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大忽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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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大忽悠- 第3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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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那大巷子呢,官井、穿心、五道几条大胡同,车都能开过去,你怎么拦?”

“看,早就来了………景区白所长对我是大力支援,就开开警报吓唬吓唬人的事,他们还是敢干的。”帅朗一指,帅世才又是一愣,隐约着几辆警车鸣着警报正穿梭着,在大胡同里驶过,随着越驶越近,帅世才看清了,有两三辆面包式警车,刚刚定睛的功夫,又来了几辆,鸣着警报,帅世才看着车很熟悉,等看清了吓了一跳,惊讶地道:“小胡怎么来了?谁调的乘警队?”

“嘿嘿,我调的。”帅朗呲笑道。

“胡说,他们能听你的?”帅世才不相信了。

“他们倒是不听我的,不过我一说你受伤了,他们一窝蜂就来了。”帅朗笑着说道,老帅这下不迁就了,吧唧声扇了儿子一耳光,开门下车,招着手和乘警队的这位打招呼,草草说了几句,此时知道帅朗的安排了,要虚张声势,干脆安排着部下把乘警队还剩的警车和人力全调拔过来。

此时,站在官井大胡同的中央部位了,向前后左右六个方向都有直通的车道,像个缩微的街道,来来往往的行人,或进或出,而这种地方没准那儿就有胡同的弄堂,如此大的区域,就凭几辆警车的威慑,似乎太单薄了一些,看了几眼,有点不确定的帅世才回到车上,摇摇头自言自语着:“还是不行呀帅朗,过十万的人口,几乎是大海捞针呀,他要藏在这里任何一幢建筑里,我们都毫无办法。”

“嘿嘿,我保证,他今天藏不住。”帅朗笑了笑,很笃定地说道,看老爸不理解,于是附耳小声几句,帅世才听完愣愣一瞧帅朗问:“真的吗?”

“真的,我昨天晚上就印了他两万多张肖像画,大牛那帮搬运工、程洋手下卖盗版书的、还有我那帮卖饮料的哥们,二百多号人,全来了,都在这片呢……今儿早上我一听他在小浪底这一片,就想着他肯定往这儿溜……只要他往这儿溜,管保他现形。”帅朗道。帅世才凛然的表情看着帅朗,一千个、一万个不相信,似乎有点接受不了儿子变成这样了………





二百人,也许有点夸大,不过帅朗还真不知道自己究竟调了多少人,大牛一帮子最起码几十号人,自己手底下送货的、零售的,一听来这儿干活一天一百,来了多少他也不知道;还有老黄昨天的雇的司机、老皮叔侄俩那帮外地客,再加上程拐这个大批发商手底的人,恐怕二百都不止了。

钱是英雄胆,有钱敢胡干,说得一点没错,这事帅朗拼上血本了,反正不是自己的钱。

这胡干到什么程度,恐怕比雇几十名女导游找人有过之而无不及,沿着官井胡同向上元巷往内,一面墙贴上了大大的肖像,无字像,一面墙贴过去都是,到了巷口,田园这个肥货在分发着小肖像,在中州呆了几年,早一口麻利的中州腔了,边发边忽悠着:“居民同志注意了啊,大家看清画面上的人,这是个从艾滋病村逃出来的余孽,因为对社会不满,准备把自己身上的艾滋病传播出来啊,千万千万注意啊,说不定就到咱们王庄地界了,这吐口唾沫呼口气,要不在咱们墙角根撒泡尿,都有可能把病菌给传播出来啊……居民同志们,凡是发现可疑人等,一定要及时报给街道办啊……这病要传染上非常严重地滴,超过梅毒、赛过**,千万不能让外来人口接触到咱们广大居民啊……”

这胖子就在三个小巷的交汇口处,来来往往步行的、推自行车的男女老少,各人拿一张狐疑地瞅瞅,被这胖子忽悠得全身一阵恶寒,有人置疑着:“哎,你是哪儿来的呀?”

“区政府爱委会的……全称是艾滋病防治委员会,歌厅娱乐场所那防疫广告都属于我们管,现在街道办已经挨门挨户通知了啊,我们的口号是,一定要严防死守,杜绝艾滋。”田园充分发挥成天介讨价还价的本事,挥着拳头鼓动着,这一拔人有的折起装好了,有的拿着电话给家里打电话通知,有的还持着怀疑的态度,不过看脸色,明显被说得有心理阴影了,本来想出去遛遛,干脆又折回去了。

上元巷、余庆里、桃花巷、野鸡巷、回回巷、张家义巷……来了一群散播艾滋病毒携带者已经潜入本区的爆炸新闻,甚至于六处街道办事处也来了位自称区政府爱委会的人,发了个像模像样的通知,这些正愁闲着无事的老头老太太炸锅了,还真不请自来,蹬蹬蹬小脚不辞辛苦挨门敲开,紧张兮兮就是一句:艾滋病来了啊,关好门,别让生人进来啊……

