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自从听了子逸方才所说,再见如今嘉澜的样子,委实就是一副受了气的小媳妇模样,却十分讨喜!想到此我不禁掩嘴笑了起来,而子逸也是一副做错了事情被捉到的模样,扭扭捏捏的连连朝嘉澜认错!
嘉澜再听到我的笑声后才转头看向我,用一副质问的语气问道:“你倒是看戏看的欢快!”
我一副无意间窥得人家小两口亲热的样子一般道:“三师兄这么说可是委实冤枉了我了!况且我确是不是故意的啊!你们继续,我先回房了!你们继续!”
如此我便佯装什么都没看到一般往回走去,走了几步又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来补充道:“你们放心,此事我定会为你们保密的!继续!”
说完我便讪讪的离开了!只听到身后嘉澜与子逸说道:“汐云今天是吃错师傅的丹药了么?怎么看上去疯疯癫癫的?”
子逸却憨笑着摇了摇头,甩开嘉澜的手道:“我突然想起来师傅还让我替他整理东西,三师兄我就不陪你了!”
我再次回头时只在走廊的尽头瞧见了子逸一丁点白色的衣袍,想来子逸走了,嘉澜说不定还会再来找我的麻烦,若他计较起来方才我与子逸同时出现,再责问我与子逸的关系那可就说不清楚了!要知道热恋中的女人哦,不是,是男人智商可都是零啊!
思及此越发觉得不妥,便直接省了步子,捏了个诀直接回了屋子,将门锁了个严实,这才彻底的松了口气!
本以为嘉澜会寻来可等了许久都未见他人,便依在榻上渐渐地睡了过去!
这次我睡的却与往常不一样,极不踏实,只因我做了个梦,醒来时已经是满头大汗了!想来已经许久没有做这种梦了,为何今日又会做?
我再次梦到自己一副孩童模样,与上次不同的是额头上那极其醒目的红色印记如今正发着极耀眼的赤红色光茫,我依然极其痛苦的挣扎着,不多时父亲便来了,他瞧了瞧我,二话不说便再次为我度修为,可在我看来那并不是简单的度修为,而更像是在封印压制着什么东西似的!梦做到这里我便已经醒了,上次做这种梦时,自己还觉得梦皆为虚,可如今再次做了相同的梦又代表着什么呢?梦里有父亲或许父亲能知道一二?可如果这梦果真是胡诌出来的,我去问父亲岂不是自讨没趣?思前想后还是觉得将此事暂且放一放才好!
于是又浑浑噩噩的睡了几日,而我睡着的这几日里嘉澜竟真的破天荒的没有来找过我,我甚至连他的影子都未见到,心想他如今莫不是真的将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子逸身上不成?如此一来我倒真心为子逸感到悲哀起来!
于是从榻上起来伸了伸懒腰,走出房间,便见子逸再次急急的跑到我面前以后便躲到了我的身后,嘉澜随后而至,我心叫不好,正准备装作没睡醒的样子回去继续睡时却见子逸可怜巴巴的看着我说道:“救我!”
我本以为是嘉澜又逼着子逸随他去听书,子逸不愿意才会如此的,可不想嘉澜跑到我面前后立即将身后的玄天宝剑亮了出来道:“汐云,离他远些,他不是子逸!”
嘉澜此话说的着实有些没头没尾,子逸此刻明明就站在我身后,为何嘉澜却说他不是,我狐疑的回过头上下打量了一眼子逸,只见他依然还是方才那个唯唯诺诺的样子,生怕我将他交给嘉澜似的!
可细一想,子逸平时似乎并不是这个样子的!也从不曾在我们面前漏出过如此胆怯的样子来,面对强大的敌人他都尚未如此,更何况今日面对的是嘉澜!
如此一想我便察觉到了不对劲儿,于是便趁机与嘉澜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又不漏痕迹的往旁边挪了几步,嘉澜看准时机便直接提着剑架住了子逸的脖子,那‘子逸’的身子瞬间便软了下去,跪在地上对着嘉澜连连求饶,此刻我才确定此‘子逸’并非真正的子逸!
我侧身走到嘉澜身边问道:“那子逸去哪了?”
只见嘉澜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子逸’说道:“问他!我随子逸还有大师兄去玉清宫元始天尊那替师傅送帖子,却不料半路上竟被他带人给劫了道!打斗中他们趁子逸不备竟将他掳了去,大师兄已经去追抓子逸的那帮人去了,我则追他至此!不过他竟然识得你?”
我转头看向他,招来溯月剑当即便架到了他另一边的肩膀上,他见到溯月剑后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色,一副万念俱灰的样子看着我,我心想莫不是他也识得这把溯月剑?当下便不由对手里的溯月剑生出了一种敬畏的感觉出来!
