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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牢本就很亏损身体,更不用说死过一次,身体根本没恢复过来便开打,铁人也受不了。他实在是没那个力气了,眼睁睁看着青狼退开了。
沈石“呼哧呼哧”地喘了几口粗气,大青狼没有再度扑击沈石,而是停下,上下打量着沈石,似乎是在评估沈石的战力。
沈石抓紧时间调整自己的呼吸。他必须尽决恢复自己的呼吸,恢复体力,不然的话,今天估计就要喂狼了。
正所谓屋漏偏逢连绵雨。沈石只觉鼻子一热,用手擦了一下,竟然流鼻血了。
自己也没有吃什么,怎么就上火了?
但是沈石连擦也不敢去擦,面前的这匹狼实在是太恐怖了,只要沈石一个不小心,必然是死在狼吻下。
青狼凝视着沈石,沈石也瞪住了它。这是一次意志的比试,只要移开目光,又或是眨一下眼,便是攻击的信号。
青狼歹毒的目光锁定了沈石,沈石的反击还是有一定作用的。大青狼没有攻击,反而想了一下,身子慢慢向后退去,是那么的沉稳而具有压迫性。
沈石的心倏地一沉。
这个畜生显然具有着不一样的智慧,沈石不知道它想做什么,但是,隐身入黑夜中的狼绝对比火光下的更加危险。
然而,青狼在退了大约三丈后,像狗一样蹲坐在前面。过了一会儿,蹲坐在那里的那只狼的眼睛好像闭上了,神情悠闲得很。
它这是在做什么?为什么它的行为这么眼熟?
嘶……狼二则。
当然眼熟了,这不是小学课文,学过的聊斋故事狼二则吗?也就是说
沈石顾不上再多想,随手抓起一把土。
身后,突然窜出另一匹青狼已经猛扑上来了。
果然是狼二则:一屠晚归,担中肉尽,止有剩骨。途中两狼,缀行甚远。
屠惧,投以骨。一狼得骨止,一狼仍从。复投之,后狼止而前狼又至。骨已尽矣,而两狼之并驱如故。屠大窘,恐前后受其敌
沈石想也没想,就把手里这把土砸了过去。砰的一声砸中了什么。
不得不说这两只狼非常聪明,一只诱敌,一只偷袭。
后面的狼有没有打退,沈石已经顾不上了,因为后面的突然窜出来的狼偷袭时,前面的狼也刚好在冲刺之后能完成一个扑击的动作,这才是它们的最后终极秘技……前后夹击。
这可真是要了沈大官人的老命了。一匹狼,他都刚的很辛苦。谁又能想到人家不是一匹,甚至还会团队合作。一匹作饵,一匹早早埋伏了起来。
不是沈石想起小学语文老师,非被狼阴了不可。
第6章 、杀狼()
两匹大青狼团队合作,前后夹击。
扑在空中的青狼的獠牙毕现,磷火一样的眼神早已经被一片狰狞的血红色代替了,青山一样色泽的巨狼大张着的嘴吻里,正中的位置上犬牙在火光的映射下散发着惊人的寒光,它手里的爪子也在闪着蓝幽幽的光芒。
这一扑,势若闪电,沈石已经完全被它封住了所有的退路,怎么逃的过狼这一石破天惊的猛扑?
沈石这一刻的脑子是懵的。
难道刚穿越,他就又要死了吗?都说人的生死关头,会回忆起自己的一生,但是沈石的大脑却是一片空白。只有他的眼眶还是湿润了。
“畜生,试试你爷爷的厉害!”在沈石疯狂呐喊声中,他的外衣已经被扯在了手里,虽然明知道这是狼,不是牛,他也不是斗牛士,但他还是要试试,抖动的衣服,哪怕可以缠住它,勒死这条又古怪又蛮不讲理的狼,也是好的!
怎么说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就算是死,也要干掉它们其中一条。
这反倒是成为了沈石此时的念头。这大概是军人的念头了吧?
一道劲风从沈石的脑门上飙过,沈石只觉得脑门上一阵露水击打下的湿热,就看到一陀血红的色彩从巨狼大张四开粘诞四滴的巨吻里流了出来。
跳跃在空中展开扑击动作的巨狼也不知道为什么?
