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根不再犹豫,把手直接伸了下去。
就这样,老师教学生,学生跟着老师学,一个是好老师,一个是好学生,话很少,动作很多,柳根觉得手不够用,太多他相知道和感觉的,似乎都没有真正体验到,其实他的手已经把梅迎春所有地方都摸完了,很多地方,还不止一次呢。
梅迎春把身体往上凑,让胸部与柳根的脸挨在一起,柔声说:“含住”用手托住一只ru…房,喂进柳根的口中。
柳根像是回归到了婴儿时期,唧有声,而且孜孜不倦。
梅迎春觉得差不多的时候,慢慢跨坐在柳根身上,用手帮助柳根…进入到她的身体那一刻,感觉有些紧,忍不住叫唤了一声。
听到梅迎春的叫唤,柳根以为弄疼了她,有些想退缩,问:“梅老师,是不是弄疼你了?”
“不是疼,是舒服别说话,柳根”梅迎春说出了她真实的感受,双手按在柳根结实的胸肌上,开始慢慢摆动身体。
也许是第一次,或是长时间的兴奋过度,加上他身体正处在戒断症状中,柳根没有坚持多久,便闸门敞开的崩溃了。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空虚得灵魂出窍,比起过去自己用手解决,畅快多了。
忽然一阵酸楚涌上心头,柳根竟然呜呜的哭出声来。
梅迎春爱怜的紧紧抱住柳根:“是不是心里很难受?哭,哭出来会好一些”
柳根确实心里很难受,有过第一次经历的男人都知道,那种感觉,确实让人心里很不好受,像是丢失了什么似地。不过,柳根还多了一样,那就是他太感激梅老师了,算是感激涕零,甚至,他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没让梅老师满意。
“谢谢你,梅老师”千言万语,柳根只说出这几个字,他用手紧紧抱住梅迎春,头埋进她的胸怀里呜呜的哭。
梅迎春体会到了柳根此刻内心的情感,如此一个钢铁般坚强的男生,那么痛苦难熬的戒断症状,他都没掉过一滴眼泪,此刻却像个孩子受了委屈似地哭泣。
“柳根,你不怪老师?有没有觉得老师是个坏女人”
“不”柳根打断梅迎春的话:“梅老师,对于我来说,你是天底下最好的老师,是个好女人!”
“谢谢你,柳根,我知道这是你宝贵的第一次,老师感谢你把第一次给了我。”梅迎春捧起柳根的脸,用唇帮他把脸上的泪痕吻干。
柳根心里已不再难过,回吻着梅迎春说:“应该说谢谢的人是我。”
“柳根,以后,你还会遇到很多喜欢你的女人,你可以不爱她们,但你要懂得尊重她们,像个爷们一样,把她们当作女人,别拒绝她们对你的好。”梅迎春一字一句,盯着柳根的双眼说出这句话。
这句话,像是刻在了柳根的心里,他慎重的点点头回答:“我记住了,梅老师。”
梅迎春把柳根的头揽进怀里,用手抚…摸着他头发,双眼流下两行无声的热泪。
柳根在梅迎春温柔的怀抱中,非常疲惫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柳根睡得特别的香,等他睁开眼的时候,窗帘透了光亮,似乎外面的阳光非常明媚,梅迎春已经不在身边,他像是做了一场梦,感觉头疼欲裂,口干舌燥,小腹被尿憋得酸胀,慢慢起身,从被窝里出来,找不到衣服可穿,只好用毛巾被裹住身体,走出卧室。
听到门响,梅迎春从厨房跑出来:“柳根,你怎么起来了?”跑过来搀扶柳根。
“我想上茅房。”柳根习惯把卫生间喊茅房,见梅迎春身上围着围裙,头发用一条手绢扎在脑后,一想到昨晚和她干过的事,他有些不好意思,不敢去看她的眼。
“我忘了把你干净的衣服放在床边。”梅迎春扶着柳根走向卫生间:“你身体还很虚弱,一会喝点鸡汤。”
柳根闻到了厨房飘出来的鸡汤香味,肚子咕噜噜的响了几下,走进卫生间后,梅迎春把裹在柳根身上的毛巾被撩起,扶他坐在马桶上,站在他身前仔细端详,脸上露出了笑容:“柳根,你气色好多了,看来晚上睡得好,对你很有帮助。”
柳根有些不习惯坐着撒尿,而且面前还站着梅迎春,苦着脸说:“梅老师,你站在这,我尿不出来。”
“哦呵呵那我出去了。”梅迎春咯咯的笑着,走出卫生间时,随手把门关上。
柳根这才很放松的哗哗撒尿,感到舒服极了。
走出卫生间,梅迎春已经把柳根穿的衣服准备好。
柳根除了头疼和心慌外,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鼻涕口水不再流淌,四肢还是没多少力量,他在卧室穿好衣服出来,坐到沙发上,梅迎春端来了一碗鸡汤。
“柳根,乘热喝,暖暖胃,出出汗。”梅迎春把鸡汤放在茶几上,给柳根打开了电视。
“梅老师,祥子没来过吗?”柳根看到墙上挂钟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也就是说,昨晚他在梅迎春怀里睡过去以后,一直睡到中午快十二点,这一觉,睡得实在太长了。
“应该快来了。”话音刚落,听到了咚咚的敲门声:“说曹操,曹操到。”梅迎春走到门口开门。
“素素你”
柳根听到梅迎春说的不是祥子,扭头朝门口看去,看到肖素白从门外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兜东西。
“梅老师,这是我妈”肖素白走进屋,一眼看到柳根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勺子,愣愣的看向自己,惊讶的问:“根哥你怎么在这里?”
