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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宽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我结婚也没多久,再说了,我和我那口子是同学,读书的时候也没有太多的接触,后来我不是工作忙么,就把个人问题给耽误了,我妈就托人给我介绍女朋友,说来也巧了,介绍的正是我的这个同学,我们也算是知根知底,虽然这些年彼此有了些改变,但变化并不大,我们也不讨厌对方,就相处了一段时间,发现蛮合拍的,就结了。说老实话,我们之间并没有太多的情感波澜,四平八稳,所以你说的情感的复杂性我还真没有多少的经验呢。”
欧阳双杰点了点头:“平淡的感情也没有什么不好,生活是经不住折腾的,平平淡淡才是真嘛,一个人的感情经历过于丰富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大起大落,就会有对比,有心理上的落差,不是曾经沧海,就是得陇望蜀,总是觉得眼前的人并不是他真正想要的。比如,像侯晓松这样的情感经历,并不是人人都会有的,而且他们的感情多少都有些畸形,见不得光,若真是爱得死去活来,侯晓松铤而走险,杀死韩筱筱的丈夫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宋子宽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个韩筱筱到底有什么魅力。”
欧阳双杰说道:“这个就不好说了,或许她对我们来说确实没有什么魅力,但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我们不喜欢不稀罕的不见得别人就不爱了,你吃过湖南人的臭豆腐么?我是闻着都觉得不好受,可偏偏很多人却吃得津津有味,特别那些少男少女,他们就很是喜爱。”
宋子宽笑了:“湖南臭豆腐我没吃过,可是我明白你的意思,那臭豆腐就如同我们蜀川人喜爱的麻辣烫,又麻又辣的味道我们喜欢,可拿到北方去,很多北方人是不喜欢的,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怎么吃辣子。”
欧阳双杰点了点头:“对,这就叫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感情也是一样的,内容与形式更为复杂得多,因为人的心是最难测的,喜欢什么,厌恶什么,这与一个人成长的经历有关,一个人的成长经历对于他的心理有很大的影响!”
宋子宽说道:“心理学我不懂,但我相信你说得没错,好吧,上我们看看这个韩筱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韩筱筱的美容院没有开门,欧阳双杰他们直接去了她住的枫林小区。
在小区物管那儿查到了韩筱筱具体的住址,欧阳双杰和宋子宽很快就找到了。
摁了下门铃,没等多久门就开了。
一个穿着紫色丝质睡裙的女人出现在欧阳双杰和宋子宽的面前,女人很美,长得很像某个当红的明星,虽然是素颜,可是依然光彩照人。
宋子宽看呆了,欧阳双杰也隐隐有些惊艳的感觉。
此刻二人终于知道为什么侯晓松会因为这个女人疯狂了。
这样一个尤物,定力差一点的男人还真把持不住。
“你们找谁?”女人问道。
欧阳双杰轻声问道:“你是韩筱筱?”
韩筱筱皱起了眉头,两个陌生男人找上门来,她心里多少都有些警惕:“嗯,我就是,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宋子宽也回过了神来,他咳了一声,欧阳双杰已经掏出了证件:“你好,韩小姐,我们是市局刑警队的,我叫欧阳双杰,这位是我同事宋警官!”
韩筱筱接过欧阳双杰的证件仔细看地看了看,还给了欧阳双杰:“找我有什么事么?”欧阳双杰说道:“你认识侯晓松吧?”韩筱筱只是微微一愣,然后点了点头:“认识!”
欧阳双杰接着说:“他死了。”
“什么?”韩筱筱的惊讶不像是装出来的,欧阳双杰又说了一遍:“他死了,韩小姐,能不能让我们进屋说?”韩筱筱这才发现自己还把两个警察堵在门口呢,她忙让了让:“请进吧!”
欧阳双杰和宋子宽进了屋,韩筱筱的家里装修得不错,富丽堂皇的,看得出韩筱筱是一个很讲究生活质量的人,家里有酒柜,有吧台,还有煮咖啡的家什。
这样的一个女人怎么会嫁了那么一个窝囊的男人,而且还被男人家庭暴力?欧阳双杰与侯晓松接触过的,侯晓松是一个很新潮的人,他能够和韩筱筱走到一块去倒也不奇怪。
坐下后,韩筱筱给他们倒了茶,还拿了一包烟拆开,散了一支。
欧阳双杰接过来点上,宋子宽有些拘束,欧阳双杰看得出来,他多少还是被韩筱筱的美艳给震住了。
“警官,晓松他到底是怎么了?”韩筱筱虽然我一直保持着克制,但还是忍不住有些激动地问道。
欧阳双杰喝了口茶:“这茶叶不错。”
韩筱筱又一次皱眉,她很想知道侯晓松到底出了什么事,可欧阳双杰却顾左右而言他。
韩筱筱没有说话,欧阳双杰这才缓缓地问道:“韩小姐,你能先告诉我们你与侯晓松之间是什么关系么?”韩筱筱沉着脸,冷冷地说道:“你们来找我,应该早就已经调查清楚了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了吧?”