好事不出门,烂事传千里,没用几分钟,这烂事像谁家老婆偷人,谁家闺女怀娃一样疯传出来,把静谧的老区搅得浑水一片,等帅朗和老爸一起绕了一圈到了东面临近开发区的迎新街,那帮子穿过胡同贴了一路小广告和传了一堆谣言的已经出来了,下车的帅朗聚着几拔人,分别安排着驻守任务,让老帅诧异的是,看样在低估儿子这的威信了,一招手,那是应者即来,一挥手,那叫一个领命而去,一条街穿梭着车辆的人里,能看到很多熟悉的面孔,甚至于有从穿开裆裤就认识的铁路大院出来的小屁孩,这架势让帅世才想起了儿子小时候聚众斗殴***,也是这样,分工明确,效率极高,出手狠准,打完就跑………

说干就干,野鸡巷子出来位中年男子,几位守着愣小子冷不丁把来人一揪恶声问着:“端木界平,化成灰我也认识你,看你往哪儿跑!?”

那人一愣,老中州腔调骂着:“端木,还逑端盆泥?咋咧?”

“哦,走吧,认错人了……”愣小伙一挥手,直接打发走人了,那人看对方人多,嗤鼻剜了几眼,息事宁人走了。女放男不放、小放老不放,这是各领头人强调的原则,余庆弄堂口子,罗少刚和帮痞相的小伙守着,要是出来个妞,马上给个撩人的口哨,要是出来位大妈,赶紧躲开;等了若干会才等来位中年男,几个壮小伙一围,把来人逼墙根了,虎视眈眈一瞅,罗少刚也是一句:“端木界平,化成灰我也认识你,看你往哪儿跑!?”

另一个瞪着三角眼威胁着:“胡子长了,以为我不认识你是不是?”

说话着直揪这位的大络腮胡子,一揪那人吃痛喊救命……揪错了,胡子是真滴,这帮小伙呼拉一下全散了,远远的跑了,被揪得人气哼哼摸着脸骂骂咧咧走了。

回回巷、张家义巷、主事巷、砖牌巷、孙家巷……单向向开发区的二十几个出口,不时地有中年男遭袭的事发生,好在没抢劫,不少被摸脸揪头发拽衣服的中年男被袭之后,那叫一个有苦说不出,就是嘛,这些小痞子跟区政府样越来越不靠谱了,放着大姑娘小媳妇不骚扰,专摸中老年男找手感。

摸了人的洋洋得意,被摸的那叫一个垂头丧气,报案都不好意思报,只能哀叹一句:这叫什么世道呐!

中心胡同的警车在巡弋着,一遍又一遍,从头到尾,再从尾到头,从四辆增加到七辆,又增加到十一辆,警力也只有十一名。胡同巷子里弄交错的区域,田园、平果带着几个卖盗版的货还在鼓嘈着,牛越吹越大了,这艾滋病空气都能传播,大家赶紧回家锁好门,马上防疫站就要来喷药了,把家里的狗狗猫猫看好,别被药熏着……这谣造得行人少了一半,连几个卖菜的听着艾滋病来了,也给吓跑了。而外围,核心的力量还是堵着出来的中年男,摸了一个又一个,摸完一个,再摸一个………甚至于帅朗也加入到了摸人的队伍,摸得大叔着实不少,不过就是没摸着那位叫端木的骗子叔………!~!   

第115章 十里埋伏 四面楚歌

君兰也弄不明白出了什么事,他想想自己从扬州回到上海,领导上给他落实了政策,恢复了工作,给了他新的住房,还补发了三年的工资。要么部队的政策同地方不一样,特别严格。

李、蒋两家人在无锡太湖的三个景点,游玩了整整一天,到天黑才回到荣巷。这锦绣和两个小宝贝总算满意了,但接下去在这里的日子怎么打发,值得思考。还是老蒋想了个好办法,叫他自己和家兴的两位夫人,当节目排练业余顾问,既当观众,又可参与评判,这不就有事情可做了。

一天吃好晚饭,家兴在队部办公室里正同老蒋研究,第二天的排练再怎么进一步深入下去。忽然,办公室里电话铃响了。老蒋拿起听筒一听,说:“老李,是找你的。”

“我去找老蒋。”

“我告诉你们我调来搞演出队的事。”

家兴接过来一听,是招待所陈所长。他说:“李队长,你的夫人来了,还带着两个孩子,现在在招待所登记处。”

“这个坏蛋怎么了?”

