有改善,奶娘说需要按摩一下,别说是何钰不同意,顾晏生也不同意,这事也只能作罢,随缘喂娃。

    何钰对这个意外得来的孩子一直是随缘的养法,随缘怀孕,随缘生产,随缘喂奶,随缘带娃。

    有空抱一下,没空烦得要死,催着奶娘赶紧抱走,不见不见。

    晚上都不让娃跟她一起睡,嫌吵,孩子一般夜里要喂两次,没得吃就哭,如今跟奶娘睡一个屋,偶尔顾晏生抱过来,搁在床头,他睡床外,每次哭都是他哄,何钰瞧都不瞧一眼,嫌弃的厉害。

    这个娃来的不是时候,正好在她准备夺权称霸的时候过来,因为这个娃,一直没能回到朝廷,还生生闷了五个月,这不能吃,那不能吃,险些没把她憋出心疾。

    她能喜欢才有鬼,但顾晏生没想到嫌弃成这样。

    不过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崽,怀胎九个多月,真正嫌弃是没有的,偶尔也会背着所有人,偷偷抱一下,一有人来又搁下。

    何钰就是这样的人,越是喜欢的东西,表面越是不承认,比如说她喜欢练剑,都是偷偷练的。

    有一次顾晏生回来的突然,也没让人通报,自己一个人进来,发现何钰背着所有人,偷偷的摸她搁在衣柜里的朝服,主动问她想回朝廷吗?她又说孩子太小,先出了月子,孩子大了再说。

    这人就是嘴硬心软,明明想的不得了,那朝服她当了皇后,依旧带了回来,外面套了一件别的衣裳,不仔细看很容易忽略过去。

    如果是别的丈夫,可能根本不会注意,可惜她遇到的是顾晏生,何钰的所有东西,他都知道位置,那衣柜里叫他从颜色到款式一溜数过来他都能数。

    最了解的还是何钰身上的变化,原来还会觉得不好意思,但何钰实在不注意,又老爱果着身子,半夜睡觉的时候难免碰到,更多时候是何钰故意把胳膊腿压他身上,看他难受和紧张。

    那时只能模糊感觉到何钰的体温和重量,最近才是观察,月子里不能洗澡,何钰又经常流血,全是他擦的,总不能闭着眼睛擦,时间一长,对何钰便了解的不行,身上每一处纹路,他都瞧的清清楚楚。

    何钰也是个不要脸的,对自己极为自信,大大方方任他打量,顾晏生每天检查她的恢复情况,偶尔看情况给她抹一些药,他怎么说都是医者,比让太医看靠谱。

    何钰年轻,伤口其实恢复的很快,第二天就已经可以自己下来走动,但顾晏生还是例行公事一样,每天检查一次,完了才让她下来,哪都不去,就在屋里转转。

    屋里早已布置好,只是几天过去,空气中那种淡淡的血腥味细闻还是能闻到,因为不能通风,总闷在屋里,又不能用过多熏香,何钰眼睛疼,那骨子血腥味因此久久不散。

    一想到这些都是何钰的血,有些心疼的同时还有些兴奋,不知出了什么毛病。

    何钰还是老样子,刚洗完澡没两天,又要求洗头,不给洗就闹,一会儿露一只脚出来,一会儿又露一条大腿,然后是胳膊,叫顾晏生分心给她放回去,不理就得寸进尺跑去开窗。

    斗不过她只好打来热水,亲自给她洗脸洗头,洗完后就老老实实躺在床边,一头黑发散在床外,由顾晏生给她细细擦拭。

    叫她自己擦那是不可能的,这厮只懂得享受,不懂得劳动,你叫她擦,她嘴上说等会儿,等会儿,等会儿就是不擦,顾晏生怕她着凉了,两块毛巾给她上上下下擦拭干了才将人塞进被窝里。

    何钰舒服了,偶尔叫她带带娃,她也是肯的,只不过奶娘说了,不能让母亲在月子里太辛苦,否则会留下一辈子的劳疾,这时候是女子一辈子最虚弱的时候,稍微累点都是雪上加霜。

    顾晏生懂,尽量不让何钰抱娃,孩子哭闹需要哄时,他都是自己来,半夜也不让孩子打扰她,总归只有四十多天,他与奶娘轮流照顾,几乎没怎么让何钰操过心,毕竟何钰没奶,半夜叫她也没用,还是需要奶娘。

    她这个娘当的十分不称职,奶水只够孩子偶尔加个餐,需要多多疏通,可何钰怕疼的厉害,生产时一声不吭,孩子吃奶时疼的汗都出来了,看见孩子就烦,怕是也有这个原因。

    在顾晏生看来吃谁的奶都一样,也不就为难何钰了,叫她轻松一些。

    第十天何钰实在忍不住,要出去走走,顾晏生想着裹严实些,出去走走也可以,出门前做了很多准备,大冬天穿的狐裘从头到尾裹住何钰,还弄了一条长长的锦布,包住何钰的脸,只有眼睛能露在外面,虽然没走多远,最多在皇宫里转转,不过看的出来,何钰这几天低落的心情好了很多。

