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经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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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经诀- 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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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子,所有围攻张残的人都噤若寒蝉,唯恐张残说出他们这些小角色的名字。

    张残的感觉更爽,这样的靠山,就像上小学的时候,你被打了,然后你叫来了你高年级的哥哥,他只是侧着身,45度角仰望着天空,手里燃着一根袅袅的香烟,淡淡地对你说:“大耳刮子给我使劲抽。”

    剩下的,便是你自己的表演。

    温拿见那不来台这般嚣张,他甚至想抛开一切将那不来台格杀勿论。

    不过他很清楚那不来台身后的那支军队的可怕,这次那不来台不过只是带了不到百人前来,便将大同府的势力冲击得支离破碎。万一真的把这人给逼急了,恐怕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能够看到明天升起的太阳。

    “奉木城主之命,在下前来捉拿要犯张残。来人,将张残拿下!”

    温拿不得已,只能走官方的途径。

    那不来台嘿了一声,不屑地说:“张兄现在是我的客人,哪是你能说带走就带走?老兄又不是不知道,我乃蒙古人,所以贵国的律法,管不到我。”

    温拿淡淡地说:“可是老兄现在站立的,却是我大金的国土。”

    那不来台傲然道:“目前而已!几个月后,大同府姓什么谁能说得准。”

    所以,律法真的是用来约制普通人的,像那不来台这等足以被抄家的言论,却谁都拿他没办法。

    而且就眼前的这个情况,那不来台纵然把手伸出来,又有哪个捕快敢把锁枷扣在他的手上?

    “张兄真的不准备说出一个名字?”那不来台再次询问张残。

    张残觉得风头已经够了,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那不来台已经赚足了威风,大同府本地的势力,其忍耐度或许已经处在了临界点上。之所以任由那不来台继续这般嚣张,只是因为人群之中,缺少了一个振臂一呼,敢吃螃蟹的第一人。

    为防止真的被群起而攻之,张残只能笑着摇了摇头。

    那不来台惋惜了一下,这才昂然道:“我们走!”

    蒙古人一脸的镇定,无动于衷。

    那不来台一拍脑袋:“%*¥#&*!#。”

    蒙古人这才欢声雷动,嘴里还发着异常古怪的声调,不过听得出,那是兴奋。

    张残被聂禁托着,走了两步,心中一动,一转头,便看见了高楼之上、圆月之下的宫本灭天。

    好歹都是熟人了,张残虽然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却还是不忘竖起了中指算是打招呼。

    宫本灭天杀机剧现,却旋即又消失。

    宫本灭天的弟弟宫本仇世,已经被张残等人变成了“独臂大侠”,而他四个贴身的心腹其中之一的小泽奇骏,也被张残了解了性命。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可想而知宫本灭天对张残的仇视。

    一边朝城外走去,那不来台一边道:“我们本来想冲进城主府,把木切扎先救出来,不巧碰到了张兄被围攻。”

    有聂禁在默默为张残疗伤,张残好歹有了说话的力气:“那这么一闹,打草惊蛇之下,温拿肯定会更加提防和戒备。”

    说完之后,张残又剧烈的咳嗽了两下,再度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段旭日的内力实在太过强横,即使在他损耗颇大的情况下,纵然张残成功偷袭,还是被他的反击所伤,更险些被他把张残的经脉给震断。

第376章() 
关于张残提到木切扎的安危,那不来台随意地说:“无妨,给那温拿十个胆子,也不敢动我族人一根毫毛!”

    “木切扎是蒙古人?”张残皱着眉问道。

    那不来台爽快地说:“大同府掌控着西北诸国的交通命脉,此地的卓越位置,谁人不去眼红?不过大同府易守难攻,强攻的话,恐怕损伤过多。所以为了达到兵不血刃拿下大同府,我大汗在十几年前便高瞻远瞩,派木切扎于大同府内运营,并一路帮助他登上了城守之位。”

    张残叹了一口气,沉默了良久之后:“老兄不怕张某把这个秘密说出去么?”

    那不来台依然很爽快:“已经到了快收网的时候,纵然木切扎的身份天下皆知,也于事无补。”

    一双虎目之中,闪动着憧憬的光芒,那不来台续道:“拿下大同府,我蒙古国便有了统一长江之北的奠基石,继而便能挥军南下,侵占所有大宋的肥美土地,奴役所有大宋的子民!”。

    张残登时不悦地说:“老兄做过什么生意或者小本买卖吗?”

