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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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之子-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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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月的扮相无可挑剔,虽说爱哭的点,语气上拉,略带撒娇的意思,还爱赌气,但小姑娘才八九岁,是怎么看出来的?

    小姑娘目光对上明月的,盯了两眼又去看何钰,“小姐姐跟我妹妹似的,得不到想要,便一哭二闹三撒娇。”

    明月小脸透红,“胡说,我才不是那样的。”

    反驳的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何钰点点头,又赏。

    这等于赞同那小姑娘的话,明月撇撇嘴,在桌子底下又狠狠踩了何钰一下。

    何钰面上依旧,“这花我全要了,还要麻烦你跑一趟,去翠屏楼找一个傻乎乎的小厮,叫元宝,就说他家少爷和顾公子在月满楼二楼雅座等他,事情办成之后再来,还有赏。”

    小姑娘难得碰到个出手大方的,忙不迭点头,将何钰的话暗暗记在心里,篮子往桌子上一放,拿了赏银便跑开了。

    明月等她走了问何钰,“你不怕她拿了钱跑了,不帮你办事吗?”

    何钰大拇指绕着杯沿转了一圈,“不会的,她一天才赚多少?我给她的是三倍,回来再三倍,能多赚三倍的钱,为什么不做?

    而且似她们这样的,自小操劳,比谁都知道钱难赚,她也不是一个人,还有个妹妹,没资格偷懒任性。”

    这一点或许公主不会理解,她从小锦衣玉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来没有为了生活奔波过,自然也不明白其中的艰辛。

    何钰小时候回娘家,勤劳简朴的姥爷会带着他亲自下地干活。

    即便是平时严肃无比的父亲,到了姥爷那里,也要听姥爷的,脱了鞋撸起袖子插秧。

    那是真的累,在外面晒一整天,没有伞打,晚上回来皮肤一片红,热的整夜睡不着。

    姥爷那里还不点香,晚上蚊子嗡嗡的叫,咬出不知道多少个包,所以小时候何钰不怎么爱去姥爷家。

    现在长大了,倒是有点明白那种过日子的感觉。

    虽然累,但却是靠自己的双手打拼出来的,一步一个脚印,不是靠爹靠娘靠背景。

    “何钰。”明月喊他的名字,没叫公子,“你也就只比我大了一岁而已,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这可能涉及到教育方面的问题,太过深奥,还是让她自己领悟吧。

    “大概是天赋吧。”何钰找了个不太欠扁的理由。

    事实上很欠扁,明晃晃的炫耀。

    明月瞪他。

    何钰假装没看见,他心里记挂着萧琅的事,虽然不时开个玩笑,不过偶尔望向窗外的脸色还是无比凝重。

    萧琅啊萧琅,真是个棘手的对头。

    何钰扫了一眼楼下,突然瞥见一对吵架的夫妻,妻子大着肚子,强拉着丈夫哭泣,“你不要再赌了,这是我们最后的积蓄,还要留给孩子。”

    丈夫不听,“再赌最后一把,万一赢了便是双倍百倍,不仅生孩子的钱有了,咱爹娘的病也有得治了。”

    “十赌九输,人家既然开了赌坊,又怎么会让你赚钱回去?”妻子劝道。

    丈夫微恼,“你也说了十赌九输,说不定我便是那第十人,起开!”

    他竟然狠心,踢了身怀六甲的妻子一脚,虽然踹的不是要害,可那一下也害的妻子扶住腰,倒在地上久久不能起身。

    她面色苍白,哭的声泪俱下,凄惨无比,旁边有人围观了全过程,大骂那男人不是东西。

    何钰似乎受了启发,“这样便名声败坏了吧?”

    当然他也知道,这招对付萧琅肯定是不行的,不过是个敲门砖。

    来之前何钰了解过萧琅,颇为自傲,用现代的话说叫大男子主义,不伤妇孺老人,他要利用那女子,也要保证其母子平安。

    否则良心难安。

    也许这就是他不如顾晏生的地方,也是他的弱点,父亲曾告诉他,若真的做不到无视,便想的多一点,再多一点,多到心思缜密到算无遗漏的地步,这样他才能护住自己关心人。

    否则多余的仁慈只会害了他,也会害死他要保护的人。

    何钰谨记在心,已经在脑海里画了一个简略的构图。

    他瞧了瞧楼下,方才那女子被人搀扶着起来,拒绝了众人的好意,独自离开。

    何钰简单收拾收拾,骗公主说如厕片刻,又将所有暗卫拨给公主,便一个人偷偷下了楼。

    那女子怀胎八月,肚子已经十分明显,走路嫌累,便捡了小路,走在阴暗的小道里。

    何钰慢了一步,每次都在她走后才跟上。

    那女子家在附近,七拐八拐很快便到了地方,正要进屋,突然发现有人站在她刚刚走过的巷子里看她。

    阳光太强,看不清具体的,单从衣着和打扮瞧觉得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富家子弟来这里干嘛?

