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之子》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奸臣之子- 第18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想将原来何府的厨子招过来,奈何早已失散;不知去向;只记得唯有她做的枣糖糕,芙蓉汤;还有西湖羹最好吃;可惜现在都吃不着了。

    “天晚了;顾兄今个儿留下来吧。”何钰一个人无聊;又没地去;叫顾晏生陪陪他也是好的。

    “我倒是想,不过你要有事忙了;我一个人留在何府也没什么意思。”顾晏生示意他看身后。

    何钰转头看去,果然瞧见了皇上身边的大太监;手里拿着诏书;“太子可在?”

    “嗯?”顾晏生吃了一惊,“是来找我的?”

    还真是惊奇了,来何府不是找何钰,竟然是来找他,他对何钰的娘可是半点不了解,没办法给父皇讲故事,父皇找他做甚?

    “我在。”顾晏生站起来,走过去接旨。

    圣旨都没展开,太监口读,“皇上命太子即刻回宫,有要事相商。”

    那圣旨搁在他手里,顾晏生蹙眉,“这么晚了,公公可知父皇找我有何要事?”

    他是太子,搞不好就是未来的皇上,太监不敢怠慢,只摇头道,“好像是关于奏折的事。”

    奏折?

    奏折如今都是何钰在批,他只处理一品大官的奏折,因为何钰刚上任,怕他忙不过来,也怕他权利太大一时得意忘形,况且顾晏生处理惯了奏折,陡然闲下来,怪不自在,皇上似乎也有这种感觉,便叫人将一品大官的折子送到他那,叫他代为处理。

    顾晏生勤快,老早便批好了昨天的,今儿一早便送去了养心殿,也才晚上而已,皇上已经看完了?

    他专门叫公公过来喊人,说明是他的问题,难道是哪里搞错了?

    “公公前面带路吧。”顾晏生将圣旨塞进袖中,回头冲何钰笑了笑,“何兄,看来只能改日留宿了。”

    何钰挥挥手,“不差这两日。”

    他跟顾晏生似的,同样想不通,皇上为什么要召见顾晏生?

    有事白天不召,非要晚上,不知道的还以为皇上不怀好心,想害顾晏生呢。

    毕竟一般情况下除非出现紧急事件,否则皇上不会大半夜喊顾晏生,顾晏生是太子,有什么紧急情况也应该喊大臣,何钰去还说的通,太子去,确实不太正常。

    难道皇上真的打算害了顾晏生,可顾晏生最近不仅无过,还有功,也没有强行忤逆皇上的想法,皇上为什么要害他?

    他想害顾晏生,光明正大,随便找个理由便好,没必要半夜偷偷召他回去。

    莫不是要给他下毒不成?

    下毒对顾晏生能管用?论功夫顾晏生还能撑一会儿,他若是喊出去,皇上的真面目就会被人看到,那人最是虚伪,不可能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到底是为什么呢?

    顾晏生当了太子那么多年,从来没在晚上被召回宫过,因为这时候宫门已经关了,为了他一个人,要再开再关,破了规矩。

    要说奏折上的事,他自己能不清楚?该是没有多大的事,所以才有闲情跑来这边喝茶聊天。

    难道是漏了什么细节?

    其实太监来的那一刻,何钰有点担心是叫他的,大晚上的,叫他进宫议事,加上皇上对他娘的觊觎,搞不好给他下个药,就把他宠幸了。

    还好叫的是顾晏生。

    等等,顾晏生会不会有危险,有没有被宠幸的可能?

    那是不可能的,顾晏生是皇上的种,亲生的,皇上怎么可能这般禽兽。

    但喜欢他爹,却害的他爹家破人亡,只余孑然一身,现在又将人留在京城,真正的爱是这样的吗?

    他怕是变态吧,亦或者手抖的毛病治好,不需要他爹了,再或者说,他就爱这口,得不到就毁了他爹?

    顾筝喜欢何文斐,这是很明显的事,一眼看穿,真正的兄弟情不可能这样,何钰不是不懂,是不能懂。

    懂了就会发现他与顾晏生也有点微妙,偏偏他俩一个是太子,一个是丞相,是不能有爱的,有了爱,怕是连兄弟都做不成,所以俩人睁眼瞎似的,强行立了个界限,觉得只要不接吻,不上床就是纯纯洁洁的兄弟情。

    他俩都不蠢,还是一点就通的那种人,怎么可能看不透,其实不仅看透了,还偷偷的达成了共识,何钰觉得做兄弟最好,顾晏生也是这般,所以即便皇上表现的那么明显,俩人依旧强行扯到兄弟情上。