沈石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但是随着那狼口中流出了大量的狼血,沈石清楚地能看到那只曾经散着唯我独尊气概的狼眼,已经完全混浊了,一种名为奶油一样的颜色,正在渐渐侵占着它眼中的寒光与智慧。
和先前散放着寒光的眼睛相比,现在的眼睛中所依然存在的只有死气,以及不断涣散的瞳孔。
啪叽……跃的青狼有如没了线女风筝,掉落在了地上。
它还在颤抖着,幅度越来越大,本来是四肢,后来连狼尾也跟着抽风一样乱颤起来。
沈石略微一楞,根本就来不及再多做考虑了,赶紧把手里拎着的衣服死死地绕在了巨狼的脖子上。根本没有去多想好好的一匹狼为什么会吐血,他只是死死地勒住狼的脖子,趁它病要它命,虽然它突然生病吐血的可能性怎么看,都不大。
大青狼的身躯魁梧,特别是沈石真的勒住了它的脖子,那粗壮的脖子,如钢铁一样坚硬的身躯,像小牛犊子一样的巨大脑袋。
无不在告诉沈石,这跟他在动物园中看到的怂货绝对不是同一品种。
沈石一只脚踩住了巨狼宽阔的脊背,把衣服扎紧,紧紧在手里饶了两圈,狠狠地收紧了。沈石觉得自己脚底下的动物根本不是肉做的,而是钢铁做的。他踩的不是肉,是钢铁。
青狼已经被勒住了脖子,不说奄奄一息吧!至少也要奔向死亡吧?但是这狼再度刷新了沈石的世界观。只见那狼的身体中爆出了一股强大的力量,两只前爪拼命在地上刨着,一道道深深的沟壑从它锋利的爪子下面被犁了出来。
这真的是狼?勒住了脖子还有这么大的力气?不会是头机器金刚狼吧。
顾不上那许多的沈石干脆一屁股坐到了巨狼扎人的脊背上,两只脚死死顶住了地面,整个身子往后面死命地仰着。
反正沈石是拼命了。哪怕是死,也非要先搞死一只不可。
至于另外一只怎么办?
他已经顾不上了。
这时候许久不见的咕噜却从沈石身后的灌木丛中钻了出来。嘴巴上有红色、紫色,以及黄色也不知道它咬了什么,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色彩。
它看到沈石,歪着小脑袋看着,并不明白沈石是在干什么,但很有趣!
所以它立刻跳到了巨狼宽阔的脊背上,也学沈石那样,用牙咬住衣服,死命的向后拽着,一张肉乎乎的小脸蛋全是欢乐的表情。
而沈石却是觉得手中一轻,一股强大的力,在他身后帮助着他,支持着他。
巨狼的身子一步一步挪动着,不是它不想大力,而是它实在是大力不起来。勒住的脖子呼吸困难,渐渐地从巨嘴里喷出的不再是气,而是一团团带着强烈腥臊味道的白色泡沫,溅落在土壤树叶上。
沈石见到那些泡沫,知道成功就在眼前,越发地用力了,他觉得自己把这辈子里,所有的力量,包括吃奶的力量全部都掏家底似的拿出来了。
然而就在快要把巨狼勒死的关键时刻,衣服却不争气地被撕断了,沈石和咕噜都一个倒栽葱,滚轱辘似地滚出了老远。
沈石的脑袋更是一头扎进了火焰中,一阵焦臭的味道传来,头发被火苗烧掉了许多。咕噜撞在了他的怀里,被他一把抓住推到了一边。
而他,连头上的火苗都顾不上扑灭,就用手直接抓出了鸟蛋向巨狼打去。
啪啪
有鸟蛋打中的声音,也有鸟蛋炸开的声音。更有鸟蛋直接打入了大青狼的口中。
“啪!”
“嗷!”
巨狼半仰着脖子出了一声惊天动地般的凄厉悠远的悲嚎,然后轰的一下,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这回可真的要死了。也不知道穿不穿的回去
沈石张着嘴,迎来了黑暗。
不知道到了多久。
“我没死?”
沈石当然没死,毕竟爆炸发生在狼的身体内,也就是把他震昏罢了。
但是这还是很危险的,因为刚才发生的是铝热反应。
铝热反应是一种很神奇的化学反应,可简单认为是铝与某些金属氧化物(如三氧化二铁、三氧化二铬、二氧化锰等)在高热条件下发生的反应。
而刚才的爆炸是氧化铜之下的铝热反应。
如果沈石在丢热鸟蛋前,先剖开巨狼的肚子或许会明白。狼的肚子中已经有了明矾与铜钱。热鸡蛋进入先是点燃了沼气与氢气胃酸的还原反应,然后加热鸟蛋中的钾化合物还原了明矾,再由氧化铜与铝粉反应形成的高温气体。注意氧化铜与铝分子反应时的温度可以使铜变为气态。
这么危险的反应,那狼真的是想不死都难。
大青狼已经被爆炸的支离破碎,它那巨大的狼头就像被什么掏干净了似。一双狼眼珠早在爆炸的气浪下消失天踪,只剩下了两个空洞洞的眼眶。
第7章 、放弃知秋一叶()
沈石一边喘气一边骂着,“你娘的!谁他妈让你来搞老子的!活该!”
对狼的死,沈石是一点儿心理负担也没有。
这儿也不是二十一世纪,狼是没有受保护权利的。
直到狼尸突然是动了一下,吓的他一哆嗦,心道:不会吧!这都没死?
