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是朵白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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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是朵白莲花-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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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莲花暗忖严厉有问必答,思路基本算是清晰的,想是也没醉到一塌糊涂的地步,就没把花枝的话当回事,只是在严厉身上使了个禁锢修为的小法术,以防万一。

    咳,主要还是严厉说那些话他从未听过,喜欢之极,想多听一听。

    被白莲花引导着,严厉一直很配合,很听话。

    喝完醒酒汤,沐浴之后上了床,她被压了片刻,却忽然就犯了浑,横眉竖眼道:“你这是打算压我一辈子?门都没有!”就把他给反压了。

    素日她怕伤到白莲花,一直有反抗之心,却一直都没付诸行动。昨晚糊涂了,本性流露,使足蛮力,一心就想把他制住。他则非常享受征服她的快慰,饶有兴致地跟她“搏斗”了一番。

    反正他在殿中设了个小结界,只要别把房子拆了,闹出多大响动花枝她们也听不见。

    后来听她懊恼大叫:“你骗我,我要罚你!你不许反抗!”他一想也是,遂由着她罚去吧。

    孰料她醉成那样竟反倒透着精明,不但将他手脚绑住,还趁他不备,飞快点了他软麻穴和哑穴。这倒也无妨。可恨她拉开架势,大张旗鼓地开了个好头,刚要进入正题,却咣当醉死了。

    于是他就那么干躺了一晚上。这便罢了。一晚上她就没消停过,抱着他摸来摸去,揉来揉去,蹭来蹭去,各种卖力地引丨诱……

    费了一整夜功夫他也没能冲破禁制,受尽欲丨火焚身之苦。

    世上哪儿有这么阴损的罚人之法!

    “一定是、定是我把你当成一块冰了。”严厉听完始末,讶然之余险些笑岔了气。本当他是被折腾狠了才会生闷气,原是这一晚上憋出内伤了。

    笑完严厉腆着老脸出去,管花枝要来化瘀的膏药,把白莲花摁倒床上抹药,见他秀色可餐,难得露出一副予取予求的柔顺样子,就好好“满足”了他一番。

    这次她可没半途而废,而是耐着性子听他引导,用一个让彼此都很享受的方式,罚他。

    **蚀骨的温柔乡,深情款款的风流帐,有谁不愿意沉沦其中?

    事毕惊觉时辰已不早,夫妻俩赶紧唤花枝等人进来服侍梳洗。花枝是个精明的丫头,凭着揣测叮嘱过手下众婢子。她们进来看见屋里乱糟糟的样子,谁也没大惊小怪。

    收拾妥当,夫妻俩一身光鲜地出门,去给二老请安。

    这都快到巳时了,晚了将近两个时辰,去了铁定要挨训啊……

第六五章() 
路上严厉正经严肃问白莲花:“我这么折腾你,你就一点也不生气?”

    “唔,”白莲花摇头:“一点不气。”

    他是那么精明的一个人,却吃了这等亏,说不生气谁信?严厉撇了撇嘴:“真不生气的话,你这可算是恶趣味了。你口味真重。”

    “闺房之乐,夫妻情趣,只要不是存心折辱,玩疯一点又有何妨?你不是一向都喜欢刺激,喜欢花样百出地折腾么?我已经早就习惯了。”

    严厉老脸一红,干咳一声,心说到底他俩谁更喜欢瞎折腾啊!

    “你修得是禁欲之道,近日却着实透着饥渴。”严厉心说当年他也不这样啊,夫妻俩虽然也修和合之术,时辰和次数却都极有规律,哪似如今这么随性。

    白莲花摊手无奈:“趁我那根东西还能用,得让你管饱。”

    严厉再也笑不出来,止步道:“再等等,或许还会有别的办法。”

    “我绝不会让你冒险。”白莲花坦言道:“确实我瞒着你是出于私心,怕自己会得而复失。本打算鄞山事后就给你恢复记忆,不料你会被渡魂。”

    严厉挑眉:“借恢复记忆之名,给我解决渡魂这事。你就没想过我的感受?”

    白莲花幽怨的看着她:“我觉得,事后我勉强还是能满足你的。”

    严厉瞪眼:“我指的不是这事!”

    白莲花明知故问:“那是什么事?”

    严厉觉得既然她已恢复记忆,就得拿回当家作主的大权,岂能容他一个小男人翻了天去?不然往后这大事小情,动辄他就背着她擅作主张,这还了得!