“原来你们认识呀。”梅迎春正不知道该如何给肖素白解释呢,听到她喊柳根‘根哥’,心里刚才产生出来的尴尬顿时消失,忙招呼肖素白坐:“素素,你来得正好,我煮了鸡汤,中午在这里吃午饭。”
最惊讶的是柳根,肖素白的问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
“哦是我叫柳根到家里来吃饭的,他们宿舍的同学出去玩了,只有他一个人在宿舍。”梅迎春替柳根解释说。
肖素白给柳根笑了笑,脸上浮起红晕,然后望着梅迎春说:“这是我们从山里农家乐带回来的栗子和核桃,很新鲜,妈让我给梅老师送些过来。”
“哟,这么多呀。”梅迎春接过来:“替我谢谢白老师和肖教授,你们一家去山里玩了?”
“嗯,昨天去的,在山里过了一夜,刚回到家。”肖素白笑着回答,又朝柳根看一眼。
“快坐下,我去给你端碗鸡汤来。”梅迎春把塑料兜里的栗子核桃放在茶几上说。
“梅老师,不用了,我爸妈还等着我出去外面吃饭呢,我先走了啊。”肖素白说着,朝门口走去,出门前,又看了柳根一眼:“再见。”
梅迎春也没真的打算留下肖素白吃午饭,柳根的事,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
第113章 天将降大任()
肖素白出门后,梅迎春挨近柳根坐下,打开茶几上的塑料袋,笑着说:“肖教授家有什么好东西,总是忘不了我。”
柳根没再用勺子喝汤,他不习惯这种文明的吃法,而是双手端着碗,用嘴吹着碗里热汤,吹几口,喝一口,这样喝起来,很有在老家用海碗喝羊肉汤的感觉。
“梅老师,你和肖教授家很熟吗?”柳根问。
“嗯,他家就在对门。”梅迎春回答,把核桃放在嘴里咔嚓一声咬裂,用手剥着皮:“这核桃像是刚从树上摘下来一样,还湿着呢。”
柳根不再问,喝着鸡汤,感觉胃里舒服多了。
梅迎春剥了核桃吃,随口问了一句:“你和素素怎么认识的?”
“哦,有次在食堂吃饭,我不小心把饭盒的汤洒在了她身上。”柳根其实那时候还不知道肖素白的名字,只是后来才听李成宰他们几个说起的。
“长得很漂亮?”梅迎春瞅了柳根一眼,忽然问出这么一句。
“啊”柳根没想到梅迎春会忽然这么问,被鸡汤烫了一口。
“素素遗传了她妈妈,长得很漂亮。”梅迎春接着说:“她妈妈是我们学校口腔医院的医生,姓白,素素取了肖教授和白老师的姓,中间加了她的小名,他们一家,总是欢声笑语的。肖教授的课你也听过,是不是很幽默风趣呀?白老师能弹会唱,每到周末或节假日,家里总是响起钢琴和歌声。”
“我很喜欢肖教授的课。”柳根在梅迎春说话时,把碗里的汤喝完,放下碗说。
“我再给你盛一碗?”梅迎春拿起碗说。
“不喝了,喝多了可能还会难受。”柳根不是客气,他确实不敢喝多。
“也是,歇一会再喝。”梅迎春把剥好了的核桃仁递给柳根,柳根不要,她也不勉强,继续给柳根讲述肖教授家的事:
“肖教授出身医学世家,祖上几代都是南海有名的中医,他祖父是留洋的医学博士,抗日战争爆发后,他祖父留洋回国投身抗战,是国军一名军医,没有死在日本鬼子的枪炮下,却死在了解放战争中肖教授的父亲,也是我们学校毕业的,很有名的一个外科大夫,但在那个年代,受肖教授爷爷过去当过国军军医的牵连,还被划定为小资产阶级,被打倒了,受不了羞辱和折磨,在被关押期间自杀身亡,家里房产悉数被公有了肖教授跟随他母亲,无家可归,只好流落街头,被白家收留,才得以活命肖教授小时候连上学的资格都没有,那个年代,只有贫下中农和工人阶级的子女才有受教育的权利,像肖教授那样既是国军医官的后代,又是小资产阶级的接班人,人家当然不会让他这种人有文化,防止他们翻身做了主人,但有他母亲和南海大学白教授教他恢复高考后,白教授为了肖教授的未来,让他改姓白,这才能报上名,参加高考,以当时最好的成绩,考上了我们大学,毕业后,到日本早稻田大学医学院留学时,才把名字改了过来,据说在日本留学期间,成绩非常优异,早稻田大学有意想留他在学校任教,但他却回国了,回到母校任教肖教授的人品和学识,在整个南海医科大学,数一数二”
梅迎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特别详细的把她知道的肖骁过去遭遇的磨难讲给了柳根听。
听着梅迎春对肖教授身世的讲述,柳根更加对肖骁充满了崇敬,原来他比自己现在还多灾多难,还有什么比家破人亡更悲惨的,还有什么被剥夺了受教育权利更让人愤慨的呢,与如此一个值得敬重的人相比,想想现在自己遇到的这点被人暗算的小困难,又算得了什么呢!