欧阳双杰眯缝着眼睛望着韩筱筱那张美丽的脸:“如果我说你们是情人关系,你不会否认吧?”
“是晓松的父亲告诉我你们的吧?”韩筱筱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欧阳双杰淡淡地说:“你别管我们是怎么知道的,只要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是!”韩筱筱回答得斩钉截铁,欧阳双杰说道:“据我们所知,你有丈夫,可是他失踪了很长时间了,对吧?”
韩筱筱的脸色微微一变,上门牙紧紧地咬住了下嘴唇。
第805章 爱或不爱()
“他失踪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完这句话,她像是松了口气。
欧阳双杰冷笑一声:“是么?我听说他临失踪的头一天晚上曾经去找过侯晓松,他去求侯晓松别再纠缠你,离开你。侯晓松的父亲亲眼目睹了这一出,之后侯晓松便拉着他出去了,大约两个多小时后侯晓松回到家,告诉他父亲你丈夫再也不会去找他了。”
韩筱筱的脸色有些苍白:“那又怎么样?你们不会怀疑是晓松对他做了什么吧?”
欧阳双杰只是笑笑,韩筱筱感觉欧阳双杰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长,这让她感觉有些不安。
欧阳双杰说道:“是不是侯晓松把他怎么样了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韩筱筱说道:“我不知道,而且我相信晓松不会把他怎么样的,晓松和我在一起原本就很有负疚感,晓松和我说过几次,找个时间和他好好谈谈,说是只要他同意和我离婚,可以给他一笔钱做补偿。”
欧阳双杰问道:“他们谈过么?”
韩筱筱说道:“没有,我不同意,我觉得这是我和沈冬之间的事情,与晓松无关,我自己能够解决。”
“那你和他谈拢了吗?”宋子宽问道。
韩筱筱的神情有些落寞,她摇一摇头:“没有,我们谈不拢,沈冬说这根本不是钱的问题,我说我净身出户,所有的一切都留给他,房子,银行的存款以及我的美容院,加在一起也差不多一百多万吧,可是他死活不同意。”
欧阳双杰冷笑:“是么?可我听说沈冬是个赌鬼加酒鬼,如果你们没有了感情基础,你所提出的条件应该很有诱惑力的,他怎么会不同意呢?”
“他就是想要折磨我,他变态,他根本就不在乎我,我对于他而言就只是一个物件,满足他占有欲的物件。起这些的时候一脸的恨意,看得出她与沈冬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可言,剩下的只有仇恨。
“既然是这样,当初为什么会走到一起的呢?”宋子宽的语气中竟然充满了同情,欧阳双杰看了宋子宽一眼,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宋子宽明显带了主观的感情色彩,这样很容易影响宋子宽对案情的客观分析。
宋子宽也发现了欧阳双杰递过来的眼神,他的脸微微一红,低下了头,不敢直面欧阳双杰的目光。
韩筱筱幽幽地叹了口气,轻声的说:“年轻的时候不懂事呗。”
韩筱筱并不是林城本地人,她来自黔北的一个小县城,十九岁的女孩,一个人在林城打拼确实不容易,再说她只有初中文化,就业就更受局限了。就在这个时候,沈冬走入了她的生活。
沈冬也不是本地人,沈冬是蜀川人,蜀川人在外地打工的人不少,遍布全国各地。
这也不奇怪,蜀川是华夏的人口大省,蜀川的人口几乎占了整个华夏的十分之一。
沈冬比韩筱筱早两年到林城,他是做木匠活的,在林城混了两年多少有了些底子,自己租了间民房,白天做事,晚上就在外面飘荡。
韩筱筱在林城的第一份工作是在宵夜摊上当服务员,她与沈冬的相识也很狗血,沈冬去吃宵夜,正好是在韩筱筱打工的那个摊子,碰巧有两个年轻人喝醉了酒就对韩筱筱毛手毛脚。
初来乍到的韩筱筱哪里有应对的经验,当时就慌乱了,偏偏摊子老板又是个怕事的人,不敢出头。
沈冬当时也是喝多了,或许是因为韩筱筱的美貌,他的英雄气概一下子就冒出来了。
沈冬和那两个酒鬼打了一架,把那两个酒鬼给撵跑了,他自己也没占到便宜,挂了彩。
不过就这样已经足以让韩筱筱感动了,就这样,韩筱筱对沈冬从感激到好感,用韩筱筱的话说,当时的她就像是一张白纸,什么都不懂,沈冬呢,很油滑,很快就把她给拿下了,在韩筱筱二十岁生日那晚,他们发生了亲密的关系。这以后,两人就住到了一起。
两个人在一起以后,韩筱筱才发现沈冬并不像他表现的那样,真实的沈冬一身的毛病,好赌,贪杯,大男子主义,好逸恶劳等等。
可是偏偏那个时候韩筱筱怀孕了,这在从农村来的她看来是很严重的事情,她向沈冬提出结婚,沈冬也不含糊,就同意了。
韩筱筱虽然觉得沈冬虽然有这样那样的问题,可他终归是自己肚子里那孩子的父亲。或许结婚以后他会为了自己和孩子而改变,她母亲也常常说,男人结婚生子以后就会有了责任感,就会懂事很多。
可结婚不到一个月,韩筱筱就彻底的绝望了,沈冬不但没有因为结婚而变好,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韩筱筱怀着他的孩子,他没有好好照顾也就罢了,他依旧喝酒,耍钱,输钱了就回来打老婆,韩筱筱说到这,眼里隐隐有泪光:“你们知道么,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被他给打掉了的,孩子没了,他不反省自己,反倒怪我。”
宋子宽恨恨地说道:“真不是男人。”欧阳双杰轻声问道:“这么说来你们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婚姻关系?”
