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一步:“小西,我们向爸妈坦白,好不好?我今天就想要,我昨晚真的要死了。”
“不行!!”我大声拒绝这项显然是非常糟的提议,见他俊眉打结,只好道:“明天吧,明天我们要去小舅家拜年,我们吃了午饭早些回家,爸妈肯定还要多坐坐的。”小舅是我妈唯一的弟弟,自也没有什么经济争端,关系也挺好。
正在这时,顾飞打电话过来,说要回去了,原来陆放还以为他们会逛很久,我们有时间仓促地偷一次情。现在,他也再没有办法与我讨价还价了。我们收拾一翻才下山去。
吃过午饭,陆放洗了把脸,回到我房中,坐在我的旧书桌上,打开笔记本上处理一些公事,幸而爸爸妈妈在我寒假时都会去开通宽带。他看着几封国外来的邮件,好像是投资上的事和陆氏科技海外市场合作商的来件。那些事我也不太懂,我只是靠在床头,弯着脚,也开启我的精致的小本本,正是陆氏科技最近最高端的一款。我打开文档,码着我心爱的,偶尔停顿斟酌用词。
忽然,顾飞过来说,邀了同学、校友打球,他请陆放一起去玩玩。昨天上午碰上朱晓亮,顾飞确实说起过打球的事。
xx县第九中学座落于西山脚,建校已经五十余年,属于解放初期便依镇建立的一批中学,原来叫做xx县xx镇初级中学,在三年前才改称呼。
这只是普通的小镇,人口只不过一万余人,这第九中学现有学生五百多人,校园内一派宁静详和。如果是在春夏之季,校内树木夹道,葱葱茏茏,绿草如茵,漫步小道,可谓腋底生风,舒爽之极。
那校舍就比较陈旧朴素了,最迟还是八十年代初时修建过,掩蔽在几株参天大树之间,颇有尤抱琵琶半遮面之感。
这所形象丝毫不华美的普通中学,却也是我和顾飞的母校,我有很多的记忆,包括前世的,纷交错乱,也许已经难分清什么是什么了。然而,我很少去钻这些牛角尖。
初中我并无太多同学好友,我一心要读好书考上大学。所以,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很少真正放开怀来玩的,真正的玩和性情释放还是上了大学后和猫儿、展括一起时。朱婶说我为人太傲,而有部分初中同学却认为我为人孤僻,不得不说这是我自己的缘故令他们有这样的误解。
顾飞曾是初中篮球队的,由于球打得不错,成绩顶尖,又是班长,所以也就当了篮球队队长了,可谓身兼数职。而相貌,若不和陆放之类的比较,也是眉清目秀、神彩飞扬,所以在这小小的初中也风云一时,甚至在县一中顾飞也是很出彩的,成绩长期独占鳌头。
他上初二下半学期时,他领头的校篮球队在县中学生篮球赛中夺得亚军,两分之差败给县城的三中。顾飞除了课业,也就这点兴趣,今世尤其如此,即便是中考、高考临近期间也要约人在星期天打一打球放松神经。
当我和陆放跟着顾飞抵达第九中学校操场时,那儿已有好几个校友等着了,纷纷迎上来招呼寒喧。大多是顾飞从前的队友或者同学,有两个居然还是与我同届的,他们倒是与顾飞热络些。我不禁产生一丝自卑,我前世今生人际智商是挺差的吧?
一个帅哥笑道:“西姐,你这个木头冰山原来也是懂风情的,带了男朋友回乡弄得镇里众说纷纭。我原还不信,今日见了反觉闻名不如见面,陆先生这身气势一看就是好大的背景来头。”
这人名叫张涛,也是以前篮球队的,还是顾飞同学兼死党,顾飞当时除了读书多半和他在一起。儿时,他周末来找顾飞玩,都需经过我这关,他虽甜言蜜语、能说会道,但我固执地和他辩起来,多是他败北而去,我一定要让顾飞先做好我给他的功课才会放行。但高中时,他和顾飞也就自觉些了,做完正事再玩,我管得也比较少。
“张涛,你这臭小子,你哪只眼看到我是木头冰山?”
