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大学的穷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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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大学的穷小子- 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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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里不比咱家,花费不小嘞,娘种菜养鸡,足够养活咱娘俩嘞,不花你哥辛苦挣的钱。”

    而后车厢里的柳根,却给祥子说:“以后,每个月,少说也得给娘和柳枝寄一千五回来,不能让娘再像村里那样劳累了,我已经失去爹,不能再因为钱,也让娘离开我咱俩得多挣钱,省着花,等柳枝高中毕业,考上大学,到那时候,再把娘接到南海住。”

    “根哥,即使咱们开饭馆,要做好头几个月不挣钱贴钱的心理准备嘞。”祥子冷得声音发颤的说。

    “这个我想到了,但不能因为这,少了每个月给娘和柳枝的钱。”柳根算过一笔账,他在解剖室的工作,每月能拿一千块,足球队每月有八百的补助,抬死人一个月,也能挣一千多,开饭馆了,不用再在食堂吃饭,可以省下每个月几百元的生活费,按月给娘和柳枝寄钱,是没什么问题,可要是一年半载的生意赚不到钱,拿啥来贴补,这是他最担忧的。

    不过,祥子有自己的打算,即使亏损一年半载,他也有填补亏空的准备,但他不想现在给柳根说。

    车子直接开进大门,当娘看到如此大的院子后,说了一句:“比咱家那块地还大嘞!”在三兄妹把车上的东西往屋里搬的时候,娘围着三层楼四周转了一圈,回来给柳根说:“这么大的房子,你们咋还盖了鸡舍嘞,那些空的屋子,可以养几百只鸡嘞。”

    柳根和祥子一听,也是啊,三层楼,才整修出两间屋子和厨房,剩下的屋子,还有十几间,不都可以养鸡嘛。

    娘最关心的,是她从干沟村家里带来的鸡蛋和母鸡,在院子里,找了些茅草,选了一间屋子,给鸡做了三个窝,把鸡蛋分别放在窝里,让三只母鸡开始工作。

    楼房没窑洞那么暖和,柳根把电暖炉插上电源,让母亲呆在屋里,柳根和祥子到大街上,买了锅碗瓢盆回来,柳枝便开始在厨房做饭,烧的是煤球,好歹算是把家安了下来。

    “娘,我和祥子初十回南海。”柳根在吃饭时,给娘说:“明天我带你去医院,把你的脚好好让医生看看,该打针吃药,要坚持治疗,不能耽误嘞,以后,好日子等着娘嘞。柳枝,你要监督娘治好腿上的毛病,等开学后,把贾合欢接到这里住,相互有个照应,要把她当亲姐妹一样,晚上睡觉前,记得关好大门还得养只恶狗看家才行”

    “你哥俩,在外面不容易嘞,家里的事,不用操心,这里条件比干沟村好,只要娘还能走动,饿不着柳枝的往后,不用再寄钱回来给柳枝了”儿行千里母担忧,做娘的,谁不心疼儿女,但又不能总把他们留在身边。

    娘得的是风湿性关节炎,是常年累月的劳累落下的病根,主要以减轻疼痛和保暖预防为主,要治断根,不是那么容易,柳根用羊皮,做了一对护膝,让娘绑在双腿膝盖,还买了个电热毯,铺在娘的木板床上。

    祥子在政府机关上班后,单独出去了一个下午,补办了土地房产证,交给娘收好。

    安顿好娘和妹妹,在初十那天傍晚,柳根和祥子吃了娘做的羊肉陷饺子,带着娘亲手烙的白面烙饼(这次娘特意用的是白面)出门了,再次踏上他俩继续闯荡南海市的旅途。

    与上次两人出门到南海已经大有不同。

    祥子第一次走出邛县,是为了逃难,那时候的他,前途叵测,生死难料,现在是有追求有目的的去闯荡,加上有了柳根的相伴,祥子胸怀壮志,豪情万丈。

    而柳根,已经不再是第一次到省城的那个傻小子,那双桀骜的眼神中,多了些许的爷们刚毅和果断,心中那份要养活母亲和妹妹的重担,又让他多了几分沉稳和忧郁。

    第二天一早,到了省城火车站,先排队买票,当天的票售完了,只有第二天的站票,尽管黄牛党手中有大把的硬座票,但柳根还是舍不得多花钱从票贩子手中买,用学生证买了两张第二天的站票,正好有时间到第二劳改农场看看贾合偕。

    柳根早已问清楚了地址和要乘坐的车,买完票,还早,哥俩提着行李,在汽车站买了到第二劳改农场所在的郊区一个叫黄平的地方。

    离市区有点远,乘车需要两个多小时。

    黄平是一个镇,最大的单位,也就是第二劳改农场了,柳根和祥子,很容易便问到了农场所在地。

    两人嚼着娘烙的饼,走了两三里地,到了农场总部一问,才知道贾合偕改造的地点,是三分队,专门放羊放牛的,在十几里地外的山脚下,平时没有来往车辆,只能靠步行,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到,但贾合偕放牧去了,没在,要等太阳快落山,才回来。

    柳根不想等那么久,问清楚贾合偕放牧的位置,把手中的包寄放在劳改队的办公室,和祥子两人,往半山腰走。

    这里确实是改造犯人的好地方,四周没有人烟,山坡上,枯黄的草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随处可见牛羊啃着枯草。

    贾合偕和六个狱友,负责两百多只的羊和五十多头的黄牛,坐在向阳的山坡上烤太阳。

    身上背着微冲的武警,懒懒散散的各自把守住山头要道,犯人看牛羊,武警看犯人。

    柳根和祥子的到来,引起了领头的一个少尉警惕,从一个山岗上下来拦住他俩:“站住,干什么的?”