“不然怎么办?我是个女人,老人说得好,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郞。再说那个时候我根本就没有独立生活的能力,用他的话说,我吃他的,用他的,就应该受他的气。也正是因为这样,后来我就想着要争口气,怎么着也要自己养活自己。”
于是她就开始学习美容,慢慢的她学了本事,经过多年的奋斗,有了自己的美容院。
她是打定主意要和沈冬离婚的,可是沈冬却不同意,还威胁她,如果再敢提离婚的话,他就对她不客气,还说大不了同归于尽。
遇到这样的无赖韩筱筱也没有办法,只能忍气吞声。
她能挣钱了,沈冬便根本就不出去做事了,没钱就伸手,不给就抢,就打她。
不过沈冬最初对她的管束并不严,毕竟他有自己的玩乐,喝酒,赌博,好像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
韩筱筱随着事业的上升整个人的形象气质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很多年来她与沈冬之间都再有夫妻生活,当沈冬发现韩筱筱的变化又来了兴趣,韩筱筱自然不愿意,但她反抗不了。
宋子宽说道:“你可以去告他的。”韩筱筱叹息道:“之间或许我想过,可是后来么,我怕影响到我的生意,唉。”
“你是怎么和侯晓松走到一起的,以沈冬的性格他会放过你们吗?”欧阳双杰的问题一针见血。
第806章 日久生情()
韩筱筱与侯晓松相识是两年前的事情。韩筱筱的美容院扩大规模,便有人建议她还是请大师看下风水,布下局。
原本韩筱筱也是不太相信这些的,可是做生意的的嘛,都希望能够图个吉利,讨个好彩头,就应了。
刚好她的一个顾客与侯晓松认识,也曾请侯晓松看过风水,侯晓松在林城也算是小有名气,韩筱筱打听了一下也就决定请侯晓松帮忙看看。在她看来,这事情只不过是应个景的事儿,也并没有把它当一回事。
第一次见到侯晓松,韩筱筱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大学生竟然会从事这样的一份工作。侯晓松的名头她也听那个顾客提起过,她觉得侯晓松应该是一个老成持重并有些道骨仙风的老头,再不济也应该是个半老头儿的,偏偏现实中的侯晓松却是一个温文尔雅,颇具文人风骨的年轻人。
正是因为这样,韩筱筱对刚见面的侯晓松有了一些好感。不过韩筱筱的心里还是把侯晓松看成一个江湖骗子,利用人们的迷信心理诓骗钱财的人,打心眼里对于侯晓松是很轻视的。
她记得小时候县城里有人家办丧事,也会请些和尚、道士来做法事,念经超度亡魂,她知道其实这些法事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处,除了增加一些热闹的气氛,也就是所谓的孝子贤孙做给外人看的。
她找侯晓松来,同样也是这个道理,做给别人看,自己寻求一个心理上的慰藉。虽然对侯晓松有些好感,但那种好感仅仅比不讨厌要好些。
但当她和侯晓松真正接触之后,她对侯晓松彻底的有了改观。
侯晓松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露了一手,只是看了看她的面相便把她之前的坎坷经历说了个七八分。
如果说侯晓松说对了她近年来的事儿她会觉得不足为奇,毕竟有事情她的好些顾客都是知道的,比如说她的这段不幸的婚姻。
但侯晓松竟然连她在老家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