“嘿!你还不承认!我表哥高一时不是和你同班吗?他天天晚自习后都要送你回宿舍,你就是不解风情,害他伤心好久。”
我一回想过往,笑道:“少诽谤,邱泽海当时不是在追文小娟吗?我们三人一起走的,他都不怎么和我说话的,只一直对着文小娟问东问西。”张涛是本镇人,邱泽海家却在县城,我和邱泽海是高中后才认识的。
“什么呀!表哥那时亲口跟我说他很喜欢你,只是你从教室回宿舍时都书呆一样背一段古文,不爱理人,但是他如果对文小娟说一说话,你就会看他一眼。”
“啊?”我挠挠头,“有这样的事?”高中课业太多,当初我早上背英文,白天做物理、化学、地理什么的,晚自习三节都在题海战略攻克我薄弱些的数学大关,我擅长、基础好的语文反只在睡前背一背,我也有抄好便条路上背一段的习惯。但是,尽管当初这样书呆,面对奸情时,我还是不禁要多看一眼的。
想起从前,我不禁问道:“那邱泽海现在怎么样?我几年没见过他了。”
张涛笑道:“幸好表哥没吊死在你这棵树上,他在宁波读大学,好像找了个当地的女朋友,以后多半在那发展了。只是他女朋友长得不怎么样,有几分像你。”
有几分像我就是长得不怎么样?只见众多顾飞的朋友都哈哈大笑起来,除了我和陆放,我是气的,陆放是听不懂方言。
闲聊一阵,人到得差不多,从前教顾飞的班主任老师居然也来了,他是本镇人。一群男生分了队,陆放也临时插队,过不一会儿竟也一派学生时代模样,行云流水在一帮人中交流开来。他是西方教育的结果,除了通身难抑的华贵和上位者的气度,当然西方世界崇尚的交际和团队也是他的菜。只要陆放愿意,天性骄傲的男人也定能令所有人如沐春风,用交际勾通的方式达到目标,比如现在——虽然他在社会中身为上位者,更习惯命令。
我自然是给自己男人和弟弟助威、加油。
“小飞,快传球!陆放,三分球,小心张涛那臭小子!哦也!!”
“朱晓亮,你走步!兰老师,他走步!!”我对着裁判兰老师抗议。
打一打篮球,吃一吃晚饭,放一放烟花,时间之永逝犹如流水不回头。
第133章()
大年初二,我们一家人果去了上村的小舅家,小舅在县城经营着一家小型修车铺,常年与机油打交道,手难有白的日子,但在我家亲戚当中算是稍富一些的了。
小舅结婚比较晚,小舅妈是镇小的小学教师,不过小舅妈调来镇小时我已经小学毕业了。唯一的小表弟才九岁,上二年级。
小舅一家都高兴极了,见到陆放自有一翻惊天动地的气氛,却也不细说了。
却说,热热闹闹吃完饭后,一伙人坐在小舅家客厅中闲聊,陆放自是坐在我身旁。
陆放悄悄捏了捏我的手,我微微侧过头。这几日他努力敛起的威严富贵气质,尽量平民化些融入我家,这时他绝世俊脸上的一双凤目却微微一眯,如一头潜伏在猎物身边的威险大猫一般。我双颊微红,了然。
过不一会儿,我以想带陆放在家乡一带兜风为由,先与众人告辞了,只是顾飞一脸精明闻到了奸情的味道。他看了我们一眼,嘴角微勾,却也未道破。
陆放犹如是在f1赛车比赛场上一般,熟练地驾着越野型的暗夜神秘,庄严而奢华的车子飞奔在乡镇并不宽阔的道路上。
由于这个速度,我的口水一咽再咽,过不几分钟竟已到了我家门口。我下了车来,几个街坊见了纷纷向我招呼,我一边应着,一边开了满是铁锈的破旧外大门,陆放将车开进后院。
张婶的女儿萍萍今年正上高一,满脸通红,激动地跑到我门口与我闲聊,我自然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不过也不好马上闭门。
“小西!!”陆放已经停好车,他极为不悦走过来,气压全开怒瞪了在门口见了他荡漾着的萍萍一眼。小女生哪见到这样的可怕气势?公司里的女人见了都要冷汗,一般都收起花花心思。陆放这样时,是生人勿近的,除非是色胆包天、不要命的女人。
陆放也不顾她顿时苍白的脸,将门啪地关上。电火石光间,手腕一紧,陆放疾步将我拉向屋里。
房门、窗户紧闭——
我疲惫地软在床上,陆放贴在我背后,在我耳后绵长地呼着气。
“小西,我不戴套再来一次吧?”陆放从来没有做一次就罢休的,即使他一直在控制自己。
“不要,我是危险期!”
“我不喜欢和你亲热时还被隔着一层。”他对着我时非常讨厌戴套,除非我提醒他,他无可奈何。
“如果怀孕了呢?”
“就生下来。”
我忽道:“陆放,你说以后我怀宝宝时,你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十天你就发狂,我例假四五天你也难受得不得了。可是,怀孕要十个月。”
陆放沉思,良久不语。我忽转过身,抬眼看向微微皱眉的绝代风华男子,扭了他结实的腰一把。
“臭男人!你是不是想着怎么去外面找女人偷吃?”
“你明知我这么爱你,就是仙女我也没兴趣,却吃什么醋?只是这生宝宝真那么麻烦吗?要不,我们不生了。我一生有你也就心满意足了,有没有孩子倒是次要的了。”
我掐住他脖子,怒道:“你这个下半身思考的低等生物!你是为了自己,要呃杀我们的宝宝生存的权力吗?”