    柳根把队部开的条子递给这个少尉,少尉穿了军大衣,戴着棉帽子和棉手套,接过柳根递给他的条子看一眼,用对讲机喊:“把贾合偕带到我这里来,有亲友看望。”没让柳根和祥子再往上走。

    十几分钟后,贾合偕和一个武警战士从山坡下来,两人相隔十几米,那名战士也没端着枪比在贾合偕身后,只是跟着他往下走。

    贾合偕穿了件灰色的棉衣棉裤,灰尘满身,头上戴了顶黑色的毛线帽子,双手交叉插进袖口中,远远看到了柳根和祥子,一眼便认出柳根来,但他并没激动得往下跑,而是不紧不慢的走到稍微身前几米距离站住,先立正报告。

    “报告队长!贾合偕奉命向你报到!”贾合偕双手贴紧双腿,昂首目不斜视的大声说。

    “贾合偕,有你的亲友来看望,允许你们谈半个小时,解散!”少尉大声命令。

    “是!谢谢队长!”贾合偕双脚并拢,给少尉鞠了一躬,这才面朝柳根和祥子,笑呵呵的跑过来。

    “柳根”贾合偕喊着:“我爹和妹妹怎么样嘞?”

    柳根双手和贾合偕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上下打量他一会,才回答:“结实多了啊,你妹妹和我妹柳枝很要好,住在一起嘞,听我妹说,你爹的身体,已经复原了,可以干活嘞。”

    贾合偕双眼含泪:“谢谢你,柳根,我还有半年多可以出狱了,我的积极表现,减了十个月的刑期。”

    “这是祥子,我的一个好兄弟。”柳根给贾合偕介绍:“祥子,这位便是我给你说过的贾合偕。”

    “你好,根哥脸上的疤,是你给他留下的?呵呵等你出狱了,我也给你脸上留个疤!”祥子心里不是很喜欢贾合偕,那是因为柳根脸上的疤。

    “别说给我留个疤,就是要了我的命,我贾合偕也没话说。”贾合偕拍拍胸脯说。

    他这句话,倒是让祥子内心产生了几分敬佩:“冲你这句话,根哥和我,没白跑这一趟!”

    三人在地上坐下,柳根问:“还有半年多出狱,你打算出狱后干啥?”

    “我早想好嘞,出狱后,到南海打工,和你在一起。”贾合偕想都不想回答。

    “好呀,我等着你。”柳根笑了笑,看祥子一眼:“以后,祥子你有个好帮手嘞!”

    “你们养了多少牛羊呀?这山里的,都是农场的吗?”祥子望着四周的牛羊问。

    “几千只羊嘞,牛也有上千头,每年都会有牛羊贩子到农场成批的购买,为农场赚大钱嘞!”贾合偕回答。

    “有没有犯人逃跑的?”祥子朝不远处的武警看一眼,低声问。

    “放牧的,都是罪行比较轻或快出狱的人,没人会逃跑,挺自由嘞!”贾合偕回答。

第192章 红薯哥透露的消息() 
祥子朝四周零散持枪武警扫了一眼:“他们的枪里,有子弹不?”

    贾合偕摇摇头:“不知道,没见放过枪。”

    “有人拿着枪看着你们,还自由啊?”祥子嘴巴撇了撇说。

    “呵呵比起那些重刑犯,我们三队的,算是很自由嘞。”贾合偕说完,看着柳根问:“柳根,你是不是在大学找了个相好的?”

    柳根微笑,没回答。

    祥子却问:“这你是咋看出来的?”