    那女子有些迟疑,站在门口扶着门,想关又没关。

    何钰从背光的地方走出来,“有一笔关于钱的合作想找你谈。”

    那女子为什么会和丈夫吵架?

    因为钱。

    这世上有钱就能使鬼推磨,何钰有钱,能让磨推鬼。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多个媳妇() 
本来只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子;纵然穿的不错;也顶多有点家产而已;与她无关;但她竟从他身上看出了上位者的气势;不得不重视。

    那门开开合合;最后还是向着何钰打开。

    何钰镇定自若进屋。

    屋里不出所料果然一贫如洗;家徒四壁,唯一值钱的居然是院里的那颗花树。

    说不清是什么?但能在冬天开的如此艳丽的,怎么也能卖出不低的价钱。

    至少何钰感兴趣。

    对于他来说金银财宝只是个数字;远没有看的舒坦来得珍惜。

    “家里还有老人?”

    低矮的屋檐下响起老人咳嗽的声音,偶尔会有一声疼到极限的呻吟。

    “娘。”一声怯怯的撒娇声传来。

    何钰循声望去,一眼瞧见躲在门后的小女孩。

    “他是谁啊?”那小女孩半藏起身形;对于陌生人的到来略显不安。

    何钰摸了摸袖兜;在里面找个几颗油纸包的糖,是给公主买的;公主没吃完;被他随手塞进了袖子里。

    他蹲下去;将糖放在手心中;“过来。”

    那小女孩看了看那糖;馋的咬了咬手指,想过来;却又懂事的看了看母亲。

    如果母亲首肯,她才会去拿糖果。

    何钰也跟看了看那女子一眼。

    当了母亲的人果然不一样;那女子眼中含泪;心疼的走过去,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那是人家的,我们不能要,你要是想吃,下次母亲路过七彩堂,买几个就是。”

    明明没钱了,却还要逞强。

    生不逢时,又运气不好,如果她生在现代,这样的丈夫说离就离,可惜她生在古代,嫁了人就是一辈子的事。

    现如今还有三个拖油瓶,小女孩是一个,肚子里又是一个,那屋里还有一个,如何也翻身不了。

    “吃吧,不值钱的小东西。”何钰随手一抛,小女孩本能接住。

    她母亲想抢过来还给何钰,何钰已经自顾自走到院里的花树下。

    这个岁数的人都不笨,知道谈正事的时候到了,那女子将小女孩关进屋子,跟着走到何钰身后。

    “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她本能预感不是好事。

    “这是定金。”何钰从怀里拿出几张银票,又用金子压着,放在花树下围了一圈的红砖上,“事成之后双倍奉上。”

    那银票是大尚钱庄的,一张面额百两白银,一两换一千文钱,而她全家每个月只需百文钱便可度日。

    若再加上老人的病,孩子的学费,肚子里娃的生养费也不过几两银子而已。

    何钰给她的钱足够她填几间门面,置一套房屋,再加几亩田了。

    给出这么高的价格,让她做的事只怕比登天还难。

    何钰的父亲是丞相,姐姐是皇后,母亲是太师之女,虽朝廷俸禄不高,不过私下里做了生意,又有熟人求上门庇护,为了生意着想送上几间店面,数件珍宝,都是随手的事。

    所以这点钱对于他来说宛如九牛一毛,父亲放心他,给了他很大的权利支配府上的钱财,何钰也不是乱花的主,每一步都是为了将来何府的发展。

    即便现在也是为了他的姐姐皇后,说的再夸张点,还是为了何府,花再多钱都值。

    “你先说什么事?”那女子虽说是妇道人家,不过还有几分见识。

    早年也是书香门第,姓周名筱,可惜家道中落,为了避祸嫁给了现任丈夫。

    丈夫余有关不争气,将家中钱财全部败光,所有值钱的东西也都卖了,为了赌差点连亲生闺女都送去窑地。

    她恨啊,可又没有办法。

    “不急。”何钰探手,将一支介于紫色和红色之间的花拉入鼻下闻了闻,“这是什么花?”

    周筱等了半天,就等来这样的问题,不由得烦躁起来,“紫荆花,这是紫荆花树。”

    她催促道,“我女儿还在房中等我,婆婆也要人照顾,请直接说重点吧。”

    “好。”何钰回头,“今年六月十二日你走在街上,突然被人拉入巷子里强行发生关系,有了肚子里的孩子。”

    六月十二日是萧大将军出兵打仗的前一天,皇上为他践行,大摆宴席,何钰随父亲参加。

    酒过半巡,皇上离开后萧大将军也随之偷溜,去了哪没人知道,不过正好成全了这场栽赃。

    周筱捂住嘴,满眼吃惊,“不行,这违背道德。”

    若真的做了,不仅那个人会被她污蔑,她自己也会受到牵连,余有关还会要她吗?