    严厉决定等这次事毕,好好跟他说道说道。

    凤皇显然对孙儿寄予厚望,昨日带他巡视皇笳天,就给他挑了一棵最朝阳的梧桐树,作为打坐修行之所。还给他制定了一套严厉苛责的作息时间。一大早,爷孙俩就出了府。

    昨夜在枕畔听凤皇说,严厉已经恢复记忆,凤后还把凤皇好一通埋怨,怨他不听她的嘱咐,把事情给捅漏了。

    凤后以为,小夫妻两个刚刚修成正果,虽然如胶似漆,恩爱异常,到底让人觉得感情还不够牢靠,若是因为过去人事而生出嫌隙,二老又要跟着操心。

    自然,二老对白莲花绝无挑剔,只是不放心严厉这个不定性的。

    唯恐女儿的心境受扰,凤后担着心事,特意打发贴身婢子去霁月殿问了问花枝。凤后心思细腻,剔透玲珑,一听女儿说那些醉话,暂且放了心。

    见小夫妻晚了三春才来请安,凤后上眼一瞧二人的模样表情,便已了然大概,心喜女儿经住了考验,来晚了定是因为耽于情丨欲之事,哪儿还会训她。

    白莲花此番为给严厉破解渡魂,是要受些苦的。凤后又是赞他,又是怜他,命烛武备足大补之物,打包起来,给小夫妻带上,又叮咛嘱咐一番。

    凤后有个顾虑。

    毕竟魔界不是个随意来去的地方,万一消息走漏,蒙臣必定发难,届时小夫妻两个孤立无援,岂非要被困死?遂传讯给虞靖,着重关注魔宫的动向。鄞山事后十八名神将已经回天,凤后命他们随时待命。

    拜别凤后,夫妻俩携手出了朝阳殿。

    妖帝一日不现行踪,便一日是个大隐患。严厉正叮嘱烛武,务必守护好二老和明亮的安危,就见一名守门力士飞跑前来报讯,道是南天门的一名仙兵来报,天枢真君被妖帝打死了!

    严厉如遭雷击,同样也是一惊的白莲花刚扶她一把,她已挟着一团戾气,霎时去了。

    “调集人手看好府上,速去报与尊上!”白莲花撂句话给烛武,赶紧去追严厉。

    夫妻俩须臾间赶到南天门,龙君已经先到一步,正被仙兵们围住。

    “闪开!”严厉一声断喝,众仙兵随即给她让出一条路来。她疾步上前,见天枢惨然躺在地上。

    众仙兵改而围住她,七嘴八舌地讲说始末。她固然如遭重击,却还不至失去理智,强忍悲痛,红着眼睛匆匆检视天枢的尸身。

    天枢的致命伤是胸前那个血窟窿,里面不见了最要紧之物。

    因没了心,天枢非但肉身残败,魂魄也维持不了多久,便要散去。从此之后,世上再也没有他这个人了。但他是新死,魂魄还未离体,虽面色青白,天灵那里却有一团紫气笼罩。

    这时龙君在严厉身后开口道:“我已尽了最大努力。我们还有一个时辰。”

    严厉已从仙兵们的杂乱之语中听出重点。

    依律,天枢必须守在天门外面。所以严厉这里只过了一日,他倒等这一顿酒等了一年还多。

    天门那里有架精细的轮钟,天门内外的时辰在上面一目了然。天枢料想严厉昨日忙,今日却必定得闲,遂备好美酒仙果,只等她来。

    而严厉果然来了。天枢大喜之下诸事不顾,拉她坐到天门上面,对坐闲话,畅饮一番。孰料喝到正酣时,她忽然动手。天枢猝不及防,被她一掌拍得鲜血狂喷。

    众仙兵闻听惨叫,一齐注目,正瞧见天枢从天门上跌下。而一个衣发如血的男人紧随其后,将手掌插入他胸口,生生掏走了他的心。待仙兵们回神,天枢的尸身已经重重跌落。杀他之人则身形连闪,往皇笳天的方向而去。

    变故突发,众仙兵惊慌失措,六神无主,乱了须臾才想起四下去传讯。龙君正带着一名匠人之首,在那片地上规划府邸。去无极宫传讯的仙兵就先跟他透了句话。

    龙君提醒道:“唯有赶紧夺回那颗心,才能挽救他一下。我却不便参与此事,能帮你做的,只是拖一拖时间。”

    严厉起身问他:“听你的意思,那厮还留着那颗心?”

    “我想,”龙君笃定道:“他一定是想以此胁迫你什么。而他现下所在的位置,恐怕就是你当年打散他元神那片凤凰花丛。他,必然是在等你。”

    严厉深以为然,当即就去了。

    龙君转头,见白莲花站在几步之外,颦眉看着天枢的尸身,若有所思的样子。龙君面上露出一丝微不可见的讥讽。

    感受到龙君的注目,白莲花朝他打个稽首,不温不火道:“拖这一个时辰至少要废百年修为,鄙人替妻子多谢龙君援手,日后定当好礼奉上,还望不弃。”

    “谢礼就免了。”龙君朗声一笑,“本君只是顾念占了她的地,略表歉意,而已。”

    白莲花礼貌性地回了个微笑,往严厉去的地方赶去。

第六六章() 
“晏璃!”白莲花匆匆追上妻子,劝她道:“若他真有心胁迫你什么,定已做足准备。你不可莽撞行事,我们必须好好合计一番。”

    严厉正一门心思要去找妖帝拼命,听这一劝顿时冷静了些。

    妖帝吃一堑长一智,她若想单凭武力,在一个时辰之内制住妖帝,把天枢的心夺回来,绝无可能。而若是采用人海战术,固然胜算颇大,却必然伤亡也甚大,非她所愿意看到。

    “我全听你的,你说怎么办?”