    皇上变态,拿他当替身,每次都透过他看别人,在他身上找那个人的影子。

    不止是他,也从别人身上找过。

    姐姐身上,先皇后身上,顾晏生的母妃身上,能找的他都找了。

    似乎在慢慢拼凑那个人,他的后宫,每个人身上都有那个人的影子,刚开始觉得像,越看越不像,于是就不爱了。

    姐姐如此,顾晏生的母妃也是如此,先皇后早死,也许还没看够,所以觉得惋惜,也许是先皇后与那个人最像,所以她死了,舍不得。

    总之无论是哪一种原因,都离不开那个人。

    他根本不爱先皇后,也不爱后宫的每一个女子,娶回来纯粹是因为她们跟那个人像。

    但要说最像的,不是何钰,也不是先皇后,是顾晏生,一样喜欢看书,一样喜静,一样公平公正,秉公执法。

    顾晏生和年轻时的何文斐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第一次见面时何钰就有这种感觉,那双好看的眼睛里宛如死水,没得半点波澜,与他爹类似,只不过他爹是经历的事情太多,返璞归真,顾晏生是对世间的绝望。

    他整个人身上都散发一种心如死灰的东西,就像黑潭似的,往里头丢个东西,都听不到回响。

    如果再给何钰一次机会,何钰不一定有勇气再去冷宫,将他从淤泥里拉出来。

    许是因为顾晏生与皇上之间有血缘关系,所以何钰刚开始猜是要害他,怎么也关系不到强上的事上。

    后来想了想自己才猜到的,如果他猜不到,顾晏生会不会也猜不到?

    何钰太警惕了,从他第一次入朝为官,被那股炙热的视线盯上以后,就开始各种防备皇上,只要单独去找皇上,一定先叫人告诉顾晏生,要不然他姐姐,时候一到他还没出来,就去找他,闹得皇上没机会下手。

    但是顾晏生就不一定了,何钰上朝,因为过份相像的五官激起了皇上另类的想法,无法对他下手,便对顾晏生下手。

    顾晏生绝对想不到,他对皇上或许会有防备,但是绝对不是那种,也许只是相差了一点,就有可能叫他失利。

    他这一失利,就是失身的下场,本身又是男的,不会出现怀孕之类的麻烦事,加上不会防备皇上,是最好的下手对象。

    何钰是发现了那股子视线才去调查皇上的,那顾晏生呢?

    他为什么突然无缘无故查起了皇上?搞不好也是感觉到了那股子炙热的视线,也盯到了他头上。

    这些年也确实很奇怪,按照他俩的猜想,皇上应该忌惮顾晏生才对,毕竟他将顾晏生打入冷宫,又各种刺杀,好几次险些成功,顾晏生其实都知道,他那时候才十二岁,即便隐藏的再好,那股子恨意还是若有若无的出现,不像现在似的浑然天成。

    皇上那么精明,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他既然看出来了,却还留着顾晏生,说不通啊。

    因为顾晏生跟何文斐像,太像了,以至于治好了他手抖的毛病。

    他手抖的毛病一定还没好,只是没人知道而已,他要不是自己说着说着忆起往事,搞不好何钰也不知道。

    他太依赖何文斐,二十多年全靠何文斐才将手疾藏下,叫人看不出毛病,但是何文斐一走,他的手疾又发作了,他那么早就叫顾晏生旁听上朝,其实就是拿顾晏生当替身,继续治他的手疾吧?

    每次什么事都安排顾晏生做,也是刻意培养顾晏生,叫顾晏生跟何文斐更像。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顾晏生就危险了。

    可何钰又觉得猜想胡闹,虽然各方面都解释的通,但顾晏生是皇上的亲生骨肉啊,谁会那么畜牲,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下手?

    这个时代消息不发达,即便出了丑闻也是藏着掖着,大家不知道,也许真有类似的事,但是藏的太隐秘,不为人所知,在另一个时代何玉的记忆里,何钰倒是知道,这种事三天两头上新闻。

    尤其是有权利,能随心所欲的人,皇上要是给顾晏生下个药,不是毒药,顾晏生的身体没有免疫,他晕过去,什么都不知道,第二天即便身体难受,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说出去谁会信?

    一次如此,就有第二次,第三次,顾晏生以后就会从太子,变成皇上的男宠。

    这种滋味光是想想就难受,何钰当机立断,进宫去找皇上。

有人救吗() 
那脚刚踏出去;又收了回来;觉得有古怪;皇上喊他进宫下棋聊天也有一段时间;每次何钰都以为他要对自己做什么了;结果每次都安全无恙;在时间内让他回来;一直没惊动顾晏生和姐姐,这次不会也这样吧?

    他以为皇上会对顾晏生下手,其实不会?