    怕她当真闷成心疾,便也经常带她出来,当然前提是裹得完好。

    第二十天时,何钰基本无大碍,能吃能喝,顾晏生没有理由留着,只好上朝,他知道自己一上朝,何钰肯定利用这段时间出去浪,奈何公务繁忙,不可能为了她一直不上早朝,那才是真正的给何钰添乱,叫她这个祸国殃民,耽误国务等等罪名坐实。

    他一走,何钰不出意料开始练剑,顺着皇宫内沿来来回回跑一圈,随缘抱娃,娃心情不错时自己抱,娃一哭立马丢给奶娘,像抱别人家的孩子一样。

    一个月后,她以为自己终于熬到头了,兴奋极了,穿好男装准备先去浪,平时在皇宫里都穿的女装,陡然穿了男装,提醒意味十足,顾晏生瞧见了,只当没瞧见。

    何钰终于忍不住了,问他为什么,他说了实话,坐月子其实是四十五天。

    何钰脸上还没来得及收起的笑容登时僵住,仿佛遭受雷劫似的,整个人蔫了下来。

    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顾晏生都看不下去了,答应带她出宫溜溜,前提是只能待在马车里,不能出去。

    即便待在马车里,也够她兴奋了一阵,做好了准备,因为下雨,没怎么玩,不过何钰还是很激动,抱了娃好几次。

    回来后坚持不肯再坐月子,说坐一个月就够了,现在身体倍棒。

    她身体确实挺好,很少生病,为了证明自己已经完全康复,还当场跟顾晏生比了回剑,然后

    做完之后就不好了。

    :3

为皇番外() 
顾晏生那个杀千刀的;在她激动万分准备重出江湖的时候给她来了一记重创;少说三五天恢复不过来。

    何钰无奈又躺了几天;整天与天山雪莲为伴;一吃吃了三五天;感觉身体倍棒;怕顾晏生故技重施;腰带系的极紧,晚上又跟顾晏生重提了一番,很意外;顾晏生让她准备准备,三天后上朝。

    为什么是三天后,说是给她一个适应的时间;毕竟离开朝廷大半年;很多东西跟不上,需要将这些全部吃透;这三天他给何钰科普。

    这个何钰倒是没拒绝;说起正事;她无比认真;原来那股子不正经的气息褪去;又恢复成了原来意气风发的何钰,谈起政事如数家珍;信手拈来,即便半年离开朝廷;对朝廷已经了解万分。

    不过有些小事是她生孩子;坐月子的时候发生的,顾晏生想一起让她看看,免得到时候大臣们拿这个为难她。

    想了解近半年发生的事,无非是看奏折,那奏折堆的老高,全在书库里,顾晏生要抱娃,处理奏折,没跟在她身边,叫她一个待在书库看。

    何钰看了一天,眼都看花的时候,无双突然进来,说是礼部尚书求见。

    何钰一愣,“他来做甚?找错人了?”

    一般情况下应该找顾晏生才对,毕竟她现在是光杆皇后,除了宫女和太监,一个管不着。

    顾晏生太绝了,一个妃子不纳,还把宫里所有前皇上的妃子全放跑了,一个没留,叫她孤零零一个人待在偌大的皇宫里,可怜兮兮。

    “礼部尚书说没找错,就是来找您的。”

    何钰想都没想拒绝,“不见。”

    闲的蛋疼了,跑来找她。

    “等等。”何钰又改变了主意,将准备出去回话的无双叫回来,“让他进来吧。”

    礼部尚书葫芦里卖什么药,何钰大概知道了,这事本来由内府十二监负责,奈何顾晏生叮嘱过,还威胁她,如果敢就弄死她。

    何钰也就断了这个念想,没想到礼部尚书胆子这么大,老虎的尾巴也敢摸,何钰都不敢摸。

    这厮非要在顾晏生发怒的边缘试探一下,何钰也就成全他。

    他将人叫过来,果然,礼部尚书就是为了那事过来。

    说她现在是皇后,母仪天下,应当为皇上着想,拿出皇后的气度,多多给皇上纳妃才是正道。

    何钰险些便笑了。

    劝她翘自己的墙角,多亏礼部尚书想的出来。

    不过这事关系到前朝的利益,数百年都是这么做的,突然出现一个顾晏生这样的奇葩,竟不爱美人,只爱江山,不,应该说顾晏生爱她一个人,他从小的经历叫他没办法接受任何人。

    在何钰来之前,无论男子还是女子,对他都抱有很大的恶意,侮辱他,欺负他,甚至想杀了他,连他父亲母亲都不例外,叫他如何从心底接受别人?