“小西轻点”陆放扯下我的手,盈盈凤目却蕴染温柔,“你要是不怀孕,不就没有宝宝,更没有呃杀这个概念了吗?”
我压在他赤裸的身上,敲着他坚硬的胸膛,骂道:“禽兽不如!!你不想当爸爸,我还想当妈妈呢!!”
陆放终是淡然一笑,道:“好吧,当爸爸就当爸爸,那么,未来妈妈,我们先练习一下吧。”
“练习什么?”
“生宝宝的过程。”陆放的手从我后背滑到腰上。
当激情来袭,我才感到此中滋味,摆动身子将自己给他,激流通过全身的神经直至每一个毛孔,全身有如花蕾逢春而绽放。被子渐渐滑下身体,我最终也力尽瘫在他身上。听着他胸腔振动,得意地笑,我羞恼地咬了他一口,他却拉上被子盖住我的身子,爪子意由未尽,在我肌肤上轻重不一的爱抚着。
我也趴着他健朗的胸膛上,满足地摸着他壁垒分明的性感身体,我抬头俯视着他,手下意识流连着男子俊眉。
陆放如三月桃花般的凤眸精亮精亮,笑道:“妹妹不够?哥哥随时可以满足你。”
我羞恼地打他,道:“谁不够?”
“原来,哥哥令妹妹这么满意。”
我自然不接话,只骂道:“色狼!!”
陆放笑得极是开怀,我自然知道我是满意了,事实上他却还远远不够,这会儿,他只是唯恐如上次一般伤了我,咬牙控制自己的欲望才与我说笑。他与我耳鬓斯磨,说了好些绮丽缠绵的情话,他知道我爱听。
不知过了多久,我正累得迷迷糊糊就要睡去时,陆放终于摇了摇我道:“时候不早了。”
当我们收拾穿好衣服竟已经下午五点多了,天色灰暗,我双腿有些发软。下楼来时更是吓了一跳,客厅中开了灯,老爸老妈沉着脸,坐在新买的沙发上,没开电视,见了我们也默不作声。
陆放却面不改色,他走过去,像走在好莱坞星光大道一样,仍旧风采嫣然,只是突然朝虎着脸的两老屈膝跪倒在地,道:“爸,妈,请你们原谅,我会负责的。我很爱小西,我会永远对她好的!”
我猛然一惊,睁大眼睛,现在也明白过来了,我们的奸情被发现了!
沉默了仍持续大约五分钟,陆放一直就这么跪着,而我更是被点了穴道呆站着,大冷天冒冷汗。老爸终于发话:“起来吧!先吃饭!”
当我战战兢兢和陆放上了餐桌,却见老妈已经做了好几个菜了,其中有我最喜欢的红烧鱼、香辣排骨等家常菜,还有我们带回来的海鲜。他们到底什么时候回家的?是顾飞开了小舅的车回来的?我们怎么都没听到声响?(你们那时能听到才怪!只是陆放起床前就猜到了。)
老爸面无表情取来一瓶酒,给陆放倒了满满一碗,道:“喝吧!”
第134章()
陆放受宠若惊,不敢多说,喝了一口,俊脸发绿,小心翼翼道:“爸,这什么酒?味道,挺,呃,怪的。”
老爸将大瓶子摆在他面前,里头有条奇形怪状的东西。老爸抽了口陆放给他买来的巴西雪茄烟,烟雾缭绕中,他略黑的脸淡然悠远,竟有丝神秘出尘、飘渺如仙的味道。他一时之间没有理会陆放的问话。
我和陆放对看一眼,当我们都以为老爸还是非常生气的时候,老爸突然淡淡回答道:“八珍鹿鞭神酒,我刚才特意让小飞开车去向敏柔的爷爷讨来的。这瓶东西可是敏柔爷爷的珍宝,原是谁也舍不得给的,只是你小姑父听说是给你喝,这才帮着劝他割爱。如今年轻小伙的身体不如我们那时,容易亏。我女儿跟着你,总不能受委屈。”
鹿鞭?天哪!那不是壮阳酒?壮阳?不用了吧?受委屈?老爸,你太强悍了!你是担心闺女我不性福?老爸!你不了解他就不要瞎搅和嘛!!
我脱口而出说出第一句话:“爸,他用不着!真用不着!现在我都已经受不了了,再喝这乱七八糟的东西下去,我真要完蛋了!”
老妈白了我一眼,狠狠攥过过我的手腕,进了厨房。她破口骂了我好几个不知羞、不要脸,恨铁不成钢地敲了我十几个“大板栗”,还在我因为方才太过淫荡而有些娇弱的肉体上修炼了n久她的刚猛的如来神掌。
老妈其实也信奉“掌下出孝女”,只是我重生后几乎没惹她那么生气,打过我。当“罪女荡妇”本人终于伤不起——抱头鼠窜、哭天喊地,最后可怜兮兮地缩在一个角落咯哒时,她却深呼吸一口气,打开锅端出一个陶瓷大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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