    “真有相好的?”贾合偕来了兴趣:“感觉,呵呵我一个很久没和婆姨说过话的爷们,当然能嗅出你俩身上有股婆姨的气息嘞。”

    “神了啊!你们平时都不能和婆姨说话吗?”祥子好奇的问。

    “你看这荒郊野林的,除了牛羊,哪看得到婆姨嘛。”贾合偕说:“在其它分队,离镇子比较近,还能见到婆姨,三分队离镇子远,一年到头,也难见到个婆姨。”

    “电影电视也没有吗?”柳根问。

    “电影有,不过,看的都是教育片,没电视。”贾合偕回答。

    这也许就是监狱的可怕之处,一般人很难想象,一大群爷们,一年半载,见不到一个女人,身体可以被禁锢,但思想,却难以被看管,这个社会,是由男女组成的,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要是没了另一半,那日子,可想而知,别说能和女人说上话,就连看都看不到,难怪在影视中,会看到军营或监狱里爷们,把女人的照片当宝贝似地。

    祥子有些同情贾合偕他们这些劳改犯,于是,给贾合偕绘声绘色的讲起了他在娱乐城上班见到的各式各样女人,听得贾合偕都快流口水了。

    “等你出狱,到了南海,我带你到娱乐城去玩玩。”祥子最后说。

    “呵呵听你这么一说,我更加想到南海嘞。”贾合偕点头。

    祥子望着漫山遍野的牛羊,给柳根说:“要是能把这里的牛羊,贩卖到南海,肯定赚大钱嘞!”他这些天,脑子里想的都是买卖柳根一听,想了想说:“可本钱也不少呀,少量的,人家不一定卖给咱,再说,买少了,价钱自然砍不下来,长途运输,还得花费一笔不小的费用,到了南海,咱们也没任何销售渠道,难嘞!”

    “是啊,每年牛羊贩子,都是先把大笔的定金押在农场,包下一年的牛羊,听说需要上百万的钱嘞。”贾合偕说。

    “大批量的订购,价钱很便宜?”祥子又问。

    “与市价比,那是相当便宜嘞。”贾合偕回答。

    “根哥,咱们以后可以做这买卖。”祥子咬牙说:“把咱西北的牛羊,贩卖到南海去。”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咱啥都没有,还欠人家一大笔钱嘞。”柳根瞪了祥子一眼:“先一步步来,别好大喜功,会栽跟头嘞!”

    “但现在可以让贾合偕把关系做好呀。”祥子望着贾合偕:“你不是还剩几个月刑期嘛,和这里管事的人关系搞好,将来说不定能派上用场嘞。”

    贾合偕呵呵笑着小声说:“我跟三分队的队长和指导员关系还可以嘞,减了那么多的刑,都是他们帮的忙,上个月,走失了十几只羊,是我连夜找回来的,给我报了个大功,这一次,一下子减了我半年。”

    “你看管的羊走失,不给你处分,还给你记功?”柳根问。

    “不是我看管的走失,是另一个小组的羊。”贾合偕朝坐在不远处的武警少尉看一眼,把声音压得更低:“是我偷偷把他们的羊驱散到灌木里的,呵呵”

    柳根苦笑着小声说:“那你不把人家给害了!”

    “活该!”贾合偕低声说:“他们小组的组长,我刚来的时候,欺负过我,我就是想让他好看,可没想到,呵呵我立大功嘞!减了我半年刑,那个组的组长,加了半年,呵呵”

    “亏你还笑得出来!”柳根被人害过,知道那是啥滋味,他最看不起的,就是背后害人的家伙:“你给我听好了,贾合偕!要是你在这里,学到的都是那些歪门邪道,出狱后,会比进监狱前过得还糟糕!”柳根没说比抢劫还犯的罪大,算是给他留了脸面,没说他是抢劫犯。

    贾合偕低下了头。

    柳根把留在队里给贾合偕的东西,一一告诉他,让他回去找监狱的管教领,始终没说给他妹妹贾合欢每月寄生活费的事,半个多小时后,少尉走上前说会见时间结束。

    贾合偕在分别时,才掉下眼泪:“柳根,谢谢你和祥子来看我,我记住你说的话嘞”

    这一晚,柳根和祥子住在第二劳改农场的招待所里,这里条件还不错,价钱也不贵,第二天要‘站’火车,所以两人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才坐上回省城的班车。

    “根哥,要不要给夏阳打个电话?”祥子在火车站候车室问。

    “不用嘞!她知道肯定会跑来送咱们,就这样不声不响的走,夏阳家里有爷爷奶奶要照顾嘞!”柳根说。

    返回南海的民工很多,火车很拥挤,硬座车厢的过道,几乎都坐满或躺满了人。

    柳根和祥子,一上车,占了两节车厢连接的位置,就那样坐了两天两夜,一路上,哥俩吃的是娘烙的白面饼,喝的是用欧阳雪送柳根那个杯子接的火车上难喝的热水。

    学校还没开学,校园冷冷清清的。

    刘军看到柳根和祥子回来,很激动的样子,不停的给柳根‘汇报’他假期的工作。

    “根哥,我和老乡抬了八个死人嘞,大年三十那天晚上,抬了两个,都是喝酒过量,心脏衰竭而亡王老师到解剖室去过一次,新增了两具尸体,都是花钱买来的死人,也是我和老乡抬到解剖室的哦,对了,梅老师还问起过你啥时候回来,她是大年三十那天下午到宿舍来的,还给我带来了吃的,梅老师人真好,让我告诉你,回来后,给她打个电话”

    刘军把传呼还给了柳根,祥子约柳根到租住的房子洗热水澡,柳根说习惯了洗冷水澡,没和祥子去,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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