    所有做买卖的商人,很多都是经过实地考察和人流量的估计之后,觉得这份事业可行,才会去做的。但是很明显,才有几个商铺算得上成功?很多都是混迹在温饱线上不上不下罢了。

    所以,预测的估计,和现实的情况,很少有完全一致的。

    所以,“统一长江之北”就已经难上加难,再“挥军南下”等等,说起来不过是上嘴唇碰下嘴唇,做起来,真的难比登天。

    张残就是太过直白惹得那不来台不快,所以才准备了这般说辞,借着“小本买卖”,来以此反驳那不来台。

    那不来台倒是有些意外,摸不着头脑的摇了摇头:“没有!我一般看上什么需要什么,都是直接拿刀抢的!怎么了?”

    张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没什么!”

    “唉!说起来现在处在这个位置,很难回到过去那种痛快抢夺的快乐时光了。”那不来台一脸惆怅的说,张残看着,却觉得这人简直就是天生的罪犯命。

    一旁的聂禁却是忽地开口:“我等还有要事,暂时就不去老兄的营地拜访了!还有,多谢老兄的救命之恩。”

    那不来台那番“奴役所有大宋的子民”言论,显然是触怒了聂禁。不过现在怎么说都是承了那不来台的一个恩情,所以聂禁才没有当场翻脸,甩袖而去。

    热情的那不来台一个劲儿的邀请张残等人再去一醉方休,不过却遭到了张残四人一致的婉拒之后,最终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辞别而去。

    他当然不会再回到困龙谷,而是在城外的某处驻扎。

    望着那不来台远去的身影,张残忽地一笑,慨然道:“昨天他还说,再次相见之时,还不知是敌是友。但是经此一别之后,恐怕还真的一语成真。”

    那不来台已经明确作出表示,大宋才是他们蒙古人最终的目的,那么在未来,为了守护好大宋的国土,两者之间必然会兵刃相见。

    聂禁淡淡地说:“到时候,他就知道他错的是多么的离谱。”

    “不过,蒙古的精兵确实强悍。”聂禁又补了一句。

    张残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后,转而哈哈一笑:“异族之人,觊觎我中土的广袤,其实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但是知道是一回事,说出来又是一回事。这人也太不会婉转,难道他不知道,戳破那层脆弱的窗纸之后,会连朋友都没得做?”

    偷偷返回大同府里,梦离看上去隐隐有些急切,直到张残等人回来,她的神色才得以缓和。

    张残见状歉然道:“有劳梦姑娘挂念了!”

    梦离还未说话,聂禁忽道:“梦姑娘怎么看现今的大同府?”

    突如其来的发问,并没有使梦离措手不及。她只是淡然一笑,露出她那浅浅又迷人的可爱酒窝:“看似韩芷柔的万利商会一家独大,实则她的地位岌岌可危,朝不保夕。”

    聂禁点了点头,继续问道:“梦姑娘有没有去支持韩芷柔的可能?”

    别说梦离,张残都有点摸不准聂禁想要说什么。

    “梦离只是一个弱质女流,生平只爱养花弄草。和宋笑一样,梦离对于这些争斗,并不感兴趣。”

    聂禁又是点了点头:“所以宋兄最先在这个游戏里退出。”

    言下之意,自然是说宋笑死的最早。

    张残都觉得聂禁这话实在过分,提醒道:“聂老弟!”

    梦离一颗芳心,全都记挂在宋笑的身上,此刻听聂禁这么一说,自然俏脸不悦。

    她生得太好看了,也太惹人怜爱了,所以她秀眉紧蹙遭人心疼,让人分外不想看到她忧心的样子。

    聂禁没有理会张残,反而断然道:“闲情逸致的悠然生活是拼斗出来的,绝不是独善其身忍让出来的!以梦姑娘的实力和身份,完全可以自己的势力以及宋笑的势力团结在一起,从而发挥出中流砥柱的重要作用。”

    梦离眨了一下眼睛,如此恬静,让人无法从她的秀美模样里,看出她的内心所想。

    聂禁续道:“团结韩芷柔,联合温拿,将大同府再次变成固若金汤般的壁垒,以对抗蒙古精兵即将酿成的狂风暴雨。”

    梦离还未回答,张残率先失声道:“什么?”

    聂禁转而望向张残,郑重地说:“现在大同府里明争暗斗,岌岌可危。若是不能扭转这一局面,一盘散沙之下,以何面目迎战蒙古精兵?”

    张残脱口而出:“韩芷柔那么陷害老子……”

    “国难之下无私仇!”聂禁打断了张残,“你我亲眼目睹了蒙古精兵的恐怖实力,张大哥觉得,以我大宋的兵马素质,可以抵挡得了蒙古军士的冲击吗?”

    “大同府绝不能落入蒙古人的手里!”

    看着张残陷入了沉默,聂禁郑重地说。

    从刚才那不来台那批人的身手,以及张残之前在困龙谷中的遭遇,其实张残已经见识到了蒙古军兵的实力。

    如聂禁所言,别说大宋的兵马,即便现在最强大的金国的兵马,正面冲击的话,也不可能是蒙古国的对手。

第377章() 
聂禁说的虽然有道理,张残却自有打算:“秦朝的兵马素质何其之高,不是照样被刘高祖大破?战争所需要考虑的要素更多,并不是你打得过我,就必胜这么简单。”

    聂禁微笑道:“被金剑先生这么一路追杀,张大哥知道在这最近半个月里,发生了什么吗?”