电视里正在播报午间新闻,不外乎各个地方在为五十周年国庆搞的一些献礼庆祝活动,梅迎春觉得没啥意思,换了几个台,都是重播或转播国庆大阅兵,展示军威国威,看上去,还真像是繁荣昌盛那么回事。
两人都不提昨晚发生的事,柳根也不再觉得羞涩,对梅迎春,有了另一种情感,那就是没有距离的亲情,仿佛她是一个很会照顾弟弟的大姐姐,而不是老师。
柳根的戒断症状,没有再像昨天和前天那样严重,或许是发作的间隔时间延长了,还没到发作的时候,不过,他感觉身体像是被魔鬼吸走了力量,提不起精神。
梅迎春显得很自如,很开心的样子,脸上的微笑,多了几分暖暖的爱意,容光焕发,她鼻翼两侧淡淡的雀斑也变得不再那么明显了,眉眼间,总是含着一种女人特有的矜持羞涩。
祥子是在一点多来的,听说有鸡肉吃,本来吃过午饭的他,也毫不客气的坐到了餐桌边。
“根哥,你今天看上去,比昨天好多嘞。”祥子嚼着鸡肉,望着柳根说。
柳根又喝了碗鸡汤,吃了半碗米饭。
“是啊,我也感觉好多了,再有个三两天,应该可以恢复了。”柳根瞅了梅迎春一眼。
梅迎春笑呵呵的说:“主要是你的身体比较强壮,抵抗力强,不过,可能会有些反复,这几天都会有戒断症状出现,但应该不会像前两天那么明显了。”
午饭后,梅迎春出门买菜了,祥子把碗筷洗完,和柳根坐在客厅说话。
“根哥,我有件事想告诉你。”祥子吞吞吐吐的说。
“啥事?”柳根从祥子的目光中,看到了一种额外的东西,他不清楚这代表着什么,但他觉得祥子似乎变了一个人。
“我呵呵我和邱叶那个”祥子结结巴巴的,最后大声说:“我和她睡觉了。”
“哦”柳根很平静地‘哦’了一声,没有感到多么的惊奇。
“我想和邱叶好。”祥子又说。
柳根还是‘哦’了一声。
“但昨晚,她却没去上班,我已经一天一夜没见到他了。”
“哦”
“哎呀!根哥,你别老是哦的呀!难道你一点也不吃惊吗?”祥子着急了,本以为把这事告诉柳根,会引来一顿臭骂或是取笑,想不到柳根却很淡定,啥都没说。
“我有什么好吃惊的。”柳根笑了笑说:“这是好事嘞,难道还要我为你庆祝终于破…处了吗?”柳根心里明白了,原来祥子的变化,是因为他现在已经变成个男人。
“根哥,你也觉得我和邱叶合适?”祥子问。
柳根想到了邱叶主动要献身给自己的事,心想会不会邱叶对祥子,也像对自己那样,是为了报恩呢?
“我觉得这话你不应该问我。”柳根说。
“在南海,你让我问谁去?”
“问邱叶呀。”
“我倒是想找她说来着,可她似乎有意躲着我,都见不到人嘞。”
“也许邱叶她和你一样,也在考虑这事呢。”柳根说完,望着祥子问:“你现在不想冰美人了?”
“她”祥子苦笑一声:“你说的没错,也许人家早有相好的嘞,再说,我现在都和邱叶睡了,怎么能不负责任的心里想着别的女人呢。”
祥子的这句话,说出了柳根心里所想的,他也在为该不该为梅迎春负责,还该不该和欧阳雪继续交往而烦恼。
“欧阳雪还有没有再打来传呼?”
“有啊,昨晚打了无数个传呼,我今天中午回到宿舍,刘军还说她也打电话到宿舍了。”祥子回答,像是想起了什么�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