我厉声喝道:“子逸被你们掳去哪里了?还有如今你还不打算变回自己的样子么?难不成以为一直披着子逸的脸皮,我们就能饶你不死?”
他立即连连扣头道:“上仙饶命,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们将子逸上仙带去哪里了啊!我的任务就是分散你们的注意力,让他们有机会对子逸上仙下手!至于其他的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说完他便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只见他面色狰狞,耳朵也被人坎去了一只,虽然已经结了疤,可依然可以想象当时的情景该有多么惨烈!
就连嘉澜看了他那张脸都不由的要避开目光来!我用剑指了指他的脸道:“你原本就是这个样子?”
他见我的剑又凑近了他一分,竟然瞬间本能的就往身后退去,然后面色难看的说道:“并不是,不瞒上仙,我本是上古时期一只修为并不算高的一只蛊雕,居住于鹿吾山的雷泽里,有一日我方才修成人形,准备去外边开开眼,却不料将将出了雷泽,还没踏出鹿吾山,就被一阵剑气给冲回了几十里,待我爬起来时身上就已经伤痕累累了,我忍着身上的剧痛,心想到底是什么神器竟如此厉害!便悄悄走近了一些,便见一修为极深的仙童手里提着提着的便是你如今手里的剑,正在与一头魔兽打斗,可那魔兽修为虽深却根本不敌你手中这把剑的灵气,几下便送了命,好在那仙童并未发现我,否则恐怕我也是难逃一死啊!后来我的脸便成了如今的这副模样,周身仙法也失了大半,如今的我虽空有一把年纪法力却所剩无几,甚至都护不了我自身的周全!”
我狐疑的看着手里的剑,如今当真是遇到了一个真正识得此剑的人了么?从父亲和青提帝君曾经的话里我总是能隐约觉得这溯月剑似乎和我有些渊缘,可到底我与它是如何的一种纠葛我却无从知晓!
第18章()
我虽知道这剑厉害却未曾知道这剑到底有多么大的灵力,而我虽日日将它带在身边可不知为何却并不能将它真正的实力使出几分来,确切的说它如今在我身边也不过是一把极普通的仙器罢了!
“跟他废话这么多干嘛?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他这么做又有什么目的?”嘉澜明显已经快耐不住性子了,我将剑稍稍往上提了提,迫使他不得不抬头看着我们,他许是真的怕极了这把溯月剑,皮肤只要稍稍与这剑有些触碰,整个身子都会颤上一颤!
目光极度惊恐的看着我们道:“是是樾古让我们这么做的,其实也并非是刻意要抓昆仑虚的人的,此事也确实是一个巧合,只因他的夫人三年前生产时出了些意外,母子都险些丧命,最后是他夫人拼尽最后的修为才得以保全了孩子,而她自己则差点魂飞魄散,是樾古拼尽半生修为才勉强保全了她夫人的元神,可他夫人如今虽活着,却也同死了差不多了!但最近也不知他从哪里听来的法子,说只要抓够九九八十一个上仙,然后用他们的元神炼成丹药给他夫人服下他夫人便可以醒来了!”
“所以你们抓人是为了炼丹?那现在多少个了?”我心下瞬间便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来!
果不其然只见他道:“今日便是最后一个!”
嘉澜听后提剑便要砍了他,幸亏我及时阻止:“他还不能死,我还有些疑问需要他来解答!况且我们需要他带路!事情紧急我们得马上动身。”
嘉澜撇了他一眼道!“让他带路?他方才也不是说并不知道子逸被带到哪里去了吗?莫不是”嘉澜怒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蛊雕,继续说道:“你在骗我们?”
我随口捏了个定身诀便将他生生的定在了那里:“总是举着剑手腕委实酸的很,三师兄,亏你平日里自诩聪明绝顶,难道你看不出来么?他说他不知道子逸被带去了什么地方,可却知道他们抓子逸做什么,这两者不是太矛盾了吗?”
嘉澜听后极愤怒的走到那蛊雕面前说道:“说,子逸到底被带到哪里去了?倘若今日子逸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定将你碎尸万段,大卸八块,打的魂飞魄散不可!”
我也幽幽的补充道:“还有子逸根本就不是神仙,他只是一介凡人,因着随我父亲修炼了几年承了些仙气,可即便如此,那樾古想用他的元神炼丹恐怕真真是打错了如意算盘了!如今这九九八十一个上仙变成了八十个外加一凡人炼出的丹药也不知能不能吃,吃了也不知能有什么后果!”
果然我此话一出便见那蛊雕神情一紧急忙说道:“我只知樾古住的地方,至于他将他夫人安放在哪里我着实不知情!不过我可以带你们去樾古住的地方,说不准你们能感觉到你们朋友的气息也说不准!”
嘉澜当即收了剑道:“那还不快点!”
那蛊雕难为情的瞧了瞧我,我这才醒悟,遂解了他身上的定身咒!嘉澜刚想用绳子将他捆了,我急忙道:“不必,他不会逃的!”