    不待张残说话,聂禁笑着说:“半个月前,我路过吐蕃国。那里歌舞升平,热情好客,简直堪称人间天堂。聂某不愿争斗扰乱了这份宁静,是以和金剑先生交手一次后,一败千里,远离了中土大地,辗转至波斯、天竺。”

    “半个月后,当聂某再次逃回吐蕃,却发现那里积骨如山,血流成河,尸殍千里。而除了被锁链困起来的吐蕃人和高居骏马上的蒙古人,偌大的吐蕃,再无任何其他生灵。”

    张残不可置信地问:“半个月?”

    聂禁点头:“半个月!一个强盛繁荣的吐蕃国,烟云消散。”

    “那种惨状,连金剑先生追回来时,都只是呆呆的与我并排树立,甚至都忘了向聂某出手。”

    聂禁笑道:“现在张兄知道,为何金剑先生大限之日,来得如此之快了吧?他只是挂忧金国的未来,知道蒙古人无人可制,所以才伤感金国的子民或许也如猪狗般被蒙人屠戮,最终郁结于心,早早的撒手西归。”

    转而再望向梦离,聂禁正色道:“梦姑娘天生丽质,国色天香,若是不想被狼子般的蒙人糟蹋这具冰清玉洁的身体,最好在城破之时,就地焚毁。”

    这聂禁一番话说得梦离俏脸飞红,又气又恼,顾如雨最是直接:“流氓!”

    顾所愿依旧是一副淡淡忧郁的样子,叹了一口气:“唉!固非所愿也!但是聂少侠说的,却是实情!”

    顾如雨嗯了一声:“父亲果然深明大义。”

    张残忍不住冲着顾如雨道:“这算什么?”

    顾如雨弯眉一竖:“我的裙子!”

    张残苦笑了一声,做了个认输的动作。

    梦离这个时候,才云淡风轻地开口:“那么,梦离便在那一天焚毁了这具皮囊就是了。”

    聂禁哦了一声,没再说话,转而盘膝而坐,看样子准备运转功力,以恢复几近干涸的内力。

    梦离却盯着聂禁的脸庞:“聂少侠,在劝人的时候,从来都是这般轻易放弃的?”

    聂禁扬起了脸,点了点头:“聂某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如何取舍,便是梦姑娘的事情了。聂某从不勉强任何人。”

    张残很明显看到了梦离的眼中,泛起了一丝异彩,一眨不眨地盯着聂禁。

    “那梦离应该怎么做?”梦离开口询问。

    聂禁却皱了皱眉,不耐烦加不悦地道:“聂某刚才说的不够清楚么?”

    张残不由就笑了出来。

    聂禁这小子反应太慢,他的一生之中,几乎只有刀,又哪能看得出梦离已经对他产生了一点点的兴趣和好感。

    当然,这种事情,或许梦离自身都没有觉察出来。但是在局外人的眼里,却能看出几分味道。

    聂禁一看张残发笑,旋即点头道:“麻烦张大哥给梦姑娘复述一次。”

    张残肯定不会,很明显梦离只是想和聂禁有多一些的交流罢了,于是摇头道:“啊,张某刚才迷迷糊糊,也没有听得太过清楚,要不还是顾掌门帮忙一下可否?”

    顾所愿顺水推舟,淡淡地说:“顾某刚才在想些心事,抱歉。如雨听清楚了吗?”

    顾如雨点了点头:“当然!刚才聂禁的意思,想让梦姑娘联合起身边所有可团结的力量,然后……”

    “你懂得真多!”张残没好气的嘟囔了一声。

    顾如雨一愣:“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有!”张残一字一顿,也没有好气的回答。

    这下子梦离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一抹好看的淡粉色涌上了她那白皙无暇的脸颊,微微一跺足,长裙舞起一道半圆,转身离去。

    只留下一阵香风在此。

    顾如雨看了看张残,又看了看顾所愿:“爹爹,我说错什么了吗?”

    “这女人有毛病!”聂禁不咸不淡的说。

    张残看着顾如雨,有一种指桑骂槐的味道点着头应和:“还治不了!”

    顾所愿再度开口,提醒着张残:“张少侠最近切莫独自外出,段旭日既然在临走之前放下豪言壮语,说会回来找你的麻烦,以他的骄傲,那这绝不是一句简单的威胁。”

    张残这才想起还有段旭日这个大麻烦,皱着眉问道:“顾掌门觉得,段旭日受到伤是否严重?”

    顾所愿当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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