然而狼尸只是动了一下,接着便看到咕噜从狼尸中钻了出来,染血的嘴上还叼着什么。
它看到沈石醒过来,立即欢天喜地的跑了过来,跳上沈石的肚子,嘴巴一张,一个灰白色的小球,比乒乓球大不了多少的圆突起便掉进沈石的口中。
沈石还没有反应过来,便滑入了口腹之中。
紧接着,便是腥苦味充满了他的口腔。
“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太苦了。苦的沈石再也躺不住,一个翻身坐了起来。
小咕噜见沈石坐了起来,露出了开心的表情。
而沈石也呆住了。
这太神奇了!
与巨狼一场大战,他肯定他已经用尽了每一分的力气。然而现在,他的力气又回来了。
不,不仅仅是回来,而是持续增加着。那力气自腹中升起,一分、两分、三分十分二十分。
足足增加了一倍的力气。
沈石握了握自己的手,确实是一倍的力气。
难道这就是传说的内丹?
而小咕噜也开心地用舌头不断地舔着沈石的脸与嘴。
小家伙一脸的血迹,舔的越多,便有越多的血迹沾到了沈石的身上、脸上、嘴上,但是沈石并没有生气,反而抱住它,狠狠地亲上了一口。
这一下沾的更多了。
而小咕噜喉咙里出一串“咕噜噜”的声音,拼命躲闪着沈石的亲吻
这倒也是,坐了那么久的牢,沈石不仅仅是袜子臭,这口气也够呛。
“你这小家伙,我不嫌弃你脏,你倒先嫌弃我了。”
沈石的嘴夸张地大咧着,仿佛能塞进一颗大皮球,他指着咕噜,一幅“我不敢相信”的样子。
拉开了自己身子的小咕噜,根本没有任何的惭愧,反而直接跳离了沈石的肚子,转身又重新钻回了灌木丛中。
没有全部钻进去,还剩下一个小屁股,拼命扭着拉着。
先是一截“绳”,“绳子”不断拖出来,灌木丛被分开,紧接是狼腿,狼屁股,狼尸。
原来另一匹狼也没有逃掉,它也死了。
瞬间,沈石就明白那狼是小咕噜咬死的。
“小家伙!你真的是太厉害了!”沈石一把抱起了小咕噜,他相信如果不是它咬死了另外一只狼,他真的会死。
然后
它嘴巴上的黄色物
沈石慢慢把它放下。沈石对自己说:“从今以后,我绝对不会再亲它。”
不亲它了,奖励还是要给。
“你个小坏东西!”沈石一手抓着它的肚皮,一边说,“想不到你还会这招,小东西!你是怎么学会这招的?我看过动物世界,倒是知道豺狗会攻击猛兽的肛门,没想到你也会。厉害啊!”
小咕噜露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翻过身子,露出肚皮,任沈石抓着自己的肚皮。据说这是动物表示自己亲近的一种表示方法。
“嘿嘿”沈石觉得自己的命还真大。然后肚子便发出雷鸣一样的叫声。
小咕噜骨碌一下翻过身子,然后又去拖狼尸,并示意沈石烤了它。
很明显,对熟食,小咕噜口味儿适应性很快,并适应性极强。不过是吃过一次熟鸟蛋,便举一反三到烤肉上了。
沈石看了一下,四周到处是散落的狼肉,应该是可以吃的吧!
对没有刀子的沈石来说,肉不是不可以烤,但是却不会在整狼身上取,而是动那个被炸的支离破碎的狼尸。
重新折了一些树枝,—头在火上点着,磨尖,然后整根烤过,消毒。
这儿是古代,是一个发烧闹肚子都会死人的时代。
消过毒,穿上肉就可以烤了。
没有盐,用浆果涂抹在肉上。没咸味儿,当然是吃一下甜味了。
沈石为自己的急智,为自己的美食技能点赞。
一边烤着肉,—边搂着小咕噜,沈石翻来覆去地想着这个地方究竟是哪儿,到底是不是聊斋的世界?到底是自己眼花,还是这是自己的金手指。
可惜每一样的信息都太少了,少到沈石根本没有办法肯定。就是那狼,谁又规定只有聊斋中有狼,其他古代就没有了?
“信息量太少,还是不要妄下结论的好。”
沈石干脆就不想了,因为想着想着,肉香就飘过来。烤肉的香味和这些比起来,简直不足为道。
沈石取下烤好的肉,分了一半给小咕噜,自己吃剩下的一半。
事实证明,人在饿的时候,吃什么都是香的,根本就是骗人的。
狼肉,真心是难吃。
话说这货不是与狗一样吗?为什么全然没有狗肉好吃?
反倒是小咕噜,尝了一下,吃的分外开心,看它大块朵颐的样子,让沈石觉得莫非自己的吃法有问题?要不,咱也学学它趴着吃?
沈石当然不会干这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