    所以他对别人是排斥的,甚至觉得恶心,是一种心理作用,也是一种身体原因,反正他除了何钰,谁都接受不了。

    这样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是何钰完全不用担心他,这人不可能出轨也不可能喜欢上别人,无双跟了他五年,依旧接受不了,更何况别人。

    有了何钰这个先例在,除非她死,否则不可能再有人走进他心里。

    坏处是他的爱太沉重,何钰有多少件衣裳,有几副字画,搜集了多少名剑,她自己都数不清楚,顾晏生完全一清二楚。

    甚至哪把剑叫什么名字,搁在哪个位置,什么样的他都能一一道出。

    如果说何钰的爱属于正常范围,那么他的爱已经超过了正常范围,到达一个极端,他那么坚强的人,身强力壮,听说她死了,直挺挺便晕了过去,难过到伤了心肺。

    还因为她得了心疾,就跟现代的抑郁症一样,又比那个严重,属于心脏病一类。

    这么沉重的爱,何钰生怕自己有一天回应不起,她也尽量不去挑战顾晏生的底线,但是说实在的,顾晏生纳不纳妃她真的无所谓。

    他纳妃肯定是一口气所有大臣适合年龄的女儿家都纳,自己宠幸不过来,何钰可以帮他宠幸,一举两得,还有人说话解闷,偶尔闲着没事干,来一场宫斗也是可以的。

    奈何顾晏生坚持不肯。

    “尚书啊,不是本宫不许,是皇上不许。”何钰稳坐檀木椅上,“本宫也想让皇上多纳几个妃子,也好陪陪本宫,奈何本宫一有这个想法,皇上便呵斥本宫,尚书与其劝我,不如问问皇上,为什么不肯纳妃?”

    “这”皇上不纳妃确实有些古怪,无论大臣们怎么劝,联名劝,递折子劝,在朝廷上劝,每次都被皇上三两下转移话题,“莫非这里面还有门道?”

    “自然是有的。”何钰提醒他,“与皇上的幼年有关,本宫只知道皇上对女子避之不及,养心殿内从来没有女子进出,许是不感兴趣吧。”

    她还特地安慰礼部尚书,“尚书也不用难过,不如先将待选的女子画像送来,等本宫找个好时机与皇上说道说道。”

    礼部尚书连忙谢过她,他动作也快,当晚回去就将画像尽数送了过来,老早就准备好,给皇上皇上不看,没办法才送到何钰手里。

    后宫与前朝息息相关,后宫稳,前朝才稳,相对的,前朝稳,后宫才稳,缺一不可。

    礼部尚书年纪大了,马上快要退休,家里没有顶梁柱是不行的,以他现在的身份,女儿进宫不说妃子,夫人还是能做的,一品夫人再往上爬爬,便是妃子,将来他家另一个顶梁柱,所以这厮冒险一试。

    何钰也愿意卖他这个人情,将那些画像一一展开,不得不说下了本钱,个个画的美若天仙,别说是顾晏生,何钰都有些动心。

    晚上她将这些画像挂在墙上,很明显的位置,顾晏生一回来就瞧见了,只当没看见,还很生气,直接去了孩子的房间,没理她。

    孩子起名叫元熙,顾晏生起的,得到何钰同意后才用,元熙元熙,叫着还听顺口。

    许是何钰不太爱搭理元熙,顾晏生格外疼爱,将她的一份爱也给了孩子,大多数时间都在看望孩子,抱着他走来走去,哄的孩子弯了嘴角。

    才一个月,还不会笑出声,只会咧开嘴笑,睡觉的时候不知道梦到什么,也会笑,小手小脚只有何钰手心那么大点,萌萌哒,可爱的紧。

    何钰已经对他改观许多,不过她还是老样子,只喜欢没人的时候抱,平时有人都让给别人抱。

    顾晏生抱了一个多时辰才交给奶娘,自己回来一言不发处理奏折,何钰感觉到他情绪不对,讨好的将手伸进他脖子里,“怎么了?”

    她的手温热,顾晏生的体温偏凉,温度似乎烫到他一样,陡然动了一下。

    “何钰。”他很少直呼其名,每次这样多半是生气了,“休想拿我送人情。”

    何钰明天就归朝了,所以今天就忍不住,想做点想动作,送送人情,他懂,别的也都可以商量,唯独这事,何钰明明知道,还挑战他的底线。

    “激动什么?”何钰掐了他后颈一下,“我明天就要归朝了,今天要是拒绝了礼部尚书,明个儿他肯定也会拒绝我,我知道你对这事不感兴趣,挂起来是给别人看的,不是给你。”

    礼部尚书既然求到她这里了,肯定会买通人过来看看,瞧瞧她有没有用心,如果没有就是敷衍,如果有,那明天他肯定也会用心。

    求的是一个互利。

    顾晏生一身的毛这才被她撸顺溜了,面色明显见好,“明天就要归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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