    可要是不下手;为什么这么晚召他进宫?不嫌麻烦似的,宫门都关了。

    皇上人虽然坏,但严格来说还算痴情;这么久以来始终只喜欢一个人;应该不是乱来的人。

    但是他已经宠幸了前皇后,姐姐;还有后宫其他好些个嫔妃;再宠幸一个顾晏生也不多。

    况且顾晏生有苦说不出;被强了也只能自己忍着。

    何钰那脚走走停停;不小心就到了门口;手刚放在门上,又缩了回来。

    皇上要真想对顾晏生做什么;为什么要当着他的面喊顾晏生?

    趁顾晏生在东宫,或是一个人的时候多好;不会出现救援;他当着何钰的面,何钰万一想歪了,可不就像现在这样,准备急忙忙去救顾晏生?

    感觉更像故意做给他看的一样。

    难道这是个圈套?

    何钰在这边纠纠结结,那边顾晏生已经到了皇宫,见过父皇。

    “父皇找我来有何要事?”

    皇上一个人坐在庭院里,自己跟自己下棋,“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顾晏生微顿,抬眼瞧了瞧自顾自下棋的人,又低下头去。

    “你自己看吧。”皇上将手边的奏折推到桌边。

    顾晏生犹豫了一下,走过去拿起来,掀开从头到尾瞧了一遍,半响道,“儿臣愚钝,请父皇明示。”

    这奏折是户部递交的清单,顾晏生一一算过,没毛病。

    “错了一个字。”皇上提醒他,“第二页第三行。”

    顾晏生循着提示往下看,果然发现了一个错字。

    “儿臣粗心大意,请父皇惩罚。”

    他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就是不小心漏过了一个错字,顾晏生单膝跪在地上,诚恳道。

    “念在你是初犯的份上算了。”皇上挥挥手叫他起来,“过来,陪我下盘棋。”

    顾晏生顿了顿,起身走过去,撩起衣摆,规规矩矩坐在桌前的石凳上。

    皇上将桌上的白棋收起来,又示意他也收,“昨天有心事?”

    顾晏生去捡黑棋,“没有。”

    其实有,因为皇后娘娘跟何钰说的那一番话,叫他失了眠,总在想她话里的含义。

    大概是想的太入神,才会出差错。

    “放轻松。”皇上能看出顾晏生有些拘束,“就当是父子间的谈心吧。”

    顾晏生颌首没说话。

    “昨天我跟丞相也谈了,他应该都告诉了你。”皇上晃了晃棋罐,将里面凹凸不平的棋子摇匀。

    顾晏生点头。

    他跟何钰关系这么好,特意去找何钰,一待这么长时间,足够将所有故事都讲完。

    况且父皇既然告诉了何钰,就说明没打算隐瞒,因为知道何钰肯定会告诉他,他实话实说,父皇也不会怎么样他。

    “都是一些过去的往事,有时候想起来,总想找个人说说话。”许是年龄大了,受不住孤单,忍不住就想找找身边的人,“昨天谈了何文斐为我做的事,今天谈谈我为何文斐做的事吧。”

    “兄弟就是有来有回,互相帮助。”他陷入回忆,“每次都是他帮我,我也想帮他的忙”

    可惜何文斐不需要帮忙,他样样出彩精通,有什么需要自己就能解决。

    可他却一次又一次的帮自己,久而久之,顾筝心里觉得不好意思,来找他的次数也少了。

    何文斐似乎发现了,不过他太忙,忙着看书,忙着钓鱼,忙着应酬。

    人一旦出名,应酬也就多了,有些你不去,会得罪人,何文斐不得已经常参加宴席,有一次他出去后很长时间还没回来。

    本就是一场小聚会,不该这么久不回来才是,许是被人灌酒了,喝醉了。

    起初顾筝没在意,朋友之间喝醉了留宿很正常,但搁在何文斐身上,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

    何文斐不喜欢喝酒,自己也有分寸,从来不贪杯,就连参加大皇子的宴会都会准时回来,没道理参加一场小聚会回不来。

    顾筝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因为他经常跟何文斐在一起,便有人打他的主意,想让他捎信给何文斐,就连他妹妹都喜欢何文斐,几次求他将何文斐约出来。

    如果约他出去喝酒的人也有妹妹,也求他约何文斐出来,给俩人制造机会,趁机对何文斐下手怎么办?

    顾筝能拒绝,那人不一定拒绝的了,真的生米煮成熟饭,何文斐不答应也要答应。

    他长得那么好看,很容易让人动歪念,别说是女子,就他这个男子都有些心动。

    脑海里时不时会想,如果何文斐是女孩子该多好?

    当然那是不可能的,如果他真是女孩子,俩人也不会接触,更不会同一个书苑读书。

    顾筝越想越不对,越想越觉得何文斐现下搞不好已经被人强行做了,当然也有可能还在强撑,他如果不去,明早何文斐就成了别人的丈夫,还没来得及大展身手,就有了媳妇,将来还会有娃。

    不行,要去救他。

    他打定了主意,当即找人问了问何文斐的去向,怕被发现,翻墙进去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