家兴听了这个消息自然非常高兴。别的没有多说什么,两人就休息了。

“不会写错吧,已经发出有十天了,也没有退回来。这事怪了。”

“到时间我会来带你和孩子到食堂里一起去吃饭。”

演出队在公路上跑完步,就在路旁一个比较空旷的地方,一起吊嗓子拔音。这是战士文娱演出队每个成员每天的必修课,也是锻炼的基本功,要练一刻钟左右。一般先由手风琴起个音,然后大家就扯开嗓子叫了起来。按矮、喔、乌、欧、依五个声调,道、来、米、发、梭、啦、西七个音阶,由低到高,由高到底,放开喉咙,不断地练习发声。开始这个声音是高高低低、很不协调、实在难听;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现在听起来就比较和谐、悦耳,有点像那么一回事了。乐队的指挥名字叫和音,中尉军衔,大家就叫他和音中尉。现在他听了这个拔音的练习,不再摇头,有时还点起了头。

第三个地方去还是不去,最后商定还是去蠡园走一次。今后是不是还能再来,是个未知数,于是八个人又乘车到了蠡园。这时大人、孩子肚皮都已饿了,就在一进门的蠡园饭店里吃了点心。点心一吃,孩子们玩的劲头又来了。好在这蠡园地方不大,小巧玲珑。他们就到了四季亭,在东、南、西、北四个亭子里转了一大圈。然后到“百花山房”的茶室里,坐定下来,泡了两壶茶。几个孩子口渴了,就大口、大口地喝茶,大人们品着香茗,说起了我国春秋时代的故事。

家兴离家时,说好接着回上海休一个月的假,可十多天过去了,没见家兴回来,也没收到他的一张纸片。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出了什么问题?是部队在调动,家兴生病了,还是有了其他什么不测风云!真是猜不着。

家兴听了介绍,心中基本有了底,就愉快地接受了任务。但想到演出队的导演是非常重要的人员,就问:“这导演还是军文工团的上官道上尉?”

君兰本想一起去,但是他回上海后刚上班。锦绣只好自己领着孩子,乘上火车到了无锡,下了火车出了站,就打听荣港。人家的回答无锡没有荣港,只有荣巷,那里有很多解放军,她就乘上去荣巷的公共汽车。

家兴一听乐了,说:“哪有的事,我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cha嘴。”她把儿子拉到了一旁。

就在腊月二十八,除夕的前一天,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叫小年夜晚上,文娱演出队向军首长和机关举行了首场汇报演出。

“老蒋,你考虑得真周到,谢谢你。”

一进梅园门,老蒋的解说就开始了:“这梅园是江南赏梅的胜地,梅园是以梅著称。但是梅树有两种,一种叫腊梅花的梅树,属蔷薇科,落叶灌木,树干一丈多高,农历腊月开花,九出花瓣,色黄如腊片,香气甚烈,虽盛开亦常半含。另一种树是结出果实的梅树,也属于蔷薇科,是落叶乔木,高一、二丈,嫩枝色绿,单瓣者五出,重瓣者瓣密,香气甚烈,雄蕊甚多,雌蕊一枚。花有紫绛、绿、白、浓红、淡红等多种颜色。有绿萼梅、胭脂梅等名称。花后出叶,叶是卵圆形而端尖,叶大,其边缘有锯齿。单瓣者能结果实。其果实就是我们通常叫的梅子或青梅。这里遍地大都是这种梅树,现在不到花开季节,它是早春开花。到春天我们来赏梅,就可以看到它的美丽。

家兴到招待所登记处,见到锦绣和孩子在等他,就笑着说:“锦绣,来了,一路辛苦了。”两个孩子高兴地跑过来,一个人抱着爸爸的一条腿,缠住连连叫着爸爸。

七点不到,军机关的干部、战士、家属,包括家兴的妈妈,锦绣、桂香、张荣、君兰等陆续进场,军的首长也都到齐了。

锦绣走后,家兴的妈妈更是忧虑,等了十几天,也不知道锦绣去无锡的情况到底怎样?真是坐立不安!

锦绣接过她自己写出去的那张信纸,细细看了看,明白了。当时在写信时那上面“不要紧”三个字涂掉,后面加上“很好”两字。不要紧三个字小爱国吵着要他来涂,结果他只涂了“要紧”两个字,“不”字没有涂掉。这样连起来一读,就成了“家兴现在一切不是很好。”又是一场误会。

“李大嫂,李科长一直说起你,你是个了不起的女同志,也跨过鸭绿江,当过志愿军。”

锦绣呢,这次也有了不少意外的收获,她亲眼看到了家兴不一般的组织才能和做事的认真程度;同时通过观看这歌舞节目排练的全过程,感到真是“台上十分钟,台下十年功”。做任何一桩事情,要出点成绩都是不容易的,她也看到了这些解放军的干部、战士,在文娱演出队里的认真劲,也深深的打动了她。

这一行人在梅园玩了一阵,就乘车来到第二个景点鼋头渚。一进公园门,孩子们叫喊要吃饭了,于是两家人就到横云饭店吃了饭,接着又开始游第二个名胜。还是老蒋作解说:“有一种鱼叫鼋鱼,也叫元鱼,这儿就像一条鼋鱼,它的头伸在太湖边,此景由此得名叫‘鼋头渚’。这里有四个景区:一是‘太湖佳绝’到‘具区胜景’;二是‘花深处’‘诵芬堂’到鼋头的灯塔,这里是主要景点,听太湖涛声,观‘横云奇石’,怀吴越之古。登上鼋头,三万六千顷烟波浩渺的太湖,尽收眼底!三是‘飞云(网)’到‘劲松楼’;四是到‘广福寺’最后登上‘光明亭’。”

演出结束后,大家提了些意见,最后结论是可以对外公演。锦绣和桂香都确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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