    只怕会当场打死她。

    “先别急着回答。”何钰淡淡道,“你可知道我要你栽赃的人是谁?”

    不等她问,何钰继续说,“是萧琅萧大将军。”

    “萧大将军?”

    萧琅她还是知道的,听说为人跋扈,秉性恶劣,带兵打仗之所以场场胜便是因为手段残忍,所过之处寸草不生,老弱病残皆杀。

    “污蔑别人叫污蔑,污蔑萧大将军叫为民除害。”何钰嘴角挂笑,“拿了钱办了事便远走高飞,还能趁机甩了你那个赌瘾丈夫,何乐而不为?”

    周筱仔细思量了一下。

    如果是萧琅还能接受,反正此人已经坏的流油,多背一个罪名又如何?债多不压身。

    拿了钱带着她的女儿和婆婆远走高飞,从此远离那个染了赌瘾的丈夫,一举两得。

    但那个萧琅平白被冤枉,会放过她吗?

    何钰知道她的顾虑,“萧琅此人自傲惯了,虽然坏的冒泡,不过还有点良知,不伤妇孺老人。”

    “再者说了,以萧琅的智慧一定早就猜到你背后有人指使,若要对付也只会对付我。”何钰还给她留了退路,“实在圆不回来便说天太黑,只记得那人喝了酒,右眼下有颗泪痣,挣扎中扯下他的衣物,发现他肩上有一条三寸长的伤疤,其余再问便说不知道。”

    这种似有似无的污蔑威力最大,你明明知道说的是你,但又没有挑明,站出来反驳便坐实了罪名,不站出来便只能任人辱骂。

    萧琅,我看你怎么办?

    “若你同意了钱拿走,半个时辰后消息就会散播出去,全京城大街小巷都会知道。”何钰抬眼看她,“至于你那个丈夫,我会先扣押下来,等这件事过去了再放出来。”

    这是确保她的丈夫不会碍事,事成之后他也算功劳,不会亏待他。

    周筱咬咬牙,“你最好说话算话。”

    何钰哈哈大笑,“我若是做不到,你便将我抖出去,反之亦然,我会杀了你。”

    周筱心中一跳。

    “放心吧,能花钱搞定的事,我不会沾血。”毕竟是一条人命,何钰长这么大从来没杀过人。

    父亲大概也觉得他现在还小,不急,从来不逼迫他。

    “需要我做什么?”一旦接受了,便狠下心,一做到底。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在家里等着,若有人来问,按照我说得办就是。”何钰只是借她的名义。

    就算是空穴来风,也要有个穴,谣言散发出去,总要有个源头,好用来对质。

    “这么简单?”她只需要付出名声,再说几句话就能拿到这么多钱。

    足够她换个地方重新开始,下半辈子衣食无忧,银钱就跟白得的似的,还能摆脱她那个赌瘾的丈夫。

    何钰点点头,“就这么简单。”

    他出来久了有点担心公主,“你要是忙便去忙吧,我也要回去了。”

    周筱要去照顾孩子和老人,他也要回去照看公主。

    公主第一次跟他出宫,没有经验,若是出了意外,他难辞其咎。

    何钰扶了扶方才蹲下散乱的狐裘,转身离开,沿着来时的路加快脚步,匆匆回去。

    路上不知哪来的雪球突然砸来,何钰伸手接住,谁知那雪球后面还有一个雪球,他躲了一个,另一个准确的砸在他的脖子里。

    雪花溅起,掉进衣物里冰冰凉凉,何钰却不甚在意,抚了抚解开狐裘,给跑来的公主披上。

    “天这么冷还玩。”

    明月扬起脖子配合他,“你还说呢,让我等这么久。”

    她等不及了便出来找,路过一处小巷,发现里面有孩童打雪战,明月没玩过索性加入,打了一会儿恰好看见何钰出来,顺手就砸了过去。

    “我的错。”何钰给她在脖子下系了个蝴蝶结,“回去吧,暖和暖和。”

    也顺便等元宝,他要陪公主,办坏事自然交给元宝办了。

    让他多找几个靠谱的帮派把消息散发出去,谣言便如滔滔江水,顷刻间便会传的满城都是。

    何钰带公主回到月满楼,元宝已经等在那了,还带了好些侍卫家奴,除他之外还有那个卖花的小姑娘,等着拿打赏。

    何钰出手大方,随手便给了一锭银子,那锭银子打的重,少说也有三五两。

    “谢哥哥赏。”那小姑娘拿了赏银,开开心心的去了,留下元宝羡慕妒忌恨。

    他每天跟在少爷身边也没见跑个腿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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