嘉澜将信将疑的瞧了瞧我,怏怏的又将绳子收了起来,我们随手便翻上了云头,那蛊雕却变回原身后飞在我们身边道:“你们坐到我背上来吧,这样快些!”
想来他说此话也是颇有道理的,于是我便和嘉澜直接上了那蛊雕的背,他瞬间便飞的极快,待到落地时我和嘉澜甚至都有些晕眩起来,都说蛊雕飞起来快如闪电,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待我们定下神后面前赫然出现了一个看上去极深的洞口,由于里边漆黑一片我们根本就看不见里边到底是什么状况,但事到如今,子逸随时都会有危险,我虽然笃定这蛊雕不会骗我们,但心中还是会有些疑虑,嘉澜似乎也如我一般,小心翼翼的跟在这蛊雕身后。
“这便是那樾古的老窝?怎的看上去阴森森的,倒像是个蛇洞。也不知这樾古是个什么来历,还有这蛊雕到底能不能信得过?”嘉澜低声道。
“没错,这的确是个蛇洞。说来这樾古也是有些来历的,不过倒也不复杂,我提一个名字你们应该就能想到了!”嘉澜显然没有预料到自己极小声的说话竟还能被听了去。这蛊雕话一落,气氛显然就有些尴尬起来了!
我及时开口道:“现在不是卖关子的时候,有什么便直接说了就是!”
那蛊雕也不含糊直接开口道:“上仙说的有理,这樾古乃是一只修为极深的修蛇,不过这也并不算稀奇,重点是他便是八万年前随着疆蜀一同消失了的疆蜀的坐骑,樾古!”
听及此,我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苍戾尚且如此厉害,那他的坐骑又怎会好惹?嘉澜也是身子一震停下征了征,唏嘘道:“汐云,这次我们恐怕是真的失算了,如今大师兄也不知去了哪里,仅凭我们二人恐怕真的对付不了这疆蜀的坐骑啊!我们自身都难保了,更别提平安救出子逸了!汐云,保险起见你马上回昆仑虚寻师傅和叠修,我在这继续寻子逸他们的下落!”
细一想嘉澜的话其实不无道理,但我却知他说此话真正的目的,他这是想让我全身而退,他好自己去面对樾古,我自然不打算拆穿他只是笑着道:“哪需要这么麻烦,我只需给父亲发个千里传音便是了!”说完便施了个术法,引来一只花蝶,待与它一切交代好后,它便飞了出去,嘉澜无奈的叹了口气,也不再多说些什么!
那蛊雕看的出我们此刻神情,边走边说道:“也并非你们想的那么遭,如今他失了半生修为,你们只需缠住他便可,至于救人的事情就交给我便是!”
“你不想救活她吗?”我幽幽的说了这么一句,从昆仑虚与他的谈话中我能感觉的出来这蛊雕对那樾古的妻子恐怕早就情根深种了,不然就算他的修为不如樾古高,可以他的年岁和见识也是绝绝不肯屈服在樾古之下的!除非是他自己心甘情愿,否则我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来!
这洞极深我们走了许久之后才发现这里边竟然另有乾坤,只见里边点了不少烛台,虽然还是有些昏暗但这样却将将好,洞里也装饰的极为温馨,一看便知道是出自女人之手,想来那女子应该是爱极了他的丈夫,都说羽禽族最是钟情,认定一个人就一生都会认定她!如果我猜的是正确的,却不知这蛊雕在爱情面前是高尚还是卑微了!
那蛊雕只说道:“我虽也希望她醒来,可她偏生善良,若让她知道自己的命是用那么多人的命换来的,想必这一生她都不会心安的,与其看着她日日活在自己的歉疚里痛苦的无法自拔,我倒愿意她能一直这么睡着,我原本就不同意樾古这么做,可当时我也是鬼迷心窍的被樾古说服了才会去做这种逆天而行的事情的,如今静下心来倒觉得清醒了许多!”
嘉澜没有理会我们的对话,只一心的在一边寻找子逸的线索,我们虽找了许久可依然毫无收获:“你可知这里有什么可以关人的地方吗?”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向另一边还在寻线索的蛊雕!
嘉澜转身狐疑的看着我,他似乎是没明白我的意思:“关人?如今数量都够了定是压出去炼丹了,哪还有闲工夫把他们关起来?我们还是快些找找有没有什么线索可以让我们尽快确定他们的位置吧!”
我揉了揉太阳穴道:“并不是要找人,我们一路过来这洞里从头至尾都是整洁如初的,我在想,或许我们在这里根本就找不到什么线索,找到之前关押那些上仙的地方反而能有些发现呢?”说完后我再次看向蛊雕道:“你可知这丹药要如何炼,可有什么讲究?”
蛊雕沉思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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