    白莲花叹气:“我们不能让他牵着走,或许可以试试……色丨诱。”

    “门都没有!”严厉断然拒绝,“出这种损主意,你是我男人不?”转念却不禁想起当年,夫妻俩大婚那日出的一个变故。

    白莲花虽是赘婿,凤皇和凤后却视他为子,让他先入的府,严厉则在婚前一日去到长生殿,正日里由白莲花带领仪仗去迎娶她。

    严厉不服二老的安排,不敢说反对,背后跟白莲花好一通软磨硬泡。

    白莲花倒是无所谓嫁还是娶,正好也存着一个疑虑,就同意了穿那身凤冠霞帔。严厉则穿着新郎官的礼服,变嫁为娶。

    夫妻俩瞒天过海,互换身份,这事至今也只晧睿仙师知道。

    婚礼那日妖帝假扮龙君潜入洞房,自以为凭此弱点就能将“新娘子”以邪瞳操控,孰料白莲花早有防备,以无极宫秘术锁了自己的心窍,让邪瞳之力大打折扣。

    未免自己的大婚之喜被破坏,白莲花将计就计,假装受到操控,跟着妖帝来到这片凤凰花海,与妖帝虚与委蛇,直到严厉闻讯赶来,也不曾吃亏。

    白莲花能骗过妖帝的眼睛,一来是因妖帝彼时轻敌大意,二来因他跟无照学过伪作之术,且熟知严厉每一个明显或是微小的习惯。

    “那你快去。”严厉催一句,又囧然叮嘱一句:“但你最好别让他占便宜,否则我怕日后会忍不住厌恶,不让你上床。”

    白莲花甚无语:“他吃过我的亏,岂会再上我的当?并且有那个咒在,他轻易就能看出我是个赝品。我这一去必定凶多吉少。”

    严厉懊恼:“那怎么办?”

    白莲花叹气:“为了天枢,你别无选择。而为保成功,我们须如此这般。”

    :…d

    皇笳天南面的凤凰花丛最是广袤。严厉赶到之后天眼洞开,在凤凰花海上空迅搜索一番。

    凤凰花是凤族的吉祥花。此花四季常开,花枝几尺高,花、叶皆艳红如火。

    严厉鲜少喜欢华而不实的东西,凤凰花是个例外。闲暇之时常常她都会于花丛中独酌,趁着微醺大梦浮生。然而每次她都是随意按落云头,随意往花丛中一卧,时隔多年,哪儿还记得当年在哪里打死的紫阳少君?

    “凌柯,你这无胆鼠辈!出来与我一战!”

    时间紧迫,来回搜了几圈也没有收获,严厉不禁破口大骂。

    妖帝一身如血,他若是隐匿在同样艳红的花丛当中,根本就看不到。倘若激他也不出来,严厉一时倒无计可施。

    皇笳天上阳气极盛,她若是一把火下去,固然可能将妖帝逼出来,偌大花海却会顷刻化为灰烬,唯恐火势还会随风往四下蔓延,酿成不可收拾的后果。

    骂到口干舌燥,词穷了,仍然一无所获,严厉不禁生出疑惑。

    妖帝明明肆无忌惮,却藏头露尾的,被骂成那样还不出来,或许他根本就不在这里?可是世上除了紫阳少君,最了解他之人非龙君莫属。龙君说他在这里,多半必是在这里啊。

    这时耳内响起白莲花的声音,严厉依言落下云头。

    她脚踩着一从凤凰花,一面放眼四顾,一面冷声说道:“凌柯!难道你就不想试试,那个咒的咒力还余下几分?”

    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

    她在花丛顶上如履平地,来回走了几步,几乎是咬牙切齿说道:“我给你这个验证的机会,交换天枢的心。你看如何?”

    随即,一个紫衣华服的男人出现在她眼前。

    男人同样脚踩着一丛凤凰花,他戴着一副可怖的面具,用寒星般的眼睛注视着严厉。

    严厉冷眼审视着这个蒙头盖脸的妖帝,从而分析他跟紫阳少君合体的结果。

    他的瞳仁漆黑如墨,眼中没有那些诡异的波动。而妖帝的邪瞳是无法掩藏起来的。身畔元气原本如同浓厚的血雾,如今则淡了许多。

    唔,这是两个好现象。但他为何却会重伤骏吾呢?

    他的眼神复杂难辨。严厉揣测不出其中意味,只隐隐觉得,他似乎有些疑惑。他那身衣服也让她觉得非常眼熟。

    严厉幽幽叹了口气,“原来你变成了这个样子。”

    “你喜欢我变成这样么?”妖帝缓缓开口,冷冰冰的语气像极了紫阳少君。

    “南无?”严厉面上一喜,缓缓伸手。妖帝丝毫没有躲避,任由她轻轻摘下那副面具。

    严厉看见一张记忆深处的脸。长着这张脸的男人跟她打闹了四百多年,忽然有一天在众目睽睽之下扬言非她不娶。彼时她恼羞成怒,一掌将他扇飞。

    后来听说他在一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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